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无极大觉金仙 > 正文 第十一章 炼气
    “修的是此籍‘龙虎苍宿拳’?”

    二人盘坐在粗木匠的矮桌旁,楚云羲拿住一本泛黄的古旧典籍,寻问着小子仲道。

    “非也。此籍乃玄天宗的入门功法。”

    “师叔有所不知,修仙一途据说有九大阶段,分为:先天、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度劫、大乘。”

    “到了元婴已入得半仙之流,寿元可与天地同寿。然,每五百年上天降下一灾劫,度过了便可安然无事。”

    为让师叔了解成仙一事,小子仲慢腾腾的说道。

    “若度不过呢?”听到了此处,楚云羲有股不好的预感,道。

    “度不过便化作灰飞。”小子仲仿佛说了一件无所谓的事。

    “阿!灰飞。”楚云羲很吃惊,支吾的出了一声。

    “师叔也无须慌张,只要修到了大乘,成了地仙老祖,便可无灾无劫。”

    “那时也就可以逍遥天地了。”

    微微的眯住眼睫,小子仲难得的露出一脸憧憬之色。

    “大乘。地仙又是甚?”睹了一眼小子仲,楚云羲继续的追问道了。

    “正所谓‘天仙当立三千功德,地仙须积八百行善’。”

    “修仙,即修善也。结了道果元婴,斩断了人的因果轮回,才能积善立德,从而铸就仙躯的根本,方能超脱三界不在五行中。”

    “此便是修仙之道也。”

    边解说着,木桌上已摆了两只精美的白瓷碗,盛有大半盏的凉水,一片翡绿的小嫩叶漂在碗内,盘坐着直住身子的小子仲,双眼却眯上了起来。

    突而,宛然一睁。

    两目中白毫似的炯光,闪烁了一下,食指的指尖上赤红如焰的灵光聚拢成一点,快捷的画出了两道符来,精确的落入到碗口当中。

    噗嗞!嗞…

    一阵烧得通红的铁器,溅入了水的声音传来,碗中腾腾的冒出白气,哗啦啦的,茶水也泡沸了起来。

    淡幽幽的甘香也漂出了,拢在芦蓬內,让人嗅了满口生津。

    见了如此煮茶,楚云羲一时也看呆了,嘴上却已渴得口干舌烧,端起个茶碗就吞上一口,浑身一抖,摁下了,叼出舌头来顶门牙抵在上面不住的磨刮,嘴上嘘嘘地吮气。

    待,舌尖上的疼过了一些后,才呼呼的吹气去碗里,来凉茶水,半响后又开始疑惑了。

    “那么?未断去凡根,人就不得积善立德了吗?”

    突而,楚云羲心发灵智的问道。

    “也可。”

    “但,凡人积善立德却脱不去因果的轮回,积立的善德会在转世重生之后,福报于人身上。”

    “此由,也正是人生来便有了贵贱之别。”

    思索了一小会,小子仲解释道。

    “原来如此!”

    “适才见你行功,现有灵异之象于身周,不知子仲修为到何阶境了?”

    听了小子仲的一番云释,楚云羲大至了解到修仙的径途,对他的修为顿时也大起了兴致。

    “嘻嘻!弟子不才。”

    “如今方且修到先天之境。”挠了挠头,小子仲傻嘻嘻的笑答,道。

    “先天之境!”

    “那…此籍‘龙虎苍宿拳’又是何境界呢?”

    话语间,在不知觉之下,楚云羲的语调有些急促了。

    “师叔,莫急!”

    “且让弟子慢慢道来。”

    “此籍‘龙虎苍宿拳’乃世俗武学,习之可强筋骨,健体魄。待,将人之体魄锻炼至盛极时,便可生得——精。精者,血之髓也;藏于肾。”

    “又使心神沉静,以意念推之,行小周天之功,复归于丹田内;故而,才生有一气。”

    “此,生就一气的锻炼;谓之,炼气。”

    经过了一番的摇头晃脑,小子仲喃喃自语般的道来。

    “炼气,那该如何炼之?”瞪大了眼目,楚云羲似乎更显疑惑了,紧紧的盯住小子仲幼嫩的脸颊。

    “嘻嘻!其实,弟子也是依书直言。”

    “说修炼,也实简单。不过是习拳,罢了。待,喝过了茶,弟子便耍上一遍。”

    “此茶,乃千年灵参的细叶泡制,对师叔大有益处。”

    说着,拿起桌上的茶碗,小子仲咕噜的酌了一小口。

    “唔唔!”

