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天不知道他这一拳绝对不是毫无作用。其实龟风行心中的惊讶并不必韩天少几分,甚至是超越了韩天。
龟族,以防守而名动天下。就是在最早的年代,龟族也是唯一能与炼体者相比的种族。以至于在损落时代时,龟族曾因为身体强横的缘故被其他人误认为是炼体者,从而遭到无妄之灾。
但是倘若有人跟炼体者和龟族交过手的人就会明白两者之间的不同。龟族,他们只是在身体上比炼体者强上三分,但是他们注重防御,却不擅长攻伐。然而炼体者不但身体强横,元神极其强大,而且最擅长的就是杀伐手段。
韩天的那一拳虽然没有攻破龟风行的防御,但是还是将龟风行打的体内气血翻腾,内息凌乱。其实龟族的身体并不是太强大,主要是他们天生拥有一种防御力极强的龟壳,故而常常被人们误解以为是他们**的强横。
鬼风行一脸不敢相信愣愣的看着韩天,多久了,自己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在同阶之中受到这样的伤害。平时就算遇到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哪怕是高出一阶也伤害不到自己,可是今天自己却被一个与自己修为相同的人给打伤了。
“龟族太子?”韩天皱着眉头看着龟风行,这个龟族太子修为不高,但是身体的强横竟然比自己还要强,难道他修炼的功法与自己一样?或者是比自己修炼的功法更上一层楼。
再说自己初到西海,以龟风行的资质恐怕也算是龟族的掌上明珠了,自己对西海根本不了解,若是真的像斯内克所说日后被龟族追杀的话那自己恐怕连个藏身的地方还没找到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道友,咳,咳咳,我们真无意得罪你。你看这样好吗?你可以朝龟风行打上三拳,如果他扛下来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好吗?”斯内克脸色苍白咳着献血说道。
龟风行被斯内克的话气得跳脚,满脸愤怒的咒骂道“你大爷的,凭什么我要挨他三拳。”
龟风行怕了,面前的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是仅凭刚才那一拳就已经让龟风行如同惊弓之鸟了,谁知道他刚才的那一拳有没有用尽全力,谁知道他到底还藏着什么底牌。
斯内克一脸诧异的看着龟风行反常的神态有气无力骂道“你有病啊,你挨上三拳怎么了?你不挨难道让我挨吗?”
在斯内克心中,莫说让龟风行挨上韩天三拳了,就是三十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对龟风行抱有绝对的信心。再说他们平时也没少用这一招蒙骗那些入世不深,初到西海的人。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龟风行这次竟然这么反常。
韩天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这一对活宝,自己还没说什么,他们俩个倒是先吵起来了。
韩天打断正在争吵的龟风行怒道“喂,我有答应过你们什么吗?现在我为刀俎,你们皆是鱼肉。就算这件事要翻篇也得按照我的意思来办。”
斯内克听出韩天的话音有意要放过他们,一脸激动的说道“道友,你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你能放过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龟风行眉头紧锁犹豫了片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斯内克看着犹豫的龟风行一个劲的使眼色道“风行,你快答应啊。”
斯内克一边劝说着龟风行赶快答应,一边挤眉弄眼的小声说道“快答应他啊,现在保命要紧,等我们伤好了,什么时候想逃不还是我们说的算吗。”
龟风行一拍脑袋心中暗自自嘲道:也是啊,我真是笨死了,反正他对西海也不熟,等我们伤好了,到时候不是还是我们说的算嘛。
龟风行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圈,看着韩天拍着胸脯说道“道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们都在所不辞,就当是我们冒犯了道友,向道友赔罪了。”
韩天也不傻,当然知道龟风行他们在盘算什么,不过自己现在并没有打算要把他们怎么样,故而也没有揭穿他们。在韩天深思熟虑的决定后还是以先摸清西海的情况为主,然后再做打算。毕竟在西海已经没有任何人再为自己撑腰了。
韩天犹豫了片刻摸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对西海的情况不是太了解,我希望你们能跟随我,做我的向导。当然如果你们做得好的话我会送给你们一种你们意想不到的奖励......”
