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居住闭关的小屋,是普通砖瓦木材,砌成的。所以就是一个普通人,一拳砸在上面,虽然破坏不会很大,但是也会震动,也会让余音绕梁。
但是山木不同普通人,因为他是一个神丹镜高手,不是普通人,所以这一拳砸在墙壁上让,不是震动,也不是余音绕梁,而是发生了巨大的破坏性。墙壁上,直接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作为武者修炼,需要静修。无论是佛还是道,都需要静修中感悟,静修中参禅。陆羽也不例外,他也需要静修,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进步。
但是山木的这一拳,十分的不和谐,打破了宁静。在一个人静修的时候,若受到外界的影响,轻者所有努力白费,修为停止不前。重一点,会受到大道反噬。再重一点会走火入魔,搞不好,一个正常人,会转化成一个邪派人。搞不好,还有可能直接死亡。
这样的破坏,对陆羽来说,还真是一场灾难。正在修炼,关键时刻被人打扰,不死也可能残废。山木见到自己,成功的干扰了陆羽的修炼,心里狂喜,真是想不到,自己爷爷无法办到的事自己办到了。杀了陆羽,给家族立功,而且是大功,所以山木开始,做春秋大梦了,梦想自己的成功,梦想自己的未来,梦想自己的辉煌。
神木在外面等着,等陆羽的狼狈,要看到陆羽口吐鲜血,然后全身无力,趴在地上,像一条哈巴狗!然后向自己求饶,自己然后,大人大量,将陆续赐死。这是一个悲惨的结局。但是对山木来说,这也算是一种,美好的结局。
但是山木,在外面等待了片刻,屋里依然静悄悄,没有任何动静。自己等待的结果,迟迟不到来。山木瞪大了眼珠子,一步跨了进入。
山木走进了陆羽的小屋,把卢逊留在了外面。卢逊看到,山木一拳砸烂了陆羽的小屋,打破了陆羽修炼的宁静。而且凶手,很是张狂,一副高姿态,耀武扬威。但是自己修为太低了,不是一个档次,不是对方的对手,无法出手,就是自己出手了,无法对恶人产生威胁,只能呆呆的看到这一幕。这让卢逊,非常气愤,并在心里发誓,若陆羽发生了什么意外,出了什么事,等自己长大了,修炼有成了,一定要将山木大卸八块,五马分尸,然后株连九族。但是也只是想想,因为眼前事态严峻。
山木走进陆羽的小屋,看到陆羽依然静坐,在葡萄上,纹丝不动。山木只能佩服,陆羽真是定力太好了。真是想不到,自己一拳,竟然没有惊动对方,这么大的破坏竟然就被当成,放了一个响屁而已。
这让山木感觉羞愧,感觉失落,更多的是感觉愤怒。因为自己都已经进来了,人家依然修炼自己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不是明摆着,当自己不存在,把自己当作空气。
山木真的气坏了,又是一拳,朝着陆羽的脑袋,砸了过去,虽然拳头没有接近陆羽的脑袋,距离比较远,但是拳头的罡气,就如一阵狂风,就如一个大锤,砸在了陆羽的脑门。
山木这一拳,力道很猛。砸完这一拳,山木在等待陆羽脑浆崩裂,血花四溅。但是这个事,又没有发生,因为一拳罡气,砸在陆羽脑门之后,就突然不见了。山木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诡异。因为自己,砸出一拳,自己知道这一拳的重量的,就是同境界的人,挨了这一拳,都会在身体上,印出一个凹陷的拳头印。
但是陆羽却毫发无损,这一拳,也就是一个摆设。因为山木认为,自己一拳,就算砸偏了,没有砸中脑袋,那么砸在了别处,也会有很大的动静,但是观看其它地方,连一阵拳风都没有。这样的结果,让山木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这一切,都眼睁睁地,在自己面前发生了。山木不能镇定了。再次将真气,集中在拳头上,然后一拳砸向陆羽。这一拳,拳头罡气,砸在了陆羽胸口上。
山木看到自己那一拳的罡气,眼睛都圆了,因为拳头罡气,接触到陆羽的身体,就消失不见了,就连陆羽的衣服,都没有动一下。
最后山木觉得,陆羽人人上,一定有什么宝物,将自己拳头罡气,给过滤了,给挡住了,给消化了。无论是哪种结果,都让自己感觉很不爽。
山木实在生气了,这次直接来到了陆羽身前,用手抓向陆羽的头顶,然后准备一拳朝着面门砸了下去。但是就出现一瞬间,山木被的手,就像被凝固了一样。陆羽身上有一种吸力,直接将山木的手,钉在了陆羽的头顶,动弹不得。而且这种吸力,还在持续了很久。
山木感觉,陆羽有一种强大的吞噬之力。山木手上,真气外泄,都没入陆羽体内了。山木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真气的大量流失,知道情况有些不对,所以准备将自己的手臂,拔下来。但是却无法拔下来,那种吞噬之力,还在继续。之后,恐怖的事,又发生了,山木的手臂,血管破裂,身上的血液,蕴含着生机与能量,都开始被陆羽身的一股力量,直接吞噬了。
山木感觉血液流失,一种钻心的痛,从手臂上,传到了全身。山木的手,无法拔下来,就像被钉了钉子一样。山木为了让自己,活得更长远。还真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一条手臂,直接从肩膀上,折断下来。
很快一条手臂,血液直接被吸干,骨骼里面的生机,也直接被陆羽吸收。然后手臂上的肉,变成了腐肉,白色的骨骼,也开始变成了颜色。最后一条手臂,就直接变成了残渣。
山木看到自己的手臂,就变成了一堆烂泥,真的感觉到了,这家伙,确实不好对付。最后山木拔出一把剑,直接朝着陆羽,劈了过去,并且大叫:“小杂种,你再诡异,又有用,到头来,你还是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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