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丽憋着一肚子气,甩了个脸色就回卧室去了。魏荣见她这样,也跟进去。
何智宏教育着满脸骄傲的国民:”国民,你看到了吧,你把你妈妈气成什么样了?刚才要不是你爸爸和你婶婶替你求情,你今晚就被打了!”
国民的脸立马拉了下来,惭愧极了,眼角流下眼泪,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何智宏给他抹了抹眼泪说:“知道错还不够,还要懂得去改,去反省,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国民点头说:“嗯,保证以后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了。”
何智宏抱起他说:“你妈妈正在气头上,今晚就去叔叔那,和妹妹睡,明天你要真诚地向你妈妈认错。”
国民真心知错地说:“嗯,我会的。”何智宏走到秦国丽的卧室门前说:“嫂子,我带国民到我房间休息,可以吗?”
秦国丽想都不想地说:“随你便!”何智宏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没往心里去,就带国民回自己房间了。
魏荣见她生这么大的气就劝道:“好啦,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秦国丽用手指着门口说:“我能不生气吗?这小子居然偷偷跑去玩,还带上良子,啊,万一他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向姥姥交代,怎么对得起爸妈?我们就这么一个亲生儿子!如果是良子出事,那我们怎么想大郎交代?这小子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就这么顽皮,以后还指不定给我惹多大祸来!气死我了!”
魏荣冷笑道:“我看你不会被气死,而是累死啊。有话好好说嘛,讲那么快干什么?”
秦国丽还是很生气地说:“我能好好说吗?都快气死了!”
魏荣握着她的手说:“国民呢,是顽皮了点,但他还小,他还没有想得那么多,我们不能用大人的思维去看待小孩的行为。他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你再怎么生气也是于事无补的,倒不如好好地教育他,让他下次不会再犯。”
秦国丽平静了下来说:“我何常不知道生气是于事无补的,但我也向让他知道,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不然他以后就会肆无忌惮的去犯错,到酿成大祸时,就一切都晚了。你们宠他,你们当好人,那这个恶人就得由我来当了,只有有宠有罚,他才能更好的成长。”
魏荣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但他毕竟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我们就应该给他一个改错的机会,不然他只会一错再错。”秦国丽靠在魏荣的肩膀叹气道:“唉,我现在才知道教育孩子是这么难的事,不能过紧也不能过松。”
野藤大郎去到浅田毅家,在书房议事。野藤大郎问道:“表叔,魏荣同意合作了吗?”
浅田毅拿出合同丢到野藤大郎面前,说:”同意啦,这个魏荣真是不简单,谈了三个小时,把合同内容改了很多,他妻子的谈判技术十分高超啊!让我竟找不到反驳的破绽!”
野藤大郎看了合同后,连连道谢:“表叔,谢谢你!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浅田毅冷笑,说:“你放心,一年后我保证让他破产!”
野藤大郎心里乐开了花,他认为这样就能给自己妻子报仇了。
魏荣他们住的是套房,所以有两个卧室。国民和惠林在何智宏房间的另一间卧室睡。
惠林为今天国民和良子去偷偷去玩有些不高兴,甚至是有点“吃醋”,在大人面前不好说,可是放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就不一样了。
他们都在床上,惠林板着脸看着国民,生气道:“哥哥,你为什么带良子去玩都不带我?!”
国民见她样子,觉得搞笑,笑道:“你看你样子,真好笑!”
没想到惠林脾气还挺大,大声斥喝:“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你为什么带良子去玩而不带我!”
国民见她这么生气也就收起笑脸解释道:“当时你和你妈妈牵着你,我怎么去叫你啊?只有良子在我旁边,所以我只有和她去玩咯。”
惠林有些不信,有怀疑的眼神暼了一眼他,说:“我才不信,你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英儿出生时,你也是一直和她玩,都不和我玩,现在见了良子你有和她玩,又不要我!”
国民一脸冤枉相,连忙说:“我没有不和你玩啊,英儿是我们妹妹我当然要疼爱她,和她玩啦。”
惠林向恶狼扑食地趴在国民的右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国民疼得直叫,并说:“你干嘛咬我啊?好痛!”
惠林松开嘴,看着国民那痛苦的表情,严肃地、郑重地说:“我让你记住!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
国民摸着伤口,委屈地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惠林用手拍到国民右肩深深的齿印上,说:“你就欺负我了!你不和我玩、去和别的女孩子玩就是欺负我!”
国民真是无语了,没想到平时乖巧懂事的何惠林竟然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发这么大火,只乖乖求饶:“好,我以后除了和你玩、和英儿玩之外,我不再和别的女孩子玩了,行了吧!”
惠林听到国民讲这句话后,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地大变。温柔地说:“好,只要以后只和我和妹妹玩,我就原谅你。”国民小声嘀咕:“到底谁原谅谁啊,痛死我了。”
惠林看着国民右肩上地齿印,被咬入肉了,血滋从肉里渗出来。形成一个血色的口印。她“心疼”地问:“疼吗?”
国民痛苦地说:“疼!你干嘛咬那么大力啊?”
惠林道歉:“对不起了,要不你也咬我?”
