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虽然别墅二楼通风的地方已经被叶飞尘用破木板堵上,但是屋子里还是很冷,无奈只能在房间内升起火来取暖,顺便清理下这个尘封已久的别墅。
在破旧的木板床下居然有四五个已经腐烂的头颅和几十根骨头,只能将他们当成柴扔进火堆,包括恶灵的梳妆台也一并扔进去,火焰猛涨距离棚顶也不过几厘,整个房间的气温都上升了,就是味道十分难闻。
无奈叶飞尘还得将所有封死的窗户打开,放走污浊的气味。在缺失一个柜门的衣柜里,全身女性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叶飞尘能穿的,当看到一条只有一条绳的内裤时,满脸黑线,想不到这个恶灵还挺与时俱进的。
接着叶飞尘去院子捧了一大把雪放进屋内,用那些内衣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才像人住的的样子嘛。”
将自己的被褥铺在破旧的木板床之上,大被一盖进入了梦乡,丝毫不在意这里曾经是恶灵所住之地。
第二天一早,叶飞尘的脸颊被冻得阵阵刺痛,睁眼一看,原来昨晚窗户没有封死,虽然没有之前的臭味,屋里却还是那样寒冷。简单地将窗户封死下,换上自己的冬衣就出门找工作了。
这个城市中不缺工作,只是看你能不能弯下腰。眼下最重要的是吃上饱饭,叶飞尘随便找了一个小区保安工作,待遇还不错,工作白班夜班三天一颠倒,最主要的是供饭。
正常一个班十个人,但是叶飞尘所在的班缺两人,还好这个班没有偷奸耍滑的人,工作还不算很累,只是夜班分区域巡视不能睡觉,有点熬人。
这天夜里,一个干瘦青年打着哈欠轻拍叶飞尘肩膀;“老叶,我困的要命,等下你帮我巡视一圈呗。”这个青年叫刘刚,是个喜欢通宵打游戏的青年,为人很热情,跟谁都是自来熟。
反正也就是多走一段路而已,叶飞尘扣着鼻屎,说道;“可以,不过等着请吃饭啊!”
“唉!多大点事,等哥们儿开资的。”
“快去吧。”
每个区域都有监控,第二天管理会翻监控来看每隔一个小时是否有人巡视。
叶飞尘拿着可有可无的手电筒,走了一圈大概每隔摄像头都录到了,就回岗楼里坐着,闭着眼睛假寐一会儿。
还在睡觉的刘刚早已打起呼噜,就在这时,一个浓眉大眼的平头青年走进岗楼,手里还端着三杯热茶;“卧槽!这小子睡的这么香,要不要把他踹醒啊。”这个青年叫沙乐必,是个脾气暴躁有时候还特别孩子的人。
叶飞尘接过沙乐币递来的热茶,笑道;“你还不如画王八呢!”当然都只是随口一说,调节夜晚单调的气氛。
就在这时,8号楼的监控里,一个男子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四下东张西望,吸引了叶飞尘的注意力。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沙乐必也说此人很面生,不是小区住户,于是叫醒刘刚,每人拿着硬朔制的警棍去一看究竟。
李军是一个下岗待业的老实中年人,妻子死的早,生活比较贫困,唯一值得周围邻居羡慕的是有一个刚娶的漂亮妻子。也许在别人眼中是很有福气,但是心里的苦只有李军自己知道,这个漂亮的媳妇在外面已经有了男人。
那个男人比较有钱,每次和李军老婆做完都给李军扔个几百块钱,李军都忍气吞声。直到昨天那个男人居然打了他视若珍宝的女儿。
积压已久怒气爆发了,这天夜里他喝了几两白酒怀里揣着一把菜刀,跟踪妻子来到男人所在的小区,心里早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当当当!”的敲门声响起。
一个男人有些恼怒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谁啊!这大半夜的!”
李军站在门外,握着菜刀的手开始颤抖,心里很慌。
男人透过门镜看到来人是李军,没有穿衣服,放心地把门打开,随手塞给李军三百块钱,一脸不耐烦的;“给你钱,快滚!”
李军没有接住钱,看着这个男人一丝不挂,下体还带着避孕套,想到自己是跟踪妻子来到这里的,这一刻他彻底爆发了,怒气充红了双眼,抬起菜刀向男人砍去。
男人从来没有想过一直窝囊的李军会拿菜刀砍自己,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多亏了这一屁股才躲过了最出其不意的一刀。
当李军接着要砍的时候,叶飞尘三人赶到,沙乐必的嗓门很大,一嗓子全楼的居民基本都能听到;“住手!”
李军并不是亡命之徒,这么做完全是一时冲动,自己还有个女儿等着自己回家,在沙乐必的大嗓门下酒也清醒不少,他知道自己就算杀了这个男子也要偿命,把手中的菜刀扔在地上。
沙乐必和刘刚一看李军没打算抵抗,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锦旗奖状是小,奖金是大啊,争先恐后冲上前把李军按住。
本来吓软的男子一看保安把李军制服住了,也来了脾气,起身就拳打脚踢李军,嘴里骂着;“我x你吗!你还想砍了老子怎么滴?”
刘刚和沙乐必也不好得罪业主,就一直死死地按住李军。
在门口闹了那么大动静,屋里的女人终于待不住了,简单的裹着一层浴巾,来到门口一脸冷淡;“赵清,别打了。”
叫做赵清的男子听到女子的声音后停下了手,一把将女子搂入怀中,一脸轻蔑地看着李军;“我就上你媳妇了怎么样?”
女子不敢与李军的双目对视,低下了头:“你回去吧,如果你要离婚,我也不会反对的。”说完转身就逃进屋。
待女子进屋后,赵清冷笑一声;“哼,两个小保安做得不错,等我一下。”接着去屋内拿出五百块钱递给两人;“两个保安拿去吃夜宵吧。”
沙乐必和刘刚可美坏了,从天而降五百块。沙乐必一脸殷勤;“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嘿嘿。”
赵清瞥了一眼一直在五步远看戏的叶飞尘,心中大为不悦;“下等人,吃屎都赶不热乎。”随后看着李军如掉入深渊一般的表情,赵清十分得意,想在最后再给李军一拳头,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可是拳头在李军鼻尖的一厘米处停顿下来,即使赵清怎么使劲,都丝毫未近。原来是那一瞬间,在五步开外的叶飞尘突然出现,一把握住赵清的手腕。
叶飞尘学着智空大师的调调“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疼得赵清脸憋得通红。
赵清咬着牙,用出吃奶的力气想把手抽出来;“放手!”可是却丝毫未动,直到叶飞尘手一松,赵清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
沙乐必和刘刚一看这阵势,赶紧上前大圆场,对赵青笑赔笑;“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家伙是新来的,不懂事。”
刘刚按住叶飞尘的头,对赵清笑道;“你看,他都道歉了。”
赵青起身揉着手腕;“哼!我不跟小保安一般见识,李军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们了,是送到警局还是怎么样的,看你们会不会‘办事’了。”尤其是‘办事’一词加重了语气。
沙乐必和刘刚当然明白怎么回事,连连点头;“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