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荣给魏田源和苏可举办了丧事。魏荣和秦国丽身穿黑色丧服守孝。
亲戚朋友都来吊唁。
秦国丽的外婆和舅舅舅妈来了,他们照规矩向灵堂鞠躬哀悼。
姥姥对魏荣说:“节哀顺变,魏荣,你父母都是爱国人士,他们经历过战争,内乱,但他们一生都以国家强大为己任。我希望你能够继承你父母的遗志,爱国!以国家强大为己任。”
魏荣点点头。秦国丽对姥姥说:“姥姥,您怎么来了。”
姥姥一脸严肃地说:“你都已经是魏荣的未婚妻了我们两家自然也是亲家了,我怎么能不来,好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姥姥走了。
魏田源和苏可葬在公墓时,魏荣对着墓碑说:“爸妈,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一天之内失去了两个亲人,两个最亲的人。不过我明白了,人都有一死,看是有意义的死去还是无闻的死去。你们都是有意义的,妈,您让我懂得爱国的重要;爸,您让我知道我的人生该往哪条道路走,你们放心,我已经长大成人了,我知道我人生的道路如何,我也知道我该如何爱国,你们不必再担心我了,你们应该安息了。”秦国丽说:“爸妈,你们放心地去吧我会和魏荣把‘天技’发展壮大的,我也会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我会教他们为国为民的。”何智宏说:“大爷大娘,你们放心吧,我会和荣哥还有嫂子组成一个‘铁三角’把‘天技’发展壮大!”他们年轻人都说了各自想说的话。
一周后,秦国丽的姥姥、舅舅、舅妈来到魏荣的家。秦国丽开门后见到他们,惊讶道:“姥姥,你们怎么来了?”
姥姥他们进屋后,给魏田源和苏可的遗像上香。姥姥坐下说:“我们来是谈你们的事的,前几天不好来,今天过了头七了,所以来和你们谈谈。”
秦国丽问:“姥姥,你们要谈什么?”
姥姥说:“丽丽,你是姥姥看着长大的,姥姥了解你的性格,你认准的事一定会做,那你决定好要嫁给魏荣了吗?”
秦国丽坚定地说:“我决定好了,我要嫁给魏荣。”姥姥满意地笑了笑,又问魏荣:“魏荣,你呢?”
魏荣看了看魏田源、苏可遗像,一脸惆怅,说:“现在,说这事不好吧。”
姥姥也看了看遗像,对魏荣说:“我知道,不好,我只是问你,以后再选个日子,把婚事给办了。”魏荣说:“我愿意娶她。不过要等到我们留学回来再办婚事。”
刘毅听到他们还有去留学,说:“什么!你们还要去日本?”
魏荣说:“是啊,我要学日本的先进技术回国发展‘天技’这是我爸妈的遗愿,我不能违背。”
刘毅为难的说:“可、可、你们去了日本,那公司怎么办?家里怎么办?”
魏荣解释:“公司有何叔管理。”
舅妈问:“何叔?何钱勋?”
魏荣说:“嗯。”舅舅觉得不妥说:“给外人管理,不太好吧?”
魏荣听了十分不舒服,说:“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爸妈多年来的好兄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帮我们家,在我心里他比我亲叔还亲!”
他们不再好说什么了。
他们在家把事情处理好后,去了日本,他们搭飞机去。
在飞机上,魏荣的苦着脸,何智宏见他这样担心他,就劝道:“哥,别太难过了,大爷大娘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振作点。”
魏荣说:“我没事。”魏荣有诗兴大发念道:“闻听噩耗速回国,病床跪望白发母。泪流难言心亦伤,慈母笑颜更悲伤。寒风萧萧进荒园,暗藏真意心已知。国弱遭侵民受难,富国强兵需科技。耗尽精力辞世去,床边痛哭更无言。厉父病倒又住院,割脉离世留遗言。持家创业爱国心,一日痛失吾双亲。临终仍是爱国心,如是繁星陨西天。”魏荣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秦国丽靠到他肩膀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那枚戒指。
心想:“爸妈,你们的人生结束了,却给我们新的人生,你们想让魏荣走上建设祖国的道路,这是你们的遗愿,同时也是我的愿望,魏荣是个好男人,我知道他一身爱国情怀,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我相信你们的遗训会让他彻底改变,他会用实际行动来爱国的。我也会在他身边帮助他,支持他,这不仅仅是因为我爱他,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国家的富强!
他们回到日本东京大学后,在宿舍里肖子好奇地问魏荣:“荣哥,你们回去那么久有什么事吗:”魏荣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武魂》字帖发呆。
黄原氢也问:“荣哥,你怎么了?不高兴啊?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兄弟们,兄弟们可以为你分忧啊。”
萧原也说:“是啊,别闷在心里,这样对自己不好的,告诉我们吧。”
魏荣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什么也没说。
何智宏在门口招手让他们出去,他们识趣的和何智宏出去了。
他们去到操场,肖子问:“智宏,荣哥怎么了?他怎么一回去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什么话也不和兄弟们说。”
何智宏苦着脸说:“他的、他的父母去世了,心情不好,你们不要打扰他了。”
他们大惊,追问道:“啊!怎么回事?”
