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寒和白卓,白觅柔说完这些事情,白卓兄妹两人开心的时候,王家却并不那么开心,王忆天一脸的阴沉,自己的妹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心中有一种预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应该是已经被杀掉了。
王忆天的妹妹就是去袭杀季寒的那佝偻着腰的老婆子,这老婆子叫做王忆欣,名字倒是有些柔情,原来那王忆欣以前也是个美女,却被一个男子骗了感情,而且还背着她找了一个女子,王忆欣知道之后伤心欲绝,一怒之下杀死了两人,但是她心中也种下了心魔,虽说武王之后才有心魔一说,但是王忆欣心中的怨念太深,在突破武师的时候走火入魔。
而王忆天为了自己妹妹求上玄天门,拿出了很多珍藏的东西,才将妹妹救回来,但是却毁了容貌,变成了一个老婆子。王忆欣心也死了,也不在乎自己的外貌,之后便以老婆子自居。
王忆天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妹妹为孙子去报仇的,却没有想到会死,一连六天过去,王忆天知道自己的妹妹是真的不在了,心里也恨死了季寒,先是杀了自己的孙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却坑杀了自己的妹妹,巴不得将他吃肉喝血。
白卓和白觅柔也问了这段时间季寒的情况,季寒也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了,并没有都说出来,毕竟那么高地方掉下去没死,肯定是有隐情的,但是白卓也懒得深究,白觅柔又喜欢季寒当然也不当回事。
翌日,朝阳起,季寒就已经在院子里面开始修炼飘羽留香了,刚开始步子很慢,很也难看,渐渐的,速度快了起来,竟然能瞬间迈出两米,速度快起来,动作也好看了,就放佛翩翩起舞一样,一袭白衣,很是优雅,在院子中做了十几次终于感觉到累了,季寒便停了下来,看来还是自己的身体太差劲了。
“季寒哥哥,你刚才的舞跳的真好。”这时,白觅柔款款走了过来,让季寒眼前一亮,今天的白觅柔比昨天更加诱人,就像一个熟了的樱桃。
季寒练习着飘羽留香可能太用心,竟然都没有发现白觅柔什么时候来的,直到白觅柔说话才反应过来,心中暗暗的说道,下次即便是修炼也要警惕一些,如果是敌人现在他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不是舞,是一个身法罢了。”经历了昨天和白觅柔的亲密接触,季寒现在和白觅柔也随意起来,轻轻的将白觅柔揽在怀中。
“这身法好漂亮。”白觅柔听到季寒的话,眼睛一亮,有些羡慕。
“可惜,你不能修炼,不然就传给你了。”季寒知道白觅柔喜欢,但是这是修真的功法,她们修武虽然和修真相似,但是却不能修炼,让季寒有些可惜。
“那就算了。”听到季寒的话,白觅柔有些失望,但是却没有怀疑季寒的话,她相信季寒不会骗她的,应该有些秘密不能说吧。
“柔儿,有好的身法我会帮你留意的。”季寒当然看出了白觅柔的神色,倒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吝啬的人了。
“嗯。”白觅柔轻轻靠在季寒身上。
两人温存了一会,就分开了,两人现在虽然关系密切但还是没有突破那关键的一层,而且还有白苍的两个条件,季寒不想别人说白觅柔的闲话。
季寒经过袭杀的事情之后,对**的强度更加重视,要不是之前炼皮,王家老婆子第一剑下来他的胳膊已经都没有了,更别说使用无天魔印了,也不迟疑,季寒就开始炼皮,希望早日将狂魔之体炼成。
季寒将三面镜子取出,不敢大意,盘膝坐下,收敛心神,很快灼热的阳光将季寒的身体烤的滚烫,季寒不敢大意,便默念炼皮这一层的心决,很快,像之前一样,脑海中的灵尘宫开始旋转起来,黑色的魔气渐渐开始覆盖季寒的身体,疼痛几乎让季寒都不能思考,只能默默的忍受,紧咬的牙齿甚至将季寒的嘴唇都咬出了鲜血。
之前在悬崖下面的时候季寒便完成了炼皮的初成,现在魔气的侵蚀更加彻底几乎整个肌肤都要被魔气洗刷,远远看去凶猛,霸道的魔气就好像从季寒的七窍中流出来,显得很是可怕。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有在这时候季寒才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甚至晕了过去。毕竟是大病初愈,季寒便开始炼皮,着实有些着急了,但季寒却不想浪费时间,所以强行开始修炼。
晕过去的季寒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泡在水中,一双柔软的手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好不舒爽,很快,季寒一个激灵,这感觉太真实了,好像并不是梦。
