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凰后满身疲倦坐在书房之中,此时不经意间胳膊扫落一卷竹简,弯腰拾起竹简,随后展开一看,眼泪竟然抑制不住了,竹简之上竟然是妹妹记录了昔日姐妹之间经历的一幕幕,就连日期都标注了,一行行,一字字,凰后哽咽的看完,直到看到最后之刻,凰后收起眼泪,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看完之后,凰后叹气的卷起竹简,淡淡说道“小妹,你真是纯真善良,你被潇湘楼主和赤雪候戏弄了。”
说完,凰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百世流芳的一处荒野之上,一座孤坟,迎风而立。无语的人,站在无名墓碑前,无语凝噎,暗暗握紧手中的竹简“从日期上看,最前面一章,该是十年前,那时候你我已经分开了,我在杂家,你却被遣送到名家,后来名家凋零,你才再次回归杂家,时隔多年再见,你我个性早已变得迥异,性情相悖,虽说是姐妹,但却各自生活,毫无交集,我酷爱武学,而你却天性淡泊,在我决定将自己放逐在外,磨练自身的时候,却不曾想到,我是自由了,却将你推上了这条绝命之路。小妹,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我说得再多也不能将你从黄泉带回,我会为你报仇,我也只能这样做”说完,凰后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思考:现在的局势,百世流芳处于风口浪尖,想要突破瓶颈障碍,只有全力出手,化被动为主动。先处理背后的两根芒刺,处理好这两方势力,我才能安心和三教周旋。潇湘楼主与赤雪候,你们到底安得什么心?我就要会会你们两人。
一边思考,一边缓缓前行的凰后,来到了自己住所,穿过厅堂,来到书房。展开信纸,提笔书写,片刻时间,两封书信已经完成。
“来人啊”凰后一声轻唤,只见门外进来了一名侍卫。
“参见凰后”
“将两封书信交给潇湘楼主以及炽烈山的赤雪候,不得延误”
“是”拿了书信的侍卫朝着外面走去了。
凰后松了口气,自言自语“就等明日见面,一切阴谋诡计,皆可识破,不管是赤雪候,还是潇湘楼,只要阴谋算计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此时的炽烈山,赤雪候与无殇正在赏雪,远处信鸽再次飞旋而来,无殇见状,叹了口气“真真的想将这只信鸽做成烤乳鸽。看见他,就知道我是一条劳碌命啊”
赤雪候闻言大笑“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在于坚持,我也是为你身体健康着想,我可不想我陪着一个体弱多病的人,四处求医啊”
“你。。。。哎呀呀呀。。。。一早就在诅咒我啊,真是好兄弟啊”
赤雪候闻言,笑了笑,展开书信一看,随即淡淡说道“这新继位的凰后果然是雷厉风行,知道处理该处理的。”说完,赤雪候将书信递给无殇看了。
无殇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简单啊”说完赤雪候回身进入屋内,一会儿,手中拿着三封书信和儒佛两教的路观图出来了“道宗的路观图你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将儒佛两教的路观图给你,好友麻烦你了”无殇接过书信,看着信封上面的地址,无语苦笑“你还真是会差遣人啊”说完,无殇起身离开了。
无殇走后,赤雪候看着眼前纷扬挥洒的大雪,心里却是无比的落寞,此时,韵儿端着茶炉来了
“大哥哥,煮一壶好茶,再赏雪吧”
闻言,赤雪候淡淡一笑“也好,这壶茶喝完,你无殇哥哥也该回来了吧?”
“大哥哥你又要无殇哥去做跑腿的了?”韵儿笑着说
“是啊,你无殇哥生性懒惰,我怕他闷出病来,折腾折腾他,对他也是好事情。”
“也对,无殇哥哥就是一只小懒猪,吃了睡睡了吃,也不见他胖起来”
“哈,你无殇哥要是听见你这评价,估计会吐血吧”
韵儿笑了起来“他皮厚,才不会”两人就这样说笑着,茶开了,喝茶赏雪,不知不觉,时间飞逝,就在茶水将尽之时。无殇身影出现在飘雪之中了。
人还未来到眼前,声音却是先到“你们啊,真不够意思,我是奔波劳累,你们却在这里品茗赏雪。没天理啊没天理。”
还没有等赤雪候开口,韵儿强先开口了“大哥哥你真是讨厌,你还说天理呢?昨儿晚上我做得一盘糖醋排骨,就你一人全吃了,你怎么不说天理呢?”
