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些不是说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老公让给你,或者允许他在外面和你胡搞。”梅落花说的很坚决。
王丽一听,脸色更加白了。她又想站起来,可是头晕得让她站不起来。梅落花走过来,扶着她,让她坐下。
“你坐下吧,听我把话说完。”梅落花说。
“我那时候心里想,为了他我可以不要一切,失去生命都可以,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我有儿子,我要为我的儿子活着。你也一样,就算现在你愿意为了他去死,可是你要是有孩子呢,你还会愿意为他什么都不要吗?”
“两个人在一起,多简单,只要一张床就够了。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了,就会有孩子,会有别人关注我们,我们怎么办?会有流言蜚语让你难堪,会有家里人给你白眼,会有家里人逼着你让这种关系公开化,合法化。因为这样才能保证这样的关系不会变化。婚姻法说的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什么是合法权益?因为是合法的夫妻,才有这样的权益保护。现在你和他如果在一起了,你家里人怎么处理?同事们的流言蜚语怎么处理?将来有了孩子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他,那样我会死的。我都死了我还在乎那些干什么?”王丽看着梅落花说。
“我……”何水清还想说句话,就被梅落花打断了。“你别说话,这里没你什么事请,听着就好了。”
“你愿意为了他背负道德压力,背负家里人的压力?一辈子都没有个合法的地位?还是你就想和他过一段时间,以后你会烦了,不喜欢他了。你也不知道,对吧?”
“我的确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但是我就是放不开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怕。就算是没有婚姻法保护我,我想我爱的男人也不会抛弃我的。”王丽说着看了一眼何水清。
何水清嘴嗫嚅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对你这么自信,对他也这么相信吗?你就不怕他始乱终弃?”
“我不知道,我也许会被他抛弃,我不会后悔的。要不我也许等不到被他抛弃的那一天,我自己就死了。所以我不怕!”
梅落花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对何水清说,“我都帮你问完了,你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王丽为了我受伤,也不想让你难过。我从一开始就想让她放开我,可是到现在她越陷越深。我不知道。”何水清对梅落花说,没有看王丽。
“那你爱王丽吗?或者是喜欢?说实话。”梅落花看着何水清,很平静。
何水清沉默了一会儿,“我是喜欢她的,就如你说的,如果你没出现,我也许会追求她的。但是……”
“不要说但是,我没问那些。”梅落花说。
“那你现在最私心的想法是什么?抛开伦理法律的约束。你有没有什么处理的方法。”梅落花的问题对何水清有误导。
“我……我……”何水清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
“你是不是有想把她收成小老婆的想法,我是说没有法律和别人的批评。”梅落花盯着他。
“我,我……”何水清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敢说出来啊。
“什么你。敢想不敢说!”梅落花看着他撇撇嘴。
“我不管你们的事情了,我是个女人,我现在刚刚结婚,我可能还记得那种撕心裂肺的爱的感觉。可能过上几年我就会忘记爱的感觉,只想着如何维护这个家了。我给你何水清说清楚,你要是敢在外面胡搞,我就和你离婚。我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说着咬牙启齿地举了一下拳头。
“王丽,虽然你比我大,但是我不会叫你姐的,想都不要想。哼!”说着梅落花就进到卧室里,把门反锁了。
王丽没明白梅落花的态度,坐在那里傻傻的。何水清也没想到梅落花会这样处理,呆坐在沙发上。
过了十几分钟,何水清起来去推卧室的门,他没明白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可是他推不开门,他叫门,也没有答应。王丽忽然走过来,对着卧室里的梅落花说,“小梅,我谢谢你,我明白了。”
王丽看着何水清,“你要我吗?我愿意一辈子见不得光,一辈子做你背后的女人,我只要你爱我就行。”她的话能让卧室里的梅落花听见。
“王丽,你大可不必这样,就算是你爱我,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何水清还想说什么,梅落花在卧室里忽然说,“大男人,一个女人送到家里,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梅梅,我……”何水清不知道说什么了。
