光着上身站在窗户前面的苏白叼着牙刷收拾着乱糟糟的书桌,不经常接触的地方已经落满了灰尘。正对面的小区楼的窗台上放着不知道是谁种绿色植株,也许是一个中学女生种的,每天眼睛酸的时候就可以呆呆的看着,也有可能是一个每天为生活奔波的白领大叔,又或是一个每天晚上八点钟准时追肥皂剧的家庭主妇种的。翠绿的叶子占据了窗台的一角,很小但却又真实的存在,不屈的生息弥漫在空气之中。
昨天淋湿的衣服在洗衣机里面已经清洗干净了,苏白漱了一下口,把白色的牙膏沫吐进洗手池里面。伸手把塑料桶壁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按顺序挂在阳台上面,又从衣柜里面随手拿出来一件黑色短袖卫衣套在身上,认真绑好鞋带,苏白站起身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了句拜拜,挂上习惯性的笑容就出了门了。
昨天那场雨过后,地面上的低洼处都积满了水,偶尔一辆车开过去还会溅起脏兮兮的水花。穿过小区中心的花园可以闻到泥土混合叶子的清凉味,用力一吸,整个肺里都可以感到一阵微冰的气息。
乘公交车的时候在第二站遇到了上来的骆龙,苏白上来的时候座位还有几个空闲,这会已经全部被占满了。看着扶着拉手的骆龙,苏白也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坐着,就把座位让给了旁边的一个女孩,从人群里面挤到了骆龙身边。
“老骆,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看着骆龙手上面贴着白色纱布的,苏白皱着眉头问到“一会考核不会有影响吧。“
”没事的,不影响。对了,苏白,你最近没把功课落下吧。“
”滚犊子“
”.......“
到了站台,一堆学生哄拥而下。公交车摇晃的车身带着剩下的乘客沿着主城道继续前行,消失在了下一个转角路口,过来大桥就可以看到不远处校园里最高的钟楼了。
苏白和骆龙踩着泥水走到了操场中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达了,应该都是参加考核的,毕竟五千块钱的奖学金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苏白,骆龙,这边”教官顾小白挥着结实的手臂向着两个人喊着,射东等人围在他身边,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苏白转过头,举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看到了,就拉着骆龙往顾小白身边走去了。
“贴好,马上要考核,这是你们的资格牌。”等到苏白和骆龙走到身边的时候,顾小白把两张长条贴纸贴在了他们的背后,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看着贴好的贴纸,苏白感到不妙的问道:“我擦,这啥意思?不是特种考核吗?”
顾小白拍了拍贴纸,觉得贴紧了才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那个,因为今天要参加的人太多,时间问题的原因上面决定用个简单的考核来代替。”
指着骆龙背后的名牌,苏白捂着额头:“你不要说准备让我们撕名牌。”
顾小白老脸一红:“没错,上头不知道哪个领导陪儿子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这个办法的,觉得不错就拿来当考核项目了。”
“草”
“好了,教官们可以离场了,接下来是考核时间,同学们都准备一下。”讲台上站着两个中年男子,右边一位一脸富态,大肚腩把白衬衫好好顶起,脸上挂着微笑,像一尊弥勒佛。左边一位一身毫无皱纹的军装,修长有力的身材配上了一张面瘫的脸,刚才的话正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马上这所学校里面会有一百七十个人考生,不论你们怎么做,前十个撕够十张名牌拿着它们走出来的就算过关了。“
”教官,一百七十个人应该是十七个人能收集齐吧?“
”自己的身份牌不算进十张里面,超过十个人再收集齐的也是失败,丢**份牌后禁止再动手,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苏白和骆龙踩着泥水走到了操场中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达了,应该都是参加考核的,毕竟五千块钱的奖学金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苏白,骆龙,这边”教官顾小白挥着结实的手臂向着两个人喊着,射东等人围在他身边,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苏白转过头,举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看到了,就拉着骆龙往顾小白身边走去了。
“贴好,马上要考核,这是你们的资格赛。”等到苏白和骆龙走到身边的时候,顾小白把两张长条贴纸贴在了他们的背后。
看着贴好的贴纸,苏白感到不妙的问道:“我擦,这啥意思?不是特种考核吗?”
