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忙道:“二位可是茅山派的师兄?”
一个道士道:“你是哪里来的,却识得我们!”
秦潇便将自己的来历遭遇讲了,那两个道士听到有鲁凤鸣的消息也急忙介绍,一个是茅山派的宗智恒,一个是柳智天。
宗智恒道:“原来鲁师叔果然是被那魔蛟所擒!”
秦潇道:“二位也知道那魔蛟的事情!”
柳智天道:“都怪我二人粗心大意,好几年前掌门人叫我二人看守纯阳殿,那殿中是我派先祖,吕洞宾的居所,里面存放着他的宝物,阴阳剑,后来不慎走失,才误走了妖魔,我那弄鹤师叔,也因此丧命,被那妖魔打死。我们茅山派最近才得知妖魔重现,已经为恶多年,抓了不少江湖人士,于是便派我二人前来打探!”
“什么?弄鹤真人已经死了?”秦潇惊道。
“没错,本来弄鹤师叔是我派的高人,但是他与掌门向来不合,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掌门人罚他在纯阳殿面壁,后来被那妖魔打死,师父为此责怪我二人,半年前,弄鹤师叔的大弟子鲁凤鸣为了给师父报仇去找那妖魔,结果下落不明。”
秦潇道:“鲁师兄也被关在那妖魔的地牢中,不如我助二位师兄,前去找那妖魔,正好也救回在下的朋友。”
宗智恒道:“也好!”
“慢着!”柳智天道,“听说那魔物善于变化,经常变成熟人或是朋友的模样,我们素不相识,可不能轻信你的话!”
秦潇听了,确实无法辩白,毕竟自己也是上当受骗之人,只好道:“柳兄所言极是,那妖魔确实变成了弄鹤真人的模样,将我骗了。”
宗智恒道:“什么?这胆大包天的妖魔!”
柳智天道:“看来这妖魔法力不小,我看就算咱们三人联手也未必能都得过他,我看还是回去求师父下山吧!”
秦潇也道:“柳兄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二位就此别过了,咱们兵分两路,告辞了。”
柳智天道:“不送!”
秦潇无奈,只好别了二人,进了城,这是一个小镇唤作白桦镇,这比十方镇确实要大得多了,而且这的人都是十分正常,既没有独眼人,也没用蒙着头巾的,他这才放心,先吃了些东西,找个住处。
他寻思着如何救崔念奴,忽然想起她说要跟着妖魔成亲,若是不及早而去,那可叫那妖魔得逞了,他坐不住了,拿起剑,拉着老弟便欲动身,来到街上,忽然远远看见一队军士护着一个轿子朝这边走来,秦潇瞧见这些当官的就想起那作恶多端的高俅,心里就有气,正好被这妖魔捉弄的苦,不拿着当官的出口恶气,怎么对的起他,他提着剑便悄悄跟在那轿子队之后,可想秦潇跟了几步,发现这帮人竟然是朝十方镇的方向而去,心里更是狐疑,紧紧的跟在后面,把老弟留在城中。
出了城来,便要经过那片林子,这时天色已晚,趁着夜色,秦潇也不易被发现,又走了许久,他心里一盘算,看看四下已然是没有人烟的地界,纵身一跃,拦住那轿子。
众军士大惊,道:“什么人?敢拦知州的轿子!”
只见那轿子帘幕掀开,露出两个人脸,一个貌似是那知州,身边还有个女人,二人正自调笑,哪想到秦潇从天而降,那知州喝道:“大胆,我乃本州新上任的知州,你个混蛋居然敢拦我的轿子,你是哪个道观的,看我不拆了你的道观!
秦潇一抱拳,笑道:“什么狗屁知州啊,老子连高俅也不放在眼里,你一个小小知州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知州怒道:“给我拿下!”
一众军士蜂拥而上,秦潇一笑,脚下步伐稳健,手中玉笛一指,已将三名军士戳倒,他身形一晃,从人群中来去一趟,速度奇快,只见众军士早已各个身体僵硬动不能动了,那知州大惊失色,不断的嚎叫。
秦潇道:“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这里哪有人烟啊!”
那知州颤声道:“我告诉你,我要去拜见魔蛟大人,他法力无边,定能收你,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走吧!”
秦潇道:“你认识那魔蛟?”
“当然认识了,他可是京城蔡京大人派了的法师,专门负责给皇帝炼丹的,本知州负责接待!”
秦潇一脚将那知州踩在脚下道:“我问你,那魔蛟是什么来历?”
知州被踩在脚下,疼得乱叫一起,轿子上有两个美女,吓得不敢说话,瑟瑟发抖,秦潇道:“你如实说来,我就饶你性命!”
那知州慌道:“我说,我说,道爷饶命啊!”
“快说!”
“我本是本州的知州,一日接到蔡太师的命令说,要派一位法师来十方镇给陛下炼丹,十方镇乃是我的州府管辖之地,蔡太师怕十方镇的县令接待不周,便告诉了我,叫我一切听着法师的吩咐,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今日法师成亲,便传我前去道喜!”
秦潇问道:“这么说你认识是这妖魔,怎么还纵容他为恶!”
“道爷赎罪啊,小人是新官上任,之前所有坏事都是前任知州所为,我并没见过这法师,今日也是想去一睹尊荣,不曾想被你擒住了。”
秦潇道:“你真的没见过那家伙吗?他哪里是什么法师,分明是一只蛟龙修炼成精,你纵容他祸害百姓,我非收拾你不可!”
“道爷饶命啊,小人也是奉命行事,不知其中因果,更谈不上纵容,若是助他为恶也是十方镇的县令,你要打要杀也只管去找那十方县令,都是他干得啊!”
秦潇骂道:“你这狗官,这时候到推卸起责任来了!”
那知州连连求饶,秦潇心想,看来是官妖勾结,没想到高俅倒了,还有个蔡京,怎么贪官奸臣就是杀不干净,他心想若是平白无故杀了这知州定然惹麻烦,便道:“你起来,把衣服脱了!”
那知州哪敢违抗,将官府脱了,秦潇将官府穿上,道:“老爷我做做轿子,你去抬轿!”
“啊?”那知州大惊,秦潇解开那些军士的定身法,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点,爷爷我现在才是本州的知州,前去给法师道喜,起轿!”他左右开弓,双手各搂一个美女,哈哈大笑。
那知州无奈,性命被人家握在手上,不得不从,只好跟着轿夫一起抬轿子,累满身大汗,秦潇洋洋得意,吆五喝六。
那树林中,冷风嗖嗖,月光也显得寒气人,队伍走了不远,却又听到两人争吵,秦潇识得又是那对师兄弟,仍然在林中。
“我说,你怎么不去啊,让我一个人去!”柳智天道。
“你是师兄,当然是你去了!”宗智恒反驳道。
秦潇听了好笑,突然出现道:“二位居然还在这里!”
宗智恒一见是秦潇道:“秦兄怎么又回来了?怎么是这身打扮?”
柳智天道:“兄弟,这人不是道士是官府的人,小心!”
秦潇大笑道:“二位道兄真是抬举小弟了,二位若是要为师叔报仇尽可随我来!”说完他又跳回轿子中,左拥右抱。
宗柳二人面面相觑,都是不做声。
秦潇也不理会他们,独自去了,道:“想不到茅山派的道士如此胆小!”
宗智恒道:“你说谁胆小了,去就去,谁怕谁!”
二人跟上秦潇,便朝十方镇而去,刚到村口,却听见锣鼓阵阵,鞭炮声起,可街上却是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