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不一样的唐朝
张一涵:“你丫现在怎么八卦心这么重?李静我们早就掰了,听说现在已经和陈阳姘上了。”
韩秋生:“你那个唐朝妞长得怎么样?有没有照片,哥们欣赏一下。”
张一涵搬出大影集:“擦亮你的狗眼,看看!和李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韩秋生兴奋地接过影集,一个古代美女映入眼帘:“挺白的嘛,是谁说古代美女比现代人黑?是不是你给她用了现代化妆品?”
张一涵:“本人郑重保证,一点化妆品都没用,纯天然的。”
韩秋生:“还挺丰满的,看起来比李静可胖多了。”
张一涵:“我给你说,历史学家说唐朝以胖为美,纯粹胡扯,我还真没见过几个胖子。就是这个,你要见了真人,也不会觉得有多胖。不过确实肉感,和李静那种干巴瘦完全是两个感觉。”
韩秋生盯着张一涵:“你别跟我说你已经得手了,唐朝美女怎么也不可能像李静那么开放吧?”
张一涵:“我还真不是吹牛,第一次见面就被我拾掇了!什么古代妇女都很封建,纯系胡扯。”
韩秋生:“你这还不是吹牛?我可绝对不信,唐朝妇女能像李静那样的。”
张一涵:“你整天写历史,我还真得向你请教一个问题。我上次去唐朝,回来以后心里老有一个怪怪的感觉。就是我见过的这个唐朝,还真是和咱们老师说的,书上写的,哪哪儿都有些不一样。反正太怪了!”
韩秋生:“你觉得哪儿怪了,说清楚点?”
张一涵:“我说不清楚。我跟你说,就这个美女,叫陈子萱,你知道她对我说过一句什么话?”
韩秋生:“她给你说的,我怎么知道。”
张一涵古古怪怪的说了一句话:“男女平等!”
韩秋生惊得一下蹦起来了:“她怎么说的?”
张一涵:“就这么说的,说得轻描淡写,就是男女平等。”
韩秋生迷瞪了好大一会儿:“一涵,你觉得唐朝是男女平等的吗?”
张一涵:“那倒也不像,但也绝对不是咱们老师说的,女人毫无地位。”
韩秋生:“关键不是这个,而是你的妞儿说的这个词,她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不会是你把她的意思,用现代语言做了翻译吧?”
张一涵正经起来:“我向m主席发誓,她确确实实是很清楚的用这个词说的。而且我跟你说,她还知道唐朝以后就是宋朝,宋朝以后就是元朝,总之唐宋元明清她全都门儿清,还知道我是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去的唐朝。”
韩秋生:“你是说,你碰到了一个真正的穿越者?”
张一涵:“切!你这不是扯呢嘛!她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的正宗唐朝土著,这我绝对不胡扯!”
韩秋生迷茫起来:“那可就出了怪了,你保证你没有给她传授这些知识?…等等,让我想想,…我想想,”突然一闪念:“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在唐朝以前过去的旅客,已经把这些知识教给古人了?”
张一涵慢慢的点头:“你今天和胡叔叔说什么改变历史的话题的时候,我几次想插嘴,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实质上我上次回来之后,就老是觉得唐朝有些不对劲,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和你一对质,我彻底明白了。你想想那些去秦朝的,去汉朝的,包括在开元年间去的比较早的人。说是只准旁观,不准改变历史,可是你封不住别人的嘴啊。再说就是你检查的再严,现在一个指甲盖儿大的芯片上,能存储多少信息。说实话碰上有心人搬一个图书馆过去,那也顶多就是这么大一个小东西。”张一涵拿手比划了一下。
韩秋生:“能带多少行李?”
张一涵:“我跟你说,比国际航班的行李可苛刻几十倍都不止。国际航班以公斤计价,动车以克计价,而且不允许任何超重。只有特殊部门、特殊人员,才有特殊待遇。”
韩秋生:“正常。什么才是特殊部门和特殊人员?”
张一涵:“我也搞不清楚,反正咱们都不可能是。我估计你要是去了時管部,可能会有机会。”
韩秋生:“一涵,首先感谢你让我和胡叔叔认识。你说我要不要考虑去時管部上班?”
