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海之上,星辰如棋子,点缀在寒冷的犹如冥河一般的星带之间,深邃不可闻。
当那白袍少年说要血祭古皇之器,其余三位先是一愣,继而看见那散发着些许皇威的血色器物,正是古皇兵,而且是完整无损的古皇兵,血皇杵!
来不及盘问这东西的由来,紫衣少女素手绽放灵光,击退那俯冲而至的九大魔侯,九大魔侯来势汹汹,以她通玄巅峰的力量也不足以支撑多久。
“洛溪弟弟,你在打什么主意,就算我们借给你灵气,凭借我们几个的力量恐怕也无法催动那件皇器?”
神念迅速传递,紫衣少女的疑问自然也是两头狮子沉思之处,因为凭借他们的修为,强行催动那件古皇器简直是在自寻死路,古皇器看似强大,但也不是任人驱使。
“凭我们的力量当然不足矣催动古皇兵,我只不过是勉强把器灵唤醒而已,接下来就是古皇器器灵自己的事情了,你们只管倾力相助,至于缘故,我之后再与你们解释。”
洛溪神念一传,众人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好在情况紧急,血魔侯来势汹汹,众人也是来不及细思,便将自身的滚滚灵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后者体内,随着精纯的灵气注入,洛溪再度喷薄了一口精血,淡金色精血迅速融入到那绽放光华的血皇杵之上,他心中默念道。
“器灵前辈,事态紧急,小子不得不劳烦前辈出面一叙。”
随着洛溪心中默语,那平常无奇的白骨棒之上,铭纹闪动,血色符文犹如游龙复苏,穿梭不定。
“你这个小娃娃,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罢了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古皇兵的器灵身影从白骨兽头棒中飞出,灵气仿佛波涛四溢而开,随后,一道青衣身影出现,他面容俊朗,丰神如玉,伫立于半空中央,负手而立。
“叫我出来,可有什么麻烦事?”
非常干脆,他一出现便向洛溪询问该如何做。
“请前辈出手,诛杀这些魔物演化的紫气神侯。”
洛溪恳切,躬身而立,事实上洛溪几人站立的小型星辰与那封印怙主的千丈漆黑星辰相隔不远,紫衣少女,八翼狮子节节败退,若是再不抓紧出手,局势相当被动。
不由分说,古皇兵之灵开始动手,他十分强大,手掌一挥,只见那兽头棒上光芒一闪,顿时有着符文攒动,朱雀腾舞,白虎咆啸,青龙跃天,玄武沉浮。
四象符文击出,当即有两名血魔侯被打爆,不过伴随着黑雾蠕动,其身体却是诡异的再度重新凝聚而成。
“咦,不死之身,有着麻烦。”
他静静地说道,之后,血皇杵器灵的那道青衣身影缓缓扭动,在那天空海的星辰上方,便是出现了一道空间漩涡。
那些无痛无欲的九位血魔侯,在空间漩涡的碾压之下,紫金肉身渐渐湮灭,最后冲进了那道空间裂缝中,彻底消失不见。
随着那些紫金身影消失,古皇兵的器灵也是吐了一口浊气,对着洛溪淡淡地说道。
“魔气已解,不过那怙主不是简单角色,我劝你们还是撤离此地比较好。”
言罢,青衣身影再度融入白骨兽头棒之中,静静地悬浮于半空。
“多谢器灵前辈!”
洛溪手握血皇杵,化神戒一动,欲将其收纳而下。
“洛溪弟弟,这次我们可真是幸运,那皇兵的器灵虽强,不过你怎么有把握这器灵会任由你驱使,难道你与他有交情不成?”
解决了那障眼的九大魔侯,紫衣少女与两头狮子也是凑了过来,满脸欣喜之色。
“皇器之灵,何等的灵智,忘了告诉你们,我曾与他有一个约定,那就是替他摆脱皇器束缚,为它炼制肉胎,在这之前,他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死去。”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以皇器之高傲,怎会任由我们驱使。”
紫衣少女若有所悟,颔首微垂点了点头。
“八翼狮子的伤势如何,要不要紧,不然我们先替它疗伤,短期内怙主应该不会对我们出手了。”
“无妨,小七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少女开嗓,声音幽美,犹如空谷幽兰,淡淡地声音中有些许空灵之音。
“那就好。”
收回血皇杵,洛溪的双目微眯,眼中有着凌厉光芒凝聚。
“接下来,该修补那封天阵法之中的四处缺陷了!”
一颗寒冷的蔚蓝色星辰之上,洛溪四人安营扎寨,有了皇兵器灵的庇佑,这接下来的三天之间,洛溪不断推演那封天阵法的四处缺陷,最后确定坐标,并且分别绘制了三份手稿给三人,一人一份。
“如此庞大复杂的灵阵,洛溪弟弟居然这么快就掌握了。”
“是啊,或许我以前见过这种灵阵,不过失忆之后忘记了吧。”
紫衣少女美目流转,颇为震惊,对此洛溪也是感到有些诧异。
直到第四天,几人终于动身,对着那滚滚黑气的星辰之处闪掠而去。
临近那千丈星辰,朦胧之间便可瞧见那漆黑魔雾之中的巨大光阵,几人的身影也是悄悄地潜入了过去。
不过魔物已并非阻碍,有皇器之灵出手怙主也奈何不了他们。
“哼,几只蝼蚁不过是有人庇护,不然早就死在老夫手中,这次又想干什么。”
怙主那冷漠嘶哑地声音响起,内心却有着不安。
虽然封天灵阵在不断变幻,但是其灵枢之印却是固定不变的,几人按着洛溪所绘制的阵图坐标不断修复疏漏。
洛溪的掌印不断变幻,一枚枚灵枢之印迅速凝聚而成,而后迅速融入到阵眼之中,紫衣少女与两头狮子也是如法炮制,按照洛溪所教之法,掌中灵枢之印不断凝聚,旋即融入封天阵法之内。
某一刻,一股奇异的波动自大阵上空传递而开,随后,嗡鸣之声犹如涟漪一般彻底传遍周天四方。
洛溪很清楚,现在的他们,终于算是掌控了这整座封天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