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轮的转动,让我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你。
——题记
(一年前)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位于东京市区内的多罗碧加乐园像往常一样到处充满着明快的欢笑声,然而就是这样普通的一天,却注定要发生些不普通的事。
晴朗的天空中有几朵洁白的云,悠闲而又懒散地飘动着,温暖的阳光洒了一地,泛着金色的光芒。
好的天气也给人们带来了不错的心情,游乐场里,每个人都在和自己的家人、朋友、或是恋人享受着这段悠闲的时光,一张张面孔上写满了幸福与快乐,然而偏偏就有着一个孤寂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在离公园中心喷泉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少女,栗发蓝眸,柔软的长发上扣着一顶黑白相间的鸭舌帽,黑白相间的衬衫和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这样的打扮,任谁看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性格十分开朗阳光的高中女生,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她的床头或许会挂着明星的海报,书架上会摆着几本少女漫画或是校园,平日里喜欢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帽檐遮挡下的那张清秀的脸上,显示的,是与那阳光的外表完全不符的,无尽的落寞……
她,叫做南宫漓沫,国际知名的女侦探“平成年代的葛蕾”。
可不会有人知道,她本人却恨透了侦探这个职业。
没错,就是恨。
当年,若不是她的父亲选择了这个职业,恐怕,现在的她,要好过的多吧……就算她不会因此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十八年前,她的父亲南宫辰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地来到日本,做起了侦探。
后来,在一次案件中南宫辰偶然认识了漓沫的母亲松雪泠香,两人很快发展为恋人关系,又很快的结了婚,有了他们的孩子,也就是漓沫和她的弟弟璃殇。
然而南宫辰却被家族逐出,因其违反了南宫氏的族规,和一个外国女人结婚,而且还是个日本人。
唯一和他们还有联系的南宫族人,就只有因为心疼儿子和孙子孙女而搬出来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漓沫的奶奶,还有时不时会偷着来探望的漓沫的姑姑。
而漓沫和璃殇自出生以来就受到了外人的歧视,这一切无非还是因为他们的母亲来自日本。
正因为此,南宫辰和松雪泠香也是长时间的定居在日本,只是时不时的会回到中国的家看看,可偏偏就有一点让人觉得很奇怪。
南宫辰和松雪泠香每次回日本的时候都只会带着璃殇一个人,只是偶尔会带着漓沫一起,而且每次都是很快就回来,其余的时候漓沫都是和奶奶一起住在中国的家。
起初漓沫也问过奶奶为什么会是这样,但奶奶告诉她的始终只有一句“你长大就知道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漓沫也就自行将其理解为自己的父母重男轻女,不再过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去,南宫辰和松雪泠香回来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每次回来也只是呆上两天匆匆就走。漓沫懂事的没有要求过他们多留几天,在她心里父母能回来看她她就已经很高兴了,过多的要求或许只会让他们讨厌自己。
可就连这样简单的平静老天竟也毫不怜惜的收走,那一天,刚刚过完七岁生日的漓沫突然出了车祸,南宫辰和松雪泠香带着璃殇回来探望一次之后便彻彻底底的没有了踪迹,就好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漓沫的姑姑也没再来看过她。从那以后,漓沫就只剩下了奶奶一个人做为她活下去的支柱,奶奶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温暖。
祸不单行,漓沫的奶奶在三年后的同一天永远地倒在了漫天的飞雪之中,寒冷的冬夜里,死神连她身边最后的一点温暖都未给她留下,冰冷的世界只剩下年仅十岁的她一个人独自去闯。
独自一人在这个充满竞争的世界上生活有多么不容易这点她当然明白,“弱肉强食”的规则她亦不是不懂,她知道她必须变强。但她毕竟只有十岁,即使有着南宫氏祖传武术的深厚功底,不输于一个专业侦探的灵活头脑和观察力,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世界对她的打击仍旧不时地让她变得软弱,好几次,她都想过放弃,想要离开这里去到那个有奶奶的世界。可是每当她想到这些时,脑海中就会渐渐浮现出奶奶临终时的面孔,耳边会不断地回荡着奶奶叮嘱她的话。
她记得,奶奶告诉她,要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不要想着放弃,等她长大了,就到国外去找她的父母和弟弟,最后还对她强调了一遍一定要找到他们。
每当想到这她都只会无奈地摇头笑笑,奶奶总是那么了解她,知道她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会想放弃,便在临终之前叮咛她一定要活下去,还说她能幸福的活着便是她最大的愿望,奶奶知道她会听她的话,就用这几句话套住了她。于是,几句话,便成了她日后在世界上独自生活的唯一动力,也是每次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唯一的鼓励。
后来,漓沫为了能早点出国去找父母,在14岁的时候申请跳级并成功的从新高一生变成了高三生,就是这时候,她在一次案件中认识了大她五岁的实习警官杜子腾。
