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四条灵脉的灵力已经凝练到归元境界,虽然林滔还不是完全的归元境,但是若单纯以灵力的强度来说,林滔甚至不输归元境中期的修炼者。
以归元境的灵力施展的烈炎掌,那是何等的威势,一掌下去,霸道的火属性力量,沿着手臂从掌心呼啸而出,宛如排山倒海,将冲的最前的十几条飞蛇,炸成粉碎,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阵烧焦的味道。林滔的攻击,这些黑牙寨的战兽根本抵挡不住,原本黑压压的战兽顿时清空的一片。
“你们还要抵抗吗?”林滔目光冷冽,扫视着这些被他的攻击震慑,而冲击之势略微的停住的黑牙寨人。
归元境荒域之中,战斗已经是本能,无论是跟妖兽战斗,还是跟其他人争斗,抑或是跟着环境抗争,只要想存活下来就必须要战斗。林滔以为他已经表现出来了强大的力量,已经可以让黑牙寨的人不敢妄动了,然而他错了。
黑牙寨的人确实因为林滔瞬间击杀十几只战兽,重伤十几人,而冲击短暂的停顿了起来,就在林滔的话音刚落,这些瞪得双眼通红的黑牙寨人,继续的向着林滔冲杀过来,齐声大喊一声:“杀!”
战兽为妖兽转化而来,实际上还是妖兽,只是通过御兽晶石跟战士有了联系,两者之间可以一起的成长,一起的战斗,一起的提升力量。
这黑牙寨中人选择的妖兽,多为残忍,暴虐的,这样的战兽战斗力比较强,非常的嗜血,所以当林滔推出烈炎掌,将一些战兽化为碎块的时候,其他的战兽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林滔的攻击,反而受到血腥味的刺激显得更加的凶猛起来。
火狐听到林滔不用帮忙,知道这家伙应该是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他也懒得理会,于是便跑到了附近的一个高地上,任意林滔施为。
利爪苍狼,血齿灰狼,钢鞭花豹,斑纹大蛇,秃头灵鹫,双翼飞蛇,这些荒域中最常见,以凶狠著称的战兽,前赴后继的向着林滔冲杀过去。
面对这些战兽,林滔丝毫不见慌张,双掌连连舞动,灵力激荡,一掌掀起阵阵狂风,吹得尘烟腾飞,一掌火焰炙人,林滔的手掌连连拍向四周,灵力催动一道道青色,红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套风火龙卷的阵势。
那些敢于冲击林滔的妖兽,纷纷被他身边围绕着这龙卷劲气给绞成粉碎。有些黑牙寨的人不信邪,将手中的铁矛等武器向着林滔投掷而去,结果发现这些武器根本刺不穿围绕着林滔的劲气,还靠近对方便都已经被弹开了。
林滔看着这些不知死活,依然想要攻击他的黑牙寨的人,干脆主动的出击,随着林滔的不断移动,这道围绕在他周围的风火龙卷,也跟着移动,林滔带着这到风火龙卷,冲到了黑牙寨中人的中心腹地,所过之处无论是妖兽,还是人,皆无一人完整。
短短的时间内原本有一百多的战兽士只剩下一半,而这剩下的一半人之中,有一半人的战兽也死在了林滔的手上,自身也受了重伤,还能动弹已经很不错了。
其余人已经被林滔所杀,黑牙寨的头领神情萎靡,他的战兽那头青色的飞禽,也是在了林滔的手中,他只能被所剩的那些人屡拥着,看着林滔,在慢慢的后退。
血染红了这一片大地,这些黑牙寨中人,看着他们周围寨子中人的尸体,残肢断骸丢满了一地,他们悲愤,他们惊惧,眼珠在颤抖。
没有真正不害怕的人,荒域之中的人不缺乏勇敢,但是当看到林滔如同一尊杀神一样,不死不灭,无法抵挡,无法战胜,谁还有战斗的决心。
看到林滔瞬间让他们那么多人惨死之后,而自己却无法奈何对方分毫时,他们的眼中出现了恐惧。
战?凭什么还能战,如今的林滔似乎已经觉得以功法来杀戮不过瘾了。由于极度的愤怒,歇斯底里的杀戮,让林滔再次的受到了无尽深渊中那神秘存在的元神的影响,那是一种对杀戮的癫狂。
林滔之前一直想避免大肆杀戮,便是感觉到,他一旦放手杀伐,便会越来越兴奋,这让他感到恐惧,那种对鲜血的渴望,似乎屠戮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看着如今一手拿着骨棒,一手拿着黑铁阔剑的林滔向着他们走来,黑牙寨的人彷佛看到了一个洪水猛兽,向他们张开了血腥大嘴。他们彷佛经历了时光到退,成了小孩子,在林滔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真的要赶尽杀绝吗,灰岩村中的人是我杀的,动过手的也都被你杀了,我不求你能够放过我,但求你对他们网开一面,你不是灰岩村的人,杀了这么多人已经足够为他们报仇了吧”
黑牙寨的头领有些萧瑟的看着林滔,如今他已经不想逃跑了,只是希望林滔可以放了其他人。
