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学校时,后山上的坟坑已经用土填起来了,校长的心情也特别舒畅。不过,学校里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走漏半点风声,这说明学校的保密工作还是做得挺好的。我找到校长,问道:“校长,后山上的孤坟我帮你处理好了,那个,关于我创建社团的事情怎么样了?”校长一听,一拍大腿道:“哦,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行了,你不用担心,我所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的,你把团员的名单交给我就行。”听到创建社团这件事终于落实了下来,我也就可以回到教室去报到了。
差不多两天没回教室,一回去,张怡航和赵佩雪几个人便走过来把我围住,追问社团的情况。原本我是打算多绕几个弯给他们一个惊喜的,但是看着赵佩雪的“沙包拳”就高高悬挂在我的头上,我也就不敢再绕弯了,急忙把他们需要的答案告诉了他们。本来以为他们或多或少会夸奖我几句,但没想到,他们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却转身便走,瞬间我就有一种怒刷存在感的冲动。
忽然,张怡航掉头往我走来,我满怀希望地等着他夸奖我,但没想到他要和我说的却是明天学校组织我们班到凤凰古城去旅游,让我收拾好东西。我白了他一眼,随后便往座位走去。我坐在座位上想着刚才他告诉我的那些话,不知为何全级乃至是全校只有我们班可以去旅游,也许是因为我帮校长把后山上的孤坟处理掉了,校长他老人家高兴,临时做出的决定吧。
不过学校选择去旅游的时间还真是选错了。虽然说现在是秋天,但是天公偏偏不作美,从明天开始,全国气温普遍升高,最高还达到了三十多摄氏度。不过,既然学校决定去旅游那么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了,例如安排一辆带有空调的旅游大巴,住旅馆之类的。但没想到,我所想到的一切避暑措施,对于这一次郊游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学校包了两辆客车,等到我们上车的时候才发现几乎全封闭的车厢里头居然没有开空调,热得就像一个蒸笼,估计司机是为了省下电油钱。不过,客车不开空调也并非只有坏处。我和张怡航总结了一下,在这客车上,唯一的乐趣估计就是欣赏那些因为热,恨不得把衣服扒光的女同学们。虽然有这些穿着稀薄的女同学陪伴,但丝毫不能减轻车厢内的炎热,反而搞得我们更加热了,我也是闷得没事做,只好拿出爷爷那本《茅山道术》看了起来。
客车开了几乎一天,天色都已经晚了,这才到了凤凰古城。凤凰古城是张家界一个有名的旅游景点,大多数建筑都保留在上个世纪,古色古香。不过由于旅游业的发展,多多少少与之前有不同之处。
我们五十多人在张家界的大门下车了,由于坐着坐了很长的时间,刚踩到地面的时候脚都是软的,几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了。
“所有人过来这里集合!”我们的副班主任大吼了一声。不知咋的,就算是我们班的同学再调皮,也不敢在这班主任面前装b。我们这班主任叫张天盛,平时大家都习惯叫他“老张”,他不但是体育老师,还是我们级里面的其中一个级长。高一米九,但是你站远了不会感觉他高,反而会觉得他很胖,以前听说他是我们市里面的搏击运动员,后来退役了就来我们学校当体育老师来了。
虽然我们班有全级的第一、第二名坐镇,但是其他人的成绩还是不算高,甚至有几个刚好及格的,因此,我们班就算是一个差班。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我们班里面出现了四个非主流,听说在外面混得人模狗样的,一进教室就和我们副班主任装b,结果让他一人一个耳光给抽得差点脑震荡,因此,现在那四个人在副班主任面前乖得像孙子一样。
“老张,我们住哪里啊。”等到所有人集合好后,我们冲副班主任问道。他嘿嘿一笑,道:“凤凰古城附近有一个小树林,我们既然是来旅游的,那当然得露营啊。”我一听,顿时高兴起来了,原本以为来这地方就是欣赏下风景,住住酒店啥的,虽然舒服,但同时也很无聊,那得多没意思啊。但是在野外露营就不一样了,虽然比不上野外生存有挑战性,但多多少少也是露营啊。
