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丽回到房间后见到魏荣正在打电话,就走上前去听。
听到魏荣说:“阿原,肖子和紫英去世了。”
萧原听了有些不敢相信,就说:“什么?肖子和紫英去世了?怎么回事?”
魏荣知道秦国丽在旁边,就挥手示意让她别吵,又对萧原说:“今天早上他们在来公司的路上遇到车祸,就、就,就都去世了!”
萧原听了抽噎着,眼泪流下了,他抹着眼泪、好一会才说:“车祸?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们?”
魏荣被他这句话问倒了。解释道:“我今天一直在处理他们的事,所以没时间通知你们,明天早上八点在殡仪馆给他们办丧事,你一定要来!”
萧原给了个肯定的答复:“当然!我一定准时到。”
魏荣点头说:“嗯,明天来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萧原说:”嗯,你也要注意安全。”
魏荣挂了电话,秦国丽立即问:“你通知萧原他们了?”
魏荣说:“嗯,大家都是兄弟,必须要通知他们。你也去通知她们吧,这样会快些。”
秦国丽点头,去别的房间找电话打给那些同班的女同学。
第二天早上,魏荣他们起得很早。去到餐房时见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魏荣脑门没转过弯来,以为是陈娇曼在准备早餐给他们,就冲厨房喊:“婶,您怎么起这么早?”以前魏荣为了让何钱勋和陈娇曼能多休息,早餐都是自己做的。
红姐从厨房走出来说:“先生,是我,早餐已经做好了,你们用餐吧。”
魏荣一脸尴尬,说:“我还以为是我婶在厨房呢,不好意思。”
红姐笑了笑,说:“没关系,以后我负责你们的三餐。”
魏荣看着丰富的早餐,又对红姐说:“辛苦了,坐下一起吃吧。”
红姐不敢,推辞道:“不了,我还有事要忙。”
秦国丽见她这么拘泥就说:“一起吃吧,我们不论那么多的。”
红姐怕秦国丽生气就坐在秦国丽的下边。
何智宏和黄维娇也来到餐房何智宏见到魏荣他们就打招呼:“哥、嫂子、红姐,早上好。”
魏荣回应道:“嗯,早!吃早餐吧。”
黄维娇见到红姐也坐着就指责:“红姐怎么也坐下来一起吃啊?还有没有规矩了?”
何智宏立刻扯了一下黄维娇的衣服,小声说:“少说两句!”
红姐识趣地站了起来,说:“对不起。”
魏荣大声对红姐说:“坐下!我们这没有什么等级之分!”
红姐看了一下秦国丽,想征求魏荣的意见。秦国丽明白地说:“坐下吧!以后一起吃饭,没那么多规矩。”
红姐这才再次坐下。黄维娇虽然有些不高兴,但魏荣和秦国丽都这样说了,也不好说什么了。
何钱勋和陈娇曼也下来了,魏荣见了立即说:“叔、婶早上好。”何智宏也说:“爸妈早上好。”
何钱勋嗯了一声,坐在正位。魏荣坐在他左边。
陈娇曼见满桌子的早餐就问:“国丽,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秦国丽说:“没有,这些都是红姐做的。”
陈娇曼觉得奇怪了,红姐是谁啊?问:“红姐?谁是红姐啊?”
秦国丽尴尬了一下,说:“哦,还没跟你们说到,以后魏红就叫红姐了,国民一直这样叫她,我们也这样叫吧。”
陈娇曼哦了一声。
何钱勋说:“吃吧,你们还有事要办,就不用等民儿他们了。”
魏荣说:“叔,今天我们要去给肖子和紫英办丧事,中午就不回来了。”
何钱勋觉得也是,就说:“嗯,他们没亲人,都把你当大哥,这是应该的,快吃吧。”
他们吃着,觉得很好吃。何钱勋边吃边赞扬:“嗯!真不错,好吃!”
他们也随声应和:“确实很好吃。”
魏荣他们吃完就去殡仪馆了。
当红姐正想收拾碗筷时候,国民、惠林,还有魏青、李涵才来到,李涵抱着英儿。
国民见到何钱勋他们也问候:“爷爷奶奶红姐早上好!”惠林也跟着说。
魏青见到都准备收拾碗筷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起晚了,这些天在照顾我妈,一直没睡好觉。”
何钱勋说:“没事,快吃吧。”
陈娇曼见李涵抱抱英儿就说:“把英儿给我抱吧。”
李涵把英儿给陈娇曼抱后就开始吃饭。
陈娇曼看着英儿,长得还是挺可爱的,但不哭,就问:“你给她喂奶了没?”
李涵说:“刚才喂了才下来。”
陈娇曼满意地说:“嗯,以后要记得准时给她喂奶,别饿着了。”
李涵明白地说:“我会的。”又问“我可以带我儿子来这吗?我弟弟看他我有些不放心。”
陈娇曼问:“你儿子多大了?”
