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蚀骨秘爱,长官的第一新妻! > 正文 067 和他散了,我来娶你! 一万
    挣扎的和凝像被人抽去了筋骨,

    “俞琛……”

    对她无线宠溺的男人此时此刻向变了个人一样,满眼底的惊恐和绝望,她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绝对不再是他了。

    他吻上她的唇。

    “唔……”

    和凝,连连而退惧。

    但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会逃脱。

    就在刚才她腿受了伤,被男人以一个向上的姿势推在洗手台上,根本使不上力气。

    俞琛浑身热火难受。

    “阿琛,你清醒一点啊!”

    和凝拖着他的下颌使劲撼动,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处于混沌状态。

    而她像是他的救稻草一样,唯有死死抓住才可以活命。

    此时此刻的男人和正常的时候判若两人。

    和凝发觉了他的异常,暗忖难道男人中了什么东西,才会如此粗鲁?!

    打开身后的洗手池,她用双手捧了一圈怕打在他的脸上,凉冰冰的水与他火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希望可以饮鸩止渴。

    “阿琛,你好些没有!”

    男人确是蹭着身子,呢喃,“凝儿,为什么要嫁给他,不要!”

    她那个时候灵机一动,想到了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

    推开男人屹立不动的身子,轻声叫着,“阿琛,你等一下!”

    有一瞬间的提上一口,解开他的裤腰带,闭上眼。

    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才恢复了神色。

    “凝儿……”

    两个人都有些筋疲力尽。

    和凝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而俞琛也是初尝甜味。

    “你到底怎么了?!”

    肩膀被他重重地压着,和凝胳膊酸乏。

    “我被人下了药!”他抬头,猩红的黑眸里透着一丝温柔,大掌握住她的小脸,有些难以启齿,“对不起!”

    他伤害了她。

    “发生了什么事?!”

    相对于他的愧疚,她显得比较镇定。

    俞琛拉上裤子,“日本那边来了消息,说有我母亲的消息了,但是因为我的背景比较特殊,所以这一次我是孤身一人赴约。”

    “有消息的人是日本有名的黑社会青龙帮,他们都是拿钱办事。”

    “我带了足够的资金去,可是我母亲却临时逃走了,交易取消,但是他们不想放弃这棕大买卖,引我入瓮。”

    “当时我隐藏了身份,所以他们不知道底细。我和他们周/旋了一个晚上,郑书南他们才带人过来。”

    “但我却中了媚/药!”

    两个人的头相互贴着,她仔细听着他说的话,问道,“日本为什么要给你喂那种东西!”

    她蕙兰的气息吐露在他脸上,俞琛又是腹下一紧。

    “青龙帮的帮主有个癖好。”

    他压低了声音,威胁道,“老实点,别动!”

    和凝只好闭上了嘴巴。

    “以折磨别人为乐趣!”

    什么,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啊。

    “那……那你现在好些了没?!”和凝小脸红到了脖子根,刚才情急之下,她帮他解决问题,也就没在乎那么多,但现在两人都恢复了正常,这样多少有些尴尬。

    “还没!”他紧紧拥着她,不愿意撒手。

    “刚刚对不起!”

    没有看她,但是可以听出他的歉意。

    “本来就重了东西,而且听到郑书南说你要嫁给顾长倾,我的心真的是撕裂般的疼痛。”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奔了过来,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仅仅是订婚。

    众人面前,盯着她言笑晏晏挽着别的男人,那一画面刺痛了他的双眼。

    顾长倾抛弃她,直接救了顾默,盯着她落寞的背影,更是让他那一刻想将她拥入怀中,顾长倾不配得到她。

    男人声线平淡,却好比腻人的情话来的实惠。

    “和他散了,我来娶你!”

    耳边是他低沉黯哑的嗓音,他的大掌撑住她精致的小脸,今天她打扮的可真好看,尤其鬓角间那朵纯洁的牡丹花瓣,因为刚才的蹂躏变得褶皱。

    “不要!”

    和凝赶忙摇头,她说的果断坚决。

    那一瞬,男人流光精彩的眸子染着黯淡,她还是不能放下顾长倾么?!