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泡在浴桶中,抬头入眼便看到一个娇嫩的人儿,身上披着白色薄衣,吸引人的地方若隐若现,冰肌玉肤,脸色绯红,唇若点樱一双娇美的小手正在擦拭自己的身体,季寒感觉身体着了火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儿,这美人竟然是白觅柔。
“啊,你,你醒啦?”白觅柔抬头却正好看到季寒灼热的目光,连忙要将手缩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季寒却一把将白觅柔的手抓住,紧紧的盯着她。
“我,是爷爷让我来叫你一起用膳的,我一进门却看到你倒在地上,身上脏兮兮的,就。。。”说到这里,白觅柔脸已经很红了,而且季寒全身,没有醒来的时候还好,现在醒来了真的让人难为情。
“这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了,辛苦你了。”季寒稍微收敛了一下心神,将白觅柔的手放开,再这样下去就要做出格的事情了。
白觅柔出去之后,季寒从浴桶中出来,穿好衣服便跟着白觅柔去白千易那里了,毕竟让他等的时间长了不好。
季寒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只不过是随意吃点东西了,聊天罢了,这让季寒很是无奈。
一连十天季寒除了非人的炼皮之外就是在修炼飘羽留香和崩天拳了,自从那天之后,白觅柔甚至有时候会在季寒这里过夜,不过却仅仅是睡在一张床上,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让季寒很不好受,让白觅柔离开,但是却等于白搭,她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一样。
时间飞快,白家大比前的一天,季寒依然在苦练魔体,但是这天的情况却和之前不一样,身上的魔气好像更加肆无忌惮,白觅柔也在一边紧张的捏着衣角,眉头紧皱,当然,她也从季寒的口中知道了季寒修炼的是一种霸道的炼体,详细的季寒便没有多说了。
剧烈的疼痛让季寒忍不住嚎叫起来,就像一头野兽,只是眼睛却是黑色的,让人恐惧,忽然,季寒一声长啸,魔气收拢进入体内,露出紫色的肌肤,渐渐的,季寒的吼声停了下来,安静的盘膝坐在院子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咔,咔。”就在这时季寒身上发出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接着皮肤的表面就像墙皮掉了一样,但是刚掉在地上的皮肤却都化成黑色魔气被季寒吸入身体里面,不一会,皮肤上面全部都裂开了,但是季寒身上还是这种深紫色,很是妖异却又很是好看。
“呼。”季寒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紫色却没有什么不满,反而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这便是炼皮小成的标志,身上变成深紫色,等到身上的颜色变成黑色的时候便代表着季寒炼就狂魔之体的第一层炼皮就成功了。
季寒心神一动,身上的深紫色便消失了,又恢复了之前的肤色,接着手一伸,手上便出现了一把剑,这把剑就是季寒从灵尘宫中拿出来的,用万象大陆的分类可以叫做上品凡器,季寒也不迟疑,拿着手上的剑便向自己的另一个胳膊砍去。
这一幕吓坏了白觅柔,还没喊出来便看那剑竟然直接砍成了两半,白觅柔虽然不能确定那剑到底是什么品阶,但是她却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剑,白觅柔想过季寒所谓的炼体有用,但是却没有想过竟然能让这武器直接崩碎,心里也很是开心。
第二天,季寒醒来,一如既往的一袭白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白色的衣服十分喜爱,就像是天生的一种感觉。今天是白家大比的日子,但是今天季寒的一袭白衣却是白觅柔为他穿的,两人现在却像夫妻一般,腻在一起。
两人走到白家演武场,慕炎则跟在两人的后面,这段时间慕炎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了,而这演武场已经有很多人到了这里,看到白觅柔的出现,很多人都是眼前一亮,纷纷问好,但是看到身边的季寒,白家子弟便纷纷猜测他的身份,而季寒清新俊逸,气宇轩昂,很多白家的少女都注意起来,但毕竟强者位尊,没有实力,即便再帅气也不过是小白脸罢了,正在这时,演武场的高台上缓缓走上来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