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季寒换了一身新的衣服,依然是白衣,只不过这白衣确实白觅柔送来的,这白衣上还依稀残留着白觅柔身上的清香,大小正合适,看来也是花了一番心思,袖口上还绣了一个小字:寒。
看着露出半个脑袋的朝阳,这百来个平米的挺远里,还种着些几棵树,那花盆里,还有沾着露水的的花苞,树下一个石桌,旁边还有几个石椅,环境简单,但却十分清雅,充满着新鲜的空气,让人为之一振。
季寒现在有了境界,唯一欠缺的便是武技,没有武技的他,现在就如同一个战士上了战场却没有武器,空有力气使不出来,让他十分被动。
但是他知道突破到先天境界,便可以沟通那宫殿,那宫殿中应该有武技,于是,收敛了一下心神,便在坐在庭院中抚琴,他现在只能依靠这琴身,来干扰敌人,所以便想能不能在这琴上下点功夫,琴声是不是也可以作为攻击的一种方式。
抱守归一,季寒仔细的领悟琴声,将灵气和琴声结合在一起。
“嗡。”失败了。
季寒擦了擦汗水,将灵气和琴声结合起来是真的不容易,但是他会被这一点失败击败吗?显然是不会的。
“嗡~”
又失败了,第二次失败。
“继续。”季寒并没有放弃。
“怎么会?”
第三次失败,这次季寒倒是找到了窍门,但是却没有把握好灵气的量。
“再试一次。”想要用声波攻击,就是将灵气附着在声波上面,用它来承载,两者的速度频率相同,达到攻击的的目的。
…………
“哧。”
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终于,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到了季寒的耳朵里。一片叶子落了下来,在半空中分成了两半,但季寒却没有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嘭。”就在树叶快要落下的时候,墙边的花盆炸裂开来,季寒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成功了,还真是不容易呢。
看起来这音波攻击很简单,但是却只是入门而已,一旦真正对敌,几乎没有人会给你将琴拿出来抚琴的机会,所以,现在对于季寒来说是很憋屈的时候,几乎没有办法自保,只有早点突破先天才是正解。
“来了很久了吧?柔儿。”季寒长呼一口气说道。
“没有,刚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呢?”听到季寒的声音,白觅柔走了过来,她已经来了很久了,但是以为季寒在抚琴,就没有打扰,后来才知道季寒在练习武技,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奇怪的武技。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季寒并没有回答,只是站了起来,转过身子温柔的看着那张精致干净的脸,让季寒很是舒服,似乎只要看着心就会变得很舒畅,还真是奇怪。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难道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啊?”白觅柔看到季寒的眼神,就如同心怀小鹿一般,砰砰砰的跳,听到他的话变佯装不快。
“怎么会呢,这可真是太冤枉了。”看着白觅柔的样子,季寒就知道是假生气,随即露出一个苦瓜脸,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样的。
“瞧瞧你,好了,我是要去藏书阁,你去吗?”看到季寒的样子,很是滑稽,白觅柔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也不逗季寒开心。
“这样啊,我也去。”正好季寒想要去见见世面,省的什么都不知道。
季寒回到房子,将身上梳洗了一遍,毕竟刚刚练功身上都是汗味,很是难闻,不多时便和白觅柔一起向藏书阁走去。
“大小姐好。”
“大小姐。”
…………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也好,白家的后辈子弟也罢,都对白觅柔十分客气,眼中满满的都是崇拜。白觅柔看到季寒不解,便稍微解释了一下,大概是昨日家族会议之后,各长老都给自己的后辈下了命令,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即便是一些普通的长老都不敢托大。
“大小姐好。”很快,两人便到了外院和内院相交的地方,这里一般都会有两个护卫,一般人都是不允许进去的,看到白觅柔,便急忙行礼。
“大小姐,这.。。。”白觅柔也笑着回礼,就在两人要进去的时候,却又被那两个护卫拦住了,看着季寒面色有些为难。
“这是爷爷批准的,难道要让爷爷他老人家来亲自说吗?”白觅柔看到那护卫的眼神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顿时看着那护卫脸色有些不好。
