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又更是个玩笑般的巧合,同桌而坐却又素不相识的男女竟破天荒的同时从桌旁站起。
冰脸男子秉持着女士优先的中华美德巧妙的让姑娘走到了前面,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为之大跌眼镜,因为在所有客人的层层注视下,那美艳的姑娘竟大摇大摆的越过了满面微笑甚至还伸出了手等着收钱的老板直接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老板都蒙圈了,为此,他只好快速的从柜台前跑出再冲到姑娘面前和颜悦色的笑着说道:“姑娘,你还没有给我面条的钱!”
“面条的钱?”
姑娘似乎也是满心的不解。
“是啊!就是你点的那碗面条的钱啊。”
老板说完又用手指了指桌上搭着筷子的空碗。
为此,姑娘便延着老板所指的方向了过去,却又在眨眼之间甜甜的说道:“可是我没有钱哪!”
“啊?没有钱?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给你上素面呢?”
有的时候,男人其实就是个奇怪的物种,只要见到心仪的姑娘,哪怕是在那万恶却又充满的金钱面前,也会伪装着露出笑脸,而此时的老板就是如斯模样。
“可是你也没说面条要钱哪!”
噢,天哪,老板竟被整得彻底的想要发疯了,他听到姑娘的回答后,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今天的面条就算我请你好啦!”
然而,面对如此的待遇,姑娘却不为所动,也不领情,只见她默默从手上脱下了自己的玉镯交到了老板的手里,接着便问道:“我用这个东西换你的面条可以吗?”
“你要用这个东西换我的面条?”
老板睁大眼睛看着手中的千年玉镯,满脸的不敢相信自己走了运。
“嗯,够吗?要是你还觉得亏的话,我就再把我的戒指也送给你。”
姑娘说着便又动手想要取下手中的那枚戒指,好在老板及时的制止了她,还跑着说要去给姑娘找钱。
眼见老板满意的笑容,姑娘便知道自己的手镯已经足够付清饭钱,于是她便没想要等老板找钱而是要转身离开。
但老板却去而复返,再次挡到了面前,说道:“姑娘,你把这东西收回去吧,你的面条钱已经有人帮你付清,是刚刚那位坐你对面的客人付的。”
姑娘收回了手镯,想要找寻替她恩人时,男子却已经离开,因此她便快速的跑到了男子坐过了地方闻了闻,这才跑出了门口。
追寻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姑娘终于发现那个帮自己付账的男人,此刻正经过那张由王朝阳所贴的榜单前,但是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似的往里挤,而是远远看着。
姑娘单纯的以为那墙上贴着肯定是好东西,否则肯定是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去哄抢的,于是她定了定神,便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快的就越过了从群,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迟疑的就把榜单从墙上狠狠的给撕了下来,进而就跑到了想要离开的冰脸男子面前,跟着很梦幻的就把榜单递给了他。
冷面男子面对眼前的姑娘,再看看那张被她拿着的榜单,他终于知道此刻正朝着自己走来的王朝阳脸上所露出的笑容到底是因为什么,但冷面男子还是想郑重其事确认此乃为何,于是他便缓缓抬起头问姑娘道:“这是怎么个意思?”
姑娘丝毫没有听出冷面男子的话中之意,于是乎她反而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我看你老是盯着这张榜单,所以我便把它抢来送你,就当是对你帮我付饭钱的报答吧!”
“你说这东西就是我长得么大首次扶危济困而得到的感谢?”
“嗯,你不喜欢吗?”
“哼哼哼哼哼,喜欢,很喜欢,真是喜欢得非常啊,姑娘,非常感谢你的礼物,现在你恩情已报,心愿已了,该回家了吧!”
冷面男子苦涩的微笑,简直比哭泣还要悲催。
无奈此时王朝阳已经到了眼前,就此姑娘也只得留了下来。
返回警察局的途中,姑娘见冷面男子始终都只是低着头,于是便抢先开口问道:“公子你叫什么?”
“你又没有非礼我,我干嘛要叫?我没叫,谁叫了?”
男子搓了搓被冷风吹得冰冷的脸说道。
因而,姑娘只得郑重地再次问道:“我是问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问这干嘛,想把我名字刻脸上作纪念吗?”
男子面无表情的回答
“啧,真没礼貌!”
姑娘瞬间变了脸色。
“姑娘,公平点成吗?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男子也不甘示弱。
好在唐璟璐突然间笑了笑,就说道:“我叫唐璟璐”。
“长颈鹿?”
