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污言秽语像是一团团鬼火灼烧着卫子凌的心口，滚烫的血涌上大脑，压抑已久的暴怒像沉默的火山一样突然爆发！
杀！
杀了眼前的畜生！
卫子凌心中狂吼，双目怒睁，脸色狰狞得可怕，嘶吼着一拳打在马容的左眼珠上，这一拳用尽全身的力气，鲜血直接迸溅出来！
马容惨叫着后退跌倒在地上，弹簧刀掉落在地上。他双手捂住眼睛浑身颤抖，腥红的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
“我的眼睛，小杂种，你竟敢毁了我的眼睛毁了我马容的容……”马容在颤抖，他的声音他的脸乃至他的身体都在颤抖，因为愤怒剧痛！
“我不仅要毁你的眼睛，我还要杀你！”卫子凌一步步向马容走去，愤怒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力量，以及惊人的韧性！
左腿伤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裤管流到地上，但他恍若未觉，脚步依旧平稳。
“小子，不要太猖狂了！”另外两个人大吼着，已经握着刀冲到卫子凌身后。
卫子凌却像没有听见一样，猛地加速朝不断后退的马容冲了过去。
“别过来！你这个疯狗！快挡住他！快拦住这个疯狗！”马容看着状若疯魔的卫子凌，顾不得左眼的剧痛，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挥舞着双拳向卫子凌打去。
“死！”卫子凌任由马容的拳头打在他的胸膛，左肩前塌，一记重拳直接狠狠砸在马容凸起的喉结上！
“砰”一声令人胆寒的击打声。
马容的喉咙直接被打烂，一口鲜血喷出，马容双目怒凸，死！
与此同时，另两人的终于冲到卫子凌的身后，挥舞着弹簧刀，直接捅在他的背上，刀锋刺破皮肉，嵌在背后的肋骨间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卫子凌脸色一白，看着马容白色裤裆下一滩尿黄色的液体，却突然神经质一样地狂笑起来。
如此货色，岂非可笑？！
“我笑你麻痹！”两声带着颤音的怒吼从背后传来，两把尖刀在后背上扭动着，像卷笔刀一样绞卷着皮肉，肋骨都仿佛被撑开了，鲜血淋漓，剧痛让卫子凌脸上的笑容都扭曲了。
“死了，死人了！”人群一片寂静，看着这个恍如鬼神的男人，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拥堵的人群立刻陷入了你推我攮的混乱当中。
“让让，让让，我是警察，让一让！”周涛怕跟得太紧被发现，竟然被狂飙的小出租甩在后面，如果不是附近的人都往这边跑，他还找不到这地方。
他看着一群人指指点点就知道有事儿，刚想挤进来，围观群众却突然混乱起来，小巷里好像有人在械斗，他已经顾不得暴露便衣的身份了，只想快点挤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直觉告诉他，里面的情况可能和他盯着的青年有关！
此时，巷里的械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那两人也打出了血性，攥着刀柄就往卫子凌肋骨缝里推。
“嘶！”卫子凌深吸口气，被推得往前踉跄地跑了几步，脸色发白。
“小子，既然你杀了我们的人，这事儿就没法善了了！”宋淫喆看着表情狰狞冷酷的卫子凌，脸色有点发白。
宋淫喆的酒早已醒了大半，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他没想到卫子凌竟敢当街杀人。
他混了这么多年，其实也就靠着老子有两个钱，收拢了一群马仔，平日里吆五喝六专挑软柿子捏，家里排行老二，在外面就以宋二少自居。
虽然自诩黑社会+恶少，但最多也就把人打残，最重的一次是把一个跟他抢女人的穷小子打断了两条腿。
杀人？他还真没想过。
但是要他承认不敢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了。
“呼——”卫子凌靠着墙大口喘息着，左手往背后一抹，拔下两把弹簧刀，一把咬在嘴里，一把握在手中。
弹簧刀的黑色的刀柄上全是血，握在手里有点滑，他却握得紧紧的。
这是他的武器！
“打断他两只手两条腿，再把他给废了。”宋淫喆犹豫了一下，咬牙发狠道。
“淫喆哥，这小杂种杀了阿容啊！”扶着墙站着的七子怒道。
“我知道，这不是为他报仇吗？”宋淫喆脸色冷了下来，只要有钱他还不是他的宋二少？
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马容？平时容儿风骚地叫一叫也就算了。真到了计较的时候，这种货色死了也就死了，他犯不着因为他陪葬。
“你好狠的心！”七子咬牙道。
“你要杀他你去杀，去啊！”宋淫喆冷笑道。
“我……”七子沉默了。
另外两人听着宋淫喆和七子的内讧有点拿不定主意了，看着拿着刀脸色凶狠的卫子凌，更是有些犹豫了。
没有武器，人就先怯了三分。
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最多打架狠一点，还不是什么“空手夺白刃”的武林高手。
“搞什么飞机？还不快给我上？！”宋淫喆看见两人犹豫的脸色，顿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杀！”两人对视一眼，怒吼着冲上去，一人挥拳攻上盘，另外一人直接踹向卫子凌的腰部。
卫子凌握紧手中的弹簧刀，身体斜的往下一矮，一刀直接从那人的脚踝骨头的缝隙插了进去！
“啊——！！”那人惨叫着跌坐在地，与此同时，挥拳的青年也一脚踢在卫子凌的腰间。
卫子凌踉跄着后退，把臂一捞捉住他的脚跟外后一拽，那青年眼中闪过慌乱之色，跟着卫子凌往墙边倒去！
“死！”卫子凌眼中掠过一缕狠色，吐出口中的弹簧刀，左手一把握住落下的弹簧刀，右腿抵住墙壁奋力一蹬，像豹子一样窜了出去！
白晃晃的刀锋一闪而过，弹簧刀直接刺进青年的心口，没柄而入，鲜血像泉水一样汩汩流出。
青年捂着心口，眼中的恐惧慢慢涣散，倒在地上的血泊中。
卫子凌面色冷漠，黑发下的黑眸在满巷的尸体中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散发什么虚无缥缈的杀气，但是手上身上乃至脸上都染着的血，已经让他恍若绝世杀神！
我非英雄，广目无双，我本坏蛋，无限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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