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双面间谍
“你想什么呢?”古云刚捏了捏尔雅的脸蛋。
古云刚这么一捏,还在出神的尔雅也反应了过来,她只是在困惑,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以前的拥抱、亲吻明显都是带着敷衍的成分,但是这个吻感觉是不一样的,没有感情是做不到的,难道古云刚入戏太深,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几分情感还是入戏已深。
人呐,往往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千般痛苦,得到了又千般困惑;人要是都能做到得不到时心态平和,得到后心安理得的幸福,那就是真正的智慧了,可惜爱情这个东西从来跟智慧无关,与智慧有关的,那个不叫爱情,那叫相知、珍惜,相知与珍惜不会嫉妒。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太难懂了。”尔雅直言不讳。
“你还年轻,再过二十年兴许就懂了。”古云刚微笑着扶起地上的尔雅。
一路牵着尔雅的手将尔雅送到了房间。
古云刚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手上的伤不要紧吧。”古云刚用下巴指了指尔雅的手。
尔雅抬起手背看了看上面的伤。
“没事。”
“你先去洗澡,然后我给你处理伤口,晚饭应该快好了,一会儿一起去餐厅吃饭。”古云刚一字排开的安排。
“你不去洗洗,刚才你也出了汗。”尔雅去翻找衣服一边问。
“你先洗吧,洗洗了我给你处理伤口,免得包扎好了洗澡不方便。”古云刚坐在梳妆台旁边的一把独椅子上,手上把玩着高芳给尔雅准备的首饰,那是一条红宝石项链,古云刚一圈一圈的缠在玉扳指上,又拽开,反反复复的玩着。
尔雅看了一眼自己玩的挺好的古云刚,没去管他,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水。
没多久尔雅就穿着她习惯舒适的棉质浴袍出来,古云刚面前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药箱。
“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古云刚看尔雅出来,温柔的呼唤。
尔雅过来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将手递给古云刚。
“你什么时候去拿的药箱。”
“他们看到你手伤了,自然会送来的,这点事儿还要吩咐,那这别庄的人就都该走人了。”古云刚用镊子夹着棉球小心的吸干尔雅手上没全干的水,然后又换了消毒棉。
“疼吗?”古云刚一边消毒一边问。
“比起你气的那点疼,这算什么。”尔雅笑着说。
“我让你生气了?”古云刚没有抬头,认真的给尔雅喷着药,又洒了一点药粉。
“没有。”尔雅无奈的笑了笑,真是会装傻啊。
古云刚拿出纱布认真的给尔雅的手缠了两圈算是彻底包好了。
“能自己弄干头发吗?”古云刚抬头问。
“我又不是瘫了。”尔雅笑着说。
“能,是吧,那我去洗澡了。”古云刚将药箱推到一边起身说道。
“要是我瘫了你会给我吹头发吗?”尔雅仰头问道。
“前提是你瘫了的时候,我还活着,别忘了我四十五了。”古云刚又捏了捏尔雅的脸。
“我们都死了,估计你还活着呢。”尔雅娇嗔道。
古云刚直接进了尔雅房间的浴室,烘干机前面整理头发的尔雅还没反应过来。
几分钟时间古云刚腰上挂着浴巾出现在了尔雅身后。
“你要干什么?”尔雅脸上的笑意隐约,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女,还能看不出来古云刚想干什么。
这种笑意是一丝坏笑,更多的是一种勾引,往往等待的下一句就是。
“你说我想干什么。”古云刚弯腰抱着尔雅。
“色狼。”尔雅笑着说道。
所谓的床笫之欢,闺房之乐,无非都是那样的,连那些对话都是千篇一律的,事就那么点事,但是人类数万年来,却因为这点事儿玩出了花样万千,不光是姿势,还有衍生出来的故事,多少爱恨情仇、生杀抢掠、杀伐谋略最后归于万一,十之有九与此事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古云刚将脸埋在尔雅干了的发丝里,闻着尔雅惯用的香,尔雅胸前拥着尔雅的手一点一点的滑进尔雅的浴袍里,古云刚冰凉的玉扳指在尔雅胸前游走,古云刚钻过发丝吻着尔雅的脖子,手里轻轻的抚摸揉捏着那年轻饱满的双峰,尔雅缓缓的闭上眼享受着这种抚慰,慢慢的将头转朝古云刚安放脸的一侧,喘息声渐渐重,尔雅的轻哼悦耳动听,古云刚顺手打横抱起尔雅,尔雅搂着古云刚脖子,用情用心的吻着,古云刚将尔雅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这一战用了多久,两人都不十分清楚,总之等两人战毕,窗外已经全黑。
“晚饭都错过了吧。”靠在床头,身上搭着一件衣服,只能盖住关键部位。
“别庄是我的,谁还敢不给我饭吃。”古云刚躺着笑着说。
有时候那一步迈出了,迈的是如此的彻底,对于古云刚来说就是,为了孟馨他守身如玉,如同禁欲主义者,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不想那样了。
“你饿不饿,这么折腾,我饿了。”尔雅拍了拍古云刚的胸口。
“你别乱拍,你看到没有,有反应了。”古云刚抬起头勾着脖子看自己的下半身。
尔雅看了一下,确实又翘了起来,尔雅顺手轻轻弹了一下。
“你是没开过荤是吧,我要吃饭,不管你了。”尔雅一溜下床了,去衣柜里找了舒适的休闲装开始穿衣服。
“你怎么能弹我,不怕我让你今晚吃不上饭了。”古云刚坐起来,但是没能抓到尔雅。
“你可以先试试能不能抓到我。”尔雅正在往身上套衣服。
“我怎么办,你房间没有我的衣服。”古云刚坐起来困惑的看着下半身的状态。
“穿我的吧。”尔雅笑着给古云刚扔了几件宽松的衣服。
“你太瘦了,我哪儿穿得上。”古云刚拎着看了看。
“那我自己去吃饭了,你在这儿吧。”说着尔雅就要开门离开了。
古云刚赤身**几步跑过去抓住尔雅手腕,这个样子的古云刚逗的尔雅哈哈大笑。
“你去给我拿衣服。”
“不去,有什么好处。”尔雅耍横。
“让你夜夜快活。”古云刚搂住尔雅色眯眯的说道,尔雅感觉到了某个顶人而躁动的物件。
“不要,身体没你好。”尔雅推开古云刚。
“你怎么样才给我拿。”古云刚无奈的问。
“这儿亲一下。”尔雅将脸蛋扭出来。
古云刚立刻亲了一口。
“你会很快回来的吧。”古云刚不放心的说。
“哈哈哈哈”尔雅一路大笑出门而去。
刚出房间走到通道口,就有工作人员拿着古云刚的衣服等在那里,尔雅突然就脸红了,接过衣服转身回了房间。
餐厅,两人慢慢的吃着饭。
“矿难的真相是什么。”古云刚给尔雅加了点菜,顺口问道。
“你跟我睡就是为了这个吧。”尔雅坏坏的笑着问道,为什么笑,因为有些东西不可回避,事实就是事实,之所以笑,这个东西没必要太当真,感情时而真时而假,谁有能真的说清楚,她跟古云刚之间,如果分要去说明白这些,那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跟你睡是想跟你睡,我也想知道矿难的一切。”古云刚看到尔雅的笑意,也明白了,到这一步了,何必还要讲的那么明白。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足以击垮你想击败的人。”尔雅一言以蔽之。
“你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古云刚捏了捏尔雅的脸蛋。
“还不是你们这些老狐狸教的。”
“你说我现在到底算谁的间谍呢。”尔雅又默默的问了一句。
“算我的,也可能算他的。”古云刚淡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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