李涵回答:“六个月了。”
陈娇曼想了想,说:“当然可以,才六个月你不应该离开他的。”
李涵十分高兴地说:“谢谢!”
国民走到陈娇曼旁边看英儿,见她看着自己,就不知天高地摸摸她的脸说:“英儿好乖,都不哭!”
陈娇曼怕国民伤到英儿,就说:“民儿乖,吃早餐去,妹妹现在还小,不能陪你玩。”
国民好奇地问:“英儿什么时候长大啊?”
惠林哭道:“哥哥真讨厌!有了英儿就不要惠林了!”
大家都笑了。
国民去哄她说:“我怎么会不要惠林呢?我只是想看看英儿,别哭了。”
惠林停止了,说:“你以后不能不要惠林!”
国民肯定以及坚定地说:“我怎么会不要惠林呢!”
大家又笑了,这时英儿哭了,陈娇曼连忙哄她。
黄维娇在车上抱怨道:“荣哥也真是的,红姐就是一个下人,居然也让她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何智宏听了直摇头,斥责道:“你看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下人?你以为还是旧社会啊!”
黄维娇生气了,说:“你怎么老是跟我唱反调啊!”
何智宏顶道:“不是我跟你唱反调,是你说的话不符合你受过高等教育的身份!”
黄维娇气红了脸:“我怎么不符合受过高等教育的身份了?她本来就是一个下人嘛!”
何智宏解释道:“荣哥心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你知道吗?我觉得荣哥做得很对,人就不应该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希望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这种话让荣哥听到了不好!”
黄维娇咬紧牙关,气得脸都红完,她没有想到自己在他的心里永远比不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点头说:“好!他永远都是对的,我永远都是错的,行了吧!”说完把脸甩到一边,眼泪不禁地流了下来。
何智宏看见了,哄道:“怎么?还生气了?我说话是有点过了,对不起,不过我也是为你好,别生气了。”
黄维娇抽噎地说:“我哪敢生你气啊?你的荣哥讲的都是真理,我说的都是废话!”
何智宏笑了笑,说:“还说没生气?其实荣哥也不都是全对,但他做得确实是正确的,谁没有困难的时候?如果别人有困难而我们却不帮,那到我们有困难时又有谁会帮我们?做人做事要将心比心。”
黄维娇很烦何智宏讲得大道理,说:“好了、好了!别在讲你的大道理了!那么爱讲大道理干脆去当老师算了你!”
何智宏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谁愿意整天说大道理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荣哥的做法确实是对的,而你却总是反驳……”
他们到了殡仪馆后,工作人员把一切都准备就。把肖子和章紫英的遗体放在一起,旁边摆满了花,肖子的脸已经毁容了看不太清楚了,但凡是看到他的脸的人就能知道当时的车祸的惨相。
魏荣他们一来到就开始。
魏荣的唁语是:四年同窗三载同事友情深,一朝不幸两人不在心肝痛。魏荣和秦国丽给他们鞠三次躬。
何智宏的唁言是:他日兄弟情深天可鉴,此时天各一方痛难言。何智宏和黄维娇鞠三次躬。
萧原和王原氢也来了。公司的员工都来了,因为他们一直把肖子和章紫英当做兄弟姐妹,(他们都不知道肖子挪用公款的事。)
吊唁完后,肖子和章紫英被火化掉,魏荣把他们的骨灰拿到墓地去安藏。这块墓地是魏荣自己花钱给肖子和章紫英买的,这算是作为“大哥”为兄弟做的尽最后的一份心了。
魏荣、秦国丽、何智宏、黄维娇、萧原、王原氢给他们上香祭拜,都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魏荣说:“肖子、紫英,你们,一路走好,不管你们以前都做过什么,都过去了,你们在的时候没能好好地为‘天技’工作,到那边就请保佑天技能发展壮大,你们把我当大哥看待,大哥只能为你们做这么多了。”
秦国丽说:“肖子、紫英,一路走好,你们放心,我和魏荣会把你们的女儿当作自己亲生的一样看待的,不会让她吃一些苦的。”
何智宏说:“肖子、紫英,一路走好,肖子、我们在日本就是兄弟、回到中国也是兄弟,你没有家人,但有我们这些兄弟,你也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
黄维娇说:“肖子、紫英,一路走好,我们相识是上辈子积的德,这辈子的缘分,可是这辈子的缘分还没维持多了你们却离开了。”
萧原说:“肖子、紫英、一路走好,肖子,我们说好的,要一起追随荣哥,要在‘天技’实现人生价值的,怎么你却这么早就走了。”
王原氢说:“肖子、紫英,一路走好,肖子,我们能遇到荣哥这么好的一个人,也不妄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