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荣他们回到居住的小区后。魏荣他们走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兴道:“家的空气就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舒服!”
何钱勋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当然了!‘他乡的黄金都比不过家乡的泥土,’就是这个道理。”何智宏看了四周变化了许多,问:“爸,这里好像变了很多。”何钱勋解释道:“是啊,这些花草,灯什么之类的,是两年前弄得,现在经济开始发展起来了,人民的生活也跟着好了。”说完,他们就上楼去了。
魏荣去何智宏的家,这房子也不打,80多平米,有一厅二室一厨一厕,对于身为公司的董事长住这房子是有点不太合适,不过他们已经很知足了,因为.......。本来就小的客厅被放满了书。
魏荣开玩笑道:“叔,你家都成图书馆了。”何钱勋也很无奈,只是说:“没办法,家里太小了,没有书房,办公只能在客厅,所以才那么多书。”
陈娇曼对魏荣说:“阿荣,你们哥俩今晚就挤一挤吧,明天婶再去帮你收拾房子。”魏荣道谢:“谢谢婶婶。”陈娇曼要去做菜了,说:“你们休息吧,我去做菜了。”何智宏拿东西回房间去了。何钱勋怕魏荣要去帮忙就说:“我们聊天。阿荣,具体有多少同学来‘天技’上班?”
其实魏荣也不确定,说:“这,我也不确定,但肖子说有200人了。”何钱勋都不太敢相信会有这么多人来“天技”上班,就惊讶地问:“阿荣,怎么这么多人来‘天技’啊?‘天技’只是个小公司。”
魏荣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在日本让他们不受日本人的欺负吧,他们才会来的。不过,叔,他们那么多人来也是好事啊。”
何钱勋真是太高兴了,说:“以前你爸妈怕你在日本会惹事,没想到你还能带这么多人来公司上班。”魏荣尴尬的笑了笑。
何钱勋想考考魏荣的管理能力,问:“对了,那你怎么安排他们工作?”
魏荣明白何钱勋的意思,说:“他们学的专业都有不同,我会按照他们的专业来安排工作的。”
何钱勋满意道:“好!这个公司就交给你们了。”
魏荣听了觉得怪怪的,说:“不是,叔,那你们呢?”
何钱勋边找资料边说:“我们啊,都是老落后了,所学的知识跟不上这个时代了,而你们所学的是现在最新的知识,所以我们都该退休了,把公司交给你们年轻人,公司才会有希望。”
魏荣有点不知所措,连忙说:“不是,你们都是知识渊博的人,不比我们差。”
何钱勋拿了资料来,说:“我们为了让这个公司能撑下去,都费了很大精力,好不容易等你们回来了,我们也该休息了。看看吧,这是三年的经营情况。”
魏荣有些不敢看,因为一看就表明对何钱勋的不信任。于是推辞道:“不了,叔,您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何钱勋看出他心思,说道:“这孩子!这是三年来公司的状况,一年比一年差。别的公司引进了外国先进技术,而我们,技术落后,生产设备陈旧,比不上人家,所以才吃亏,现在你们回来了,带回了先进的技术。那不给你们管理公司难道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弄砸了啊!你爸妈为这个公司付出太大的心血了,所以你一定要把公司发展壮大!把产品做到最好!不能偷工减料,这也是你爸要你做的。”
魏荣听了这才拿来看,确实是一年比一年差。魏荣问:“谁管财政?”何钱勋说:“你婶,她是财政经理。”
魏荣想了想,说:“好,叫婶购买先进的设备,我们会把公司做大做强的;叔你们都熟悉公司的情况,你们先帮我们这些新人几年,让我们熟悉公司再退休好吗?”
何钱勋觉得魏荣说的也对,于是就答应了,说:“那好吧,我们辅佐一下你们,不过你们要尽快熟悉公司。你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你们有孩子后我们就退休,给你们带孩子。”魏荣高兴地点头示意。
何智宏整理好东西后,见魏荣的画没地方挂,就出来问:“哥,你那些画挂哪啊?我房间没东西可以挂。”
魏荣听了说:“哦,你放好来吧,我明天要拿回家呢。”
何钱勋听到魏荣还再画画,斥责道:“阿荣!你怎么在日本还画画?你爸害怕你不用功读书,不是不让你画画了吗?你怎么不听话啊!”
