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宗,练武场。
盛夏黄昏,西边残阳渐渐落下,盛夏的风刮起的沙,落在过众人的脸庞。诺大练武场上,立有一五丈四方的擂台,其余长老都已回去处理各自事务,留下陈,廖两位长老坐在长老席处以作公正,玄武宗众人更是围在擂台之下都看着擂台上的那六人的一举一动。
杨天赐紧了紧手中的铁棍,看着对面三丈外正耍着枪花的陈肖云,看着那木枪上那红缨在不断荡动,不由咧嘴一笑说道:“真好看,如果可以再快点就更好看了。“
那陈肖云一听,心里更是火起三丈,那杨天赐岂不是把我当作大街上卖戏的,气煞人也。又看见余乐与萧飞羽空手而立,脸色更是不善,道:”休呈口舌之利,速速选个兵器,来与我三人一比高下。“
”陈统领,我三兄弟并无心于你相争,只是长老有言不敢不随。“余乐看着手握长枪的陈肖云说道。
陈肖云傲慢一笑,道:”废话少说,等我把你打到趴下再来说求饶的话也不迟。“便招呼着身边那一个使得流行锤,一个使得九曲连环刀的两位小头领便要出手。
“且慢!”站在余乐身边的萧飞羽,忽然摆手说道。
“你是不是怕了?想求饶?”陈肖云得意的说道,仿佛就要见到萧飞羽在地下被揍的翻滚的样子。
萧飞羽挠了挠头,露出那排白白的牙齿对着陈肖云一笑,道:“没事,就想试试你听不听话,没想到这么听话,叫停便停,叫走便走,真的听话,来来来,过来!走一个!”
陈肖云一听,知道又上了当,不由咬牙切齿,想上去撕碎那张可恶的嘴脸,又跨不开脚步。
“诶!怎么不过来了?不听话是吧!来走一个!”小飞在那伸出手来,四指不断弯曲然后伸直,叫道。
陈肖云气得满脸通红,手中长枪被手掌握得滋滋作响。忽然手一挥示意身后两人出手,大喝一声,:“休呈口舌,我现在就来撕烂你那破嘴,看你还能得瑟到何时。给我上”
“乖乖,真是乖,叫停便会停,叫来就会来,乖乖。”萧飞羽在对面手舞足蹈的唱了起来,完全不担心冲过来的三人。因为在他的前面有一个叫杨天赐的壮牛。
那杨天赐看对方三人冲了过来,右手倒提了个铁棍就是一招简单至极的横扫。那左边手持九曲连环刀的小头领,连忙举刀相挡,刀棍相交,“铛……!”一声。那杨天赐自小便是天生神力,如今经过十年日夜不停的练玄武宗体术,更是徒手也能博虎擒狼的角色。那使刀头领单论力量哪里是杨天赐的对手,一击之间手中刀差点就脱手而去,还好那小头领也确有三分本事,直接将身往外一滚,泄去从刀上传来的蛮力,只是那柄九曲连环刀还在手中在不停的颤抖。
就在杨天赐击退那把刀之时,陈肖云已经把手中长枪刺到他的跟前,还有那位使流星锤的头领想越过他攻击身后的余乐两人,只见杨天赐不慌不乱,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陈肖云的枪头,腰身一转,把陈肖云连人带枪往右边甩了出去,右手随腰而动,握住铁棍从背后迎上了那攻向余乐的流星锤,又是一身闷响那流星锤和那将领直接被铁棍击飞了出去一丈远,摔在地上,流星锤早已脱手,右手虎口还不停渗出鲜血。而陈肖云也因枪首被杨天赐抓住了,直接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左手持枪,右手点地,一个后翻终于靠手中长枪撑地止住了退势。
擂台之下,玄武宗众人一顿惊呼,他们虽早有听闻杨天赐天生神力,却不知道真的恐怖如斯,一击之间不仅直接化解了三位头领的攻势还击倒了一名头领。要知道陈肖云虽然人比较不讨人喜欢,但是实力在玄武宗还是无人质疑的。
就连上座的陈长老都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暗想:好惊人的力道!
