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荣跑步去颐和园,站在湖边,赏着风景,不禁诗兴大发,念道:“风景浩荡现,湖水波澜涌。望天白云散,烈日照世间。”在旁边有一位女孩看着他,魏荣不知道。他继续念:“壮观园林筑京城,惨烈战争烧黄海。普国同庆祝万寿,五湖四海陷战乱。”那个女孩靠上前问:“你到底属于哪一派诗人,怎么一首豪放一首悲壮?”魏荣回头一看,是个20岁左右的女孩,留着齐肩黑发,脸蛋很漂亮,穿着一套白色衣服。魏荣说:“我哪一派都不是,我只是按照我的心情来写,心情好是豪放,心情不好是忧郁,想到古事是悲壮......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念的是豪放诗和悲壮诗?”那姑娘说:“听语气就知道了。”
魏荣说:“我叫魏荣,姑娘你呢?”女孩说:“我叫秦国丽,你家在附近?我怎么都没见过你?”魏荣摇头说:“不是,我家离这10公里呢!”秦国丽看了看附近也没车啊,问:“你坐车过来的?”魏荣笑了笑说:“不是,我跑步过来的。”秦国丽大惊,说:“怎么可能?10公里啊!”魏荣笑道:“这有什么,要不是这20来天跪得我脚痛,我还能跑回去呢!”秦国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魏荣。魏荣看了说:“诶,你一个姑娘家的盯着一个男的看你好意思吗?”没有想到秦国丽竟说“你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姑娘面前吹牛也不觉得害羞。”魏荣急忙说道:“不是,我什么时候吹牛了我?”秦国丽说:“你能跑10公里不是吹牛是什么?那这样马拉松冠军不早是你的了吗?”魏荣笑道:“马来松冠军?从我参加马拉松比赛起,每届我都的冠军,所以觉得没意思就不参加了,我家了都摆满了跑步的奖杯了,没地方放,所以啊几年都没参加任何比赛了。”
秦国丽切了一声,魏荣见她不相信,说:“你不信啊?秦国丽说:“我为什么要信?我又没亲眼看到。算了不跟你这种只会吹牛的人说了,我要回去了。”魏荣挥手送别。秦国丽走了,魏荣也回去了。
魏荣从一条长长的小路慢跑回家,魏荣隐隐的听到:“抢劫、抢劫、”的喊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突然一个中年男子快速的从他身边跑过,眨眼功夫就看见那个被抢的跑过来,原来是秦国丽,秦国丽看见魏荣,大声喊:“魏荣,快帮我追上你后面那个抢匪!他抢了我项链!”魏荣一听拔腿就追去,秦国丽突然摔打扭到脚了坐到地上,只好看着魏荣追赶抢匪。魏荣飞快的追上了抢匪,立马一跳起来,双脚一蹬,那抢匪飞了好几米。抢匪爬起来,魏荣慢慢地走过去,抢匪一起来就立马抡拳的魏荣,但根本就打不到他,魏荣直接一记重拳抢匪又被打趴了。魏荣去拿了项链后,刚想捉他,抢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把沙,扔向魏荣,魏荣立马用手臂护住眼睛。完后不知道抢匪跑那去了,魏荣骂道:“别让我再遇到你,我非样你爬不起来不可!”然后去秦国丽那。
魏荣把项链给秦国丽,说:“是不是这条项链啊?”秦国丽拿来看,十分激动的说:“是我的,这项链是我妈妈留个我唯一的遗物,谢谢你!”魏荣呵的笑了一声:“我只是做了每个人应该做的事有什么好谢的。”秦国丽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魏荣问:“你脚没事吧?”秦国丽头都出满了黄豆大的汗珠,痛苦的说:“我脚崴到了。”魏荣看来她脚踝,都肿了。说:“这脚都肿成这样了。”有看了看旁边,连个车阴都没有。只好对秦国丽说:“呃,你脚还能走吗?”其实自己比秦国丽还清楚这样的脚肯定不能走了。秦国丽痛苦地说:“走不了了。”魏荣问:“那怎么办?这附近又没车,要出去还要一段路。”秦国丽红着脸说:“你背我吧。”魏荣大惊,他没想到这个女的这么大胆。魏荣推辞道:“这...这...这不好吧?”秦国丽生气了,说:“算了,你出去找车吧。”魏荣觉得不妥,说:“不行,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秦国丽哭道:“这不也行,那也不行,让你背我你怕什么?应该怕的是我?我一个大姑娘家的,给一个还不算认识的人背,亏的是我!”魏荣只好劝道:“好吧,我背。”