王丽看着他,眼泪汪汪的。
何水清把王丽抱在怀里,轻轻的亲了她的额头,又把她松开。他和王丽进到另外一个卧室里,“王丽,你就睡在这里,以后就睡在这里吧,明天我给你买新的被褥。”
“你不要我吗?你不喜欢我吗?”王丽又要哭了。
“我喜欢你,但是不是在今天,就算是你要跟着我,不计一切后果,我也不能就这么和你在一起。你好好睡觉,我想一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要你解决什么问题,我还是回去宿舍,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不,我答应你,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不想就这么和你睡在一起,这对你不公平。”何水清觉得梅落花的态度很奇怪,她似乎在赌气。
“我听你的,我爱你。你亲我一下好吗?”王丽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何水清的手,问他。
何水清轻轻地捧起她的脸,亲她的唇。很久很久,慢慢地放开她。让她睡觉,给她盖上被子。又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出去了。他没有去敲梅落花的门,他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点了一根。他不会吸烟,呛了一口。他把烟压灭了,坐着。
梅落花的态度等于是允许他和王丽保持这样一种奇怪的关系,而且是在家里,住在一起。这算是怎么回事呢!哪个男人都想三妻四妾,可是在这样的时代,一个男人在家里养着两个老婆那是骇人听闻的。他这样就是重婚,他觉得这不是闹着玩的。可是王丽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她每天缠着他,也不是个办法。难道真的要看着她悲痛欲绝地离开这里?这一辈子就别想过得轻松了,这个债可就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梅落花听他坐在外面,没有声音了,就打开了门,走出来,坐在他身边,也是眼泪汪汪的。
“梅梅,我没想到要伤害你,我真的不想的。让我想想吧!”何水清看着妻子说。
“你想什么,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我看着你已经半年了,你的表现我很清楚。可是我也没想到王丽对你用情这么深,你说你是我要怎么做?看着你和她在外面苟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嘴上说的叭叭响,王丽一哭你就没办法了吧。再说我也没办法了,我能把她怎么办?我们认识都三年了,她的感情我都知道,我一直在等她自己走出来,可是她真的走不出来,要是再出点事,我们这一辈子可怎么过?”
“我,唉!”何水清叹口气,无奈地拍了一下腿。
“你小声点吧,王丽可能睡着了。她这一段时间肯定没睡过觉,我知道那种感觉。当初你回家两天,我就两天没睡觉,我睡不着。我能理解她,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说不清楚的。”
“那好吧,你去睡吧,我再坐一会儿。”
“坐什么,你去和王丽睡吧,我接受了,这是我的命。前面有一个陆小英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现在有一个王丽要和我分老公。我能怎么办?”说着梅落花就要回去卧室。
何水清抱住老婆,亲她。他觉得只有抱着她才心安理得,才心里踏实。他们亲了几分钟,梅落花说,“去吧,我接受你找小老婆。不过你给我听清楚,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就杀了我吧!”
何水清还想说什么,梅落花就回去卧室了,她没有锁门。何水清又坐了几分钟,进去看了一眼王丽,淡淡夜色中能看见她蜷缩着身体,睡着了也是一副很小心的样子。何水清给她把杯子掖了一下,又把她推了一下,让她睡得舒服一点。王丽睁开眼,看见他了,有点欣喜地说,“你来了,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王丽,我答应你了,我会接受你的爱,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你好好睡觉,我喜欢你。”何水清又亲了一下她的脸,出去了。
何水清回到梅落花的卧室,脱掉衣服和她睡在一起。又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手习惯地就摸上她的坚挺,揉捏几下。梅落花没说话,任凭他抱着,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一起起床,王丽对梅落花说早安,这让人觉得好奇怪,因为以前没有这样习惯。
“早!”梅落花也回了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嗯!”王丽又问她,“你睡得好吗?”问完了又脸红了。
“你们说什么呢?”何水清说了一句,“两国外宾见面的标准礼节吗?”