“呀呀呀,乖乖乖!你来打我呀,怎么不来打我呀!”萧飞羽还在天赐背后手舞足蹈,对着那面色苍白的陈肖云贱笑道。
“啊…气煞我也!”陈肖云看到萧飞羽那脸贱笑和擂台下那众多熟悉的面孔,不由苍白的脸涨的通红,继而转黑。陈肖云心里对于萧飞羽的仇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心里对自己道:“只要能废了那混蛋,我什么也愿意,再说这样就输了,我这大统领还如何当得下去,顾不得那么多了。”
萧飞羽还在手舞足蹈胡说八道着,杨天赐虽然理解不了萧飞羽那样做的意义,但是还是在萧飞羽的要求下跟着萧飞羽的节奏一左一右的摇摆了起来,而余乐静静的盯着那突然陷入安静的陈肖云,觉得有所不对。
按理说,这一场胜负本来就已经很明显了。那位使流星锤的头领也已经在地上踉跄站了起来,跟那使九曲连环刀的头领站于一处,对着杨天赐心服口服的抱拳施了一礼,然后转身下了擂台去了。
”谁都知道凭陈肖云一个人是不可能打得过天赐的,他那突然的安静从何而来?“余乐心里疑惑道。
陷入安静的陈肖云突然盯着手舞足蹈的萧飞羽,说道,“别怪我!这是你逼我的。”
余乐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头上,双手也伸入到米黄色披风之中。
只见那陈肖云扔掉手中长枪,脱去身上黑色甲胃,露出精装的身体,一声低喝,双手连连结印,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光着的上身慢慢爬满了尾指大小的血脉,全身肌肉不停的颤抖起来,随着一声大喝,陈肖云原本身高六尺比杨天赐低一个头的身体居然达到了一丈有余,身体上的肌肉也变得更加结实和大块。相比之下本来的壮牛般的杨天赐显得就像小孩子一样。
”哇!“杨天赐看到陈肖云的变化,不由叹了一声,嘴里嘀咕道:”好厉害!“
”卧槽,吃药了还是怎么地!”萧飞羽看到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强袭之术,陈肖云,你好大的胆!!“台上的廖长老看到陈肖云的变化不由喝道。正想从长老席上赶下来却被陈长老有意无意的拦了一下。怒道”陈意,你已经逼走余老,要是余乐三人还因为你有些许闪失,我拼了老命也不让你好过!“
“啊也!”陈肖云怒喝一声,根本不理会长老席上的廖长老,踏开脚步便挥着巨大的拳头往天赐后面的萧飞羽砸了过去。杨天赐哪敢轻敌,连忙举起手中铁棍挡在萧飞羽面前。
“让开!挡我者死”那陈肖云对着杨天赐。喝道“砰”的一声,拳头之下,杨天赐脸色苍白在苦苦支撑,手中铁棍更是深深弯馅了去。
“砰,砰”又是一声,杨天赐嘴里溢出了鲜红的鲜血,却还是举着那弯曲的不成形的铁棍,更本没有一点让开的意思。
“啊,你找死!”陈肖云看到几次攻击被阻,更是发怒,又是一拳打了出来。
眼看那一拳就要打下来了,一直安静着的余乐忽然在后面叫道:“天赐,快让开!”
杨天赐一听,急忙往左一撤,眼看拳头不偏不倚正要打在余乐头上,长老席上廖长老和擂台下众人也在惊呼。
余乐没有想象中的被打得脑浆四射,余乐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相反的,陈肖云却是倒下了,动也不能动。
原来一抹土黄色从余乐的掌中的纸符上发出,随着余乐同低喝一声”戊己土决,地缚之术“,立刻缠上了一丈多的陈肖云,而陈肖云就如此倒了下去,一动不能动。
”土行之术!怎么可能!“”余老的土行术法!“陈长老和廖长老同时惊呼道。
“你再牛呀,啊也!再叫呀,你不是很强么?还瞪,再瞪!还真瞪,真乖!”萧飞羽看到那陈肖云一丈多的身体被余乐的术法捆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不由又手舞足蹈的跳了过去,看着陈肖云嘲弄的说道。
陈肖云看到萧飞羽在自己面前伸屁股坐鬼面的,终于一口气提不上来,气晕了过去。
夕阳已悄悄沉了下去,擂台之下寂静无声,玄武宗众人心里暗自对自己提醒道,从后惹谁也不要来惹这三兄弟,尤其是那叫萧飞羽的,实在是太无耻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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