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恶,战之!
王杰沉迷与自己的识海中。
墨蓝色的回湖早已被金黄色的星海代替已去。畅剩的回湖中,数不清的繁星在其间不断闪烁着。一眼看去,一如黑夜里的星空,璀璨而又耀眼。
不,准确地来说,现在王杰的识海规模不应该叫回湖,而是隐海。
在幽真大陆上,对于冥灵师的识海强弱可以依据识海的大小来划分五个等级。
从初到顶分别是:回湖境、辟海境、隐海境、心海境、冥/灵空境。
而这识海五境分别对应冥灵五境的:幽子境、幽师境、幽候境、幽爵境、幽皇境。
不同的是,冥灵五境可分为初、下、中、上圆满五品,而识海五境却是只有大境,并没有小品。那是不是出于同一个境界的识海的能力就是相同的呢?
这当然不是。识海五境中虽说没有具体的小境,但却有不同的属性。
举一个最为简单的例子,就是王杰的识海。
王杰的识海中布满了点点繁星,显而可知,这识海的属性偏向星河空间。
“繁之扑朔,星之璀璨;长漫若星河,奥幻似心神。”短短十八字便简要地说明了这星河识海的一大特点。而这十八字,则是出自上古文献《识心榜》。
要道这《识心榜》啊,可谓是人人可知啊。在大陆上,《识心榜》与那介绍开灵异象的《开灵榜》并列为幽真大陆冥灵界的两大启蒙圣典。有句老话说的好,“开灵诉异象,识心论灵神。”
在《识心榜》上,介绍了古往今来曾出现过的各种识海的强弱。
在这个榜上,王杰的星河识海位居于榜单的第十名,属于所有识海中的顶尖属性,也是当世可出现的识海属性中位列第四。
为什么说是当世可现的识海呢?
提到这个问题,就不得不说下这《识心榜》的由来了。
启初,在这个纪元的开始时,还有一些上个纪元残留下来的文明。其间或有恶,或有善。而这《识心榜》便是由一个名叫“神教”的组织留下的文献。
最初,这《识心榜》名谓《灵神榜》,但在纪元过度之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使得这榜单的名称被改为《识心榜》,而且,连带着将修士的神魂所处的位置也从灵神改为识海。
而对于这个原因,大陆上众说杂交。有的说是神教的人为了纪念上个世纪的过去,有的说是现今冥灵环境的更替,不再适合灵神的修炼方法,总之各种说法杂七杂八,促使了这榜改名为《识心榜》。
识心上古传,开灵今世生。又是一句十字歌谣,说出了《开灵榜》与《识心榜》的最大不同之处——创作时间的不同,从而,使得这两个榜单的适用性也有所不同。
但不管天赋如何,子啊这所谓的榜单上排名位列是由多高,若无努力,终为一场空。
道理便是如此简单,简单地犹如一摊赤水,与那枯燥的冥灵修行一般无二。
王杰奋力吸收着脑海中那看似无尽的信息。
一颗颗繁星随着时间地流逝缓缓出现在识海的边缘。
那颗颗繁星是被王杰所吸收的信息化身。须子般大小的繁星中,空间的律动犹如大海的潮流。澎湃而又激昂的声音是如此的神奇,不停地牵动着王杰的心神。
星海以肉眼可见的扩张速度缓慢地向外开括而去,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望不尽边的星海停下了扩张的脚步。
此时,王杰的识海中呈现一幅由内至外的金绿灰的三色星海模样。
赤金般闪耀的繁星正飞速地旋转着,渲起的光晕拉动起它们的外衣——那裹在它们外边,出于中环的绿色繁星。
在王杰的意识中,他仔细地观赏着那些一直停歇不动的绿色繁星,一面又是在不断地观测着自己胸前的冥珠。
一样都有着绿莹莹的外衣,一样都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花纹,就除了冥珠会随着冥力的运转而涨落暗耀、绿色繁星懒洋洋地持续不变地淡漫,似乎无一不同。
还有那灰色的繁星。黯淡的光芒包裹着它赤红的内心,它代表的是那些并未被消化却已被吸收的信息。
王杰静静地观赏着自己的识海。
可是,正在这时,一行金字突兀地出现在王杰的识海中。“传承第二段,终归。杀戒完所有对传承有所窥视者。”
不待王杰仔细考虑下这句无厘头的话语,心灵的意识便被强制弹出了识海。
王杰下意识地向四周瞧了瞧,却见周围依旧是空旷无比,除了自己和手中的长棍,似乎不再具有什么生物,更不用说有谁来窥视传承了!
转动了下已经仰头地麻木的脖子,王杰一面等待着所谓的窥视者的到来,一面细细总结思考着刚刚事情的发生。
“金字的出现应该不是偶然。”王杰在心底里默默地思考着。“大概是从广场上看到那些金字就已经开始了那所谓的传承了吧。”
想到这儿,王杰连忙在心底里默念那段话:“青黄之初,世间寂寥。万物丛生,于世百万。道分为七,苍生有灵……”一段道经在心底诵读着。
两根静寥,旁若无人,一心只悟圣贤道!
但在这时,一道白刃打断了王杰的诵读。
那是一道带着璀璨光芒的白刃,刃上带着几滴水珠,破空哗哗作响,直向王杰射来。
王杰连忙强忍着被突然打断的不适,急急向后退去。
摇晃着躲开了对他脖子直射而来的白刃,王杰强行定了定神,从新打量起四周。
一缪的黑色凸起潜伏在河里,王杰死死地盯着那处,生怕又有扫墓变化。可是,意外在一次出现了。
识海中再一次被疼痛灌溉,王杰一手紧抓乌发,一手死死抵在长棍上,双目紧闭,不顾身处险境,死死地抵抗着剧痛。
时机并不会去等待人的到来。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鱼的到来。
梭鱼乘着王杰再次陷入自身困境时,毫无犹豫地向王杰的后方游去,“嗖——”的一声便弹射了出去,一如离弦之箭,冲向了被它认为已是煮熟的鸭子的王杰。
可是,接下来的事大出梭鱼的意料。
就在梭鱼即将用它那布满利牙的血嘴咬下前方王杰那脆弱的脖子时,一阵棍影扑面而来。
紫黑的长棍随着王杰的舞动,行如流水地不断敲击着正处与目瞪口呆的梭鱼。
梭鱼脑袋一紧,利牙刚紧咬下,希望还能有一线可能咬断着破木,存活下来。可是万事总是无法顺着个人的心意来的。
那长棍的硬度远远超过了梭鱼的想象。
一寸有余的利牙在长棍面前犹如空壳的纸老虎,留不下一道哪怕是浅白的划痕,留下的,唯有那一滩刺眼的蓝色鲜血。
“不适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梭鱼在内心中疯狂的呐喊着,却依旧阻止不了自己生命的逝去。片刻间,便留下了一地的悔恨和不甘,呆愣愣地闭上了双眼。
王杰紧闭着双眼,浑然不知那梭鱼的逝去。依旧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断地模仿着脑海中的画面舞动着长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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