    “和沛的目标是顾家,既然无论如何顾家都会纳入他的麾下,为什么不能体面好看一点呢,他答应我了,如果我们结婚,他就会放了顾向天,饶了顾长倾。”

    “所以你打算搭上自己的幸福么!”

    盯着女人圆润后脑勺,他有些嘲笑她的天真。

    “我欠他的。”

    没有指名道姓,俞琛也能猜出

    tang来是谁。

    “你以为你嫁给了顾长倾,和沛就会收手么,你真是太天真。”

    “他既然已经将顾家逼上了绝路,还有回旋的余地么。”

    俞琛从他穿的便装服饰里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尖闻了闻,“吧嗒”一声,点着。

    “你说和沛在玩我?!”

    “和沛为什么收复顾家,不单单是看上顾家的财气,这几年九都四大家族明争暗斗多年,和家一直都处于下游。”

    “温家后面有政客支撑,宋家多年精于运营,这两大家族一直都是屹立不倒。”

    “和家是从小本生意做大的,如果再没有个联盟很难再立足,而顾家完全是因为当时一块地占了便宜起的家,本来财力人力就少,所以和沛才会急于吃下它。”

    在狭小的空间里,雾气缭绕,模糊了男人英俊的面容。

    “那到底怎么才能救他?!”

    和凝从来没有多想,她不想顾长倾受伤,尽管他对自己冷漠如冰,也不想。

    “暂且先这样,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俞琛将所剩无几的烟蒂捻在洗手池里,用凉水冲走。

    转过身问道,“你还能走么?!”

    他刚才下手不轻,不知道她到底伤的怎么样。

    “没事!”

    和凝是怨俞琛的,她的纯洁就这样没了,不过又能怎样,他是在不清醒的时候为之。

    “不过还是有些疼,先送我回去吧!”

    扶着他,脚刚落在地上,她明显感觉有一股抽丝扒皮的痛感遍布全身。

    还没站稳,就险些跌倒下去。

    俞琛懒腰抱起她,“我送你回去!”

    “可是外面有很多人的!”推搡着,她不记得这个月里自己被俞琛抱了几次,横着竖着,躺着站着几乎都来了个遍。

    “你害怕顾长倾么?!”

    一旦她抗拒他的触碰时,俞琛都会想到因为那个男人。

    “不是,我现在已经不爱他了,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和凝怕他误会,睁着一双水眸盯着耐心解释。

    “你别这样瞅着我!”本来刚压下去的男人,头顶溢出汗珠大小般的液体,还是无法招架她楚楚可怜中又带着点妩媚的表情。

    她的简短婚纱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刚才摔了那个皮暾裙摆下方已经撕扯开,而因为他粗暴的动作,上面也是狼狈不堪。

    打开门,外面莺歌燕舞吵吵闹闹的。

    他让她在柱子边上等着,他去楼上取东西。

    人山人海的厅内有跳舞的,也有道喜的,和凝站在诺大的顶天柱子后面隐隐约约看见外面有人影晃动。

    刚才引起闹剧的贾的来早就被人请走,休息去了,还是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欢乐气氛。

    她定睛一看不远处的两个人竟然是宋子骞和宋楚峤兄弟俩,其实最开始遇到宋楚峤时,她没并没有想到他是宋子骞的哥哥,这样看来,两人却是有相似之处。

    和家这么大个事,他们来庆祝一下也是应所应当。

    但是这已经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了,和凝累的现在只想回家。

    “和小姐,需要什么帮助么?!”

    经过的那服务生注意到她,关心问道。

    “我没事,你去忙吧!”和凝挤出笑容,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但是自己穿的又太过瞩目,只好迈着小碎步挪到后门,方便俞琛一会下来带她离开。

    身子刚要启动,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掌死死攥住她的胳膊。

    “凝儿,你干什么去?!”

    顾长倾不知何时出现的,一脸的温柔,让她有些错愕,他在对自己温柔么。

    其实就从她进去洗手间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里,俞琛抱着她,两人动作亲密,让他心里生出一团恼气,平时里她怎么为所欲为,作风放浪,他也就不在乎了,可是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她一点也不避讳,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忍着胸口要喷出的那团火,他耐着性子问道。

    “我有些累了,想回家!”