魏荣背着秦国丽去大路。背上秦国丽说:“今天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抢回了我妈妈给我的项链,还有,谢谢你......你...背我。?”魏荣说:“我都说了不用谢。对了刚才你说那项链是你妈妈给你的遗物?你妈妈她...怎么去世的?”秦国丽不说,魏荣知道自己错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这些。”秦国丽冷冷的说:“我爸妈是在‘特殊时期’被‘红卫兵’以资产阶级派的名义捉他们,结果他们反抗竟被活活打死了。”一向活泼开朗的她哭了,她靠在魏荣的肩膀上哭。魏荣劝:“不哭了,其实我们的命都差不多,我爸妈在‘特殊时期’时期被捉了,我和我好友逃到香港,那时我们才6、7岁,就要离开父母,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知道1980年我们才团聚,我们分开了10年。”秦国丽说:“可是你毕竟还有爸妈,而我?爸妈都去世了。”魏荣问:“那你恨‘特殊时期’吗”秦国丽咬紧牙根说:“我恨!是它让我家破人亡的!”魏荣又问:“那你恨这过国家吗?”在魏荣心了她一定是恨的,没有想到秦国丽说:“我不恨这个国家。”魏荣惊讶的问:“为什么?不是这个国家让你家破人亡吗。”秦国丽说:“不是国家,是当时的政府,我也不恨人民,因为他们是被蒙蔽的。”魏荣心里说:“我连一个姑娘都不如,人家有如此胸怀,而我却因古事来跟自己较劲,呵,我这是.......。”
由于想得太入迷了,他走到湖边沿差点掉下去。秦国丽立马拍他肩膀说:“你干嘛啊!要掉到湖里啦!”魏荣回过神来,立马站住,稳当当的站住,秦国丽下来骂到:“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差点掉到湖里。”魏荣道歉道:“对不起,我想些事想叉了。”没有想到只有欺负人家没有人家欺负的魏荣竟被秦国丽给欺负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秦国丽看见自己家的别墅了,在往前走50来米,秦国丽说:“快点准备到了!”魏荣说:“不了,你还是自己回吧反正也不远了。”秦国丽生气的说:“哪有你这样的?怎么也要把我送到家们口啊!”魏荣解释道:“不是,待会见到你姥姥我怕她老人家误会。”秦国丽说:“怕她误会我你是我男朋友?想得美你,我会跟她说你是我的恩人的。”魏荣背起她说:“你又男朋友吗?”秦国丽说:“没有,我还没谈恋爱呢!你问这干什么?”魏荣解释道:“不是,男人误会起来很厉害,我怕你男朋友误会而已。”秦国丽拍他肩膀说:“我都说我没男朋友咯,怎么这么讨厌!”魏荣笑了笑。他们的感情慢慢升温。(可以泄漏个秘密,以后他俩是一对,并且十分恩爱)
秦国丽,女,bj人,1964年出生,父母在‘特殊时期’中被打死,其被外婆抚养,有一个舅舅和舅妈,他们家十分有钱,但无儿无女,从小把秦国丽当作自己的女儿来养,为了让她尽早地让她摆脱‘特殊时期’的阴影,他们没少努力,并培养出她的爱国、坚强、外向的女孩,她虽然很开放但还没交过男朋友,(开放指的说完语音开放)因为没一个合适她,当然在那个时代思想不是很开放,一般只是谈一次恋爱而已。
魏荣她们到了后,把秦国丽放下,有佣人来开门,见到秦国丽恭敬的说:“小姐您回来了。”秦国丽嗯了一声,又对魏荣说:“进去坐坐吧,你背了我那么久也怪累的。”魏荣不好意思,说:“我不累,既然你到家了,我就回去了。”秦国丽笑道:“还不累呢,满头大汗,要是让我姥姥知道我不请你进去坐坐,她肯定会怪我的。”魏荣只好进去。