话说到一半时韩天突然语气一变,蹲在斯内克面前眼神犀利的盯着斯内克笑里藏刀的冷笑道“倘若,你们要是欺骗我的话,相信我,我也会让你们付出你们想象不到的代价。”
韩天说完便站起身来背起白雯再次补充道“哦,对了。我虽然不想惹麻烦,但是也从来不惧怕麻烦。相信我,倘若有人胆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不管他是什么龟族太子,还是什么龟族族长的我都让他们付出代价。”
韩天说这点话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轻松,那么的随意,那么的漫不经心。但是却让龟风行不寒而粟,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吗?
龟风行背着斯内克紧跟着韩天走了出去,他现在不知道韩天的来历,更不清楚他的实力,只能先跟随着他。而韩天并没有为斯内克疗伤,对韩天来说他们两个是敌是友还不明确。
“等一下,我说,我们就不能等我伤好了再出去吗?“刚走到院子里斯内克就不满的抱怨道,即便他再不喜欢这个府邸但是斯内克还是决定呆在这里疗伤,因为他伤的实在太重了。
刚开始韩天因为急着寻找白雯故而没有留意这座府邸,现在没事了才发现这座府邸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四处的墙壁上到处留着剑伤刀疤,更有几处的房屋被人用功法轰塌,地面上残留的鲜血久而不干,有的仿佛是刚刚滴露上面的一样,鲜红生动,而有的却呈暗黑色,滴在地上另周围寸草不生,泥土焦黑。
“这座府邸怎么会这样?”韩天看着墙壁上的一道鲜血触目惊心,那一道鲜血明显是溅洒在墙壁上的,而看着周围的环境最起码有上百年了,可是那道鲜血依然鲜红明亮。
“这座府邸是樊门主的!三百年前樊门主去应赵门主的宴会,结果却是一场鸿门宴,那次樊门主经过九死一生从三位元皇手中逃脱,但是却下落不明......”龟风行为韩天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龟风行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曾是龟族的太子,即便现在沦落为龟族的弃子,但是依然对西海的情况十分了解,这点斯内克远远不足。
韩天看着周围不解的询问道“那为何这座府邸没有人占领,既然是一方霸主那留下的财富一定会让不少人眼红吧。”
龟风行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没人占领,是没人敢占领。其一,樊门主还活着,一天没有他死亡的消息就没人敢搬进这里。其二,这里有大量的阵法,一般人根本无法破开那些阵法。即便有人想搬进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阵法?我怎么没有发现有什么阵法?”韩天迷茫的看着四周不解的问道。
“因为这里只是这座府邸的大门,这几间房屋是守门护卫居住的,真正的府邸在后面。”龟风行指了指身后说道。
韩天望着龟风行身后低头沉思,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敢打这座府邸的注意,那么也就是说这座府邸里的宝藏都还在。韩天犹豫了片刻便兴致勃勃的往主院走去。
龟风行看着韩天愣了片刻,立马追了上去拦住韩天。龟风行对韩天真是无奈到来极致,真不知道是该夸他英勇无畏呢还是该鄙视他不知死活。主院里不光有困阵还有杀阵,多少年来,多少自命不凡的人抱着侥幸的心里进去探宝,可是直到如今只见进去的从未见过出来的。
“你不会是想进去吧。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即便是元圣进去后也不见得能出来的。”龟风行心惊的提醒道。
斯内克在龟风行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咬牙切齿的在龟风行耳边小声的抱怨道“你有病吧,你提醒他干什么,等他进去了我们不就自由了。”
龟风行没好气的白了斯内克一眼道“你有病啊!万一他真的想要进去,到时候再来一招投石问路,那时候是我去做那块石头,还是你去做那块石头?”
斯内克听后惊出一身冷汗,也连忙劝说道“哥,你是我亲哥,你相信我,那些阵法不是我们能挑战的。不然也不会荒废到如今吧。”
“道友,我听说樊门主府邸的阵法是我们龟族的几位长老联手布置的,真的不可乱闯。光是杀阵就有几十道。尤其是那些阵法再经过那场大战后变得残缺破败而又混乱。现在里面的阵法困阵中混加着杀阵,根本无法寻找到真正的阵眼。”龟风行在旁边婆口苦心的劝说,真怕韩天拉着自己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