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承诺
阮老师眼神纠结的看着我，我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关门回文雅房间。我们没有尖叫，心情不表。
回到房间，看着文雅故意露出胸口和大腿，自己的身体就怎么又有了反应呢？难道是因为刚才看到了阮老师的——咳咳，我怎么变得越来越色了？
“禽兽。”我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并且顺带着抽了自己一耳光——嗯，先欠着。
文雅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心虚地低下头，文雅问道：“你干嘛不看我的眼睛了？我的眼睛不好看吗？”
“不是——”我抬起头来，假装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害羞了？”文雅笑得鸡贼。
“没有。”我只是心虚而已，我在心里默默地回答。“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就是。”文雅认真地说道。“你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快枪手吗？没什么自卑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吗？不知道这会让我抬不起头吗？
“真的，这没什么可自卑的。要不我明天带你去看看医生？”
“——”我真恨不得立马提枪打出威风，我作势就要扑过去。
“噗呲——”
看到我难得表现出来的窘迫模样，文雅肆无忌惮的娇笑起来。
尼玛，这妖精——我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吻她，于是下面又有了反应。
文雅一把推开我。“行了，别闹了。”
我擦，这妖精果然是在玩我。我不爽了！
“妖精。”我躺倒在一边。
“我是妖精我乐意。”文雅一脸得意的说道。有一种我是妖精我光荣的意味。
“——”我便不敢再说话。这个女人把我给吃的死死的。
“你生气了？”文雅收起手机，翻身趴在我身上。
我摇头，不语。
“你不生气？挺遗憾的，我挺喜欢看到你生气的。”
“——”我就有种把她掐死的冲动。
“嘻嘻，生气了？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哟。”文雅捏着我的鼻子，“嘿嘿，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喋喋不休的说道。
我苦笑不得，我说睡觉吧。
她不让我这么快就睡觉，非让我陪她说话，或者讲故事，等她睡着了我才可以睡。
我知道文雅在学心理学，里面有一段是这样写的：人与人之间，付出越多越想要收获等价。于是越付出越多，反而心中有所牵挂，爱情也同样适用。付出越多爱越深——
我记得文雅当时在书上特别标注了这一段。我摇了摇头，她这是在拿我当研究？
文雅嘟着嘴，对我撒娇卖萌。我只好假装不知情配合她说故事，然后就看着她打呵欠，抱着我睡着——
一夜无话，起床，坐阮柔的车去学校。
今天的语文课由代课老师讲课，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一般，但是她的女人味十足，一颦一笑很迷人。
教室安静了一刹那，然后学生们就闹腾的更加起劲儿了。
“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她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下三个大字：杜嘉嘉。
“老师，你的手机号码多少？微信号多少？”
杜嘉嘉笑眯眯地说：“下面我出题，答对了，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他。”
“好嘞！出吧，出吧。”同学踊跃的很，就差大喊我的大鸟早已饥渴难耐！
“哪位同学，知道座右铭的由来？”
这么偏门的问题，同学们顿时傻眼了。杜嘉嘉笑眯眯地说：“还有半学期，你们当中有一部分人就要进入大学了。如果知识面太薄弱，到了大学就要被人耻笑了。”
尼玛，我看杜嘉嘉更像是故意来耻笑我们班的。我不爽了，我就举手了。
杜嘉嘉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位同学，你来说说。”
“有一次，孔子带着几个学生到庙里祭祀，刚进庙门就看见座位上放着一个引入注目的祭器，据说这是一种盛酒的器具。学生们看见了都觉得很新奇，纷纷提出疑问。
孔子没有回答，却问寺庙里的人：“请问您，这是什么器具啊？”寺庙的人一看这人谦虚有礼，也恭敬地说：“夫子，这是放在座位右边的器具呀！”于是孔子仔细端详祭器，口中不断重复念着“座右”，然后对学生们说：“放在座位右边的器具，当它空着的时候是倾斜的，装一半水就变正了，而装满水呢，它就会倾覆。”