    有些坚持不住了,她没力气地回答。

    “和凝,咱们的婚礼才刚开始,你作为主要人物,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她回去是不是又和俞琛在一起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走的这么近,以前他都认为他们不清楚,但是今日他竟然觉得她其实还是干净的。

    “抱歉,帮我跟你爷爷说一声,我身体不适。”

    抽身离开,然而他的手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手臂上传来的力气,让她挑眉看向男人,明眸皓齿中的已经失去了耐性,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对她的耐性超不过三秒。

    “你想干什么啊?!”

    她答应了救他,配合他,现在累的,难

    道连休息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回去,和俞琛在一起?!”

    本来急功近利想压制的男人一下爆开,他就是不想放手。

    “和凝,素日里你怎么乱搞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但是今日我请你检点些,毕竟还有外人看着呢!”

    刚才他救了顾默,让她受伤,他还有一丝愧疚感,但一想到是高高在上,万人宠爱的她也就作罢。

    “你说什么?!”

    她为了他结婚,遭人吃豆腐,竟然换来这么一句。

    “放开我!”

    不想在于其纠缠,她推开男人都要走。

    谁知顾长倾就是不放,反倒是用力一拽,将她揽入怀中。

    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和凝,很块被他控制。

    “既然你那么寂寞,那我就来帮帮你!”

    说罢,他俯身下去,吻了她。

    这是顾长倾第一次亲她,两个人的身高有一些差距,她被他强制抬着头,头顶灯光倾斜而下,晃得她眼花缭乱。

    “唔……”

    顾长倾是那种清香的味道,不同于俞琛的沉稳细腻。

    和凝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顾长倾本来是想吓唬吓唬她的,看着她总是和别的男人走的那么近,他就不开心。

    都答应做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还要勾搭别人。

    可是本来还想做做样子的他,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就在他吻上的那一刻,她的丁香就莫名的好吃。

    碰上她的唇,那股清香气息袭来,酥酥的麻麻地,从脚底下串起一阵舒服感。

    他一下子失了控,想要更多。

    大掌紧紧搂住她,不顾女人的抵抗。

    而这边激烈的动作终于是引来了众人的视线,很多人一看几天的主角拥抱在一起,还这么热情,大家都拍掌笑了笑,不言而喻。

    “顾长倾……你放开我……大家都看着呢!”

    好不容有了缝隙,和凝绝处逢生提醒道。

    要说和凝的美从来都是外露的,她张扬不可一世,很多人都陷在她的石榴裙子下面,可是顾长倾知道他自己不会,他不喜欢这种明显的事物,他喜欢低调可爱的。

    和凝与他的理想型既然不同,但是就是这一次次的接触和了解,他发觉这个女人到底是有让人欲罢不能的本领。

    和凝慌了神,不知道男人为何如此。

    她也不只过是忤逆了他一下,场上还有他心心念的顾默,难道就不怕她看见吃醋么?!

    从楼上下来的俞琛看到这一美轮美奂的镜头时,鹰隼般犀利的凤眸一眯。

    全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而其中的那个男人很明显十分享受。

    “郑书南!”压抑着胸的怒火,目光还是定格在远方的那个角度未挪开。

    “老俞!”郑书南前身过去,听着他的命令。

    “安排一下!”

    “好!”

    没过几秒钟,悬挂在厅顶棚上的一块硕大的广告条幅像是被谁砍断了牢固的绳子,飘飘而下。

    刚才聚众围观的现场瞬间杂乱无章,很多人怕伤到自己,找个楼梯就开始跑。

    场上的桌子被挤到,餐盆掉了一地。

    巨大的动静让顾长倾不得不放开和凝,他亲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是唯有她竟然有一种别具一格的感觉。

    和凝终于得到了自由,身子又被另一端扯住。

    抬眼望去,竟然是俞琛。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侧脸旁的咬肌明显紧绷不自然,“跟我走!”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低沉和黯哑,他应该是看见了她和顾长倾接吻的画面。

    可是和凝这一侧的手臂还被顾长倾牵着,身子因为拉力向外被扯过去,顾长倾注意力从下坠的大条幅吸引过来,扫到这边的两个人并不想放开。

    “顾先生,凝儿累了,请你放手!”

