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杏坛仙师 > 正文 0078 盘活地产
    国庆节,何水清让两个女人陪着母亲回去清水,他要去陪着胡老板的人验收三十多栋楼房的楼宇呼叫,还要谈续签下一批的工程的事情。放假的第二天,何水清来找胡老板,他在胡老板的奔驰车上,和胡老板的秘书一起等胡老板出来。

    胡老板的秘书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还是北京一所大学的研究生。何水清就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边等胡老板出来。

    “何老板,我有一个同学在家里闲待着没事儿,到你公司给你当秘书好不好啊?”

    “你什么时候的同学啊?”

    “是我现在读研的同学啊,好不好啊?”

    “研究生毕业怎么会没事儿做呢?”

    “我们现在还没毕业呢!我们现在一学期见导师一面,平时都是我们自己在忙自己的事情。”

    “那你们没有自己的作业啊,没有研究课题吗?”

    “我是学管理学的,我们能有什么作业呢。不就是这本书上抄一段那本书上抄一段罢了。哎,何老板,你同不同意啊?”

    “我就是一个小老板,哪有能力请一个研究生给我当秘书呢!”

    “我同学长得比我漂亮多了,我都没敢给胡老板介绍,她要是跟了胡老板,我就没机会了。”

    “不就是干秘书嘛!你怎么说的好像在找对象似的。不管怎么你们都是研究生啊,还是要好好读书才行啊!”

    “何老板——”胡老板的秘书一听他这么说,嗲声说,“你怎么像个老师一样啊,说着说着就要教训人呢?”

    何水清笑了一下,没说话。

    “现在的大学教授,都是在想办法申请项目,拿到项目就给研究生做。研究生就是导师的廉价劳动力,哪能学到什么东西!”

    “做项目本身就是一种学习啊。”

    “什么啊,导师申请的项目,我们连研究方向都不知道,我们就是给他们查资料,整理资料,能学到什么啊。”

    “那你们出来,导师不管你们啊?”

    “管啊,我们回去给导师送点礼,不就解决了吗?导师也是人啊,他那么多研究生,又不缺我们几个。”

    “那么多研究生?一个导师不是就带三四个研究生吗?”

    “你这是什么年代的观念啊,我们班有二十多个学生。现在研究生早成了以前的本科生了,甚至都不如本科生了。”

    “哦,这样啊!那你们要给老师送什么礼物啊,你们能赚多少钱呢?”何水清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我给胡老板做秘书,胡老板每月也能给我几千块钱啊,一年下来也有几万块啊。再说给导师送礼也不一定要花钱啊!”这个女孩说着还对何水清眨眨眼,秋波连连。

    “那你们不送礼,送什么啊?”何水清没反应过来。

    “何老板——,你怎么这样呢,人家难为情了。”

    “怎么啦,我又没说什么啊?”何水清一本正经地说。

    “男导师,我们就陪他过夜啊。女导师,大家就凑钱买化妆品啊。”这个女孩脸红了一下坦然地说了。

    “哦,这个——我是不是故意要打听的啊,我就是好奇。对不起啊!”何水清一听,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要想会,师父怀里睡’,我们的师姐师兄就这么告诉我们的啊!”

    “那个,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好好学习,不能全靠这种歪门邪道。”

    “什么是歪门邪道啊,我们这样的方式给学校也减轻了负担啊,导师人财两得,我们也落得自由。互利双赢啊!”

    何水清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就只能闭嘴了。

    “何老板,你看我同学的事情怎样啊?我们要的工资不高,每年有个几万块就够了。我们可是管理专业的研究生呢,虽然没有毕业,可也是研究生啊!”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学校附近的城市找工作呢?为什么跑到我们内地来呢?”

    “内地好啊,我们碰不到同学啊。大家虽然都这么上班,可是还是不想让同班同学看见了。”

    两个人正说着,胡老板来了。何水清连忙下车迎接,那女孩却在车里没有出来。

    何水清握着胡老板的手,感谢他给中和的业务。胡老板在车下和何水清只说了几句话,就说还有事,答应后面的几个小区的楼宇呼叫都交给他们做,让何水清和他的经理详谈,就上车去了。

    何水清看着胡老板上车就把秘书抱在怀里,亲了一口。看着胡老板的车子绝尘而去,何水清的心里还是感概连连。

    何水清没有回家,他不想回去了,反正家里也没有人,他就在设备厂的房里住下了。第二天,何水清和段厂长和林总见面了,他把这半年来公司的情况说明了一下,又拿出公司账本和三个存折。根据当初的约定,中和的盈利分五,何水清两口子占二,段安全一个人占二,林建国占一,所以两个存折里是一百万,另外一个是五十万。林建国笑着拿起了那个五十万的存折说,“厂长,何老师,谢谢了。没有你们俩,我真的担心厂子倒了我会喝西北风去了。”

