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我的人生不可能这么科幻 > 正文 第二十七节 公子的由来 上
    总有人抱怨单身男人的房间就象猪圈一样,各式各样的袜子和底裤也不知多少年没洗了,乱甩成五颜六色的各国国旗一样;房间里总是弥漫着堪比纯正pm2.5的可疑臭味,不知道是那些从来没洗过的脏兮兮的鞋或者袜子发出来的,又或者是那些堆成山一样,爬满各种小虫的方便面盒,又或者是地上那些让人很难联想到,到底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渍。

    就算一条单身汪有着象张无忌这样的干净习惯,可是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时,他一样没有觉得有任何让人温馨的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当他每次用钥匙扭开门锁,推门而入的时候,总有一个把两条马尾扎到一起,方便作家务的小丫头会回过头来,温暖的笑道:“回来了?”

    总觉得这样温馨的画面应该在之前配上一句日漫里的台词才合乎风格:他大姨妈。(我回来了)

    小丫头在家呆着的时候,总是会把两条好看的马尾扎在一起,否则当她蹲下时,马尾会垂到地上,象扫帚一样,而当她洗碗时,马尾则会伸进水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头发蓄得这么长,张无忌不是女孩,她们的心思也明显很难猜。

    但当她撅着小屁屁,吭哧吭哧的拖地;或者踮起脚尖,从那双毛茸茸的流氓兔拖鞋里露出一小截白白的棉袜,费力的从阳台上的衣架上取下晒干的衣服;又或者主动抢过张无忌手里的菜刀和锅铲,微笑着把他赶出厨房时,总让习惯了一个人单身生活,却又从不习惯孤单的张无忌心里暖暖的。

    确实,有了这样的一个女孩,这四十多个平方的房子,便可以称为家了。

    家里面,有一个心里记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记着你太晚还没有回家会给你打一个电话的女人或者女孩,每一个象张无忌这样的傻子就会飞奔着回家,贪婪的享受着每一分一秒来之不易的温馨生活。

    另一个原因也是自从李秀妍搬来“同居”,这个月的花销突然大了数倍,当然主要是添置一些必要的东西去了,比如手机和电脑,所以在下个月来临之前,张无忌不得不老老实实象个宅男一样呆在家里,除了买早点什么的,几乎不出门,当然实际上他以前也很少出门乱晃就是了。

    没有父母,他也不准备给自己找借口成为一个混混。

    现在的自己……不,应该从七岁开始自己并不是没人关心,只是看不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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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一月三十一日,明天银行卡上便会有多出来的四千块钱。于是张无忌决定去逛逛夜市。

    当然是带着的李秀妍小姑娘一起。

    也许是太贵,也许是嫌地方不够大,事实上两个人都一直回避着一个瞎子都看得出来的问题——他们一直睡着一张床,而且找着各种借口把其他甚至不是那么必要的东西都买了,却是死活记不起要另买一张床。

    当然房间里再放四张床也绰绰有余,本来就空旷,只是也许是天太冷,分开睡可能会感冒之类的理由在张无忌心里盘旋了许久,只是这种奇葩得连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借口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因为李秀妍根本也没提这事。

    再陌生的两个人睡在一起好几夜之后,熟悉了对方起床时除了迷离的眼神和眼角里可疑的分泌物,以及头发乱糟糟象一团被踩过的雀巢之后,那种彼此惊艳的感觉会淡了不少,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类似于左右手之间的默契感觉。

    我不说,你也不说,但我们都深深的知道对方就在自己身边,不曾离开。

    而一旦那个位置空荡荡的,便会感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般,心里难受得象要无法呼吸似的。

    保成路的夜市紧挨着江汉路,从而延伸到南京路以及附近的几条街道都有人摆着摊,人流太大,总有人莫名其妙的丢了手机或者钱包,甚至还有孩子被挤丢了的,只不过这里丢孩子找不着的情况几乎没有,人太多,真有人想拐孩子,想跑都不容易。

    从泰宁街进去,这里几乎是夜市的尾巴位置,而另一头则是中山大道,这几百米的长度几乎全是人,放眼望去,才知道华夏人多实在不是吹的。

    一人买了一根号称是老京城糖葫芦,老板的口音实在听不出半点京城的片子味,不过东西倒不错,酸酸的甜甜的,李秀妍放进小巧的嘴里脸上便露出开心时才会有的眯着眼的微笑,象只愉悦的小猫。

    突然身边有人大声争执起来,张无忌皱着眉,人群开始有些象浪潮一样摇晃起来,那争执已经变成了动手。

    于是好热闹的国人们就着逛街的兴致开启了围观模式,本来就拥挤的窄小道路便是一条蛇都难以通行。

    “是不是想出事?”

    武汉人在外省人心目中的形像恐怕不太好就是因为凡是说话必然大声,不是吵架也跟吵架差不多似的,另一个就是武汉人骂人很凶悍,有人甚至怀疑能在吵架中胜过武汉人的,只有武汉人自己,当然并不是文绉绉的那种辩论,而是明刀明枪的谩骂。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儿了?”