“不够,斩草除根,不都是你们的作法吗”林滔扫视着这些黑牙寨的人冷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林滔自觉都惊讶,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们很多都只是一转的战士,以你的实力,就算他们修炼到死,也不会对你有威胁的,你就不能放过他们吗,他们有的还是孩子啊”
黑牙寨的头领,眼中带着悲戚,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年轻的战士,还想要试图说服林滔,放那些人一马。
林滔看着着那些被他的气势逼迫得发抖的黑牙寨战士,的确有一些人还是一脸的稚气,不足二十岁的样子,可是林滔却是无动于衷,他想到了灰岩村中那些倒在血泊中,只有几岁的孩子,心中那点犹豫荡然无存,他语气冷漠:
“在你们向灰岩村中的人,挥起屠刀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是孩子,在他们跟随着你们前来袭击灰岩村,嗷嗷叫着,挥舞着武器,冲向灰岩村的那一刻,孩子并不是可以让他们逃避罪责的理由,当他们跟着你老抢掠村子的时候,他们就注定了,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错了吗?”黑牙村的头领,双眼空洞,似乎为这次的行动而懊悔。
“我不批判你们攻击灰岩村的对错,荒域之中杀戮掠夺本就是正常,我也不想多说,但是你们错的是,与我站在了对立面,既然是敌人,那边只能你死,我活”
的确林滔无法批判,黑牙寨的对错,他只知道,既然成了敌人,那么便是你是我活的事情。
“倒是我想多了,这荒域之中本来就是如此,动手吧,虽死一战”黑牙寨的统领说完,迸发出全身的气势,他的飞禽战兽已经死了,只剩他了。
一生谨慎,以保得性命为第一的他,此时燃烧起了作为荒域男儿的光芒,虽死犹战。
“跟着头领,上!”
剩下的黑牙寨中人,似乎是受到了他们头领的感染,不知道谁大呼一声,让人纷纷的紧握着他们的兵器,跟着他们的头领上去,攻击林滔。
他们也有恨,林滔杀了那么多他们的人,他们也有怒火。可是没有实力为支撑的怒火只能将自己烧死。
林滔的神情是冷漠的,等那头领拿着大斧头,抬起来想要砍向他的时候,林滔阔剑一挥,手起刀落,人头带着血污飞上了天空,而身体却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头领……”
看到林滔杀了他们的头领,这些黑牙寨剩下的人,再次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咬牙切齿的攻击林滔,恨不得从对方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直到林滔走过,黑牙寨头领的身体,再次挥起骨棒将一个想要用长矛攻击他的,黑牙寨二转战士的头颅敲破的时候,那首领身体才倒在地面。
上百斤的黑铁阔剑在林滔的手中挥舞着,经过熬制的坚硬骨棒也在林滔的手中舞动,他们的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朵血花,每一次的舞动,都在收割一条人命。
林滔的神情冷漠,像一个机器一样,不断的重复着动作,不断的让那些黑牙寨的人身首异处,他流泪了,眼泪就像机械般挥舞手中武器的动作,讲那些剩下的黑牙寨人砍断头颅,敲碎脑门,止都止不住。
林滔觉得很奇怪,他觉得他喜欢这种杀戮的感觉,但又觉得很难过,心里有抗拒,这是留着眼泪在杀戮。
火狐卧在附近的高地上,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林滔那边,然后清理着他那火红的毛发,当林滔将最后一个人斩于剑下的时候,火狐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岁月的感慨:“血海尸山,这是成长过程中的沉痛啊……”
“好奇怪,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说完之后,火狐突然觉得很奇怪,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他体内的记忆有时,让他感到了混乱。
当林滔挥出最后的一剑,将最后一个敌人给斩杀掉之后,林滔觉得有点恍惚,不知所措,抬着的剑迟迟不肯放下去,因为已经没有人让他继续砍杀。
黑牙寨的一百多人便全部的躺在了这里,被他屠戮一空,永远的留在了此地,残体堆积成了尸山,血液汇聚成了血海,这里的血腥味很浓,令人做呕,风都吹不尽这里散发着的浓郁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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