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清的风刮起一些碎屑,在这个纷扰复杂的世界上,灾难总是从最隐蔽的角落里出现,正义与邪恶的战争也永远会在阴暗的地方延续着。
乔布企推着轮椅在这纷乱的城市中静静地走着,“叶哥,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乔布企早已不负以前的模样,?狂风把他精心打扮的发型吹得蓬头垢面,鼻涕和血污在身上显得颇为滑稽凄惨。他推着轮椅的样子,像遛狗一般,在外人看起来可笑极了。
可他完全没有注意这些,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世界中,一旦踏错一步,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是他却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残疾人身上,这让他感觉很头痛。不是他不信任叶逸恒,只是残疾人的他,又能有多大本事呢?叶逸恒也头痛不已,乔布企本来是富二代,本来就不会照顾人,现在他却要靠他照顾,实在是头痛万分。
“叶哥,真的要这么做,不会有危险吧?”乔布企的脸色有些苍白,腿还在颤抖着,手上的血污早已被他的汗水洗掉了。“嗯,就是这。”叶逸恒推了推他略微倾斜的镜框,缓缓说道。“叶哥,这恐怕太危险了吧。“乔布企说着又退了一步。“懦夫,连这点危险都不敢冒,你算什么男人,”叶逸恒平静如水的眼睛里竟露出一丝狠虐,吓得乔布企刚消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们来到一处早已废弃的工厂外,工厂外尘土飞扬,早已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破败的厂房上还有一些乌鸦在哀嚎。“叶哥,要不我们先观察观察情况,再做打算。”
叶逸恒摆摆手,自己摇晃着进去了。乔布企尴尬的待在原地,心里颇不自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来了,你们也该把货物摆上来了吧。”叶逸恒一改前面冷静腹黑的形象,变的狂狷不羁。“呦呵,钱带来了吗?”讥笑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当然。”叶逸恒拍拍自己轮椅下的皮箱。“嘭!”一声枪声响起,叶逸恒呆呆的看着自己左胸上的枪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身体软了下去。
“呵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从阴暗处走出一名瘦小的男子,手上还握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冒着丝丝白烟,仿佛像夺命的死神一般。男子一步步地靠近叶逸恒,他黑吃黑太多次,当然知道谨慎的重要性,他小心翼翼的把手贴近叶逸恒的鼻子,一点鼻息都没有。他认为叶逸恒都死透了,为了轮椅下的皮箱,竟然连枪都丢在地上,双手去把皮箱给捧了下来,放在地上不住的亲吻起来。
“喂,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他正准备打开皮箱。后颈却被一个冰冷的东西给抵住了,吓得他亡魂皆冒,乖乖地把手举了起来。下一刻,正当他准备转身干掉后面的人的时候。“嘭”,他的眉心却开了个大洞,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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