“哎呀,你这丫头。。。”无殇扶着额头,故作头疼的坐了下来“你是跟你大哥哥一起久了,口舌伶俐啊”
“那无殇哥哥,你对我很有意见呀,那今晚的佛跳墙,你可就免伸筷子啦”韵儿笑着转身离开了。
见韵儿这样说,无殇无语了,拍了拍身边赤雪候的肩膀“谁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我看这句话有问题”
“什么问题呢?”赤雪候喝了一口茶,笑着问
“怎么会没有问题?韵儿和我朝夕相处那么久,连我一点点的优点也没有学到,究竟是我言传身教的还不够?还是你的影响力实在太大呢?
赤雪候闻言,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也许是你本来劣根性就很强吧,导致你的优点都消失了。”
无殇闻言,笑了起来“你真是可以用的你舌头杀人了。”
“我要是这么厉害,何须再劳烦老友你奔波呢?”
无殇闻言,佯作头疼,笑了笑“我有时候真想用针线将你的嘴巴缝起来,这样我的耳朵才不会被你毒害啊”
“哎呀,那样的话,你就会无聊了,没有人拌嘴,多缺乏乐趣”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远处发出呜呜鸣叫声,赤雪候见状,淡淡一笑,看着一旁的无殇,无殇感觉到投注的目光,急忙放下茶杯,“好友啊,我才回来,你该不会要我继续奔波吧?”
“哎,我只是想说要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下,你真是爱乱想啊”
无殇闻言,笑了笑“看来我是小人之心了”
“哎呀呀,这句话真是说到重点了,你就给我在家好好反省吧,孩子”说完,赤雪候扬长而去了。见状,无殇好笑又好气,只得回到长廊下,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赤雪候一路慢行,直到来到了墨痕宫,墨痕宫内,昏暗的灯火,隐约照映人的身影,赤雪候信步而入,看了一眼等待的人,于是淡淡说道“墨羽,怎么只有你一人?”
墨羽闻言,冷笑“因为其余的人有自己的盘算”
“盘算?哈”赤雪候冷笑一声
看见赤雪候脸上浮现的不屑神情,墨羽只觉得内心一阵恼怒,但却是压抑下来,赤雪候瞄了一眼墨羽,再次开口“你内心诸多不爽,你瞒不了我,既然瞒不了,就不用压抑。”
墨羽冷冷开口“是,你总是这么不屑的看待我们,你可知那年你离开之后,我们是何等的愉悦。”
“是啊,最有实力的老虎离开了,才轮到一群野猴虚张声势,你们的开心,我可以想象。”
刺耳的言语,使得墨羽情绪几乎暴躁“墨嚣够了”
“好吧,大师兄,说说此回见面的要点吧”赤雪候冷冷开口
“哼”墨羽冷哼一声,将事情来龙去脉都交代了,赤雪候闻言,考虑了一下,这才开口了
“大师兄,你果然目光要比他们三人长远一点。”
面对赤雪候的话,墨羽冷笑“我要感激你的夸奖?”
“我从不轻易赞赏别人,大师兄,鉴于你的诚信,看来这墨家的主导位置非你莫属。接下来,他们三人的行动,还需要你费心了。”
“这不需要你叮嘱,毕竟,互惠互利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赤雪候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异心已经产生了,你可要做好心狠手辣的准备。”
“就像当年你欺师灭祖一般?”
赤雪候闻言,往事忽的浮现眼前,只见赤雪候不怒反笑,一股诡异的气氛在墨痕宫蔓延开来“大师兄啊,你还很浅薄。你要是能做到这点,也许现在我才是听命你们的人”说完,赤雪候转身离开了。
“墨嚣,你总是看不起我吗?哼”墨羽心有不甘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忿忿不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