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府邸之内只有一个房屋依旧灯火通明,房间之内,有一个男子,男子一头黑色长发披在肩上,一对剑眉增加了一些严肃之意,一身黑袍增加了几分帝王之威,粗壮的大手将一位依偎在怀里的女子紧紧搂住。
女子的皮肤如同白玉一般一袭白色的长裙略显华贵,更多的是清新淡淡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后,一双玉手搭在男子身上。
男子名为莫镇明,女子名为沈凤
沈凤的小腹隆起,她抬头看向男子的脸颊,哀愁的说道:“镇明,我父亲只给了我三年的时间,离期限只有不到半年了,怎么办?”
“凤儿,我也在哀愁,你是神族公主,我是魔族魔帝,按道理来说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莫镇明也是一脸哀愁。
“可是,神魔两族共存一个大陆,一直风平浪静,为什么就不能容忍我们二人呢?”沈凤说道。
“这只是表面,现在神魔两族得关系越发紧张,再加上神族的新神帝一直在岳父的身边煽风点火看来是避免不了一场大战了。”莫镇明叹息道。
“我们倒没什么,可我们的孩子却要出生在战乱年代,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沈凤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脸哀愁。
很快就到了分娩的时间。
房间里撕心裂肺的叫声,使房间之外的莫镇明焦躁不安,来回渡步。在莫镇明高大身影之后有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们身上同样具有神帝之威,不过跟莫镇明身上的魔帝之威就相差甚远。
啊~啊~
突然,婴儿的啼哭声想了起来,莫镇明赶紧跑到房门之前,从产婆手中接过孩子。
莫镇明双手紧紧的抱着婴儿生怕有什么闪失,原先的魔帝之威一点也不存在了。
婴儿的皮肤简直比雪还要白,肉嘟嘟的小手抓向莫镇明的脸颊咯咯的笑着。
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莫镇明百感交集,这孩子的命实在是太苦了,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一丝泪水隐藏在莫镇明的眼角中,他强忍着不让泪水留下来。之后把脸贴到了婴儿的身上。
“孽种而已,你们魔族是不可能有感情的,收起你们假惺惺的样子吧,实话告诉你,这次我们二人奉神帝之命,不止前来带走公主,更要将这孽种给灭杀。”左边身着黄袍的中年人呵道。
“就是,莫镇明,我劝你赶紧投降自行了断并将这孽种给灭杀,我神族可以饶恕魔族。”右边的蓝袍中间人也开口了,气焰无比嚣张。
轰
莫镇明并没有出生只是动用了一些魔帝之威,就轻松将二人给击退数十米远,并大口咳血。
二人捂着胸口缓慢的站起来后。突然从莫镇明身体的两侧,两把飞刀直冲二人,飞到擦着二人的耳边狠狠的查到了墙面之上。这一切就是一刹那之间的事。
“无论如何这个孽种一定得死。”蓝袍男子嘶吼道,意欲震慑莫镇明。
莫镇明神情冷漠,转过身来看向二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帝威降临在二人身上。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莫镇明只是淡淡的说道。
“沈陵,沈源,你们够了,咳咳。”此时沈凤出现在了门框之处双手扶着门框,脸色惨白。
“公主,我们也是奉神帝之命。”二人向沈凤深深一拜道。
“是我父亲之命还是新进神帝古诺。”沈凤道。
“这...”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无法作答。
“是古诺吧,他是我什么人,他凭什么管我,他有什么资格决定我孩子的生死,你们全都给我滚。”沈凤嘶吼道。
“凤儿你先回去歇息,你刚分娩,你再这样身体会夸的。”莫镇明担心道。
“镇明我们去另一个房间吧,这个房间刚生完孩子太脏了,住不得,更何况有两只狗在,更没心思了。”沈凤说道。
“好,都依你。”
莫镇明一个手托起襁褓中的婴儿,一只手掺着沈凤,剩下的二人似乎就不存在。
第二天清晨...
莫镇明伸展手扑向床的另一边,之后莫镇明猛的睁开眼睛,发现沈凤早已不见。他立刻就猜到,沈凤一定是怕他舍不得而伤心,所以不告而别。
一想到这里,莫镇明将床的最里面的婴儿抱了出来,换上一身黑袍。双手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来不及整理毛糙的黑发,冲天而去,一股磅礴的风力一下就把屋子给吹乱了。
仅仅一个时辰就看到了马车,马车停靠在一处山谷的入口处。这个山谷是天然形成的落座于神魔分界山,天启山的最东部,名为天启谷,山谷只有百米之宽,足有万丈之长
很好的阻扰了大军的经过,神魔二族能和平生活在这里,它功不可没。
几息之后就看到了沈凤的身影,看着她的身影像是抱着什么。
“凤儿,等我。”莫镇明大喊道。
沈凤回头向天上一看,随即便慌忙的蹿进车厢。两旁的沈陵沈源互相对视一眼,示意给魔帝一个下马威。
两人同时掐出法印,两人身上出现缕缕金色气体,它们呈流线型冲向莫镇明,金色气体虽然看似空气,但里面蕴含的神帝之威是庞大的。两人收回双手,对视一笑,显然是很看好他们的神威攻击。
莫镇明神情冷漠并没有在意二人的攻击,他眼神依然望着车厢,准确的说是望着车厢里的沈凤。
当两人释放的神威到达莫镇明一丈左右的范围时,竟然自行消散。二人一下就被吓傻了,心中不约而同的想道:这莫镇明到底是有多强啊!