    “老林,别说那些没意思的。我们俩都要感谢何老师呢,没有他我们什么都没有。这个厂子可能在前年就申请破产了,哪里还有今天!”段厂长说的并不轻松。

    “厂长,林总,不要这么说。我不是个商人,我就是想做点事情罢了。这一切都是我们三个人共同努力才完成的,咱们不说那些话了。昨天我见了胡老板,他很满意我们的产品和施工质量。又给了我们两个小区的活儿,我们能干到下个世纪了。”

    “哦?有这么好的事情啊。这一次的合同可是你争取来的,我们再重新分配一下比例吧。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我明白一个道理,合作的时候,如果大家都努力少拿一点,最后往往能把事情做长久,赚的钱反而多。如果谁都想着要多拿,合作肯定不长久。”

    “就按照这个比例吧,不变了。”林总首先说道,说完了又看着何水清。

    “我也觉得不用变了,就这么分配吧。”何水清也说。

    “那不行。实话说,我知道你们两位是有本事的人,我还想和你们好好合作下去呢。我不想拿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了。我们分成四份,何老师两口子占二,我和老林各占一。怎么样?”

    何水清一听连忙推辞,可是段安全和林建国坚决要这样,也就说定了。何水清说这一期两个小区的工程下来,利润也会在几百万,到时候一定不会亏待了两位。

    何水清说完了中和,又问了厂里的生产状况。“何老师,你不问,我还差点忘了。你的自动关窗系统,我们又卖出去了一批,这一次是大买卖,是内蒙的两个市的新城建设指挥部,他们非常需要这个东西。他们那的风沙大,每年春夏季,一看变天刮风就连忙回家关窗户。他们要给新城的住房全都安装我们的设备,这一下我们厂子又能维持几年了。”段安全兴奋的说。

    “那他们要多少?”

    “先期要一百万,每户住家五个窗户计算,也就是二十万套房的。他们说要先看效果,随着工程进展他们还会再订。”

    “那好啊,我会把集成块给厂里准备好的。”何水清也很高兴。

    “你的上一批货的专利费还有一百多万,我会让厂里给你打过来。这一期的集成块成本和专利费,我先给你五百万,后面的五百万等他们打款后给你。我不欠你的,相信我!”

    “我不担心,没问题。”何水清笑着说。

    三个人又喝了一会茶,何水清问,“段厂长,我们厂里现在有多少工人呢?”

    “现在在职的有八百多人吧。”

    “我们厂里不是有两千人吗?怎么现在在职的人才这么多呢?”

    “这个啊,还是我的先见之明呢!”段安全喝了一口水,“那时候,厂里的效益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加上厂里引进了一条自动生产线,工人已经开始轮岗了,根本用不了那么多人。我就提出给职工高价买断工龄,自谋职业。那时候我们厂里还是有钱的,我们按照一年一万的价格买断工龄。厂里一大批的工龄在十几年的工人都买断了。不过这些人还住着厂里的房子,用着厂里的暖气水电,我还是按照在职职工对待。现在剩下的都是年龄偏大不敢买断的和工龄很短买断了没有什么好处的,所以现在厂里是真正的老的老小的小。可是那一下我把厂里将近一千职工都打发了,要不是前几年我们就倒了。”

    林总没有说话,一直看着他们俩,他眼里有点落寞不甘。

    “那时候,我们厂里错过了最佳的发展时机,这是我思想保守了。林总你不要怨我,我今天当着何老师的面向你道歉。那时候你提出趁着黑白电视卖得好的时候,引进日本的彩电生产线,我没听。我没想到啊,黑白电视仅仅过了五六年就市场饱和,人们转眼之间就开始购买彩电了。而且那些大彩电厂都是中外合资的,我们也搞不过人家。要技术我们没有,要财力我们也不行,能维持到现在真的不容易啊。”段厂长说得也是感慨连连

    “你现在感慨有什么用?这么多人围着厂子吃饭,现在我们这样小打小闹,能维持多久?”林建国对厂长还是有意见。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省里的政策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破产变卖!,前几天有人来说要买我的地皮,开发楼盘!我气得差点吐血,老子的厂子好好的在生产呢!”

    “你能顶多久?”林总看着他说,“再过两年,就了不起了,到那时候厂里的人你给他们发什么?”