    显然没什么好态度的俞琛见到纠缠的男人俊脸愈加发沉。

    厅中间内,被大条幅砸到,首当其冲的是顾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她身边也没有人,惊声尖叫道,

    “救命啊!长倾,长倾!”

    她极力拼命喊着,这边自然是听得到。

    顾长倾担心害怕顾默受伤,又不想让和凝就这么跟俞琛走开。

    “长倾,你松手吧,顾默她需要你!”

    和凝见他眸底那股复杂的情绪缠绕,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叫什么劲,没有力气地劝阻他。

    “等我回来!”

    横空坠落的条幅就快要掉到地面上,顾长倾在最后一刻放了手,抛下一句话飞奔大厅内。

    盯着他着急慌乱的倾长背影,和凝闭上了眼。

    她刚才已经花费了全部力气,最后瘫软下去,

    好在身后有俞琛接着。

    将带好的衣服给她披上,俞琛在一群人的拥簇下马不停蹄地从后门离去,走在前面的郑书南和解画花在前面给他们开辟道路。

    酒店后门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有专门的的人打开车门,俞琛抱着和凝上去,郑书南关上门,其他弟兄轮流上了后面的车子。

    将和凝的身子尽量放到最低,俞琛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拍打她的背部。

    “怎么办?!老俞!”

    郑书南坐在副驾驶上,转过身看着和凝的架势有些担心。

    “给老头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

    之前和凝就有晕倒的时候,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都是无法招架的。

    日本人给他下的药对男人有烧心燃肺的作用,但是不知道对女人会如何,刚才她帮他手的时候,估计多少是沾上一些的。

    期望没有什么后遗症,要不然他会一辈子都记恨自己的。

    “老俞,刚才弟兄给我打电话过来,说你母亲出现在日本横滨了,所以让我们赶快过去。”

    开着车的解花画目不斜视,看着和凝这个样子恐怕他们是无法抽身的。

    “让人先盯着,这一次可不能让她在跑了。”

    “好!”

    车子驶入急速如流得马路上,俞琛的大掌放在女人饱满的额头上,她在发烧。

    “解花画再开快一点!”

    听令,解花画踩下油门,他几乎踩到了一百二十迈,回了宅子。

    到了老宅。

    上一次给和凝医治的老头早就已经候在了门口,张妈也是焦急担心地等着。

    几道暗黄色的车灯光照射进来,有人下来,待看清来人是俞先生时,她想接过来他怀中的小小姐,怎奈男人的步子太大,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进了屋子。

    “什么情况?!”

    被叫做老头的医生苍劲有力的嗓音传来,他想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郑书南盯着健步如飞的男人,肯定是没见老头的问话。

    “老俞中了日本有名的‘春’!是和凝替他解的。”脸上没了平时的玩世不恭,认真起来倒是一本正经。

    一听是春,这老头深深的眼睑倒是一沉。

    自言自语了一句,有些指责的语气,“怎么中了那种伤心病狂的东西。”

    说罢,提着要箱子上了二楼。

    郑书南也是叹息连连,谁说不是。

    虽然他玩过这种药,但是他知道这东西是出自日本横滨一带有名的皇后区,是加快感情发展的一种催化剂,不过沾上了就容易上瘾,对男人很有用,如果女人玩多了很容易中毒致死。

    他曾经有几个弟兄,平时玩的时候喜欢用这个东西,但是有一次一不小心,配了好几个人的姓名。

    所以‘春’是很多人想要拥有却又害怕禁忌的东西。

    俞琛将和凝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地撕开她复杂冗长的裙摆,保留了最基本的遮布位置,可能是为了一会老头诊病的时候方便。

    楼下的人都担心地跟了上来,张妈吓得不敢吱声。

    老头站在床边,放下药箱,用手垫在和凝的下颌上,轻轻一扒。

    盯着她的嘴里,反复端详了一阵。

    又用小拇指放在她的眼胎上摁了摁,躬着的身子起来,“把她转过来,前胸冲下,放平!”

    俞琛听话的抱起和凝,联合张妈转了过来。

    老头用手臂放在和凝的背上,用另一只敲打,听着声音。

    良久才缓缓开口,“情况很不利,通过肌肤触碰,药物几经渗入和小姐的身体里,发烧只是前兆,后面会很痛苦。”

    一听,俞琛的心里疙瘩一下。

    “那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愈一下她!”还抱着一丝侥幸,郑书南追问。

    老头摇摇头,“只有一计!”