何智宏看着天叹气,没有再说。他们也不好再问。
何智宏看到操场上有很多人在训练跑步,问:“他们怎么回事?”
萧原解释道:“哦,是这样的,下个月要举行体育比赛,全校都可以参加,他们再训练,想打败体育系的。”
何智宏看到那些都不行中国人,说:“他们都是日本人吗?”
萧原说:“是啊,都是日本人,我们中国留学生在这根本没有什么地位,虽然荣哥替我们出了头,但他们私底下还是说我们是‘东亚病夫’,原本我们想让荣哥也参加比赛的,可是现在他.......”
这时那些训练的日本学生过来休息,有一个指着他们说:“你们给我们让开!我们要休息。”
肖子气愤地回应道:“凭什么!这是我们先坐下的!凭什么让给你们!”
那个日本人指着肖子的额头说:“就凭你们是中国人!我们是日本人!就凭这是日本!”
何智宏说:“这位同学,你别忘了,校长已经说过不准再找中国留学生的麻烦了!”
他笑道:“呵,我们是不愿和你们这些‘东亚病夫’发生冲突。”
萧原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说什么!你再个我说一遍!你再说试试!”
这些日本学生也知道魏荣的厉害所以没有再过分,只是说:“你们有本事就在下个月的比赛中证明你们不是‘东亚病夫’,现在给我让开!”
肖子气愤地说:“你给我等着!我们会向你们证明,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我们走!”
他们回到宿舍,气愤极了。肖子对魏荣说:“荣哥,下个月学校要举行运动会,我们希望你参加,教训一下那些‘鬼子’!”
没想到魏荣冷冷的说了一句:“我没兴趣。”
肖子啊了一声说:“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我们都把你当成偶像啊,你就是我们留学生的头,如果你都泄气了,那我们在日本还有抬头的日子吗?见到‘鬼子’那不得低着头走啊!”
魏荣听得不耐烦了,说:“我再说一句!我-没-兴-趣!你们要去教训日本人,跟我没关系!”
肖子他们很无奈,也不好说什么了。
秦国丽她们宿舍也很“热闹”。黄维娇见秦国丽回去那么久以为是好事,于是笑嘻嘻地问:“丽姐,你跟他回去见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啊?”
秦国丽满脸悲伤地说:“我们是回去见他父母了,不过是见最后一面。”
黄维娇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最后一面啊?说得我听不懂。”
章紫英讽刺道:“亏你还是全班最聪明的女学生,连这都听不懂!”
黄维娇怒视章紫英,说:“怎么,你羡慕嫉妒恨啊!你听明白了,那你说说看啊!”
章紫英笑道:“我当然听明白啦,‘见最后一面’的意思就是说他的父母都死了。笨蛋!”
黄维娇听了,问秦国丽:“丽姐,是吗?”
秦国丽点点头,说:“他父母确实都去世了。”
黄维娇啊了一声,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秦国丽说:“没关系,他父母临终前,让我明白了许多爱国的道理,他们的爱国之心远胜于我们。”
章紫英笑道:“人死就死了,还让你明白了许多爱国的道理,你把他们想得也太伟大了吧!”
刘雅看不下去了,对章紫英说:“我说你怎么这么缺德啊!往人家伤口上撒盐还不够还要侮辱逝者,你不知道‘死者为大’这个道理啊!”
秦国丽生气地对章紫英说:“你在这里得意什么!你知道魏荣的父母临终前都说了什么?你知道他妈妈为了让我们深刻的记住国家的耻辱而抵抗着病魔让我们陪她去圆明园遗址,让我们感受到国弱被人欺这个道路,让我们时刻记住这些耻辱,让我们努力得学习先进科学技术来强大国家!他们都是受过‘特殊时期’迫害的企业家,可他们没有恨这个国家,而是要他们的后代去为建设祖国出贡献自己的力量!你居然说这种人不伟大!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伟大?想你这些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跟妖精一样,整天勾三搭四,整天不务正业的人才伟大是吗!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人是最下贱的!”秦国丽已是泪流满面了。
章紫英气糊涂了,说:“秦国丽,你别把自己想着那么高大,你别整天口口声声说为国为民,你有本事做一件让大家觉得真正地为国为民的事来啊!”
秦国丽说:“我至少还有个目标,可你呢?我看你连自己来日本留学都不知道有什么用!”
黄维娇和刘雅没有想到一向平和的秦国丽也有这么凶悍的一面,她们只好去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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