两人很快就变成了好朋友,但漓沫也同样很快就发现她对他并不只像是朋友一样的感情,而杜子腾也一样,最后还是杜子腾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两个人便顺理成章的发展为男女朋友的关系,漓沫的身边似乎又有了久违的温暖。
一年之后,漓沫成功的考上了普林斯顿大学心理系,杜子腾也如愿以偿从警校毕业成为了一名正式警员,并因为表现突出很快就升了职。漓沫便向学校申请休学,准备去寻找自己的父母。
造化弄人,老天偏偏又在这时候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就在她准备启程的前一天下午,她去找杜子腾准备向他告别,因为照例来说这一天是他休假的日子,所以她直接去了他家,可就在她刚刚要敲门的一瞬间,她听到屋子里传出来一个女声。
“我说子腾,你以前的眼光怎么这么差,这种女人也能看上……”
她没听错,那正是她那个所谓的“好闺蜜”的声音。
她愣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明明不是说好的吗,说好了一辈子只爱自己一个人,可为什么……
屋子里还有着说话的声音,但她已无心去听,她只是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留下了一张字条,然后敲了敲门,转身离开。
夕阳中的背影显得很单薄,仿佛只要被风轻轻一吹就会飞走。
第二天,漓沫独自一人坐上了飞往日本东京的航班,那里曾是南宫辰住所的所在地。
可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跑遍了几乎整个日本却仍未发现他们的半点踪迹,她又到其他国家寻找了四个多月,可结果却仍是一样,漓沫便失望的再次回到了日本。
而在这七个多月的时间里,漓沫却渐渐的在国际上出了名。不知是不是因为遗传,漓沫和南宫辰都是走到哪里死神跟到哪里的属性,在中国时她还帮助杜子腾破了几个案子,而一到国外她身边的死神就变得更加猖狂,每次漓沫不是目击者便是嫌疑人,十分受不了警察破案的慢性子漓沫只好亲自上阵,也因此被冠上了一个女侦探的名号,时间一久,该名号渐渐在国际间传开,她也因此变成了家喻户晓的“平成年代的寇蒂利亚·葛蕾”。
回到日本的漓沫也并没有放弃寻找,独自一人奔走于日本东京的各个大街小巷,于是便出现了刚开始的那一幕。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到这儿来的,只是走着走着,突然被人们的笑声惊醒,才恍然发现自己己经走到了这里……
【这里是……公园吗?】
【是因为听到他们的笑声才走到这的吗……】
嘴角略勾,苦涩的笑浮现在面容之上。
【真是,原来我还会渴望笑啊……】
突然,眼前闪过两个人影,一个少年拉着一个少女跑进了喷泉中心。
“十,九……”
少年看了下表,开始倒数。
“六,五……”
身旁的女孩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知他在干什么,站在不远处的漓沫倒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三,二,一!”
少年话音刚落,一道道水柱便从地下涌出,将他们包围,身边的少女惊喜的笑了……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默默地注视这一切.
……
明亮的阳光穿透玻璃,照进宽敞的办公室,却始终也照不亮那一角阴霾……
房间中央的办公椅上,坐着一个男子,一袭黑衣,面容上的皱纹为他平添了几分沧桑。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中显得尤为清晰。
“进来。”
一个黑衣少年推门而入。
“父亲。”
“不是说过了吗,在组织里要叫代号。”
“是,tequi,,我下次注意。”
“camus,来找我有什么事。”男子头也不抬,继续批阅桌上的文件。
“是……是关于foam的事。”
男子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少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foam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多罗碧加罗乐园,也就是……也就是gin和vodka今天做交易任务的地方。”
“什么!”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tequi,我们要不要……”
“不行。”话未说完,便被男子打断,“这样反而容易暴露foam,咱们现在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我明白了。”
“你现在继续观察,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是。”黑衣少年推门而出,办公室里只剩下男子一人,双手撑着办公桌,低头沉思。
【现在只能祈祷你不要遇见他们了。】
【我的孩子。】
……
此时,云霄飞车的检票处已经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漓沫站在包围圈的中心,无奈地扶额。
【姐不就是没带那么多钱想逃个票吗怎么又有案子了啊喂!】
好吧,看来跟在漓沫身边的“死神”又“发功”了。
不过,无奈归无奈,漓沫还得作为案件关联人留在现场。
“这时,人群外突然挤进了一个橙色衣服的胖警官,对正在指导现场的那个少年拍了拍肩膀。
“工藤老弟啊,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啊?”
仿佛是因为“工藤”这两个字有魔力一般,听到警官话语的人群突然炸开了锅。
“工藤!他就是那个高中生名侦探!”
“快看,是工藤新一诶。”
“他就是工藤啊!”
……
听到声音的漓沫怔了一下,随即在嘴角勾出了一抹不知很像谁的,嘲讽般的笑容。
【工藤新一……吗?】
远处的身影心头一紧【这下,糟糕了……】
{§01.thebeginning§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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