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惋惜,但是她还是照做了,拿着垃圾袋里面的食物端给果冻。
果冻是俞琛养的一直荷兰猪,没事的时候天天就在家里睡大觉。
要说起果冻不仅长得丑,还贼能吃,真不知道俞琛这么完美的一个人为什么要选择养这么一个不像宠物的宠物鹊。
这不,见她拿着盘子出来,就开始哼唧哼唧的巴结嘴巴惧。
和凝真不想将这么好的东西给它,但是扔了也怪可惜的。
“果冻,真替你感到悲哀,身体这么臃肿了,还不知道减肥!”和凝一边摇头,一边喂着它吃食。
但是动物有这一点,就是你怎么说,它都听不懂,只会哼唧哼唧地回应你。
而且看它吃的那么香,她更饿了。
收拾了垃圾袋感觉跑回去,正好碰上意大利面出锅。
“来尝尝吧!趁热吃!”
俞琛拿了一碗新的放在她的面前,脱了那件粉红的小围裙。
和凝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用叉子卷了一大口塞进嘴里,油而不腻,甜而不咸,正适合她的胃口。
“真好吃!”
由衷地赞美,她已经没用空说话了。
俞琛替她擦去嘴角的酱汁,笑的时候狭长的眼匣子里全是褶皱,“好吃多吃点,不是饿了么!”
“恩!”
“要红酒么?!”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俞琛从酒柜里拿出红酒小酌了一杯。
和凝点点头,没有一样落下的。
“慢点!”
如果不时亲眼所见,还以为她是饿了八百辈子呢。
“你不吃一点么?!”
夹着一片培根送到俞琛的面前,其实她不太想给,但是自己吃好像不太好。
俞琛咬住,细嚼慢咽地吃了一口,间接性地吃了她的口水,和凝红着脸低头闷声吃。
“吃完了,记得去刷牙!”
“好!”
经过她的风残云卷,一盘美肴就这样被她消灭了。
她喜欢俞琛下面,好吃。
收拾了餐盘,俞琛前脚上楼,她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也上去了。
“早点睡,别总玩手机!”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们的房间隔得不远,中间只有一个小阳台。
她点点头,莫名地听话。
“好!”
今晚她没有刷微博,看微信,而是躺下就睡了,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安全感是那么的厚实。
翌日。
宋子骞头疼的快要爆开一般,他睁开眼睛醒来时,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知身在何处。
简单的格局和朴素的装扮,肯定不是他的家。
直到看到躺在主卧的小女人时才发现原来是田净白的家里。
穿好衣服,他并没有吵醒她,而是轻悄悄地走开了。
不过和家宅子这头却没那么好受了。
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的和凝还不知所云到底发生了什么,出来时才看到被拦在铁门外面的温流儿。
俞琛同样穿着睡衣,抱臂站在铁门的里面,不为所动。
“阿琛,你把门开开,我要进去!”温流儿站在外面够不到里面,早晨的阳光早就已经高高挂起,所以她只能让助理给她撑着伞。
俞琛没说话,但是他的态度很明显,就是置之不理。
里面的管家看着他的脸色不敢做次,虽然温小姐很漂亮又是温家的大小姐,但这里是俞琛说了算,他不发话没人敢动。
“阿琛,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你让我进去么!”
温流儿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那双好看的美眸在扫到身后的和凝时,更是不受控制地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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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让她和你住,为什么我就不行,我也要进去!”指着和凝,她不甘心。
俞琛倾长的身子转过去,看了一眼站在门里侧的女人,终是走出了阴影,迈着步子过去。
温流儿以为他茅塞顿开了呢,激动又开心地蹦起来,“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在外面晒着!快打开!”
谁知男人一步一步走过去,按下铁门旁的红色按钮。
她伏在铁门上的手倏地一下被弹开,疼的她直哭!
“温流儿,我们家铁门上装了低压电压,虽然不会使人致死,但也会饶人心智,让人有皮开肉绽的疼痛,如果你执意还要赖在我家不走的话,就别怪我加大电流,到时候电得你去医院我可一概不负责!”
俞琛盯着蹲在地上呲牙裂嘴的女人,冷冷地说道。
就好像那个人是外面不认识的一位路人,冷漠的表情可以退化早日的阳光。
“还有,别妄想着住进我家和撵走和凝,就算她有一天真的走了,那人要住进来的也不是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扔下一句给管家,“管家,看着点温小姐走了再撤电!”
温流儿也只能在原地声嘶力竭地呐喊,也无济于事。
“难道要一直这样么,我今天还要出去拍戏呢!”和凝盯着那滋啦滋啦的铁门,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没事,她折腾一会就会走了,你先等一会再出去!”俞琛拿着从外面捡回来的报纸看起,就不再搭理她了。
“好!”
外面的温流儿一直站着,但是随着气温逐渐升高,她只好躲到了保姆车里。
想来想去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好悻悻离开。
和凝看着她的车子开走,终于如释重负。
下去的时候,正好俞琛也在穿鞋。
和凝打趣地问他,“话说这个温流儿除了脾气古怪一点,样样都很不错,为什么你就不喜欢她啊?!”
哈哈,温流的性子搁谁谁都不想要,她也就是开个玩笑逗一逗他。
“如果在遇见她之前,你就被另一个极品吸引了,吃到了苦头,难道你还想要再吃另一个么?!”俞琛笑而不语地问答,话有所指。
“另一个极品是谁啊?!”她脱口而出。
俞琛汗颜,“你笨啊,当然你是这个蠢货!”
“用我送你去公司么?!”
他已经走了出去,对着里面的她说道。
“不用了!”和凝心情很不好地拒绝了,她和温流儿那样的人能比么,她怎么说也是通情达理的好不啦。
驱车来到剧场。
恰好田净白坐着公交车过来,一脸睡不醒的样子。
“你怎么了,昨晚宋子骞没照顾好你么?!”在咖啡店里拿着一杯咖啡,和凝问道。
“呵呵,他都自己喝的找不着南北了,哪还能照顾我啊!”田净白揉着发酸的头,醉酒后遗症就是这样,第二天绝对身体又酸又乏。
“你们俩昨天没干什么龌龊事吧!
“靠,你以为我是你啊,养了十几年的老东西硬是吃到了手!”田净白嗤之以鼻,她倒是想,可是都睡得那么晚了,她就是想献身恐怕也没办法。
“我怎么了,我那是特殊情况!”和凝咬着吸管,知道她说的是俞吃呢,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俞琛越来越不错了,如果真能当老公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经过昨晚的事件,她好像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田净白的手在她额头狠狠拍了一下,泼冷水,“你不喜欢顾长倾么,怎么这么快就见异思迁了。”
感觉和凝不是这么容易开窍的人,她倒是有点惊讶。
“顾长倾喜欢顾默,我要是横插一脚不是太不厚道了。”
“等顾向天这事解决完了,我们早晚要有个了断!”
反正昨晚,俞琛也说了想其他的办法帮着解决这件事,所以如果能不结婚就不结婚
。
“随你便!”
田净白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呢,也就不操她的心了。
两人刚走出咖啡店,门口一道长长的黑影挡住了去路。
田净笑着打趣,“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们来先聊,我去画个妆!”
顾长倾这几天造的比较惨,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俨然不像之间那个精神抖擞的男人。
“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男人迟迟未说话,她只好先开了口。
“我们可不可以进去唠一唠!”顾长倾祈求的语气让她没法决绝,点点头。
“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一会戏就要开拍了!”
“我不会耽误你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