    “什么!”

    几个人不假思索脱口问道,没想到这个药这么厉害。

    “那就是和男人发生关系,俞先生当时中药的时候,量本来就很大,先前肯定会难受,后来之所以减轻了,不是和小姐帮你解脱了,而是她通过与你肌肤接触转移了。”

    “它在男人身上和女人身上产生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有可能你忍受千倍难受,女人就会忍受万般难受。”

    “你的意思,只有我能给她解毒!”俞琛脸色发紧,慢慢说出那几个字。

    “是的!”老头点点头。

    “尽管现在的科技和医术越来越发达,不过沁入心脾的还真难以解决。”

    “我知道了!”

    老头子这么一说,郑书南,解花画都自觉地退了下去,张妈还单纯地想照看一下小小姐,被他俩拎着请了出去。

    照顾啥啊,这么关键的时候,岂能没有眼力见打扰

    呢。

    房间里剩下了和凝和俞琛两个人,不过与其说两个人倒不如说一个,因为另一个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男人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灰色的t恤。

    他并没有上床,而是坐在房里的沙发上,胳膊肘杵在张开的双腿上。

    点着一根烟,慢慢吟吸。

    下午,夕阳的光照射进来,在他头顶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

    男人刚毅的五官抽象立体,眉头间一股复杂的神色由上心头。

    其实要说要了和凝,他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不确保她心里是否有他。

    和不爱的人发生关系,与她来说是不公平的,而且还是他害的她中了毒。

    从来没有这么难做决定过,可是时间并不允许。

    日头渐渐落下,床上的和凝体温越来越高。

    她开始陷入馄饨的状态,难受的扭捏着身子,樱桃的小口里还不断发出声音。

    “嗯……”

    她的一声嘤咛,让俞琛立即从沙发上坐起来。

    女人不舒服地扯着自己仅剩的裙子,脖颈间全是汗珠。

    “凝儿,你怎么样?!”

    俞琛无从下手般懊恼,轻声细语追问,“很难受么?!”

    和凝漂亮的水眸微微张开,眼底泛着光,眼前男人的轮廓特别的模糊,她伸手过去揽过他的脖子上,送过去了唇。

    “吻我!”

    体内想被千万个虫子啃咬般难受,和凝希望有人触碰自己。

    俞琛高大的身子站在床前,被她一拉,跌了上去。

    伟岸的身子压在她的柔软上面,他曾经无数次设想过与和凝在一起的场景,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

    “凝儿,你清醒一点!”

    “你知道我是谁么?!”

    稍稍挪开她攀上来的唇,他十分在意的问道。

    要说要了她可以,但是他希望她记得他是谁。

    “恩?!凝儿,看清我是谁,叫出我的名字!”

    大掌拨开她额头上因为出汗黏在的细发,再一次问道。

    “恩?!”

    和凝被迫看着他,神色恍惚。

    艰难睁开眼睛,看着他。

    从红唇里溢出两个字,听得俞琛满心欢喜。

    “记住,今晚是我!”

    “嗯……”

    和凝吃痛,他的美好不断吸引着她,他的阳刚不断开拓着她。

    今晚,将注定是一个不眠又美好的夜。

    ——

    寰亚酒店内。

    顾长倾将顾默带回顾家之后回来找和凝时,早已不见她的踪影,那股从胸口里串起的压抑感让他百般难受。

    要说和凝不在这里等着那也是合情合理,可是他就是想她在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站在他的身后。

    本来好好一场订婚宴搞得如此狼狈,厅里已经空空如也。

    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其中一个看似保安的男人从厕所里出来,小声嘀咕,“你说也是奇了怪,本来这条幅挂的好好的,活动之前,我也让人检查过来,可就这么奇怪地折了!”

    “我也觉得奇怪啊,绳子的断点很整齐,很明显是有人蓄意为之。”

    另一个保安也跟着附和。

    抬头看到站在外面的顾长倾时,低头打招呼。

    “顾大少爷好!”

    “顾大少爷好!”

