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最大的享受莫过于在温柔乡里将身体最大程度的释放。可惜四个大男人至今守身如玉,舍不得将宝贵的处子之身这么早的奉献出去,只想留到新婚洞房之夜留给娇妻调教。好吧,这是屁话,没有过人口才,不会慌言蜜语的四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女孩的亲昧,委以娇嫩的身躯。就连四人之中唯一有过女朋友的鑫潮也只是停留在偷偷摸摸的程度,从未尝过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在每个欲火难耐的深夜,也只能频频麻烦五姑娘前来友情帮忙下。四个泡不到妞的男人,肩搭着肩并排横行在大街上,在路灯的照顾下,摇摇晃晃,撒着野,哼着歌。幸好夜已深,也不会有人投诉他们的疯癫。
“神啊,救救我吧,一个人活了半辈子为什么,像我这样的男人啊,就快要绝种,她呢又在哪儿……啊~~~又在哪儿。”
“你在哪里啊~~?”
“我在这里,你快来啊!哈哈哈~~”
“你们说说看,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是永远泡不到妞啊,我知道她们渴望的是浪漫和物质上的满足,而浪漫是什么,是谎言,是欺骗,但这些我们恰好不会啊。所以我总结了下:想要泡妞,就要先学会装,装作有多么的爱她,然后再给她们伤害,她们真正需要的是在满足的同时被伤害,让她们流泪,流的越多,她们就会爱你越深。啊~~~这操蛋的思想,多是他妈谁灌输给她们的啊,苦的多是我们这种笨蛋啊,哈~哈~哈~~”借着酒性,清醒时不敢或不想说出来的事,多被毫不保留的搬上了台面,人性的丑陋不只是存在于坏人身上,再善良的人也会有着让人惊诧的劣性。
吵过,闹过,疯着,哭着,郁结的怨气爆发完后,一切多将再次回归平静。四人默契的闭上了嘴,唯有变化了就是那想要说话的眼睛透露出最内心的想发,俊平眼中的渴望,强子眼中的迷茫,思杰眼中的**,以及鑫潮眼中的悲伤。四人不知不觉在人越走越少,这一切全部都在背影消失后,被掩盖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夜美极了,点点繁星承受着亿万人欣赏的眼光,羞涩的眨眨眼睛。只有那高贵孤傲的弯月并不理会投来的仰慕,自顾自的散发着自己的冰冷与柔和。或许她在等什么人,又或者是什么人叫她在这里等,反正不可能就这么干等,如此美丽却要孤独终老。
“嘀铃铃~~”一声短信的提示音让处于半酣的露美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带着丝丝烦躁的抱怨:“大半夜的,谁啊?”然后习惯性的揉了揉眼,挠了挠头发,无力的拿起手机查看。
“那个,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一起吃个饭,顺便道个歉。”
熟悉的署名驱散了残留的睡意,暗藏的汹涌在犹豫着该不该答应。
“好吧,我想听你道歉。”半响过后,有种渴望战胜了一切犹豫,发送完毕后,手机随意一扔,就窝进被窝不想再理会外面的任何动静。
冷静,冷静,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心里好乱,不提到他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但是一看到有关于他的东西,就像引燃了火药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好奇怪,好奇怪。”在一串串疑问中,有了心事的人儿,第一次尝试了在辗转反侧中疲倦安睡。
看着回复的内容,那重重的担忧从眉梢解开,思杰闭上眼睛不消一会就沉沉的进入了梦境。
城市太过大,相比于渺小的人。这处可能是欢声笑语,而那处则可能是苦痛惨叫。并不是所有人每晚多能够及时幸福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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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不~~要~~啊,啊~~~呜呜~~~”在城市的一处阴暗的小巷中,一阵撕心的呼救声回荡在这个无人的小巷。一个貌约二十左右的女孩被一个蒙面男子强行压在身下,女孩身体不断的抖动,但却并非来自女孩的反抗。女孩上身仅剩下残破的内衣,和那已经褪到膝盖的黑色短裙和厚丝袜。那脸上的淤青在幽暗的路灯下并非那么明显,明显的是在冰冷的空气中呼出的雾气和那双绝望的泪眼,女孩挣扎中将那男子的面纱扯掉,一张油光满面、令人作呕的脸正猥琐的笑着看着自己。
在冬天的寒气并,单薄的女孩没有感到到任何寒气的入侵,相反的是不知从那里来的火热霸占了全身。无用的呼救声已经不被她所期望,流下的泪水渐渐的干掉,眼中的色泽也逐渐黯淡。柔弱的神情足以使所有的男生心软,但却软化不了身后那兽性的化身。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想到什么?家人?朋友?爱人?没有人能在平静的情绪中找到答案,知道的人往往已经不在人世,也有的灵魂已不在偷生的躯体里。这可能就是生命最可怕的地方,知道那些答案的代价实在太昂贵,又不能记录,诉说。
“哇~~雪啊,你看,快来啊,你看,下雪了啊,好美啊!”城市中未知的阳台上传来了痴迷的赞叹,贪婪的欣赏着这场像是上天意外的赏赐。黑暗的天空突然飘起了纯洁的白雪,优雅的降临姿态,让每个未睡的人多为它惊叹,惊叹她的美丽,纯洁。它的到来好像也就是专门为了宣扬世界的美丽,然后试图掩盖那不可磨灭的肮脏。
