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完全被岳晴的话,给镇住了,妹妹喜欢哥哥,这算什么喜欢,这只是亲情而已。山本思来想去,觉得,妹妹崇拜哥哥,也是很正常,“哥是一个传说”,这句话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山本很羡慕,有岳晴这样一个妹妹的人,也是一个幸运者。
“我说的,不是亲情的喜欢,就是像爱情的那种,你懂了吗?”山本,觉得岳晴智商还没有彻底开发,这对自己,可是带来很大的机会。
“什么爱情,我还小,还不懂。这么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岳晴,就九岁而已,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突然蹦出一个新鲜的词,还是挺有意思的。
“你问我呀!我感觉,我挺喜欢你的。”山本,等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很自然的说了出来,一点也没有犹豫。
“开什么玩笑,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就喜欢,这怎么可能,太突然了。”岳晴被这句话,说的右面摸不着头脑。
“岳晴小美女,你不知道,这世间,有一种爱情,叫做一见钟情,就是这样的。”山本,极力往回岳晴的话。
“小美女,别听这小子花言巧语,据我了解,金剑门的功法,修炼到极致,也能让体内积攒一丝龙血,他想要你的玄阴体,作为他提升血脉的养料。”小金蛇,探出一只脑袋,在岳晴耳边,小声的说道。
小金蛇,说话虽然声音比较小,但是还是被山本听到了一点。这让山本脸色铁青,这本来是自己的计划,为将来提升血脉做打算的,结果被人说破了天机,这刚好坏了自己的好事。山本,有点生气,叫道:“是谁,诬陷我,并且污蔑我的人格,我怎么会这样卑鄙无耻,有本事我们当面锣。对面鼓,理论清楚。”
“你怎么这么凶呀!小金是不会骗我的。”陆羽不在身边,岳晴见到凶恶的人,感觉还是有点害怕。
“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小金?小金是谁?真是太可恶了。你不能听取片面之词,就不信任我。”山本,听到小金这个名字,真的把这个名字恨死了。
“小子,你嘴巴就不能放干净一点吗?不是碍于面子,我早就教训你了。”小金蛇,跟随着陆羽,也经历许多战斗,可不是个胆小的家伙,所以直接将脑袋探了出来。
山本看到一个金色的蛇脑袋,眼睛火冒金光,自己将来的成就,就坏在一条蛇的舌头上。所以顿时火冒三丈,用手指着小金蛇脑袋,严肃的叫道:“蛇妖,果然成精了,妖言惑众,今天我就为民除害,灭了你。”
山本真的气疯了,直接伸出手,朝着小金蛇,抓了过去。因为山本觉得,这小金蛇,是自己最大的障碍,只要除掉这个不利因素,自己的成功率,会高很多。当山本的手,就要申到岳晴的肩头的时候,被一只粉嫩的小拳头,挡住了,结果直接将山本震退,让山本的手,都有点发麻。
这粉嫩的拳头,当然是岳晴的拳头了,小金蛇,跟随自己,数年之久,虽然是当做宠物,但是也是一个玩伴,怎么能让一个外人随意欺凌。所以也直接出手了。这也让山本,大惊,瞳孔收缩,因为他发现岳晴的实力,绝对不比自己差。
“岳晴,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在帮你呀!”山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进展这么不顺利,就是一条蛇,自己都没办法收拾。
“你不能欺负我的小金,不然我会不客气的。”岳晴也生气了,这家伙,欺负小金蛇,还说了自己,这明明是为了他个人。
“我不收拾这条可恶的蛇,但是它必须要为它说错话,给我道歉。”山本,不想在岳晴面前,失去风度,所以又退一步,装作一个宽松大度的人。
“道歉,你想都不用想,我可说的是大实话,小美女,不用怕他们,这里可不是他们家地盘。”小金蛇,不是一个软弱的主,除了在陆羽与岳晴面前示弱,连傲天蓬,都不给面子,一个小小的山本,算得了什么。
山本被小金蛇,这么一句话,说的心里不爽,而且说到了点子上。人懂得大蛇七寸,蛇岂能不懂得。这里确实不是自己的地盘,就是自己爷爷开这里,也不敢乱来,这里的宫主,可是一个修为通天的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岳晴小仙子,刚才被这条蛇,坏了气氛,我们那个还没有聊完,我们继续聊。我真的是真心喜欢你的。”山本不想与小金蛇对质了,因为感觉越是对质,越是糟糕。
“什么真心,我们看不到,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小金蛇,在岳晴肩头,翘着脑袋,一阵叹息,说了一句真理名言。
山本真的无语了,感觉自己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被一条可恶的小蛇,给拦住了。也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人,说话了,呵斥道:“蛇妖,休的胡言乱语,我家山本师兄,攀登云雾峰,一路辛苦劳顿,这还不是真心吗?”
“哇塞,真心呀!快挖出来看看,我终于能够知道真心是什么样子了。”小金蛇,高兴的摇头晃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山本被小金蛇,这句话难住了,人的心,怎么能够挖出来,这可是找死。对小金蛇的可恶,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山本觉得,跟一条蛇,理论下去,还真不值得,最好应该把这家伙忽略掉。无视它,这样一条蛇,才不会继续兴风作浪。所以山本直接向岳晴,问道:“不知道,岳晴小仙子,你是怎么看的。”
岳晴抓了一下脑袋,嘿嘿,然后说道:“我觉得,小金说的是对的,很高深,我现在还没有理解透,真是真理。”
山本,听到这句话,有点难度,不知如何揣摩,都不知道,岳晴觉得小金蛇那句话是对的。但是小金蛇,无论那句话,都是对自己不利的。“岳晴小仙子,我对你是真心的,你需要我如何证明?”山本,对这小女孩,真的无语了,怎么听一条蛇的摆布。
“证明,这也能证明吗?那随便你怎么证明了。”岳晴很平淡,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有点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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