国民眼皮上翻想了想,说:“算了,你咬了就咬了吧,我是男子汉,不和你计较。”
惠林亲了一下国民,然后说:“我亲了你一口,算是补偿了。”
国民脸红红的,当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国民说:“那我们打平了,我以后一定会带你玩的!”惠林高兴地点点头。
都说最好不要惹女人,女人发起火来不是人,火消后是神!惠林小小年纪醋劲就这么大,以后会怎样?
第二天早上,他们到餐厅吃早餐。国民看见秦国丽还有些害怕,秦国丽见他不问候就瞪了一眼他,国民只好问候:“爸爸妈妈,早上好。”
秦国丽嗯了一声,惠林很礼貌地问候:“伯父、伯母早上好!”秦国丽高兴地回应:“嗯,早上好。惠林我们今天要回去了。”
惠林高兴地说:“好啊!我想爷爷奶奶和太姥姥了!”
秦国丽笑道:“真乖,他们知道会很高兴的。”
何智宏他们也问候了。何智宏问:“哥,我们多少点回去?”
魏荣回答:“我买了早上十点的机票。”何智宏又问:“向大郎告别没有?”魏荣说:“通知了,待会他们来送我们。”
国民见都不理他,感到委屈极了,嘟着嘴。
早餐送来了,秦国丽对大家说:“吃早餐吧。”
大家开始动手。可是国民的右肩被惠林咬伤,现在还疼,他拿面包吃时,手一抖,掉了。秦国丽见了很生气,斥责道:“你怎么搞的?连个面包也拿不稳!”
国民一脸委屈,又不敢顶嘴。黄维娇见了就劝秦国丽:“嫂子,不就是掉了一块面包吗?没必要发这么大火。”
秦国丽说:“这不是面包的问题!吃饭没吃饭的态度!”魏荣、何智宏都看着她,也不劝。
没想到哦国民来脾气了:“我怎么没吃饭的态度了?你大吼大叫的才没态度呢!”
秦国丽火气顿时上来了,说:“你还敢顶嘴!反了你还!”
魏荣看着不下去了,用家长的气势说:“好了!都别吵了!这是酒店,不是家里!”秦国丽吞了下口水不再说了。
魏荣问国民:“国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国民摸了下右肩解释道:“我手痛,所以才拿不稳的。”
魏荣听到“手痛”以为出了什么事,问:“你手怎么了?”
国民难以说出口,惠林羞愧地低下头。秦国丽见他不说就命令:“你手怎么了?快说!”
国民天生害怕秦国丽,被秦国丽这么一逼问就只能从实交代:“被、被妹妹咬的!”
大家听了都大吃一惊,惠林连忙承认错误:“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咬哥哥!”她边说边哭。
黄维娇生气极了问:“你为什么要咬哥哥?”
惠林抽噎着说:“哥哥他欺负我!”
大家都想歪了,秦国丽又责问国民:“你怎么欺负妹妹的?”
国民想,不能把真相如果出来,要不然对惠林不好,只能说谎:“我们睡觉时,妹妹要开着灯睡,我要关灯睡,可妹妹不给关,我就抢着关了,结果妹妹生气了就咬我了。”他由于说谎,脸都红完了。
秦国丽听了说:“你怎么当哥哥的?不会让着妹妹啊?”
惠林见国民说谎更加羞愧了,帮国民说情:“伯母,您别怪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咬哥哥!”
魏荣一想:“他们在家都是在一起睡的,如果睡觉有争议,那早就有了,怎么在家不见他们说,难道国民说谎?”
黄维娇见他们两个睡觉上有矛盾就说:“你们也大了,以后就分开睡,这样就不会吵架了。”
国民连忙说:“不!我不要和妹妹分开睡!我让妹妹就是了。”
秦国丽见到他这样说,很高兴:“这就对了!你是哥哥,要多让让妹妹,以后不许再欺负妹妹了!”
国民点点头。秦国丽拿块面包给他说:“你右手痛就用左手那!吃完回房间,妈妈看你伤口受感染了没?”
国民用左手接着说:“嗯。”
他们吃完早餐后,秦国丽带国民回房间检查伤口。秦国丽看到血迹已经凝固,右肩上有个清晰的齿痕。秦国丽拿消毒液来给他处理。国民疼得咬紧牙根,但没叫出来。处理完后,拿东西下去和魏荣他们会合。
野藤大郎带着野藤宏一和良子来到机场送他们。
良子冲着国民笑,国民却“不敢笑”,惠林却盯着良子看,像仇人似的。
野藤大郎对魏荣他们说:“魏荣、智宏、国丽、维娇、让你们在日本逗留了那么都天,真是不好意思。”
魏荣笑道:“哪里的话,你还给我们介绍了那么好的生意,我们感谢你还来不急呢。”
野藤大郎冷笑了一下,说:“那祝你们生意兴隆、一路顺风。”
魏荣也说:“我们也祝你取得更好的成绩!”
广播已经想起,魏荣说哦:“我们要上飞机了!再见”又对国民、惠林说:“国民惠林、跟野藤伯伯、宏一哥哥、良子妹妹道别。”国民惠林都说:“野藤伯伯再见!“
野藤大郎笑脸相迎:“嗯,再见!”宏一、良子鞠躬道:“叔叔阿姨再见!”
魏荣他们上飞机了。野藤大郎想:“魏荣,我怕你不愿见我,我们的情谊就此绝断!以后我不是会在笑脸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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