三个人坐在饭桌前,吃早饭,梅落花对何水清说,“你下午和王丽去买新的被褥吧,顺便再买一个衣柜。再去宿舍把王丽的电视机也拿过来。”说完了又对王丽说,“王丽,我觉叫你名字怪怪的,我以后就叫你丽丽姐,但是你要知道,我这可不是叫你姐。”说着笑了起来。
“小梅,你就叫我名字吧,叫习惯了就好了。”王丽说。
“不行,听着很别扭。”何水清说道。
“猪头,谁让你说话了,我们说话的时候,你不许说话,不然不能进我房里。”梅落花说着又笑了。
“猪头?”王丽对这个称呼很新奇,“就是‘猪头’”,说着也叫了一声。
何水清可没有幸福感,他连忙吃了早饭,出去准备小踏板,可是现在三个人,小踏板可就不行了。
王丽和梅落花下楼看了一眼小踏板,“我和丽丽姐先走了,你骑自行车吧,或者走路吧,你也需要锻炼了!”梅落花走过去,骑在前面,王丽侧身坐在后面,两个人就“突突突”地走了。
何水清中午在学校吃了午饭,在校门口等王丽,左右不见人。就想要是有个大哥大,就方便了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却见到梅落花和王丽骑着小踏板出来了。梅落花要他去找个学生把电视机拿到家里,她们两个去买东西。何水清无奈地去叫了两个学生,去宿舍抬了电视机,打了一辆车送去家里。他在回来的时候,觉得手机要买一个,还需要买一辆小面包车才好。
晚上去父母那里吃饭,梅落花对婆婆说王丽搬到他们那面去住,以后有什么事情商量起来也方便一些。说地非常平静,何九曲和杨柳儿都没说什么。
吃了晚饭,何水清和王丽骑着小踏板去了腾达。何水清去问了李长新一些情况,又和他聊了一会儿。出来又和姐姐说了一会儿话,何水莲就告诉他孩子明年要上学了,今年已经是学前班了,让他早点问问那几个好学校,别到时候进不去。何水清满口答应,说没问题的。何水清又说叫姐夫去学个车,和他一起去学,学费他出。他把买一个小面包车的想法告诉了姐姐。水莲就劝他不要乱花钱,要省着点。
何水清等着王丽上完了课,一起回家。在小踏板上,王丽紧紧抱着他。以前她从来都是自己回去的,现在终于有人接送她了,又把何水清的后背哭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到家里后,梅落花正在和儿子玩。小石头看见爸爸回来了,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就向爸爸扑过来。何水清连忙过去,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一口。何水清和儿子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梅落花和王丽把新买的东西在卧室里铺好了。又把从宿舍和爹妈那面拿过来的衣服放进新买的衣柜里。梅落花的表现让王丽非常感动,拉住梅落花的手就又掉眼泪了。
梅落花把儿子从何水清的手里接过来,带去卧室里哄着睡觉了。何水清对王丽说,“王丽,虽然你不想什么身份,也不要什么保护,可是我想了,等会儿就让梅梅出来给我们做个见证,我们跪在地上磕个头,让天地见证一下。虽然没有法律效力,我心里也舒服些,你也放心一些。”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王丽脸红着,很害羞。
梅落花等儿子睡了出来,何水清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梅落花,梅落花没有反对,反而对何水清的做法表示赞赏,夸了两句。
王丽和何水清跪在地上,梅落花就学教堂里的神父问了何水清愿意娶王丽为妻吗,又问王丽愿意嫁给何水清吗。还说什么不论富贵贫贱健康疾病都会守候在身边不离不弃吗。梅落花笑嘻嘻地问,可是何水清和王丽却很严肃的回答。过后梅落花开玩笑要王丽给她端茶。王丽真的斟了一杯茶,双手递给梅落花。梅落花本来是想开玩笑的,没想王丽这么做了,连忙接过茶,喝了一口。又叫王丽坐下说,“丽丽姐,猪头以后在家里就是你的丈夫了,我要告诉你他有很多坏毛病,你可不能惯着他。”
何水清连忙插嘴,要梅落花别胡说。梅落花就推了他一把,“去和你的小老婆洞房吧,哼!”说着眼眶红了。
王丽走过去对梅落花轻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梅落花笑着把脸上的眼泪抹去,进卧室去了。
“你去陪梅梅吧,我先进去了。”王丽羞红了脸。
何水清来到梅落花的卧室,梅落花已经躺下了。他躺在她身边,手又伸进去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把我的丈夫送给别人,我……”梅落花忽然张嘴把何水清的胳膊咬住,很用力。
何水清忍着没动,“梅梅,我们是不是在开玩笑?我们这样做对吗?”何水清抱住梅落花,亲她。
“你以后不准每天都待在她房里,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死给你看。”梅落花说着害羞了,又把头低下了。
“梅梅,我先不去了,以后再说吧。我心里很乱!”何水清轻声地说。
“不行,你要不去,王丽会伤心的。”梅落花说着把何水清推下床。
何水清来到王丽的房里,王丽在床头点着一对红蜡烛。何水清脱了衣服上到床上,轻轻把浑身发抖的王丽抱在怀里。
“这个蜡烛是梅梅让我买的。我对不起梅梅,是我不好,对不起你们。”王丽说着又哭了。何水清无奈地看着她,用手给她把眼泪擦了,亲她,伸手去检查她的胸部是不是有肿块。
第二天早上,王丽满脸羞红地从房里蹒跚走出。梅落花连忙过去扶着她,让她回去躺着。又瞪了一眼何水清说,“你就是头驴,每次都把人弄成这样。”
梅落花一句话把王丽说的脸更红了,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又回去躺在床上了。
何水清和梅落花去学校的路上,梅落花一个劲的在他后背上腰上掐着,一边掐一边哼哼,“让你使那么大劲儿,让你使那么大劲儿!”害的何水清差点把小踏板骑到汽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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