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命族暗主族领地忆暗山山顶的山洞之中。
大海是广博的,因为大海的广博才孕育出了无数的生命。一群无忧无虑的小鱼在海中自由的玩耍嬉戏着,这群小鱼中只有一条嘴大牙尖长相丑陋的小鱼被其他小鱼冷落在一旁。并不是因为这条小鱼的长相丑陋才遭到其他小鱼冷落的,而是因为他的尖牙太长,总是会有意无意地伤到其他和他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有一天,一群大鱼来到了这群小鱼的领地,小鱼见到了其他族群的到来,快乐地迎接了出去,希望可以结识新的伙伴。这些常年以海草为生、从来没有见过其他鱼类的小鱼万万没有想到,这群大鱼并不是以海草为生的,小鱼迎来不是新的伙伴,而是一场屠杀。
那条长相丑陋大嘴尖牙的小鱼,凭借着自己的尖牙,救出了几个距离他最近的小鱼。在他的努力下,这群小鱼才得以逃脱这灭族的厄运,留下了这群小鱼的火种。
得以生还的小鱼们,这才意识到,有了长长的尖牙就能让自己的生命更有保障。尖牙小鱼就成了这群幸存小鱼的领袖,他们不敢再回到自己原来的家园,只好在尖牙小鱼的带领下开始了他们流亡的旅程。
仅仅有尖牙是不够的,体型大不是更好吗?
体型大了,吃的也多了,游的快才更容易捕食。
还是太消耗体能的能量,捕食压力太大,有伪装就更好了。
体型大吃得多,尖牙撕咬食物太消耗体能的能量了,直接吸就足够了,要尖牙有什么用?
不知历经了多少代鱼的变化,这群小鱼的后代终于成为了海上霸主,游到哪里就吃到哪里,没有任何鱼群能对他造成威胁。
为什么是他?不是他们?不是鱼群吗?原来因为他们的体型和饭量太大,他们要是在同一片海域生活的话,那片海域的东西根本不够他们吃的。为了生存,他们决定分头行动,每个星期在预定的地方见面聚会。
聚会从一星期一次变为一个月一次。
从一个月一次变为一年一次。
后来,再也没有见过。
领袖也就变成了光杆司令,他是曾经那条丑陋尖牙小鱼的后裔。直到有一天,他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忽然想到了他的祖上的故事,便尝试着去寻找他们的祖地,那片早就被遗忘的祖地。
似乎就是这个地方了,那里有一群小鱼。看着看着这位海上霸主笑了,因为有一条小鱼长的特别丑陋,还有长长的尖牙,就连其他小鱼都离得他远远的。
一群大鱼正朝着这群小鱼的领地游去,这位海上霸主想起了什么,游了过去,一口把这群大鱼吞进了肚子里去。他决定守护这群小鱼,直到自己死去。
石海柔看到这一幕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养育她长大的那片海域,想起了经常从她身边经过的一群群小鱼。
“柔儿,你看到什么了?怎么眼睛有些湿润啊?”石晴敏锐地观察到了石海柔的情绪,关心道。
“姐姐,没事的,只是有些想家了。”石海柔觉得自己头一次这么矫情,不好意思道。
“柔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家是正常的,再说了,咱们回去也不花多少时间,想了就回去看看啊。”石晴安慰道。
“姐姐,不说这个了。你的那个族人呢?我都看了这么久壁画,他怎么还不出来啊?”石海柔不想再看那壁画了,生怕再次钩起自己的思绪。
“他不在了。”石晴叹了口气,却丝毫没有伤心的味道。这话让石海柔听起来,反而是石晴很为难似的。
“姐姐,不在了是什么情况啊?姐姐不是说你那个族人在沉睡吗?”石海柔不知道石晴有什么可为难的,难道是因为姐姐在考虑该不该把她的那个族人叫醒?那也不叫不在了啊?