这时,欧晋豪跑了过来,靠在我旁边笑眯眯地说道:“峰哥,这下可太好了,在晚上的时候,女同学在帐篷里面换衣服,只要里面灯光充足,那可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啊。”我白了他一眼,道:“要看自己看个够,我才没有你这么龌蹉。”他冲我笑了笑,随后便走开了。这欧晋豪是和我共同在小学度过七年的同学,如果让我用一个字形容他的话,那就是色,而且是色胆包天。记得五年级的时候,教我们美术的美术老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穿着时尚靓丽,平时总喜欢穿着一条裙子来上课。结果有一次这货就在鞋子上弄了块镜子,然后和我们赌美术老师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最后他用他那块无所不能的镜子验证了是红色的,但也同时让美术老师发现了,气得美术老师当时就不教我们班了,最后欧晋豪挨了我们班主任的一顿“教育”。结果到了现在,他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
我走向露营地,老张正和其他几个男同学在整理行李。我冲其中一个人问道:“你们整理行李,那我要不要帮忙?不要的话,我找人聊天去了。”他也是搭帐篷搭得不耐烦了,于是便应付了几句:“老师说不用你帮忙,你到其他地方去吧。”我一听,顿时就心花怒放,一激动大吼了一声:“老张万岁!”话音刚落,老张便看了过来。
“看世峰这么支持,那么等会就由你挑几个人和你一起捡柴火,我们负责搭帐篷。”老张冲我道。草,这是枪打出头鸟的节奏啊!我顿时纳闷了,就搞不懂我当时激动个啥呢,妈的。
“活该。”王清这孙子在旁边幸灾乐祸了起来。我一听他的声音,顿时扭头冲着他奸笑了起来。王清也是机灵,立马说:“峰哥,我们可是兄弟,不带祸害我的啊。”“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补刀道,随后便对着老张说道:“张老师,王清同学说要为团队做贡献,和我一起捡柴火。”
“好!”站在我旁边的同学大声说道。站在不远处的徐启跑了过来,握住王清的手说:“好同志啊,我代表人民感谢你。”“老师,徐启说要和我们一起去捡柴火!”王清大吼了起来。
老张估计还在愁人手不够呢,一听王清的话,连忙点头:“都是好同志啊。”
“艹你大爷。”徐启骂道。
徐启适合我们一个宿舍的,是我这学期才认识的,我们三个算是臭味相投吧,要不是王清刚才来损我,我肯定不会带他一起,徐启也是一样。
我们一行人走到古城南边的森林,此时天色黑了下来,还好路比较平坦。我们很快看到了一片森林,这片森林其实蛮大的,估计直径有四五公里。
“等会进去的时候别走散了,就算是上厕所也要几个人一起去,不然迷路了很麻烦的。”老张在前面带队说道。我们进入森林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一块比较宽阔,没有什么树木的空地。“就在这里扎营吧,世峰,你们几个赶紧去捡柴火。”老张指着我就指挥了起来。
“行。”我明白捡柴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只有早点捡好回来,说不定很真有可能遇上王清所说的女同学在帐篷里面换衣服。
我们三个人从老张哪里拿来了三根大拇指粗的麻绳,往森林里面走。夜里的森林很冷,风也是不要命地刮。
“就在这捡吧。”走了大概十分钟,我冲旁边俩人说道。“赶紧捡啊,谁tm的偷懒我揍人啊。”徐启骂道。“哎哟,我肚子疼。”我捂住肚子,我是真疼,估计刚才吹了冷风,现在肚子闹大革命呢。
“哎哟,你小子,我这才刚提醒你就肚子疼,你是存心找茬是不?”徐启脸一黑抱怨道。“不是,是真疼,你们先捡,我先上个大号。”说完,我便跑到旁边的草丛里面方便。
不行!这俩人的尿性我太了解了,如果我在这里上大号,这俩人肯定得在我拉到一半的时候掏出手机冲进来一顿猛拍。
太冒险了,不能毁了我的名声啊。想到这,我提起裤子,往森林里面又跑了十分钟左右,看了看后面,好像没有什么人跟着,这才放心了。我蹲下就开始方便,俩字,舒服。
方便完之后,我脑袋也迷糊了,我看着周围的森林,顿时纳闷了。都黑漆漆的,我刚才是从什么方向跑过来的呢?
其实真不是我路痴,但这黑灯瞎火的,鬼才知道我刚才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我顿时有点后悔了,以前经常听说某某人在森林里面迷路几十年,然后被人发现的时候成了野人什么的例子多如牛毛,早知道被那俩贱人拍两张光屁股的照片也比当几十年野人要强得多。我只有凭感觉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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