    听着这熟悉的东北口音里把人读成类似于“营”的发音,张无忌一手抓紧了还没来得及害羞的李秀妍,仗着力气突破重围来到街边的阶梯上,李秀妍站在这里,他能看得见。

    “在这里等我。”

    李秀妍张大了嘴,原来不是突然想通了啊。

    又有点小小的窃喜,他还是怕我走丢了啊。

    李修理和四个面对面的对峙着,他身后护着一个蹲在地上,已经准备把打的地摊卷好走人的小姑娘,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只是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李哥,算了,甭和他们吵了,我们换个地儿就是。”

    同样的东北口音,反正在张无忌听来完全没有区别,只是他很奇怪——李修理虽然是个糙老爷们,可是他一个东北人能来武汉上外校,背景可不算小,他爹是来和雪铁龙汽车合作的,他用得着来摆地摊?

    那么答案就是那个长得不错的地摊妹妹了,张无忌没有贸然出手,虽然说不管对错他都会帮李修理,就象当时李修理也同样不管对错就冲上去给了那个老外的高鼻梁一拳头一样。

    “不成!他们太欺负人儿了。”

    虽然是剑拔弩张的书面,可是李修理一张嘴就是东北味的话让张无忌想笑。

    “他们就是欺负我们,走到哪跟到哪,我就不信了,有本事别欺负女人,跟老子练练。”

    李修理的出身和东北人的性格张无忌是知道的,典型的北方爷们,是真的和笑话中的“你瞅啥,瞅你咋的”就能打起来一样,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而现在听上去他为了身后的地摊妹妹,似乎已经退让了不止一次了。

    “哈!”

    那四个人也不是本地人,一口不知道哪里的外地话。

    “找死是吧?兄弟们,弄他!”

    李修理知道一挑多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是会吃亏的,于是他的想法很简单,盯住了那个发话的,往死里弄!

    三拳第一时间招呼到了李修理的身上,而他只是踉跄了两步,用更快的速度冲向前,丝毫不顾其余三人对自己的拳打脚踢。

    发话的那位也是慌了,他们是四个人没错,可是眼前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家伙居然不管不顾的冲向了自己!

    好事的人群把里外围了个水泄不通,想跑都没处跑。

    正在这时突然后脖子被人一把掐住,那人力大,他发现自己的脖子象要断了似的,根本没法动弹。

    “哪个的找死?”

    他无比气愤,关键是这样被人制住太丢人,以后还要出来混,这脸可怎么办?

    而且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

    突然从身后出手?

    说话都困难的想着,突然那人手又用力了,把自己象一只被拎着脖子子的鸡一样往前推,就象街边的游戏厅里那种夹娃娃的机器一样。

    李修理的拳头,非常配合的来到了脸上,重重的一声“篷”,周围人听得都是脸上一抽,象是那拳打的是自己一样。

    “别别别……别动手!”

    另外三个人突然有个人看着被掐着脖子的己方老大,一脸见鬼的表情。

    “都别打了!别打了!”

    他脸上的凶戾突然变成了讨好,象见着偶像一样看着单臂举着自己老大踮着脚尖才能够着地面的张无忌,试探的问道:“公子?”

    两方都住了手,李修理看见张无忌出现的惊喜变成了不解。

    “你认识我?”

    “嘿嘿!果然是公子。”

    那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费力的挤到张无忌和他老大之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不得不把那个已经没了声音的家伙放下,李修理的拳头很重,这一点想必那个澳洲学生最清楚。

    “我去年才从三十七中高中毕业,所以认得公子。这是公子的朋友?是吧?”

    那人已经有点点头哈腰的趋势了,看这架刚开始就停下来了,刚才还在不停后退的观众却是抱怨连连,说前面的踩了自己脚了。

    “是我兄弟。”

    张无忌平静的说道,李修理眼里顿时亮起感激的光芒,说是兄弟有些过了,他们四个人同一个宿舍,关系好是肯定的,却不至于到兄弟的地步。

    反正这年头称呼是什么也没有人当真,干爹和干女儿已经可以上床啪啪啪,而什么都不会也没有教过人,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的都得称呼老师,真不知道那些真正呕心沥血的园丁们心里是什么滋味。

    “误会!那一定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您看今天的事……”

    眼里甚至流露出一丝祈求。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你们走吧。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

    一瞬间张无忌的脑海里就想过很多,这里人太多,众目睽睽肯定不好继续追究什么;再说考虑到那个地摊妹妹可能今后都要在这里“发展”,只要对方不再来找麻烦就行了,也没必要做得太狠。

    而更让张无忌有些顾忌的,是李秀妍就在一边巴巴的看着呢,他知道李秀妍应该多少有点了解,却不愿意给她留下一个自己太暴戾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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