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流氓!听说你对这鬼地方很熟,赶紧给我们带路,把那个淫贼揪出来,也好让我睡个安稳觉!”陈迪之前丢了面子,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所以他现在想找回存在感。
却不想章臾猛地回头,那只将近血红的右眼仿佛活了一样,盯得陈迪毛骨悚然。
“本天子想警告你,凡民,请不要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侮辱我!当然,你可以用你的左眼当赌注,那么我会让你大赚一笔!”章臾阴森森的语气让陈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够了!现在该表演的可不是你们的节目。”覃潮看着空荡荡的大厅,问道:“谁对这里比较了解?”
章臾站了出来,指着陈迪:“这个问题应该让他回答。”陈迪瞬间脸色一变,表现得很不自然。
“你无权反对,你就是陈健商的亲弟弟的事实!”章臾用大拇指和食指理了理衣领。“黑虫,听说你前不久得知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可别吝啬,赶紧讲给大家听吧!”
“可以跳舞吗?我觉得这样会更生动一些……”黑金龙弱弱地问了一句,不过他看到了章臾不太好看的脸色。“当然,你可以试着迈出你的左脚,那么我会让它失去陪伴多年的伙伴!”
黑金龙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个鲜为人知的故事:“多年前,当陈迪和陈健商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们唯一的亲人——父亲,不幸去世,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沉重的打击!而他们的父亲留下的遗产,就是我们刚才参观的迪嘉酒馆。”
黑金龙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高大的讲台,陷入了忘我的境界。“那时,陈健商很疼爱自己的这个弟弟,尽管酒馆的收入不高,也依然为他买他最爱吃的甜点,最喜欢的玩具,带他去四处游玩……时光匆匆,转眼间,他们长大了、懂事了,有了各自的梦想和追求,也就是在那时,陈迪的野心暴露无遗!他开始讨厌自己的哥哥,因为他觉得自己应得的财产被夺走了,他的贪婪促使他的良心投靠恶魔!”
“那是一个冰冷的夜晚,狂风大得几乎能吹飞人的脑袋!谁又能想到,陈迪竟会将自己的哥哥灌醉,亲手把他装进麻袋,丧心病狂地扔在荒无人烟的原野!等待野兽将他一块块分食……”
“不要讲了!”出人意料,陈健商竟被逼出来了!“别让我再想起这段噩梦,它根本不存在……”像在自言自语,却又像在逃避着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有个弟弟呢?”
抬起头,陈健商问道:“你们来我这里干嘛?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了吧,非常抱歉,本酒店现在暂停营业!”
“哼!”覃潮冷哼一声,果然是亲兄弟,都那么喜欢装傻充愣。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这的夜宵很出名,所以迫不及待前来光临!本天子相信健商老板一定很欢迎吧。”
陈健商撇撇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是来砸场子的呢。”转身走向用餐的门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字还没说出口,众人只见一道黑影在陈健商身边一晃而过,世界便安静了。
一动不动的,陈健商的身体定格在那里,就好像雕塑一样。恐怕陈健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脖子在黑影出现的瞬间多了一道血痕,那道让他再也无法呼吸的血痕。
“就这样结束了吗?他真的死了吗?”陈迪脑中闪过两个问号。这梦幻的一幕,他等了很久。自从陈健商回来那天,他就没再睡过一天好觉,他担心害怕,每天都是从噩梦中惊醒,又在恐惧中入睡……无休止的,他感觉自己快疯了!而现在……
许久,陈健商的头颅从脖子上滑了下来,重重地落在地上。
“哈哈、哈……”陈迪开始狂笑,他的双眼不知在何时布满血丝,“你们看到了吗?他死了,他终于死了!……”疯疯癫癫的,陈迪飞一般地向门外跑去。
“终于安静了。”黑金龙抹了一把汗,退到章臾身后。
覃潮握紧了手中的月华,他觉得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因为他看到章臾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且缓缓向门外退去,而对陈健商的尸体视若无睹。
“主人,可别被那尸体迷惑了,那只不过是一具傀儡罢了,并不是真身!”“”嗯,知道了”覃潮在脑中回应道。
“覃潮,点燃你自己带的灯!”金凌的话音未落,酒店内就陷入了黑暗,地下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轰声,好像有什么凶兽在地下奔跑一样,覃潮甚至能听到地板破裂的声音。
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谨慎,急忙点上法术灯,照亮了酒店的一角。“oh,my,god!”覃潮怪叫一声,他甚至有想撒腿就跑的冲动,因为他看到了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丧尸场景!