    “开发楼盘是一个办法啊,把地产盘活,把厂里的职工转变成物业或者是周围的个体户,这样他们就可以自食其力,厂里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力气啊。”何水清说。

    “我也知道,可是这是败家子的做法啊,现在厂子还是厂子,可是如果我们开始卖地,我们的厂子很快就没有了啊!想当年厂里红火的时候,多少车排在厂门口拉我们的货。现在我们要卖厂子的地皮,我真的不想这样做啊。”

    “可是不这样做,过几年,厂里没有钱,你不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很明显,电子设备厂不可能靠我们弄出来的那点低水平的东西维持,没有技术支持,没有高附加值的产品,厂子倒闭是必然的啊。”何水清慢慢地说。

    段安全没说话,喝了好一会儿茶,茶水喝干了也不加水,只是把水杯端起来把头仰得高高的,喝从茶叶里流出来的那点茶水,嘴里还发出嘘嘘的声音。

    “我就算是想要把地产开发出来,我也不会把地皮卖了。”段厂长把水杯放下,“我们可以集资,自己开发。这样不会亏了职工,还能卖出一些房子,给厂里赚一些钱。”

    “你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你这么做等于又在建福利房。你这是什么搞活地皮!你就是舍不得你的那点权利!”

    “林建国,你说什么呢!”段厂长吼了一声,“我有什么权利,我不就是想给厂里的职工多争取一点福利罢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林建国看着他,不说话。何水清不适合说话,都静下来了。

    “段厂长,你觉得这个厂里什么最值钱?”何水清想了很久才说。“你可能觉得厂里那点设备值钱,后者是厂里品牌值钱。可是你错了,现在这个厂里最值钱的是地,那块地皮最值钱。”

    “以前我不知道,这次我给腾达租校舍的时候,我才知道建一栋楼,最大成本是地皮。现在的房价越来越高,但我觉得房价还会涨,不是因为建筑材料上涨,是因为地皮价格会上涨。”

    “我们如果能把手里的地往后压十年,这片地的价格能翻三倍。可是你能压住吗?你的厂长还能当几年?厂子倒闭了,你的厂长还能当吗?没有你当厂长了,地皮还能压住吗?”何水清接着说,“我们应该现在就开发这块地皮,是商业开发,不是建福利房,然后把地皮费作为红利补助职工低价买房,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这块地皮的价值。”

    “当然厂里自己有钱,那也要按照市场价对地皮作价,计算成本。要做到这些房产真正的能上市交易,而不是还握在厂里领导的手中。”

    “不过说回来,厂里也可以自己开发,职工集资建房,以福利房的形式卖给职工。这个我不清楚,这是厂里的内部行为其实已经没有市场行为了。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何水清说了一大段,说完了,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段安全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来,三个人又喝了一会茶,各自回家。何水清现在不爱在外面吃饭,宁可回家自己下面条吃,也不想在外面吃那些大鱼大肉。

    梅落花和王丽回来了,是王丽开车回来的。梅落花身体不舒服,呕吐,晕车。

    何水清连忙给她倒了水,让她躺在床上,又给她按压头皮上的穴位放松。何水清也是胡压,根本就没个讲究,可是对梅落花却有效果。王丽一进厨房就看见何水清吃剩的面条,就数落他不好好吃饭。说着就开始做饭,她煮了一锅稀饭,炒了两个菜,把婆婆装给的鸡肉垫卷儿倒出来,加热了。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晚饭,可没吃几口梅落花又恶心了,连忙跑去厕所里了。

    “梅梅,你是不是有了?”王丽问。

    梅落花没有应话,还在吐。

    “猪头,你是不是射进去了?”

    “我哪知道,每次不是你就是她,我哪记得清楚。”

    “你就不能注意一点!”王丽说着就进厕所看梅落花。

    梅落花过了好久才出来,走过何水清的时候,用手在他软肋用力扭了一下。何水清就叫了一声,笑着说,“你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土地肥沃。”

    “每次给你说要注意,我说不行的时候你偏要。你害死我了。”

    王丽一边给梅落花轻轻捶背,一边说,“这一整子,妈来了,他吃得好,又没有天天要,质量就好了。所以就出事儿了!”

    “也不要全怪我啊,去检查一下吧,谁知道是不是冤枉我呢!”何水清连忙说。

    第二天,王丽陪着梅落花去了医院检查。何水清在家里准备好吃的,准备慰劳两个女人。可是梅落花进门没说什么,王丽却先扑过去把何水清压在沙发上,用牙咬他的胳膊。

    “你怎么了啊?”何水清笑着抱住她。

    “你说怎么了!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这个坏蛋,你让我们怎么办!”王丽瞪着他。

    “我们俩都有了,我早点,她晚点。所以我先表现出来了。你说吧,你要怎么受惩罚。”梅落花也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胳膊说。

    何水清没想到会这样,自己这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妈来的是一段时间,每天给你吃好的,你就在我们身上使劲儿了!看来就不能给好吃的!每天饿着才对!”王丽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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