一片片雪花落在女孩的眼前,停留,溶化。更多的雪花落在女孩的长发,脸庞,停留,溶化。冷,身体给了明确的信号,火热已经退去,寒冷重新前来侵袭。女孩突然笑了,笑的很自然,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勉强。她起身捡起散落四周的衣物披上,认认真真的整理得体,擦掉脸上的污渍,拍掉身上的污泥,扎好凌乱的长发,向前走去。她要去向哪里?随着她的背阴消失在黑暗中,没有人会再去追问。她的宿命已经落笔,无人能够更改。
雪越下越大,这是今年这座不常下雪的城市的第一场雪,也可能是最后一场,到融雪的明天,也将会是这座城市的最冷一天。在气温的骤降中,太多人盼望若是有人能够共同渡过,相互取暖,该是多么暖心的事情。孤零零的路灯不知是否也感到了落寞,心存着渴望,分心下自己又暗淡了一些,可在剩余光线下,也没有奇迹,只有现实。
“女儿,醒醒,都几点了,上班要迟到了。”一个普通的房间门外传来一声叫喊。
女孩猛的被惊醒,睁开了眼,原来这一切只是个梦,可女孩却露出了绝望的眼神,无声的痛哭了起来,这一切如果真的是场梦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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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美,醒醒,醒醒啊,你看看外面,哇~~好美的,整个城市就像是童话中的城堡一样,被白雪覆盖。嘻嘻~~不知道今天出门会不会碰到王子呢?喂喂喂~~~别睡了,快醒醒啊!我们去玩雪了。”
在佳文的吵闹中,露美不得不告别暖暖的被窝,来到窗前。当她看见眼前的景象,也不得跳起来大叫了:“哇~~~好美啊,我十几年没有看见过下雪了,雪真的太美了,好喜欢啊!”
“怎么样,赶紧穿衣服,我们去玩雪吧!”
“嗯嗯,等我啊!”
但发现这美景的看来并非她们两人,待她们整装完毕,来到楼下,那广场早已经是人满为患,每个人多尽情的享受这难遇的盛餐。
“啊~~~这么多人,雪多被弄脏了了,没劲啊,人多真的是讨厌死了。”露美低下头靠着佳文的手臂,身体不断的摇晃着,像个孩童乞求父母能给自己买件玩具。“怎么办啊,你想想办法啊。”
佳文看着半瘫软的露美,脖子也歪倒一边,抬头看着天空,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哪里了。”话音刚落,就拉着还未站稳的露美狂奔了起来。
“去哪里啊,喂,我的手,痛啊~~~~”
“呼~呼~~呼~~~”随着大口的喘气声,两人眼前的景色豁然明亮了起来,没有了来往的人群,吵闹的欢笑声,天台上一樽樽的盆栽多被遮盖了原来的模样矫情的躲在雪衣裳背后,露出少许的枝桠像是提醒着路人不要遗忘雪下的自己。
“哇,佳文,你真聪明啊,啊~~~我好喜欢雪,啊~~~让我变成雪吧,溶化我吧。”露美抱着佳文亲昵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就朝着天空张开双臂,大声释放内心的欣喜。
看着率性玩耍的露美,佳文感觉自己心中竟然涌现了疼惜的情绪,犹如一种不允许她被伤害的母爱。
“发什么呆,看球。”露美一个雪球不偏不倚的砸中了走神中的佳文。“笨蛋,看招。”
“好啊,敢偷袭,看我的。”两个人在你来我往的交战中回味了那久违的儿时欢乐嬉戏。没有顾虑,不懂分寸,怎么尽兴就怎么游戏。多么难得的伙伴,多么难得的契机,最快乐的时光是不需要见证的,因为在心中已经烙下了印记。
下过雪的天空像是刚哭过的人,没有一点点的瑕疵,纯蓝无比,但也带点伤感。
“佳文啊,晚上你陪我去见个人呗!”两人在一场激战后,略带疲倦的背靠着坐在石座上,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珠。
“好啊,谁啊。”
“就是上次我和他见面的那个人,他说为上次的事情向我道歉。”
“那女的要来道歉吗?”
“应该不会吧。”
“那去个屁啊,该道歉的又不是他,他道什么歉啊。”
“我答应他了,陪我一起去吧。”
佳文看着神色有点异样的露美调侃道:“我看去接受道歉是假,想见人家是真的吧,你不会真的喜欢他了吧。”
“啊呀,你不要乱说啊,不去算了,我自己去。”被说穿了心事的人儿,脸颊已经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雪仗引起的。
“还装,看你那样,还不承认,好吧,我陪你去了,我也想见见,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们的姚大小姐倾心。”
“讨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发条短信和他说一下。”
爱情果然能让任何女人多露出小女生的娇态。佳文转身看了一眼正在编辑短信的露美,莞尔一笑,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大楼,欣赏着熟透的美景。
突然,佳文下意识用手肘顶了下身后的露美,战战兢兢的说道:“露美,你赶紧过来看那边,那个人好像是要跳楼,你看下,她坐在那栏杆上。”
“哪有啊,哪里有人跳……”
眼睛总比嘴巴要能先了解眼前的状况,因为距离的原因,令她们俩震惊到还未开口就已经结束,而脑海中正回放着一道身影在重力的作用下从二十多层的高楼上自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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