学生们没见过，都以惊异的目光看着他。孔子看出大家的心思，和蔼地问道：“你们不相信吗？咱们提点水放到祭器里试试吧。”学生们就打来了水，往祭器里倒了一半水后，器具果然就正了。再往祭品里倒满水后，器具酒倾倒了。
孔子告诉他们：“看见了吗，倾倒是因为水满所致啊！做人也当知此理。”
自此，人们便称不自满是孔子的座右铭。”
我看着杜嘉嘉，朗声道：“老师，我说完了。”
杜嘉嘉站在讲台上笑呵呵地看着台下的学生们。“嗯，不错，老师会言出必行的。”
我心里其实是不屑的，谁在乎她的电话号码呀？我只不过是不满她嘴角淡淡的讥讽意味。
学习委员悄悄地给我翘大拇指，我咧嘴无声地笑。这一节课就出了一个风头，接下来杜嘉嘉照旧提问各种偏门却有点学问的问题。同学们踊跃参与发言，我算是看出来了杜嘉嘉是个善于制造学习氛围的老师。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杜嘉嘉果然信守诺言，给答对了问题的同学留下手机号码。我没要，直接交给了同桌刘锋。
一天平平淡淡的过去，午后放学，梁洛菲开车到学校门口接上我。今天是给牡丹兼职补习的日子。
我仔细打量着梁洛菲，发现女人还真是美得倾国倾城。粉嫩的肌.肤，全身无一处不诱人，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粉红色的大蜜.桃，一口咬上去就是一股甜到发腻的新鲜汁水。
“梁姐，你今天好美呀。”
“真的吗？”梁洛菲一脸高兴的问道。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脸颊爬上两抹红晕，像是有一点点儿害羞，但是更多的还是欢喜。
“比珍珠还真。”
以前，我们从不涉及这种话题。自从那天晚上，我们俩都在勇敢的前进，我们激吻过，抚.摸过彼此的身体，仅差临门一脚。
我看着梁洛菲，微笑道：“梁姐，你今天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啊？”梁洛菲眨了眨眼，好像是在说，你快夸我吧快夸我吧什么样赞美的词我都能承受的住。很可爱的小女儿样子，我都看呆了。
“快说嘛。”梁洛菲撒娇的语气，我浑身都酥软了。
“女人。有味道的小女人。”我忍不住伸出手，又及时收了回来。
梁洛菲眼角余光看见了我的动作，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胸脯起伏，呼吸急促。“叶墨，你，你真的把姐当女人看待了。你现在没喝酒吧？”
怎么会扯到喝酒上面去了？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我和梁洛菲两次冲动都是因为喝酒后，难道——话中有话啊。
“梁姐，我刚放学，没有喝酒。”我笑着摇了摇头。至于是否把她当女人看，那是肯定的。我想不需要再重复一遍吧。
“嗯，梁姐，你今天怎么下班的这么早？”
梁洛菲说是因为牡丹今天要带朋友回家吃饭，她刚好空闲，就下班了。
我们回到梁洛菲家的时候，牡丹和同学已经回到家了。牡丹一看见我就兴奋的跳起来抱着我么么哒两下，她同学也要么么哒，被牡丹拒绝了，牡丹说：“小云，叶墨是我的，你可不能吃他豆腐，否则姐妹都没得做。”
我满头的黑线。什么叫叶墨是我的？我什么时候卖给她了？这种流氓话，也只有这个小魔女才能那么流利顺口的讲出来。
梁洛菲也没想太多，摇了摇头就去厨房了。我说我来帮忙打下手吧？她拒绝了我的殷勤，让我去教牡丹学习。
我就进去牡丹的房间，小云肉乎乎的小手正捏着她胸前的小白兔在攀比大小，我就笑话她们：“不就是小笼包吗？还能比出你妈妈的尺寸啊？”
“我——”
牡丹一时语塞。然后，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跳起来，说道：“你又没有捏过我妈妈的，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她的尺寸呢？”
“就是，就是。”小云也附和着她的话。“我觉得，不能看表面，谁知道阿姨是不是胸罩尺码不符呢？”
牡丹瞪了她一眼，小云伸了伸舌头。我是无话可说了！尼玛，聊的话题尺度有点大呀。
小云东张西望，遂即去关上门。“哎呀，叶墨哥哥，你说我和牡丹的比较，谁的比较大？”
尼玛，这个裁判我当不来，我光着脚丫子往外面跑去。
牡丹赶紧把我拖回去，我说不要胡闹了哈，该学习了。然后我们仨就开始复习，我发现今天的效果出奇的好，三个人学习的氛围比两个人好多了去。
补习结束了，梁洛菲也做好了饭菜。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小云突然问我：“叶墨哥哥，你承诺等牡丹十八岁生日那天，你真的答应做她的男朋友吗？这两年你真的不交女朋友吗？”
我心中大惊，手一抖，菜都差点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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