秦国丽的家是一栋两层式的别墅,前有空地后有花园,很是豪华。他们进去后,见到一位年近70的老人,那就是秦国丽的姥姥。姥姥见到她,高兴的说:“丽儿,你去哪了?可担心坏姥姥了。”起来去扶着姥姥笑道:“姥姥,这几天我憋坏了,就去颐和园散步了,让您担心了。”姥姥见到魏荣,问秦国丽:“丽儿,这位是?”魏荣说:“姥姥您好,我叫魏荣,在颐和园见到秦国丽被抢劫我帮她抢回东西,她脚受伤了我背她回来的。”姥姥听到自己外孙女被抢劫紧张的说:“丽儿,妳没事吧?”秦国丽安慰道:“姥姥我没事。”扶她坐下。
秦国丽走近魏荣小声的说:“你干嘛这么说啊!我姥姥会担心的,你....”魏荣说:“我不这么说,你让我怎么说?再说,这也是事室,妳脚受伤了你怎么跟她解释?”秦国丽无话可说。姥姥自言自语道:“魏荣?我好像听说过?是谁的儿子了?看他挺像魏钿源的难道是他的儿子啊。”秦国丽坐在姥姥旁边问:“姥姥,您说什么呢?”姥姥对魏荣说:“你坐下,我有事问你。”魏荣坐下说:“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姥姥问:“魏钿源是你什么人?”魏荣惊讶极了,为什么姥姥会知道魏钿源?魏荣说:“魏钿源是我父亲,姥姥您认识他?”姥姥笑道:“原来真是你啊!”魏荣更不明白,因为自己根本都不认识这位老人,说:“姥姥,您认识我啊?”姥姥说:“我认识你爸爸,以前他和丽儿的父母还是好朋友呢,这几年没见他了,他还好吧?“魏荣说:“他挺好的。”
秦国丽的舅舅和舅妈回来了,见到魏荣问:“你是?”魏荣起来说:“您好我叫魏荣。”
秦国丽的的舅舅叫,刘毅,bj人,1942年出生,舅妈叫洪雅,tj人,1945年出生。
刘毅听这名字很熟悉,但怎么都想不起来,说:“哦,你是丽儿的朋友?”魏荣说:“是。”刘毅让他坐下。
洪雅对秦国丽说:“丽儿,你怎么把男的朋友带回家啊?”秦国丽辩解到:“不是,他......”魏荣见洪雅这么说只好走了,说:“我先回去了。”姥姥急忙说:“急什么,天还很早呢。再坐会。“洪雅靠到姥姥的耳朵旁小声的说:“妈!你怎么能让他多待一会呢,他是男的,万一他把丽儿给去了.....”姥姥生气的说:“胡说八道,他是钿源的儿子,什么乱七八遭的,尽乱想。”
刘毅听到是魏钿源的儿子,恍然大悟说:“原来你是钿哥的儿子啊,怪不得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快快做下,我们好好聊聊。”魏荣看了看洪雅,坐下了。刘毅说:“魏荣,我和你爸可是好朋友啊,你以后可要多来叔这串串门啊。”魏荣总是觉得不自在,说:“叔,其实我是误打误撞到这里来的,我......”,刘毅说:“没关系,你现在不是认识路了吗?以后可以长来啊。”......他们聊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魏荣说:“姥姥,叔婶,天黑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爸妈会担心的,有空我会再来的。”刘毅说:“我开车送你回去!”魏荣觉得不好意思。推辞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谢谢了”刘毅笑道:“你看,客气什么,我和你爸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也好几年没见了,我也好去看看你爸啊。”魏荣推辞不了只好同意了。
当他们出去了,姥姥对洪雅说:“你啊,整天就是乱想,我看这孩子听好的,多乖巧多懂事啊。”洪雅委屈道:“我哪知道他是魏钿源的儿子啊。”姥姥又问秦国丽:“丽儿啊,你觉得他怎么样啊?”秦国丽说:“伪君子一个!”姥姥有些生气:“你怎么这么说人家?”秦国丽说:“本来嘛,你是不知道他多能吹,说什么马来松的冠军他拿到手软.........”姥姥说:“你又没见过他的奖杯你怎么知道人家说谎了,真是的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