“没,不用了。”那护卫一听便知道是误会了,即便没有误会那现在的大小姐也不是他能得罪的,既然有了解释便立即放行了。
“季寒哥哥,对不起。”两人过去之后,白觅柔有些歉意的说道,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事,他这么做是对的,要不然谁都可以进去,也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了。”季寒倒是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那是一种负责的表现。
白觅柔感激的看了一眼季寒,没有再说什么,便继续在前面走,这也算是一点小插曲了。
之后,两人再没有遇到阻拦,很快便在一幢三层阁楼面前停了下来。与其叫藏书阁,倒不如叫做藏宝阁好一些,这藏书阁是白家最核心的地方,一般的后辈弟子和特许准入的人只能在一层活动,而在家族比试中获胜才可以进入二层,即便如此也只能呆上三天而已,而最上面的三层,只有族长才知道那里有什么,就连长老都不能进去。
门边上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写着三个字:藏书阁。尽管只是这三个字,但那三个字上却还隐隐散发出某种隐晦玄奥的气息,但是却被限制,只能露出一丝罢了。
忽然,季寒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前还放着一尊炉鼎,手在空中挥舞,一阵阵火焰打在那炉鼎之上,不多时,那炉身微震,天地变色,接着那炉中便升出些许白气,炉中静静的躺着一颗圆润的丹药,让人垂涎欲滴。
“阵法。”季寒的脑海中便冒出这两个字,只有些许阵法才能在隔绝一些玄奥气息,否则以他现在的修为只是看上一眼,大概都会承受不了。想必这白家曾经也不简单,应该是遇到某些变故,才会落寞至此,否则也不会有这种阵法流传下来。
“小子,你能看懂吗?”就在季寒感慨的时候,那藏书阁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季寒一愣,便对着那藏书阁微微行了一礼,才微微说道:“这是用丹火雕刻而成。”
“你进来吧,准许你上三楼。”藏书阁中良久才传出一道声音。
就连身边的白觅柔也有些吃惊,她也看了这三个字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而且她在白家这么多年,却不知这藏书阁三层中竟然还有人,更别说她只被允许到二层而已。接着心中便被喜悦取代了,果然自己的眼光没错。
季寒和白觅柔对视一眼,没有迟疑,便走了进去,二层的阶梯尽头是一个木门,季寒伸手将门推开,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怡然自得。
“你,你是太爷爷。”季寒倒没觉得有什么,而身边的白觅柔看到这老头惊讶的轻呼起来。
这老头正是白家的白觅柔的太爷爷,白千易的父亲,白家的上任家主,白苍。自从白苍传位给白千易之后再没有露面,有人说老家主在家族禁地中潜修,也有人说老家主已经驾鹤西去,却不曾想在这里遇到了。
“嗯,你就是海阔的女儿吧?你很不错。”白苍看了一眼白觅柔眼中很是赞赏,显然他也知道了这次传承的事情。
“只不过是运气好了些罢了。”白觅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
“小家伙,你就是柔儿丫头的心上人吧。”白苍不说还好,一出口让白觅柔的脸更红了,只敢用眼角偷偷的瞄着季寒。
“是。”季寒倒是坦然,既然决定了便没有什么隐瞒的了,况且白觅柔的心思他已经很清楚了。
“嗯,你倒是坦然。”白苍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忽然脸色一沉,语气一变,“你以为你配得上柔儿丫头吗?”
此言一出,白觅柔脸色哪里还有什么血色,她知道如果太爷爷阻止,那么谁说什么都没用了,除非季寒现在有不惧白家的实力,但是这可能吗?
“现在不行,但谁知以后不能,或许更快,半年,一年甚至你会恳求也犹未可知。”季寒不卑不亢,脸上很是淡然,就像说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小子狂妄。”白苍轻喝一声,一股威压向季寒压了过来。
“武王强者。”季寒脑海中直接蹦出这四个字,来不及多想,季寒只觉得一股压力让自己几乎没有办法喘气,甚至要跪倒在地。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不能屈服,季寒咬紧牙关,依然在坚持,双腿已经弯曲,口中已经溢出鲜血。白觅柔连忙向白苍求情,她甚至都不明白白苍为什么会突然发难。而白苍面色依然,但是心里却暗暗称赞,毕竟已经用了自己三成实力的威压,一般人武徒九级根本无法承受。
就在季寒感觉自己不行的时候,忽然身子一松,压力消失了,连忙大口喘着粗气,而上座的白苍脸上哪里还有什么阴沉,就像变脸一样,换成了微笑,好像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