顾小白拍了拍贴纸,觉得贴紧了才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那个,因为今天要参加的人太多,时间问题的原因上面决定用个简单的考核来代替。”
指着骆龙背后的名牌,苏白捂着额头:“你不要说准备让我们撕名牌。”
顾小白老脸一红:“没错,上头不知道哪个领导陪儿子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这个办法的,觉得不错就拿来当考核项目了。”
“草”
“好了,教官们可以离场了,接下来是考核时间,同学们都准备一下。”讲台上站着两个中年男子,右边一位一脸富态,大肚腩把白衬衫好好顶起,脸上挂着微笑,像一尊弥勒佛。左边一位一身毫无皱纹的军装,修长有力的身材配上了一张面瘫的脸,刚才的话正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你们一共有一百七十个人参加考核,这其中最先撕下十个名牌并把它们成功带出学校的就算是通过了。”
“教官,不对啊,一百七十个人应该是十七人可以收集齐名牌吧。”
“你们每个人身上的资格牌是不算进资格牌里面的,如果已经有十个人收集齐并出校了,再收集齐出校的同样算失败,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教官。“
“好的,准备开始。”
广播室里面此刻正坐着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最中间的是一个大概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一帮人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显示屏。下面校园区里装着的摄像头把比赛场景正传播在屏幕上面,可以看到不少学生扭成一团,争夺名牌。
“这种看着才有趣嘛,电视上的那种什么跑男看着太没意思了,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我儿子那么喜欢看。”
“老大,那种综艺节目都是闹着玩的,难道你还想看他们为了一个破牌子真生死搏斗啊。”
“嘿嘿,本来以为现在学生都是身体素质羸弱的一辈,没想到还真看到几个好苗子。”
“当年那件事件发生的时候可是有不少民间异人躲了起来,虽然现在看来民间都是些普通人,但我敢肯定传承下来的异术不在少数。”
“闭嘴啦,打起来了,安静点看着。”
苏白看着呈三角形状把他包围起来的三个人就是头疼的,本来以为可以和骆龙,三金他们组队抢名牌的,结果来了一堆穿着迷彩服的大兵把所有的学生打乱位置扔在这所学校里面了。一百七十个人分散在学校里面想聚集可真的不是容易的一件事,就在苏白被带进的是科教楼三楼的一间教室里面,里面还待着三个学生,更他妈倒霉的是那三个学生居然都是一个班的。
“嘿嘿,小子,算你倒霉,乖乖的让我们把名牌撕下来,免得被我们揍一顿。”也许是觉得三对一稳赢,领头的那个学生大大咧咧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呼,运气真好,下一个撕谁呢?
结果下一秒疼痛感就从小腹处传来,紧接着脸上狠狠挨了一掌,嘴上叼着香烟飞出砸在了旁边大飞的脸上,溅起的火星和他发出的惨叫怎么那么的虚幻,最后身体砸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了他和另一边的不同紧跟着也趴下来了。
从倒地的三个人背上撕下名牌,苏白揉了揉带头学生的头带着家乡口音笑着说道:“小半倔,下次别老学坏蛋给自己立fg,没啥好下场的。”接着站起身后对着门口站着的教官打了个招呼就出了教室门了。
走到一楼楼梯的时候,可以看到操场上已经有不少学生被教官压着带离学校了,远处还可以看到几个学生扭成一团躺在草地上。咚咚咚,跑步声从后面响起,苏白赶紧回头,只见骆龙从台阶一跃而下两只大手拍在自己肩膀上面。
‘我草,你怎么在这,我正想去操场上面喊你呢,赶紧动手吧,名额可是有限。“
不等骆龙回答,上面又冲下了十几个看上去就很强壮的学生,带头的还在高呼,你他妈给我站住。
骆龙拉着苏白就往一楼走廊上面跑,后面的人提着椅子腿,拖把杆怒气冲冲的在后面追。
“尼玛,骆龙,你给他们戴绿帽子了吗?那么多人追你。”
“没有啊。”
“那他们为毛追你。“
”我什么也没做,就撕了一张名牌。“
”我草,你撕的是谁的?“
”沈璐。“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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