铸命庭星耀堂。
演武场场上的比试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这场比试迟迟没有结束,主要是因为铸光明还没有虐够铸云海。
这时候黑袍的好处就显示了出来,染满血迹的黑袍要比白袍像样的多,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狼狈。只是铸光明有些太过残忍了,明明胜负已定,却就是不停止这场已经毫无意义的比试,不停地把剑插入铸云海体内,再慢慢地拔出来。
“铸光明住手吧,铸云海认输了。”一名逆命卫说道。演武场下的逆命卫一个个握紧了拳头,不仅仅是因为铸光明在虐待铸云海,更主要的是铸光明在践踏所有逆命卫的尊严。
“哦?规定好像是不能代替认输的,只能本人亲口认输,铸云海有这样说过吗?”铸光明丝毫不买账。
“铸云海已经丧失了战斗力,铸光明你已经赢了。”那名逆命卫回答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哈~哈~哈~哈~你们逆命卫好大的威风啊。是谁说要比试就不要找公证人和裁判的?是谁说不完全丧失战斗力不算分出胜负的?又是谁说是男人就不要认输的?还有,刚才我重伤的时候,你怎么不认为我丧失战斗力了呢?”铸光明目漏凶光,肆无忌惮地说道。
这名逆命卫一时之间被铸光明说的哑口无言,他身后的逆命卫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显然只要这名逆命卫点头,就会上前群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铸光明,前提是在场的天命卫不上前阻扰。
“铸光明,你给我记住了!”
“铸海天,你就是个小队长,还敢威胁我,你也给我记住了!”铸光明不无鄙视地说道。
“两位,都冷静一下,能允许晚辈说句话吗?”铸无道的态度十分诚恳,满含诚意地说道。
“哦?你又是逆命卫的哪一个角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啊?”铸光明有些疑惑,逆命卫中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生面孔。
“前辈误会了,我并不是逆命卫,晚辈铸无道,是跟随铸天君大师来这里学习的。”铸无道并不知道该怎样称呼铸光明,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好先委屈自己了。
“哦,是小铸命师们啊。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做为你们的前辈,指点一下你们是应该的。”铸无道以为铸光明多少会卖给铸天君些面子,哪里会想到铸光明根本就没有理会铸天君那么多。
铸无道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无知小小地坑了他自己一把。铸天君和铸光明在铸命庭上的地位差的并不多,而且不是同一个体系里的,铸光明不见得会买铸天君的账。
“前辈,晚辈的兄弟和铸天君大师打赌,赌的就是这场比试的胜负。天君大师当然是看好您的,而我的那个不争气的兄弟无知地押了铸云海胜。”铸无道话说的很慢,既然没有开好头,就只能侧面地增加好感了,还故意把语速放慢,方便铸光明随时插话。
铸光明听到铸无道称呼他您,对铸云海却直呼其名;大师看好他赢,学生才看好铸云海胜。铸光明的心情好了许多,这比插铸云海多少剑更令他心情愉悦。
“铸天君大师慧眼如炬啊,多谢大师的支持。继续说,铸无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铸光明对铸无道的印象实在是太好。
“前辈,晚辈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铸无道的目的即将达成,在众目睽睽之下,铸无道还真的有点小紧张。
“说!”铸光明虽然语气豪迈,心中却警惕起来了。要不是他觉得铸无道修为低下,翻不起什么大浪,肯定也不会这么爽快地答应。
“晚辈的那个哥们心中暗恨铸云海不争气,害他被铸天君大师责罚。看您插的这么爽,希望我替他也给铸云海一剑。”铸无道小心翼翼地说道。
台下的铸空泪听到这里,险些跳出来大骂铸无道无耻,竟然这样连续地污蔑他。
“铸无道,你那哥们怎么不敢自己来?而是让你替他前来呢?”铸光明笑眯眯地说道,显然铸光明根本不信铸无道的这套说辞。
“因为他不仅胆小怕事,更加没有后台。而晚辈,是铸九命老祖内定的亲传。”还好铸无道事先就想好了说辞,要不在铸光明的注视下,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铸空泪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铸空泪现在就想问问铸无道,什么叫胆小怕事?什么叫没有后台?
铸光明并没有思索太久,便答应了铸无道的请求。铸光明倒不是怕了铸九命老祖的名号,先不说铸无道有限的修为,就算铸无道真的有什么手段又如何?他本来就打算再折磨一会铸云海便把他扔出场外。
再说了,铸云海被困在光禁之中。无论是从保险起见,还是从其他剑很难穿透光禁这方面考虑,肯定是让铸无道使用光杀剑啊。铸光明越想越放心,抚摸了一下光杀剑,让光杀剑的锋锐收敛一些,以免伤到铸无道。
“谢前辈。”铸无道毕恭毕敬地用双手从铸光明的手中接过玉杀剑。
铸无道满脸的兴奋,似乎从没有见过玉杀剑这样的神兵利器。
铸无道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