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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知缘起2
云强的书房,古云强看到了这一幕就转身回到了桌前,他安心了。
另外一边最外侧的走廊上,古牧风也看着这一幕,这一幕就像他第一次去尔雅公寓找尔雅,落进他眼中的那一幕,心里有点酸楚,有难受更多的是心疼,这个女人很美,却难以走出自己的牢,人生道路又不断的给她画地为牢。
对于他们这些人,更多的是需要知己,对于相濡以沫没有太多好感,因为生活于他们不是财迷油盐。
古云刚温柔的拿掉尔雅发丝上的落叶,那一刻的云刚,是尔雅没有看到过的,仅仅是一个发型换个穿衣风格,一丝含蓄的笑就让云刚如此,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到底是什么让云刚如此,尔雅眼中有泪光。
古云刚看到尔雅眼中的泪光,心惊了,这是尔雅啊,不是孟馨,有一丝的不忍,伸手揽过尔雅慢慢的走在古云大道上。
古云刚将尔雅送回雅韵套房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表妹好好休息。”古云刚礼节性的抱了抱尔雅。
“二表哥也是。”
说完,尔雅疲惫的关上了大门,确实太疲惫了,伸出手看了看掌心两个醒目的指甲血印,缓缓的捏成拳头,一抬眼满眼的冷酷,却难以掩饰眼底的一丝痛楚,虽然从未停止怀疑云刚出现绝非偶然,一直矛盾着不去承认,不想去搞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就是害怕弄清楚了之后一切都变了意义,即便原本知道云刚有目的,并非因为情感靠近,但至少自己不用模仿别人去走进他,如今要她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份去获取云刚的青睐,对于自己,这是多么的残酷和无奈,一个女人一旦动了真情,对于爱的男人爱着别人这一事实有多不甘心,恐怕只有爱的女人才能体会,原来云刚爱的女人就是那个视频里面的女人啊,那种嫉妒会让人发疯,尔雅靠在墙上,眼泪布满脸庞,顺着脖子流入身体,尔雅用右手深深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的抠入肉中,再多用一分力大概就会破了,尔雅想把心掏出来,掏出来了这一切情绪就都与她无关了,慢慢的,尔雅的手如同痉挛的人一般,成为可怖的爪状,颤抖而凶狠挠抓着自己的胸口,脖子的青筋暴现,脸上表情扭曲,大张着嘴无声的哭泣,慢慢的尔雅缓缓的蹲下了身子,任由眼泪肆意的流淌,原来生活再难前途再怎么黯淡无光没有出路,也没有此刻这么痛苦,尔雅胡乱的抓掉了束着头发的头饰,扔的远远地,痛苦的蹲在原地,将双手的食指从额头处深深的插入发间,除了哭泣似乎也无能为力,尔雅讨厌这一身衣服,猛地站起身,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扒的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内衣底裤,尔雅在空旷的大厅着身体披散着头发疯了一般奔跑摔打猛撞,仿佛这样能将所有的痛苦宣泄出去,她想砸东西,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天亮后留下情绪,她终于慢慢的放下了所有的东西,最后无力的瘫倒在地毯上,似乎眼泪也流干了,身体也疲惫了,只能这样了是不是,无可奈何,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去做吧,今天的痛苦今天宣泄了才能继续演下去,她还找不到不继续下去的理由,就算真的不想活了,那也不是现在,至少拉着古云刚一起下地狱作伴啊,尔雅躺在黑暗中冷酷的笑了,暗夜中,如同昙花,那诡异的一笑照亮这黑暗。
从此开始,尔雅无数次的需要这样疯狂的夜晚来宣泄内心的痛苦和情感,对于尔雅这样的心性,这是一种极端的痛苦。
过了许久,外面大概已经是夜半,尔雅去李秀的房间翻出了一套山庄工作人员的服装套上,她要出门,李秀被她打发到一层工作人员的房间休息了,她不是十分的信任自己这个助理。
尔雅带上工作人员的帽子,那是类似空姐的帽子,只不过要更加的华丽一些,这些工作人员也是代表了古云的形象,听了听通道的动静,开门出来看了看通道的情况然后低头快速穿过了二层西区的通道,从西区楼梯上了三楼,观察了三层的通道情况,飞快的来到了文青西区主套房的房门口。
尔雅知道古牧风今晚不会离开山庄,文青房间的监控设备她还没有撤走,出来前观察过,只有古牧风在自己房间休息,而且还没有睡,仿佛知道有人会来似得,尔雅知道他在等谁,有些问题只有他能给她解答。
尔雅轻轻的敲了敲门,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尔雅被古牧风一把拉了进去,尔雅还没来得急开口,就被古牧风按在门上狂乱的吻着,尔雅没有反抗,反倒抱住古牧风热烈的回应着古牧风的吻,尔雅需要慰藉,更需要报复古云刚,上来除了求解答,还有就是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空虚需要发泄。
古牧风也需要发泄,他憎恨古云刚的利用,更气尔雅为什么要对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动情,心不在他身上那就索要身体吧,古牧风知道她今晚一定会来找他,因为只有他能给他答案。
古牧风抱着尔雅一边狂乱的吻,一边将尔雅往自己的房间带,手也没有丝毫的闲着,用脚反踢上房门后,将尔雅摁在了床上,麻利快速的脱着尔雅的衣服裙子,尔雅也毫不松懈的剐着古牧风的t恤,松开他的腰带,两人忙忙叨叨的退干净衣服,毫不含糊的长驱直入,尔雅双腿紧紧的夹着古牧风的身体,古牧风感受着尔雅体内的炙热,两人放肆的动作,声音上也丝毫不压抑。
终于在双方都达到制高点之后猛地放下了全身疲惫,在那之前都积压到顶点的情绪终于在此刻放松了下来,古牧风从尔雅身体里离开躺在尔雅身边。
尔雅转过身体面朝着平躺的古牧风,两人就这么着躺在一起。
“牧风,你心里对我也有恨吧。”尔雅摸着古牧风的有一些黑毛的胸膛。
“有吧,更多的是爱,若说恨的话,是恨你不争气,为什么非要爱古云刚那个混蛋。”古牧风望着顶上的装饰平静的说着。
“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目的不纯,可还是不能阻止自己陷入他的温情,不能自拔的爱上他。”尔雅一根一根的捋着古牧风胸口的毛。
“算了,爱从来都是不由己的,若是能操控,就没有那么多恩怨了。”古牧风抚摸了一下尔雅的发丝。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晚餐的时候扮演的是谁吗?”尔雅趴在古牧风胸膛上听他的心跳,慢慢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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