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霸王过江之卷土重来 >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西楚霸王之杀降秘闻6
    “报!”

    一个小兵欲要冲进项羽的睡房,被守值在帐外的项庄拦了下来!

    “瞎嚷嚷什么?主公睡着了,你不想活了?”项庄一把抓起那人的衣服,强大的臂力,愣是把那个小兵拎到一旁。

    “是,是龙且求见!”那个小兵急忙说出龙且的大名,省的被修理一顿!

    “龙且?”项庄满脸疑惑,“龙且,不是在会稽郡吗?他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龙将军说是有要事求见,让我立刻禀报!”

    “要事求见?”项庄皱起了眉头“难道,江东出事了?”除此之外,项庄想不到有什么重要事,能让龙且千里迢迢远赴而来!

    “帐外何事如此嘈杂!”听到外面的动静,项羽翻身起床,简单梳理穿戴后走了出来!

    “主公!”

    “主公!”

    见一个小兵在帐外等候,项羽问道“有何事禀报?”

    “龙将军在大营外等候……”

    “什么,龙且?”项羽惊呼“快,随我出营!”对龙且的到来,项羽异常欣喜,快步地走了出去!

    “龙且!”还没出营,见龙且在营外焦急地来回走动,项羽高声喊道“龙且!”

    “主公。”龙且三步并作两步,小跑了过去。

    两人大方地抱住对方,互相拍着肩膀。

    “好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项羽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好的很,主公你呢!”龙且大笑。

    听龙且这么一问,却见项羽沉下脸来,自己最近遇到一件麻烦事,却不知从何说起,项羽不答反问:

    “你怎么来了?”项羽忽然想起龙且作为会稽大将,不在会稽呆着,怎得跑这来了,“是不是江东出什么事了?”

    项羽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龙且,焦急地等待龙且开口,若是江东再出个什么意外,他可真就分身乏术了!

    “不,江东没事,如今会稽郡已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军力还是经济不可同日而语。”

    “哦!”项羽眼前一亮,拉起龙且的手“走,进帐谈,与我好好说说!”

    接着,两人去议帐房里,龙且将这一两年里,诸葛亮与庞统以及一班文臣武将,将会稽郡治理的井井有条,更是将兵力扩展到了十万人马,大将中将,都尉,校尉已达百人,可谓人才济济!

    项羽一听,不由为之一愣,这一桩桩一件件,岂是常人可以企及?

    便是当世奇才,也不见得能够在短短一两年内做出如此成就!!

    “伏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羽儿,你记住,此二人,需重用!”

    项梁的话不禁涌上心头,项羽心道“此二人当真有通天本事?此前,确是小瞧了他二人!”

    “既然江东相安无事,那你为何来此?”对于龙且的到来,项羽以为江东有战事,甚至以为秦军占据了江东,如今想来,是他多忧了!

    “郡守得知主公粮草不足,让我率三万人马押运大批粮草前来支援主公。”龙且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卷竹简递给了项羽“主公请看,这是郡守让我交给你,诸葛亮说,主公看了便会明白!”

    “三万人马?”项羽疑惑地看着龙且,“现在三万驻扎于何处?”边说着,随手接过竹简,卷开一看!

    “现驻扎于十里之外,山谷之中!”龙且道!

    “嗯!”项羽随意应了声,心思全落在了竹简之上!

    项羽顿时睁大了眼珠子,心中犹如惊涛骇浪,沸腾着他的冷血,一脸震憾更是无以复加!

    他现在明白,不过是押运个粮草而已,怎得要用三万人马,原是诸葛亮别有用心!

    手握盘龙神兵,单枪匹马,冲入百万军中取敌上将首级,有如探囊取物,也不见项羽曾眨过一眼,可紧紧看了一眼诸葛亮的书信,一丝惊异立马浮现在他傲人的脸上,手中竹简更是微微颤抖!

    “这竹简写了什么?竟让项羽感到惊慌?”诸葛亮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可窥视竹简上的内容,龙且应允,不曾看过,自然不知竹简上的内容。

    见项羽呆然的模样,龙且感到一丝不安!“这诸葛亮究竟搞什么鬼!”

    “龙且,你带的三万人马,什么时候开始出发的?”项羽突然严肃地发问!

    龙且犹豫了会,回道“大概两个月前,由于军师不让别人知道我等押运粮草支援主公,走的都是偏僻之地,所以行程缓慢…”

    龙且还以为项羽要怪罪自己行军速度过于缓慢,说话的腔声,不由地变小!

    “什么?两月前?”项羽猛地站起身来,嘴里不停地念着“两月前?”

    见项羽反应如此之大,龙且吓了一跳,心道“项羽今日是怎么了?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主公,主公!”龙且轻声唤道。

    项羽陷入沉思之中,根本听不见龙且在说什么!

    两个月前,章邯还与项羽大军对峙,打算做最后一丝挣扎,根本就未降和。

    可是,两个月前诸葛亮就让龙且率兵而来,助项羽解决眼前麻烦之事。

    也就是说,两个月前,诸葛亮就知道了今日项羽会面临这个难以抉择的局面!

    伏龙诸葛,竟然能够先知,叫项羽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惊异!