魏荣没有想到何钱勋会发这么大的火,不知道怎么说了。
何智宏见魏荣很无力,就替他说话:“爸,哥他是空闲的时候才画的,他很用功的读书了。”
何钱勋半信半疑地问魏荣:“真的?”魏荣不敢说话只好点头。(何钱勋平时对魏荣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样,魏荣也很尊重他,所以在他父母去世后,就把何钱勋当做自己的父亲,把陈娇曼当做自己的母亲。)
何钱勋对何智宏说:“把画拿出来给我看看。”何智宏想征求魏荣的同意,魏荣点头。这时何智宏才敢去拿画来,因为他怕何钱勋一发火会把画给撕了。
何钱勋对魏荣说:“你爸妈希望你全心全意的学习和工作,不要再练武、画画,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魏荣不敢大声讲话,只是低声地说:“练武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保护自己;画画可以修身养性,顾全大局。”
何智宏拿完出来,有六幅,何智宏展开一幅,画的是松竹没,画得很好,把松的苍劲、竹的虚心、梅的傲骨的气质都画了出来。何钱勋看了魏荣的题词:“腊月严寒三友立,不畏严寒抗天地。三友品质吾佩服,高洁虚心亦傲骨。”
何钱勋不由地说:“画得很不错。阿荣、智宏,我希望你们都能做到‘岁寒三友’的品质,高洁、虚心、有傲骨。阿荣,但我不希望你太注重于画画,要于家庭、事业为重,武术、画画在有空或烦闷需要放松的时候再画。这是长辈对你的期望和要求。”
魏荣松了一口气,说:“知道了,我会的。”何钱勋让何智宏把画拿回去。
陈娇曼把菜做好后,端了出来,魏荣见了连忙去厨房帮忙拿出来。
吃饭时,陈娇曼不断的给魏荣夹菜,并笑道:“多吃点,你们在日本很少能吃到家乡菜,以后多吃,婶给你们做。”
陈娇曼不断地给魏荣夹菜让魏荣觉得很不好意思,就说:“够了,谢谢婶,其实在日本我经常可以吃到家乡的菜的。”
陈娇曼怀疑道:“怎么会?在日本很少中国饭馆,你又在学校怎么会经常吃到家乡菜?”
魏荣解释道:“在日本我有个朋友,她妈妈是北京人,教她做北京菜,我们也就有口福了。叔婶,你们也多吃点,我看你们平时也不舍得吃。”说着,魏荣和何智宏都给他两夹菜。
何钱勋笑道:“这两个孩子懂事多了。好了,别夹来夹去的了,大家一起吃。”
秦国丽甜蜜也吃了个开心团圆饭。
吃完饭后,秦国丽回到自己房间,里面挂满了油画,有大有小,各种类型的都有,还有许多书,房间似乎都没动过,但却这么干净。
姥姥走进来,看见秦国丽定定地站在那看,说:“你房间的东西都没有人动过。我每天让小李打扫(小李是他们家的佣人)就等你回来像以前一样。”
秦国丽先是被突然间讲话的姥姥吓了一跳,但听到姥姥这么说,热泪盈眶地回过头说:“谢谢姥姥。”
姥姥牵着她手坐在床上,笑道:“傻孙女,姥姥就你这么一个孙女,能不疼你吗?你这些画都是之前画的,以后不要画画了,要把精力用在工作和家尽快给姥姥生个曾孙子。”
秦国丽害羞道:“姥姥........”
姥姥见她红着脸,说:“还害羞呢,都要嫁人了,你嫁人之后就成为真正地女人了,要懂得如何做好一个妻子......”
秦国丽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要懂得持家、教子、守业。”
姥姥并没有生气,只是说:“知道就好,姥姥有份礼物要给你。这原先是你妈妈的。”姥姥说完就回自己房间拿东西了。
秦国丽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后,拿出在日本画的《突破》油画,慢慢欣赏。
姥姥进来看到她在看画,有些生气地说:“丽丽,姥姥刚说叫你不要老画画了,你怎么又画上了?”
秦国丽抬起头看姥姥,解释道:“我没画啊,这是魏荣在日本三千米长跑比赛获得冠军时我画的。”
姥姥看着画,说:“画得挺像他的。”
秦国丽看见姥姥手里拿着一件喜红色的旗袍,就问姥姥:“姥姥,这就是您要送给我的礼物啊?”
姥姥将旗袍打开,喜红色的旗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和祥云。姥姥笑道:“是啊,这是你妈妈出家时,我特意叫人做的,这是她的新娘服装。现在送给你结婚,以后当传家宝,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秦国丽开玩笑道:“老土,现在人家不兴穿旗袍结婚了。”
姥姥有些生气,说:“怎么老土了?这不是很好看吗?”
秦国丽笑道:“跟您开玩笑地,姥姥送的东西我肯定喜欢。可是,姥姥,要是是儿子那怎么传下去?”“
姥姥轻轻地捏了一下秦国丽的鼻子说:”是儿子好啊!谁不想生儿子?”
秦国丽撒娇道:“我问您要是生的是女儿怎么传?”
姥姥说:“那就让他媳妇穿上。不过姥姥倒希望是龙凤胎。”姥姥笑得很甜很慈祥。
秦国丽害羞的说:“姥姥,人家还没结婚呢,净和人家说生儿育女的事!”姥姥笑了,三年来她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他们不会生第二胎呢?因为当时计划生育很严,他们也很遵守法律,所以才生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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