    说完,灰溜溜地跑开了。

    要说就算有人故意搞这场闹剧,那也是冲着今天的主角来的,今天的主角是谁,不正是眼前的主么,他们还是避开为妙,免得惹得一身麻烦。

    听着刚才保安的话,顾长倾黑眸一眯。

    是谁搞得鬼?!不可能是和沛,难道是俞琛?!

    突然想起来,他拨下了和凝的电话号。

    那头却是一串的忙音。

    他不知道她是否安全到家了,有些担忧。

    正要驱车打算去和家宅子看一看,从外面进来的宋子骞和宋楚峤堵住了他的去路。

    顾长倾认识宋子骞,之前他跟和凝不清不楚的,所以也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不好意思,楚峤,子骞,今天让你们受惊了!”

    尽管不喜欢,顾长倾还是摆出一副好生模样,毕竟沈家的势力在九都也是不容小觑,他没有必要因为个人喜好却招惹一个人。

    “呵……顾先生说笑了!”

    宋子骞一身黑色西服和宋楚峤一身军装,两个人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开口的是宋子骞,他知道顾长倾的套路,不过都是生意场上的人,确实没有必要弄得很不开心。

    “你说这条幅也真是奇怪,就在顾先生与和小姐深情拥吻的时候掉落下来,这个时机太巧

    了,难道是上天的执意,说你与和小姐并不般配。”

    和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宋子骞就是不喜欢他纠缠和凝。

    本来一个俞琛他都决定是劲敌了,虽然他知道顾长倾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和沛一心想吃掉顾家,所以这个家伙会是很难缠的。

    “宋先生说笑了,本来就是一个意外,哪有什么天意之说啊。”

    “如果非要找出个理由,我到觉得是上天安排我与凝儿相遇,并且在一起是天意!”

    顾长倾当然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冷嘲热讽,这个宋子骞莫非真的对和凝有什么非分之想,要不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与和凝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面带笑容,但是弦外音也在明显不过了。

    宋楚峤不想自己的弟弟掺涉和顾两家的斗争当中,只好开口打破两个人的拔剑弩张。

    他上前一步,笑着对着顾长倾,“顾少爷,我们今天来并无它意,只是爷爷走的时候交代了,让我们过来看看需要什么帮助的。”

    其实爷爷确实嘱咐了他们俩过来,但是不是帮忙而是打探消息。

    宋家三爷俩过来,连和凝都没看到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老爷子自然是不甘心。

    要说沈老爷子在大厅上说的那句话,让很多人都惊愕。

    “亲生孙女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的。”

    就说明和凝与沈家有什么关系么?!

    其实事情很简单,是宋子骞他们的姑姑家的仆人从美国邮寄回来她的生活物品,本来东西是被放在一个公共储物柜里的,可是正好那里要拆迁,然后工作人员就把储藏的东西都邮了回去。

    姑姑的一张照片是她和那个孩子的。

    孩子的左手臂上有一块红色的指甲盖胎记,而宋楚峤十分清楚的记得那晚和凝晕的时候恰好胳膊上有一块。

    所以他告诉了爷爷这个消息,眼瞎的沈老爷子在医院那次就听着和凝的声音耳熟,还没敢确认。

    这一次,他就更加肯定了。

    所以才会大费周章过来,就是不想让和沛那个老东西将自己的孙女当成了棋子。

    “还谢谢沈老爷子的好意,这里暂时没什么事了,剩下的宾客也都被安全的送走了!”顾长倾看不懂沈家这种做法,要说现在的顾家那是很多人都避之不及的,他们却上杆子来帮忙,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

    “那就好!”宋楚峤点头,笑着说道,“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慢走!”

    见和凝并不在意这里,宋子骞好信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要说和凝是他的亲生妹妹,说什么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姑娘就这么成了妹子,谁能受的了。

    他们并没有多留,顾长倾送他们兄弟上车之后,笑着的脸阴沉下来。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和凝,然后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这么多人觊觎自己的未婚妻,确实很不安全。

    可是一整夜都无果。

    翌日。

    和凝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她的身体像是被碾压过一样疼痛。

    腰上挂着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整齐的洁白被单下自己裸露着,未着片屡,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顺着上去,她看清了男人的脸,俞琛睡得十分安逸。

    他不仅毁了她的清白,昨晚又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