    “诸葛亮啊诸葛亮,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项羽紧锁眉头,暗暗念道“还有那个庞士元,那块玉佩,究竟有什么秘密。此二人究竟是谁?”

    “主公,你没事吧?”龙且走近身前,扯了扯项羽的手臂!

    “嗯?”被龙且这么一推,项羽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哦,没什么,只是在想这秦军该如何处置!”

    “主公打算如何处置!”龙且道。

    “原本我打算全部坑杀!”项羽走道一旁,将竹简扔进火堆,看着它燃烧殆尽!

    “那现在呢?”龙且继续问道。

    “杀!”项羽冷冷一笑,笑的可怕,那诡异得笑容让龙且不由地汗毛竖起!

    随后项羽抖擞着两根手指,示意龙且靠近身来,在龙且的耳旁低声说道“这样,你把你的三万………”

    龙且走后,帐内项羽独自一人静坐,细细地回想竹简上的内容,突然,猛地开口大笑,豪情万丈道

    “哈哈哈哈,伏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如今我项羽二者兼得,我倒要看看,这天下,为何我所得!!!”

    ……………

    熊武,秦军第一猛将,战力不低于龙且,其勇猛甚至会略高于龙且!

    自巨鹿一战,项羽将他生擒而不杀,正是看中他有万夫不当之勇的能力,为当世超一流的猛将,纵使熊武重伤项庄,项羽也不予追究,为的就是让熊武投靠于他!

    熊武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叫项羽颇为看好,当世之中,除了龙且,他还不曾见过谁能如此骁勇,能将那八十一斤重的破天锤挥舞的如此得音应手,这样的人才,即使不能为己所用,项羽也舍不得杀。

    擒获熊武之后,项羽千方百计地想让他投靠自己,为项氏效劳,可熊武宁死不屈,项羽多番苦劝,熊武愣是不肯,对于熊武牛一般的固执,项羽无可奈何,只得另作打算!

    直至巨鹿之战结束后,项羽偶然间发现一个让熊心甘情愿地投靠的希望。

    这个希望来自于一个人,这人便是王翦的孙子,王离!

    王翦临终之前,将王离嘱托给熊武,让他好生保护,而熊武誓死履行职责,为了辅佐王离,熊武甚至放弃了诸多可以升迁的机会!

    可见,熊武对王翦的知遇之恩感激之情远远超乎常人。

    项羽看中了这点,便多次在熊武眼前提及王离的名字,熊武果然服软,当下为保王离安危,熊武表示愿意位项羽效劳,项羽也爽快地答应熊武,绝不伤害王离一根头发!

    “主公!”一个雄壮威武的汉子走入帐房,对着项羽作了个辑“主公唤我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来来来,熊武!”项羽拉起他的手臂将他请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可见,对于这个猛将,项羽异常喜爱!

    熊武是个爽快之人,不懂得什么礼俗规矩,当下也不扭捏,心安理得地坐了下来。

    “主公,是否有要事?”熊武再次问道!

    “诶”项羽叹了叹气道“本将近来有件烦忧事……”

    紧接着,项羽将前因后果一一说了出来!

    一听项羽有杀降之意,熊武猛拍椅子,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珠,大喝道“你!”

    项羽不作发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愿意?”

    “哼,想让我替你杀降,做着千古罪人休想!”熊武怒视项羽,毫不畏惧!

    “你若是不愿,就不怕我杀了王离?”项羽冷冷道,语气中明显多了一丝威胁只意。

    “你!”熊武握紧了双拳,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要杀留杀我,别拿少主逼我就范,项羽小儿,我就是死也不会为你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怎见,项羽不怒反喜“哈哈哈,熊武,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既然,你不愿杀降,那倒好办,我这还有另一条活路!”

    熊武怒气未消,紧盯着项羽,不知道项羽搞什么名堂,当下也不答话,静听项羽指点!

    “近来闽越君主姒无诸,有犯我江东之意,江东地小人少,若是姒无诸举兵来犯,只怕我江东之地将不复存在,生灵涂炭,所以……”

    说到这,项羽看了眼熊武,却见熊武一脸阴晴不定的模样,眼神恍惚!

    “好一个请君入瓮!”熊武这才明白项羽刚刚是故意在气他,先给一条绝路,再给一条活路,是个人都会选择第二条“好深的心机,项羽,我太小看你了”

    熊武心思沉重地看着项羽“所以,主公打算让我带领降秦,迁往江东,以防强敌来袭”

    “不错!”项羽点点头“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秦军与诸侯的争端,不至于在紧要关头时互相残杀!”

    更重要得是,一旦秦军到了江东,那么攻取闽中也就指日可待!

    秦军这一走,不仅解决了眼下诸侯军与秦军的矛盾,还能够助诸葛亮一统江东,更为日后统一天下清除障碍,这样的两全其美之计,直叫项羽佩服不已!

    见项羽无意杀降,熊武默默地点头,面带愧疚之色“看来,是我误会主公了,主公心思缜密,熊武不及也!”

    “不知主公打算何时出发?”熊武道。

    “自然越快越好!”项羽靠近熊武身旁,压低了嗓音道“此事不宜声张,需秘密进行!”

    “这样,你………”

    项羽越说越是小声,两人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