此时的天上人间已经成了地狱的舞池,地板上出现了几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无数丧尸一样可怕的东西正如洪流般向上涌来!“月华!月华怎么办?”空气中充斥着腐肉的恶臭,压抑的气氛使覃潮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许多。
“别怕,主人别怕,月华有办法!”其实月华也没有多大把握,只是在尽量安慰覃潮罢了。
“吧嗒!”覃潮转身一看,顿时心底生起一股怒火,章臾两人竟然自己跑了,而且还过河拆桥,把门给关上了!
现在好了,覃潮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他只得把怀中的月华抱得更紧些,因为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月华身上了。只有月华不嫌弃他单薄的拥抱,不嫌弃一无是处的他,且每每遇到困难和不解的时候总是会帮他脱困……
“为了父母,为了月华,为了家,我拼了!”覃潮一咬牙,抽出了那把陷阱里捡到的短剑,朝那些冲向自己的丧尸挥了几下,好像要将他们斩于剑下。“喝!来吧,只能在地底苟且偷生的傀儡,拿你们卑微的生命祭奠神的成长之路吧!”
虽然心里一直为自己打气加油,但面对这些数之不尽的丧尸,还是不禁头皮发麻。覃潮总觉得,这些浑身发臭的家伙虽然看上去毫无智商可言,但似乎每一只都很难对付的样子。
十米、五米……那一张张丑陋到极点的面孔在覃潮眼中逐渐清晰起来,“月华救我!”覃潮在心里呐喊,冷汗打湿了他的额头。
“嗖嗖嗖……”嗜血的盛宴开始了,金凌在疯狂地屠杀!一只、两只……在覃潮吃惊的目光下,一只只丧尸不断倒下。没有尖叫,没有喊杀声,只有丧尸密集的脚步声和倒地的砰砰声,一切都如此梦幻和诡异,覃潮愣在原地。
将匕首在那些腐烂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便轻易地结束了他们的生命,金凌再一次体会到了疯狂杀戮的快感!还记得当初师傅也是用这种尸海阵训练自己的幻影之术,现如今,金凌又找回来那种一念即杀的感觉!
“主人,咱们也助他一臂之力吧!”虽然现在看起来,金凌对付这些无智傀儡绰绰有余,但谁又知道这些东西还有多少呢?说不定陈健商存了个上万只都有可能。
摆好了架势,覃潮选了一首非常励志的歌,同样,这首歌也是覃潮一直热爱的,它的名字就叫《光》!
“当曙光,划破了黑暗;当滴汗,穿透土壤;当天荒已消散,当双眼明亮……”
不同与之前的《shell,shocked》,金凌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正向自己涌来,但是这股力量并不是柔和的,它与自己体内的黑影之力是互相排斥的。一时间,两股力量在金凌体内冲撞起来,好像在争夺主权。不过还好,正在弑杀的黑影并未消失,只是更加模糊了。
对此,覃潮一无所知,因为他正全身心投入在每个字表达的情感上。
“哦……哦……”真正的**来了!金凌的本体一阵抽搐,好像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终于,金凌喘了口粗气,神志慢慢清醒过来,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发现自己的本源力量不仅只是黑影之力了,还有一道刺眼的光芒在黑影之力边上环绕着。
把意识重新放在暗影身上,金凌惊喜地发现,自己熟悉的影子竟然拥有了光晕!没错,暗影不再是黑色的了,他竟然会自己发光,而且还自带特效!
“杀!”随着对光之力的运用越来越熟练,金凌的光晕影子越来越明亮,胜过了法术灯,点亮了整个大厅!
覃潮震惊了,任他如何能想到这加成会如此恐怖,竟然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源力量!使得两种力量得以变异,从而进化得更强大了!
天上人间的楼上,胡圣两人蜷曲在墙角。
“玉、玉老哥……”胡圣咽了下口水,“怎么这地震还没停呢!”
却不想玉和田长叹一声。“完喽,全完啦!”这话说得胡圣吓了一跳,“你可别吓我啊,怎么就完了?不就是小小的地震嘛,又不是不会停,怕它干什么,真是的,大惊小怪!”
“瞧瞧你,莽夫一个,平时不学好,关键时候什么不都懂,我看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话胡圣就不乐意听了。
“那你就我给说说,我们到底怎么完了,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天我就不扶你下去!”胡圣双手叉腰,一副乡村大妈受气的模样。
玉和田摇摇头,“看来你非常需要接受教育,那我就给你上一堂课吧。”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块草果饼,玉和田慢条斯理地讲道:“其实呢,我们脚下的异象并不只是地震,它的全名叫‘火山地震’!”
“什么火山地震?老爸,你又在误人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