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觉得?”炫月问焱鹏。
“我觉得这次看到他和上一次不一样,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总觉得怪怪的。”焱鹏说。“刚才怒岩出来的时候小声跟我说要小心,我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但一定和地魔鲁克有关。”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手?”炫月问。
“没有,怎么了。”
“不一样,左手发黑,诡异的黑!和右手明显不一样。另外,天虽然不热,但他没必要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吧。”
“是啊,你这么说我才发现,他竟然穿了一件高领的皮衣。”焱鹏回忆着。“对了,你知道流水之灵是做什么用的吗?”焱鹏问炫月。
“不知道,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炫月摇头。
“走,去图书馆查查。”焱鹏说着便拉着炫月长图书馆走去,说是走,其实是小跑。
“年轻人,做事别这么毛毛躁躁。”说话的一个中年女人。是利斯曼老师,赛特莱斯的高级官员,那天校长讲话的时候,她就站在校长边上。
“老师!”炫月和焱鹏差点撞到老师身上,于是赶忙道歉。
“你们这么急要去哪?”利斯曼问道。语气十分和蔼,看样子是一个平易近人的法师。
“图书馆,老师。”焱鹏说。
“我是利斯曼老师。以后我们会有机会相处的。今后要努力啊。”利斯曼微笑着点点头。
“老师,没事我们先走了。”说着焱鹏和炫月又快步想图书馆走去。
“等等。”炫月突然拉住焱鹏。
“怎么了?”
“想到一个更快的方式!”说着便拉着焱鹏向回跑。没跑几步便追上了刚才的利斯曼。“利斯曼老师!”炫月叫了一声。
“有事吗?”利斯曼回过头,依然微笑着。
“有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些什么?”炫月说。
“说吧,我要是知道一定告诉你们。”
“中心广场的水池里的水好像不是普通的水,它会动,那是什么?”炫月试探性的问。
“那个呀,是流水之灵,天空之城建立的时候,被一位**师带上来的神水。”利斯曼的回答果然和苍鸣说的一样。
“那它有什么用?”炫月又问。
“流水之灵可是很神奇的东西,只要一点点,便可以让一大片荒地重获生机。可以净化被黑暗魔法污染的水域。还可以治疗瘟疫,用流水之灵洗身子,可以压制瘟疫在身体里的扩散,为染上瘟疫的人续命,但根除不了瘟疫。”利斯曼嘴角挂着微笑说。“我就知道这些。”
“谢谢老师。”炫月和焱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你觉得他会用来干什么?”看着老师走远之后,炫月问焱鹏。
“治疗瘟疫!”焱鹏说的很肯定。“他要了这么多的流水之灵,如果是他一个人用,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不管怎样,我们得去看看。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必须立即处理,不能让瘟疫散播开来。”
“嗯,就今天晚上。”炫月对焱鹏点点头。
到了晚上,月亮刚刚挂上天边。炫月和焱鹏便来到赛特莱斯塔楼,骑上了魔法灵龙飞向外赛特莱斯驿站。
“小心点,别出声。”焱鹏压低声音对炫月说。然后二人弯着腰,慢慢靠近外赛特莱斯驿站那间简陋的小木屋。此时的小木屋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声音。炫月和焱鹏靠在一扇窗户下面,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面看。屋子里暗极了,只点着两支蜡烛,但炫月和焱鹏还是能看到地魔鲁克的一举一动。只见鲁克拿出了一个不大的铜盆,将桌子上的流水之灵倒了进去,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块毛巾,尽在水里。然后慢慢脱下上衣,将自己的上身完全裸漏出来。只见鲁克的左手左臂连着半个脖子,都长满了黑颜色的东西。由于光线不足,看不清那黑色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已经可以确定,鲁克的确染上了瘟疫。现在焱鹏终于知道,为什么鲁克要穿一件这么厚的皮衣,并频繁地拉扯自己的衣领。焱鹏忽然想起怒岩告诉自己要小心,看来怒岩已经发现鲁克有问题了。
鲁克拿起盆里的毛巾,轻轻地擦拭自己的左手,左臂以及脖子,蘸满流水之灵的毛巾擦过的每一寸黑色的皮肤都冒出了丝丝青烟,如果距离近说不定还能看见皮肤上冒起的白色泡沫。
“真恶心。”炫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过了一会,鲁克穿好了衣服,并将那半盆未用完的流水之灵塞到了床下。
“走!”焱鹏拉起炫月,二人来到门前,敲了几下门。
“谁?”果然,房间里传出了近似吼叫的声音。
“你好鲁克,我是炫月,能让我们进去吗?有些事情我满们想和你聊聊。”炫月说
“我不想和你们聊,你们快走!我要睡觉了!”
“我们已经知道你染上瘟疫了。”焱鹏说。
屋子里再没传出声音。过了一会,房门便“吱”的一声被打来了。“进来说吧。”
“鲁克,你能告诉我们······”焱鹏想问问鲁克是如何染上瘟疫的。但话还没说完便被鲁克打断了。
“听着年轻人,这件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们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以后也不要再提。你们说的很对,我染上了瘟疫,我要流水之灵也的确是为了续命。我活不过一个月了,我的儿子回来接替我。”
“不会的,一定会找到办法治疗瘟疫的。”炫月对鲁克说。
“你不用安慰我,年轻人。我染上的是一种带有诅咒的瘟疫,一旦染上无药可医。不过很庆幸,他不会传染,不然你们都会死。”
“那你至少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染上的瘟疫。”焱鹏说。
“半年前,东部落月国爆发瘟疫,邓肯交给我一批药剂让我护送过去,以前经常有这样的事情,也都是我护送的,从没出过差错,可这一次,哼···”鲁克冷笑了一声,继续说。“就在我到达落月国的那天,本来我想出去看看瘟疫的情况,好回来告诉邓肯的**师们,谁知道不知谁射的一支箭矢,正朝我没来,我本能的用手一挡,结果左手手臂被划出了一道伤口,我以为没事的,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后来没多久伤口便愈合了。知道半个月前,我发现那道伤口开始向周围扩散出黑色的东西,那时我才意识到,我染上了瘟疫。”
炫月和焱鹏看着鲁克没说话,他们不知道该同情还是安慰。鲁克说“年轻人,你们该走了,你们没必要和一个要死的人纠缠这些与你们无关的事。“说着鲁克站了起来像是在送客。炫月和焱鹏也站了起来。
“这本来和我无关,但我想告诉你们,以后接任务不要接落月国附近的任务。记住!”临出门鲁克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炫月问。
鲁克看了一眼炫月,又看了一眼焱鹏。“这个世界并不是你们看起来的那么稳定。”说完鲁克便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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