男子被逗得冷笑了一下
唐璟璐一听自己的名字被无端错改,便重重的说道:“我叫唐璟璐,不是长颈鹿,快说你叫什么吧,否则以后我没法称呼你。”
“姓李名玄匡,不过我们不会有以后的”。
玄匡冷冷的说道。
这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冲动的惩罚,冷面男子已然全部都明白了,其原因之根本就是因为自己刚刚莫名其妙的帮这个脑袋有问题的姑娘付了面条钱,以至于竟被那个丫头用以怨报德的方式给送进了这该死的案件的漩涡之中,现如今,就算是想开溜也已经是为时已晚。
结果可想而知,男子和姑娘就这样糊涂一盆,一盆糊涂的被王朝阳带进了警察局的门口。
同样的,在警察局内,潘天宇和他的属下警员们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等在那里,直到看到王朝阳带着冷面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意思的是,这时,只见玄匡突然间就往厕所里跑,这也使得不明就理的潘天宇也跟了进去问道:“厕所里有情况?”
玄匡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想要上厕所。”
“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要上厕所,快跟我去案发现场吧。”
潘天宇就像木头似的死死的挡在前面。
谁知,就在这时,那警察局的六朝元老突然就抄起了拖把朝着潘天宇的屁股上打了过去,接着便骂道:“就算是警察局长也不能不让别人方便嘛,要是他把尿尿到裤子上或者是尿到地板上算谁的,当然,尿到裤子我倒是管不着,可要是尿到地板上,是你要帮我擦地板吗?”
潘天宇听到骂声后,果然就退了出去,于是,玄匡便对着那六朝元老说道:“谢谢老伯。”
“小意思!快去尿尿吧!”
方伯说了一句也跟着走了出去。
待玄匡从厕所出来,却看到全警局的警察都在对着那姑娘问长问短,可她就是闭口不言,只是在默默的站在那里。
为了能更确切的了解此次案件的前因后果,玄匡便问潘天宇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凶犯,您为什么还觉得他是冤枉的呢?”
潘天宇手里捏着烟斗,缓缓说道:“感觉?”
“感觉?”玄匡很难相信的问道。
潘天宇点了点头,便讲起了这么個故事。
原来这事的起因是这样的,那是因为这個案中的穷苦书生虽然处于陋室,可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孝子之心,他曾为了让病榻上的母亲可以喝上肉汤,从而尽早的摆脱病魔,硬生生的从他自己那都已经快成了皮包骨的大腿上割下一块血潾潾的肉给他的老母熬汤喝,岂料这汤还没到他的母亲的口中,那可怜的老妇人便已经撒手人寰,魂归阴曹地府。
这等同是晴天霹雳的状况让这個读书人感觉天旋地转,瞬间便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身陷牢狱之中,被冠了個罪名是谋杀生身母亲加上忤逆不孝。
在这個弱肉强食的年代,读书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可以喊的一声冤枉也被那前任警察局长以莫须有的罪名再给顶了回去。
老母亲的尸体还停留在那破旧不堪的家中,读书人只得含着眼泪在监狱里朝着穷家的方向猛磕起头来,默念着来世再到母亲跟前继续尽孝的同时也在咒骂着苍天无眼。
转眼半月已过,离读书人被执行枪决的日子就在眼前,然而,在面对着眼前的断头饭时,读书人却出奇的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看管监狱的警察甚是不解,为何这么一個将死之人竟还能把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餐饭吃得那么香。
读书人也没有做过多的言语,只是以一句‘吃饱了好到阴间阎王爷那里去告那狗警察局长的状’为那狱卒释去了疑惑。
丑时过而寅时到,读书人端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衣冠,他是想可以清洁干净的去见已经先去了的双亲。
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读书人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行刑之日极度凑巧的时上海市市长突然前来视察警察局,在听说了此事之后,便立即下令重新调查,最后,终于在验尸医生的帮助和证明下,终于查清了那读书人的母亲的死因。
读书人大难不死,从而回到家中,却只见到老母亲那已经被老鼠咬过的尸体,当即又晕了过去,所幸的是他遇到了刚刚就任警察局局长的潘天宇,潘天宇得知读书人的境况后便出资为读书人的母亲办理了后事,因此,这也就是全警察局之中就潘天宇一個人认为那個名叫黄家壁的读书人是被人冤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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