张一涵:“我只负责帮你找工作,去不去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韩秋生:“我没去考公务员,其实也不是嫌公务员待遇低,主要是我能干什么,我自己还真是没信心。这几年我净忙着写了,很多技能我觉得自己都比较差,如果进了政府机关,恐怕被人家炒鱿鱼。”
张一涵:“你要是这样说,我干脆挖个坑自己埋了算了!你门门功课全优,这我可不是在胡叔面前为你贴金。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做些文秘文员之类的工作,这样也能发挥你写作好的长处。再说,你跟胡叔正好是一个县的老乡。我跟你说,胡叔这个人,正派又仗义,绝对能在单位帮到你。但是你可别在他面前得不得的整天说什么改变历史,那就要坏菜了。”
韩秋生:“说到这个改变历史,那按你刚才的说法,实际上现在已经改变了一些,你说是不是?”
张一涵:“其实胡叔说的有人认为时空管理法是掩耳盗铃,我还真有同感。你想想陈子萱说的话,她从哪儿听来的?所以说,只要这个动车一开,历史再想跟原来一样,那是不可能的。”
韩秋生:“你有没有问她,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张一涵:“我当然问了,我当时就大吃一惊,连忙问她是什么意思,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根本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还说从小就知道,反正人人都这么说。而且我还给你说一个怪事儿,唐朝有学校,不是私塾,是正儿八经的贵族学校。”
韩秋生:“贵族学校其实也不奇怪,中国古代应该是有的。”
张一涵:“怎么不奇怪!这贵族学校是男女都收!”
韩秋生:“啊,男女同校?”
张一涵:“那倒不是,好像是分开上课。但我跟你说个更怪的事儿,学校可不是光教语文,语文也不是光念什么四书五经,而是要上语文算术,还有历史课呢。要不然陈子萱就上了好像三年学,就知道唐宋元明清!”
张一涵:“还有更古怪的事儿呢,学校还有音乐和体育课!而且什么儒家法家的,都有讲到。”
韩秋生:“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这么说汉朝已经把董仲舒的那一套,给废了?”
张一涵:“是啊,我虽然不爱上课,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才觉得这唐朝太不对劲了!这简直不是一点改变,简直历史学家他们都不认识了。”
韩秋生:“一涵,这是真的吗,这也太夸张了!”
张一涵:“你去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夸张。”
韩秋生:“那我还是弄不懂,那么唐朝人会做什么来避免安史之乱?难道说安史之乱就不会发生了?要是不会发生了,唐朝历史又该怎么写呢?你有没有问你的唐妞儿,知道不知道将来会有安史之乱?”
张一涵:“我没问她,问了我估计她也不一定知道。但我跟她的一个客人长谈过几次,…”
韩秋生:“等等等等,什么客人?这个陈子萱是搞服务行业的?”
张一涵:“嘿嘿,不瞒兄弟你,她是一个歌舞伎。国营的,是唐朝的官伎。”
韩秋生:“啊,是ji女啊!我说呢,第一次见面就被你搞定了!”
张一涵:“别说得这么难听。子萱是舞者,卖艺不卖身的。”
韩秋生:“什么卖艺不卖身!你听呢,还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
张一涵:“你可别把她和现代那些小姐相提并论。我实话跟你说,她跟我的时候,还是个雏。”
韩秋生嫉妒的瞅着张一涵:“你小子还真是艳福无边啊!是不是给人家开了苞,从此就念念不忘了,还想再回去?”
张一涵:“还真是。兄弟之间,我实话实说,这个陈子萱确实不如我的很多码子漂亮。但跟她在一起,那种感觉我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没有任何一个现代女孩,给过我那种感觉。”
韩秋生:“是不是兄弟们经常说的,像日本女人那样百依百顺的?”
张一涵:“倒还不完全是那种感觉,日本女人怎么也让人有点膈应。这唐朝姑娘怎么说呢,就是你跟她在一起,你就是皇上,你就是天。反正那种舒服,我也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特别特别舒服。”
张一涵:“我在唐朝的时候,总觉得这一辈子肯定就见不着了。走的时候我说我还会去看她,但我看她的反应,好像也明白此生永别了。听她说从秦汉直到唐朝,都有从咱们这儿去的人留下的故事。而且老人们还告诫她们,不准和现代人发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