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一个巨大的门匾挂在豪宅的大门上,门口有两个家丁模样的小生,在那窃窃私语,偶尔抿嘴,在**的眼中,那两小生有点那啥,不过能站门口的基本也算是一个高级家丁了,最起码也是个干了好几年的那种老油条,为啥?富商名流什么最重要,门面最重要,万一来了个达官贵人或富甲一方的让门童给得罪了,那得花多少精力才可以改变印象,第一印象尤为重要。
两个门童看见**正向大门这边靠近,便认真了起来,其中一个门童对着**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苍蝇一般,表情也显的那么的厌恶,而另一个家丁朝着**走了过来。
“你是冒险者是吗?我们家主已经发出告示了,清清楚楚的说了,我们丁府没有任何的任务或悬赏,你们这些冒险者怎么就不听呢,你是不认识字呢还是缺根弦呢,去去去,别挡着我们家客人的道,那些客人可不是你们这些冒险者可以得罪的。”那个稍微年长点的门童,站在**面前,头部轻微扬起,双手交叉与胸前,一脚直立,一脚轻微的弯曲,趾高气扬的对**说着,这表情与动作,让**相当的无语。
“啪”一声突然的响了起来,只见**一个巴掌对着年长的家丁盖了过去,由于属性之间相差过大,只见那个家丁直接被盖飞了起来,然后一脚踩在了家丁的胸前,并且对着远处已经有点看傻的小家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的踹了脚躺在地上挺尸的家丁,让他转了个身,然后拉着他胸口的衣服,把他整个的拎了起来。
“第一,我不是来找你们老爷的,我是来敲诈的,第二,我最不习惯别人比我还拽,特别是你们这些战五的渣,第三,不是每个冒险者脾气都很好,第四,你战的姿势太适合盖脸了,好久没那么爽过了,第五,刚才那下震伤了我右手的经脉,我将在敲诈的金额上多加点医药费。”**轻轻的拍了拍门童的脸,然后对着门童说了些道理,而门童也飞快的点着头,愉快的接受了这次有意义的教育。
“我放你下来,你是进去拉救兵也好,去通报家主也罢,给我带句话给你们管事的,就说,青丘山被我灭了,我拿到了一些书信和名单,问他要不要,要的话叫他打开正门亲自迎我进去,叫他别做什么小动作,冒险者可以无限重生,对那些免疫,去吧!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过期不候。”**说完,放下门童,朝着丁府对面一些为客人拜访时为客人下人准备的一些长椅,和一些小四方桌的区域走去,并在那做了下去,拿出一瓶瓶装茶喝了起来,这些瓶装茶是**自己买了瓶子,去茶馆,叫人家洗干净,装入茶水的,店家装一瓶**收一瓶,背包存在个类似时间禁止的效果,这点**最喜欢了,这不,这茶拿出来还是热的。
**坐在墙边,身体靠在墙上,脚翘在四方桌上,惬意的喝着茶,一盏茶10分钟,不过**可没说必须得10分钟,他是准备喝完手里的那瓶瓶装茶就去下一家溜达了,反正这些二五仔死多少他都无所谓。
当**收起瓶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丁府的大门“咯吱咯吱”的打开了,而且还包括旁边下人进出的小门,只见十几个下人陆续的从两侧小门而出,并且站立在了丁府大门前的边上,整齐的排好了队伍,正门中间出现了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是油的胖子,只见那胖子一边东张西望,一边用手中的手帕差着额头的汗水,也不知道是这天热的,还是被**吓的。
“这位少侠,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忠肝义胆,出言必信,锄强扶弱的豪侠之士,难怪可以年纪轻轻的就做出此等除暴安良,安抚百姓的侠义行为,少侠里边请,里边请,本府正在为少侠准备庆功宴,到时少侠一定得跟我说说青丘山的事情。”说完这句,胖子已经出现在了**旁边,并且拉着**的手臂朝着丁府引去。
“这......放手放手,鸡皮疙瘩就起来了,我自己会走,还有我们不熟,别嘴上夸我心里咒我的,那套太虚。”**甩开了胖子的手,独自的朝着丁府走去,丁府的占地虽然在清流县城来说极大,但是当**看了里面的布局,又觉得太小了,整个丁府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的紧凑,在这紧凑的布局中,这家好面子的主人竟然还开了四个园子,分别为春夏秋冬,种植着四季鲜明的花草树木,还外带着一个迷你小湖和湖上亭,没地还整那么多,这让**有点不明白富人这么玩有什么意思。
湖上亭,**坐在石椅上,喝着刚泡好的茶,吃着桌上的瓜果,对于秘信和名单一字未提,而做在**对面的丁胖子,丁守财,一个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抠门的胖子,此刻没有了前面的热情,只是慢悠悠的喝着茶,默默的看着**,一个有恃无恐,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想多敲点,一个想少给点,现场的气氛莫名的阴冷。
“眼见为实,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吧!如果是骗我,那就让你看看我丁家在清流县到底又多大的能耐。”丁守财看着桌子上堆满的瓜果壳,首先打破了沉默,他也没有想到对方那么的沉的住气,心里已经明白对方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的肉疼。
“也没什么啦,就是你什么时候什么时间给谁多少钱的事情,铁柱那人也太不小心了,这事怎么可以瞎记呢?是吧,还有就是你给他们的信咯,说什么成功之后你要当清流县城城主的事咯,想当城主这想法不错,人有钱了是应该要点权,有钱又有权才是人生巅峰嘛,只不过你在错误的时间找了错误的人,事情就这样,你说我有证据没?”**翻了几下桌子上的东西,然后继续跟剩下的茶水奋斗着。
“一万荣誉,我出一万荣誉买你手上的东西,只要你把那些东西给我,我马上就把一万荣誉给你,而且我还可以将你清除青丘山匪患的事情大示宣扬,让你名利双收,这结果满意吗?”丁守财摸了摸手中的玉扳指,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的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
“可以,那就一万吧,只不过是一万一天,资料想拿回去是不可能的,你可以一万一天买逃命的时间,守护使也在查这事,我可不想受到牵连,你看你家那么多的人口,如果排队在城门那斩首多壮观啊,要不你就直接的震撼下大家的心灵?排队斩首我还没看过呢?对了价格就这个我没时间和你讨价还价,还有我是冒险者,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劝你还是早点给钱,早点安排退路吧!”**拖着下巴看着湖中的鲤鱼,没有去看丁守财一眼,这个价格是**想了好久想到的,这样既有收入,又可以到城主那邀点功,反正守护使没查到这事前,这一切还是他说了算。
**一路笑眯眯的走访了五家大户人家,根据住宅的大小和交给青丘山荣誉的多少,**所收的金额全部不同,当然最贵的还是丁家,首富这不是白叫的,直接交了10天的保护费,这让**感动的真想在那吃了晚饭再出来,可是想想人家逃离时间急促,只好收钱走人。
看了看单子上,剩下的几个商铺老板和一些地主,**觉得,明天也是快乐的一天,至于那些名流什么的,**还真的不准备去,第一,没什么油水,第二,这些靠祖萌荫的干出这种事,**还真的有点看不起,先人为了保护清流县流血流泪,到这代了直接投递叛国了,还不如直接看他们排排城下壮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