    点了点头,楚云羲已捧住了茶碗,大大口的灌了,来浇洗口上的火燥,一股浓郁的参香涌上鼻腔,淡淡的甘味在嘴里化开,惹得满口生津,回味无穷。

    二人喝过了茶后,才出了芦蓬。

    拳脚上一遍的舒展,小子仲行云流水般打出了一通拳,看得楚云羲直觉了眼花瞭乱,那一情境,龙爪使来刚柔相济,奔雷似电;虎步踏来玲珑巧妙,轻风如燕。

    “师叔。”

    “此龙虎苍宿拳,以龙拳为攻,御虎步为守。”

    “龙拳之妙,在于有七诀‘角、亢、氐、房、心、尾、箕’;虎步之巧,也于有七窍‘奎、娄、胃、昴、毕、觜、参’。”

    一边解说着,小子仲一边打拳,来讲释拳法中字诀的奥意,听得楚云羲头点连连,仍旧是云里雾里的。

    “弟子适才讲述的,乃‘龙虎苍宿拳’总纲要。”

    “师叔且由龙拳的角字诀,先习起罢。”

    此一回,小子仲打的龙拳到简单多了,一招一式的详舒,也让楚云羲手把手的拉上了架来,每一个姿势的到位,力道上的大小,跨度间的长短,招式妙用的精辟之处。

    两三把的时辰下来,楚云羲已打得有模有样了。

    “即是此般炼之。”

    “长久下来,师叔必得一身好武艺。”

    “除此之外,还须锻加些手足上的气力,便是俗世所称之的‘外炼筋骨皮’了。”

    见师叔打的拳路熟透了些,二人一时却停下了,小子仲又入了芦蓬内,不多一会,提住几个木桶走出来。

    “此般作甚?”

    看着摆在眼前的木桶,楚云羲已颇觉了苦色,况且又无担,全赖双手的腕和臂来支起。

    “嘻嘻!”

    “当然是炼气力了。”

    调皮了,嬉戏的笑了一声,小子仲一手提住一具木桶,身影飞似的已冲出药园,去了。

    唉唉!无奈般,叹了一息。

    不过,楚云羲虽然颇有抱怨,双手仍旧拿上了活,手腕下一沉,桶竟是用松木作的,即防漏,又不潮,重量却有一般杂木的两倍还有余。

    一手拉住一桶,拖了十来丈的一段,已累出满颊的大汗,小子仲拎着两大提的水却回来了,溜出两道哗哗的水线在药园中浇开了,转身复而又去之。

    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灼烧,被比下去的楚云羲愧色难遮,也不再耍懒了,奋力的拖着两只木桶奔走起来,出了亩地大的药园,绕过了庙宇和大松木,再赶上百来丈的路遥,才扑近了湖泊,此时来看如画境般风韵的湖光水色,已失尽了滋味,两眼直累得一片的花白。

    待到,响午的时光。

    一大片亩来的药园,小子仲已浇灌完毕了,楚云羲才堪堪的提来了,两桶洒得所剩无几的清水,样子颇显得有些的颓唐。

    “师叔也不必急迫。”

    “此炼筋锻骨之劳,非一时半日之功可成,须经年累月的修习,才出得真章。”

    见他这般,小子仲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

    “唔唔!”一嘴的闷气,楚云羲慢腾腾的应了一声。

    接下来,二人进了芦蓬,喝过了茶。

    下午,又开始继续习拳。

    到了夜间,还须得打坐。感应丹田内的气息,早日行小周天之功,突破至炼气一阶,从而打通体內的奇经八脉。

    如此时日,三个月而过。

    ……

    一日,清晨。

    哗哗的浇水声,落地。

    一整片亩来大的药园,大早上已被楚云羲和小子仲从头到尾淋了个遍透,拎着空璐璐的木桶,二人的身影才渐渐地驶出了园地头。

    “嘻嘻!师叔如今的气力实涨了不少,今日已能拉上三遍的浇水。”

    “算算日子,也应有气感生出才是?”

    走着路的小子仲,心头上忽然泛起了嘀咕,问道。

    “哪里呢?”

    听了小子仲赞誉,楚云羲心头上宽裕了不少。

    不过,自己拎上三遍的水,也只得浇上两横的药地,大片的药田还是小子仲浇灌的。

    “吾是感应不得了。”

    “心神一旦沉静下来,识海內的‘大造化妙华心经’,便自行念想了起来。”

    “心识,全意沉入到空灵妙法当中,亦不自拔,脱不去。”

    “奈何不得了。”

    经此时月的努力,楚云羲已能平心意静的打坐了。

    然,却生了一大异常,心神宁寂下来的脑海之中,‘大造化妙华心经’竟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心智完全沉醉于玄妙佛法的心境当中。

    从而,使意念不得集中在丹田之内,更无法感应出一丝气息来。

    “妙华经呐!”

    “师叔不也传给了弟子,个把月来是念诵了不少,并未有师叔所言的弊病。”

    “嘻嘻!”

    “反而,在修炼时边念读经文,可清心守神使心境更加的稳固。”

    见心思凋落的师叔,好一阵萎靡,小子仲打趣几分的调佩道。

    闻言,楚云羲也一时不着说词,斜住眼珠儿,狠狠的在小子仲嬉笑的脸上剐了一下,径直的生闷气了。

    几月来,二人一起相处嬉闹,楚云羲对小子仲已熟悉了不少,是个经常会致幼气的戏闹耍玩的小娃儿。但,有时候也让楚云羲吃不透的,真肃起来的小子仲,又仿如有成人般的沉稳,和极致细腻的心思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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