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很痛吧!”刘晔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羽辰。
从被扔在一边的医疗包里抽出那一管镇痛剂,放在眼前,默默地与羽辰的身体对比了一下,似乎......有点少哈.......
看到了救星似得连忙打开了另外一个医疗包,好在,第一个似乎是被使用过了,第二个包里的多数物品都是新的,包括那立在夹层中的五管镇痛剂。
把镇痛剂全部都抽了出来,再次让那个医疗包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不远处的那个角落,总计六管镇痛剂全部都被抓在了刘晔的右手上,后者如释重负般的轻呼一口气。
“这下应该是够了吧!”
用风鸣的剑柄一一敲开了镇痛剂锥型的开口处,一股脑地倒在了羽辰的各个伤口处,重点照顾那些看上去特别严重的伤势、
刚一倒完,刘晔就后悔了,特别是当他的余光扫倒那即将被他扔出去的空玻璃管上标着的“注射用”之时。
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槽.......你丫也没给我注射用的针桶啊!”
刚说完,他的余光又扫到了一根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的东东,很是随意地丢下手中的玻璃管,立马跑过去看,那,反光的好像是一根一次性注射器的注射针,也在第二个医疗包放镇痛剂的夹层中,之前刘晔过于紧张,下意识的认为第二个包中也是和第一个包一样没有注射器的,于是........
“你妹........”
放下注射器,跑回临时手术台的刘晔又是一脸黑线,谁能跟我解释一下羽辰身上的玻璃渣是什么鬼......
“日.......”
小心翼翼地用着那颤颤巍巍的手,握住手术套件中的那个小镊子,把羽辰身上的玻璃渣子一颗一颗的捡出来,刘晔发誓,以后再也不随地乱扔垃圾了......
接下来,接下来该干啥子来着?经过了之前一系列的打击刘晔又是一脸懵逼......
“对了,应该要给伤口消炎,没错!就是消炎!”刘晔笃信地点了点,顺便赞美了一下自己的智商,然后.......
“咦?有谁看到我的消毒水了吗?”
万幸,刘晔终于在医疗包里找到了那一瓶失踪的消毒水,只不过是碎的。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想给羽辰治个伤怎么搞得跟西天取经似得,九九八十一难啊!一步一个坎啊?”刘晔蹲在地上,很认真地在诅咒作者君,诅咒作者君上厕所塞马桶,买易拉罐没有拉环,买奶茶没有吸管,吃西瓜都是西瓜子,排队永远被人插队,永远挤不上公交车,所有女友一年内全部出家!!!
(“你丫把医疗包扔来扔去还怪我喽!”作者君一脸委屈。“还有,作者君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单身狗,没有女友!”)
好在,另外一个急救包中的消毒水运气不错,逃脱了粉身碎骨的命运。
捡起,拧开瓶盖,刘晔习惯性地看向了盖底,别问他在干什么,他只是在看看有没有再来一瓶......
取出医用药棉,沾上那一淡黄色的邻苯二甲醛消毒液,开始了清理伤口这一进程。
邻苯二甲醛似乎对伤口刺激比较大,刘晔可以看到羽辰紧缩着的眉头,但刘晔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这是一个伤者必须要经过的过程,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废旧的厂房,空气中的真菌细菌不知道是正常地方的多少倍,自己总不能看着羽辰的伤口渐渐腐烂吧。而且,自己不是给羽辰“上过镇痛剂”了吗?说道那几个带着引号的字时,即使是脸皮厚如刘晔也还是一阵心虚.......
清理伤口这个过程还算是顺利,当然是和前面几个进程比较,不过还算是没有搞出什么大蛾子。
接下来应该就是要上药了,这个道理刘晔还是懂得的,可无论刘晔在那个警用医疗包中怎样翻找,也没要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难道用这个吗?刘晔看了看手中拎着的那一大坨创口贴,取出一枚,放在眼前比划了一下,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正经的伤药。说到伤药,刘晔倒是找到了一瓶创伤喷雾,只不过这次学聪明了的刘晔看了看喷雾的适用范围,发现这瓶名为“云南白药”的东东似乎只能用于表皮创伤,对羽辰的伤势好像帮助不大。
叹了口气,一脸肉痛地从腰间的储物装备中取出了一瓶用近乎华美的礼盒装着的药罐,继续一脸肉痛的打开了从未拆封过的外包装,这是一瓶七大神族之一洛神族的特产伤药,可效果却极好,一向被认为是同类伤药中的圣品,可材料却十分地贵,据说其核心主料是选自于一种居于深海的九阶鲸类魔兽的脊髓,要知道,想要在深海环境下击杀一只九阶魔鲸至少要出动三位十二翼修为的顶级强者。而且风险还极大,没有几个强者愿意为了一点相比之下微薄的佣金冒着生命危险去杀鲸取髓。由于材料短缺,而且秘制的配方有掌握在洛神族一族手中,所以每年的产量极为有限。在这种情况下,打着伤药圣品的旗号,这种伤药被卖得是越来越贵,发展到现在已经堪称是天价。即使刘晔贵为蜀阀公子,但手上也仅仅就只有这一罐而已,这还是自己的母亲知道儿子要去传承殿中历练苦口婆心地劝了蜀阀阀主许久才从得到的药,特地给在刘晔备上的。
在传承殿的生活中,刘晔也受了好多次伤,其中重伤也不再少数,但即使知道那罐伤药有奇效,刘晔也还是忍住不用,即使受了再重的伤。心痛的啊......
但现在,似乎已经是非用不可了。毕竟自己手上也没有其他能过只好羽辰伤势的药了。
打开药瓶,立马就是一股浓浓的异香弥漫,那闻起来像是一种麝香在辅以多种草药的混合气味似乎还要一种、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味道。
几乎是在开盖的一瞬间,浓郁的香味便弥漫了整个厂房。刘晔很庆幸,这罐伤药放了将近两年了还是没有丝毫变质。小心地把那有一点淡蓝色的药膏涂在了羽辰腰部的一条横向的长长伤口处,再用一条医用绷带缠绕在羽辰的腰间。
.......
刘晔一脸蛋痛的看着手中一卷用完的绷带,当然,主要还是另一只手上用了一半的伤药。
“应该是搞定了吧?”刘晔看着对面被缠得像一个木乃伊似得羽辰,试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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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又是一章,我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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