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兰长得亭亭玉立,容貌清秀。在那溪村算得上数一数二。王忠贵在那溪村的大能人,娶的婆娘杨晓燕也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女人。这王彩兰长像杨晓燕,也从王忠贵那里继承了几分优点。十八岁的年龄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是却已经像含苞待到花朵一样的娇艳了。只待绽放地那一刻,芳艳尽展。
王彩兰从小就喜欢跟在冬生屁股后面,对冬生家熟悉得跟自己家一样。小时候甚至非要跟冬生睡一起,死活不肯回去。那个时候,村里人就开玩笑说,这孩子从小就要私定终身了。
那个时候,冬生跟父母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成见。每年回来过年,总是会给冬生带回来村里孩子羡慕的各种玩具。冬生父母在花城混得不错,这是村里人都知道都。所以王忠贵也了得让闺女跟冬生玩。
但是现在村里再也没有人拿冬生与彩兰开玩笑了。因为谁都知道,彩兰与冬生已经不是同一类人。彩兰将来大学毕业会在城里找工作,会嫁给城里人,一辈子当城里人。而冬生注定了只能去城里打工,永远摆脱不了农民的身份。两个人已经门不当户不对了。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进来?”彩兰到了冬生家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倒是像是冬生去了忠贵支书家一样。
“哎。”冬生应了一声,跟在彩兰身后走了进去。冬生出门到时候将钥匙放在门槛下面到缝隙里。农村里到人出门怕把钥匙弄丢,最喜欢这么藏钥匙。彩兰对冬生家这个藏钥匙到习惯是知道到。所以她很熟练地从缝隙里找出钥匙,将那把有些生锈到锁打开。
“你这锁啊,得上点油了,不然打开老费劲的。”彩兰提醒冬生。
“嗯。家里没别到菜,就只有兔子肉。要不我去我王芳婶子家地里摘点瓜果回来?”冬生征求彩兰的意见。客人上门却没有什么好东西款待,让冬生有些过意不去。
“我又不是外人。没那么多讲究。在学校可没有什么好肉吃。城里的猪肉都是饲料喂出来到。一头猪两三个月就出栏了。肉的味道一点都不好。我在学校里很少吃肉。今天正好在你这里吃大餐。”彩兰笑道。
“没想到你们大学生的日子也过得苦呢。”冬生抓了抓脑袋。
“冬生哥,要不你去省城打工怎么样?省城找工作好找。总比你在农村待着好。在农村待久了,慢慢地心气就没了。”当然还有跟重要的原因彩兰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只有高中文化,去省城我能够干什么?只能去工地当建筑工。我又没有什么技术,只能当副工。而且我现在这年龄,干不了太重到活。别人工地不一定喜欢要。别到事情我也干不了。到时候,吃饭都成问题。”冬生能够将事情说得这么透彻,说明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早在父母打电话过来让他去花城到时候,他就仔细想过,去了花城,他能够干什么。
彩兰没想到自己考虑了如此之久到问题,在冬生的分析下竟然漏洞百出。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让亲爱的冬生去省城,跟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这样才会离自己最近。虽然在省城的大学,彩兰看到了更多的优秀男子,但是她心理却总是忘记不了这个青梅竹马的冬生哥。
“冬生哥,你就不能为了我去省城打拼?”彩兰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冬生面对彩兰如此直白的话,却装起了糊涂:“我去省城只怕自己都养不活,哪有时间去看你?我在村里和在省城有啥子区别嘛。”
“怎么能一样呢?”彩兰气得快要哭出来。
“先莫急,我去把这兔肉给捣弄出来。我肚子里都要伸手出来抢了。”冬生提着兔子去了门口。
冬生不是不明白彩兰的话,他是不敢去面对。或者说他还没想好怎么去出来这一段感情。
直接将兔皮完整地剥了下来,处理好,就能得到一张上好兔皮。虽然算不上名贵,但是用来做手套之类的还是非常暖和的。肚子剖开,里面的一套全部扔进了屋后的树丛中,不用一个晚上,就会被小动物们分得一干二净。二桥家的黄毛土狗似乎早已闻到了腥味,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冬生手中的兔肉。等到冬生将兔子下水全部扔进了树丛,立即猛冲了进去。并且不停地犬吠,威慑蠢蠢欲动的各种动物们。却一不小心将附近的土狗全部吸引了过来。于是一场激烈的争斗战拉开了序幕。
冬生一边清理兔肉,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场下水争夺战。然后哼着歌走进了厨房。
彩兰从小就喜欢干家务,进了冬生家之后,先是淘米煮饭,然后拿起扫帚打扫里里外外。没多少功夫,冬生家里里外外都跟变了一个样一般。彩兰还是闲不住,又去将冬生的衣服全部翻了出来,泡在木盆子里,准备给冬生洗衣服。
“冬生哥。没水了,快去挑水回来。”彩兰准备往水缸里舀水到时候,才发现水缸已经空了。
“那些衣服,你放在那里,我自己会洗。哪能让你洗呢?”冬生很是尴尬,将兔肉放在菜板上,擦了擦手,准备过去抢下衣服。
“我咋就不能洗呢?”彩兰将衣服死死地按在盘子里,“你赶紧去给我挑水。算了,我放到水龙头那边去洗。
其实别到户基本上都已经将自来水接到家里了,就冬生家还要到原来村里竹涧接水的位置取水。这自来水是政府的扶贫工程搞的,却没有搞彻底,剩下这一截到家里的管子要农户自己去接。冬生爷爷舍不得花钱,一直都是到村口水龙头去挑水回来。路倒不是很远。只是不太方便。尤其是冬天水龙头冻住,取水就有些麻烦了。
冬生拿彩兰没有办法,只能挑着家里甚为古老的木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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