莫镇明落到地面之后,沈陵沈源纷纷召唤出战器。双眼紧盯莫镇明。
莫镇明淡然一笑,左手拖起婴儿,腾出来的右手向虚空一抓,一股幽煞之力从莫镇明的掌心慢慢的向外蔓延形成了一个矛得形状。
之后幽煞之气纷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实质的长矛。
长矛足足有六尺半,矛身占五尺,矛头占了一尺矛头如同一把阔剑一般,散发无尽战意。在矛身与矛头的连接处,左右各有半尺左右的三瓣天使之翼的装饰,虽然看似是装饰,其实不然。这是堕落煞天使的三对羽翼,给这柄战矛增加了无尽煞气。
“魔煞战矛!”沈源惊呼。两人也踉跄的不断后退,直至贴到车厢上,发现无路可退时沈陵壮着胆子大喊道:“莫镇明,你...你别在冥顽不灵了,小...小心我等血洗魔族。”
莫镇明,默不作声,冷漠的看了沈陵一眼,之后用战矛的矛尾轻轻的朝地面一顿,一股磅礴而难以察觉的力量直接撞击在沈陵身上,沈陵身体承受不住直接吐出了一口精血。
此时二人傻眼了,这时才知道昨天乃至刚才他们的举动是多么可耻,可笑。看莫镇明的实力绝对不弱于他们神族的新神帝,甚至有跟老神帝一战而立于不败。
“镇明,不要干傻事。”沈凤原本打算不再下车。
可是当他看到莫镇明将沈陵给打伤之时,她只得下车阻拦,希望能使莫镇明做的不是太过格。
“我只是希望可以和孩子守护你一次。”莫镇明道。
听到这一句话,沈凤的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她用袖袍擦干眼泪,哽咽着转身走进马车,她不想离开她的爱人,她的孩子,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不得不回到神族,冀此希望可以拯救他她的爱人与孩子。
沈陵沈源站在马车两侧守护着,马夫牵着神马慢慢的向前走去。看着越来越小的马车,莫镇明的眼角一行清泪缓缓留下,他左手托着他们的孩子,右手抓着战矛,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的马车。
此时马车中的沈凤把头伸到窗户之外,望着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夕阳笼罩了整个魔域,整个魔域并不是阴暗邪恶的,它跟神域一样,青山绿水,再加上现在的夕阳,美不胜收。
一处断崖之上一个男子左手托着婴儿,右手拿着一个酒壶,毛糙的黑色长发被清风微微吹起,男子望着远处那片血色的天空,不时的举起酒壶往自己的嘴里灌酒,弄得整个衣领都被酒浸湿了。
在断崖的下方是一处大城,是魔域的主城,贝魔城。在断崖之上向下望去虽然已是黄昏,但人群依然熙熙攘攘。在断崖的正下方有一处府邸,它足足有贝魔城的五分之一,北部连接着贝魔城,这处府邸就是莫府。
莫镇明看向怀中的婴儿,微微一笑,抓着酒壶的右手伸出手指在婴儿肉嘟嘟的脸蛋上抹了一下。
沾在婴儿脸上一些酒水,婴儿伸出短小的舌头,在嘴边舔了几下。
之后咯咯的笑着,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向酒壶,似乎刚出生不就的他就爱上了酒。
不过莫镇明可没有注意到。
“大人,该晚膳了。”这时一个身着粉色长裙的丫鬟艰难的爬上这座山峰,站在莫镇明背后道。
“莫月儿,我记得你是神族人士吧。”良久,莫镇明问到。
“是的,老魔帝我等恩重如山,月儿铭记在心。”莫月儿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稍后就回。”莫镇明道。
莫月儿走后,莫镇明从怀中掏出一把三尺长刀,不准确的说是一把剑的碎片,看样子这把剑原来被人精准的从中间一劈两半,这把残剑的把柄是暗金色的,在把柄的末端刻着一个字,炼。
剑身是银色的,上面条纹清晰,像是一把刚出炉的宝刀。
莫镇明将残剑竖着放在自己的面前,道“我恨你,却又感激你,我恨你挑起了神魔两族的战争,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丧生其中,我恨你使我的妻子离开我,但是我又感激你,因为你或许可以帮助我儿子度过这一劫,这也算是绝望中的希望吧,凡事都有因果,你我因果不浅。”
随之莫镇明催动幽煞之力,将残剑温阳到如绣花针一般,之后将绣花针大小的残剑刺入婴儿的眉心,婴儿并没有哭,神情坚定。
残剑完全刺入婴儿的眉心之后,针孔大小的伤口完全合并,婴儿并没有不适的感觉,莫镇明在婴儿的额头轻轻一吻,随即从断崖之上直接跳入府邸之中。
晚上。
“莫月儿,你去仓库取乌晶百万。”
“莫化,你过来,魔帝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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