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哥,俊杰哥,你两咋在这里。”我真是没想到,我和齐梦萌出来私个会,都能碰到这两个奇葩。
“哎呦,月娃,你不是和嫂子去月下谈心了吗?咋跑这来了。”白俊杰这货笑嘻嘻的给我说到。
“滚,我和梦萌就在这里吃饭。”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刚刚说楼上406的学姐死了,是怎么回事?”我冲着奇哥说到
“你还不知道吧,那学姐长得挺漂亮的,因为男朋友不喜欢她了,要和她分手,刚才上吊自杀了,哎,这学姐真是瞎了眼了,找了这麽个负心汉,我这么玉树临风,貌似潘安,她怎么没看上我啊?”奇哥一脸惋惜的说到
“死人了,你两还蹲到这干嘛,走,看看去。”我对着他两说到。
回到餐厅,和齐梦萌说了下,就和奇哥,俊杰哥一路小跑的来到宿舍公寓楼。
走到406,看到一伙警察在那里忙活,我透过门口向里面望去。
红色的鞋,红色的连衣裙。
“嘶”又是红色,上次那个红衣厉鬼给我的感触很大,看到红色我现在都有点害怕。
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慢慢抬起头向上看,红色的裙子上方,是那披肩的长发,头发被拧成绳子的床单搅的很乱,那根绳子从四楼直直地悬垂。在绳子的作用下,此时背对着的身体在还在渐渐旋转,一点点,一点点地旋转。
头发逐渐打开的那一副面庞,曾经的精致,早已散尽。双目紧闭,煞白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唯一艳丽的颜色,是,是那一条血红色长长的舌头,一直流到瓜子脸的尖端。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死人,但是从没有见过这么冷的,主要吊在楼上家阳台,看起来像个会旋转的钟摆。
问我怕不怕,当然怕了。不过好在见过的人,多少心里是有些底气,也没有像奇哥那样被吓的有些突兀。毕竟眼前是死人,站起身来凑近一点,收紧的绳子已然死死扣进本就纤细的脖颈里,看样子骨头应该不堪身体重量已经断了。
人确实没救了。心里不住叹息,后悔自己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也很遗憾,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会想不开呢?
回到宿舍,看着阳台上垂挂的身影,心里总是感到有事情发生,半个小时后警察就把尸体抬走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睡觉吧。”说完我把头蒙在被子里,到头就睡。
凌晨本就很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吼,“啊......有鬼....”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差点吓得坐到地上。呲着牙捂着心脏一脸怨气地回过头,看着突发神经的奇哥,骂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奇哥全然不理会我,握着拳一个劲地嚎。楼道里有被惊醒的女同学,只听得有人吼骂:“谁啊,大半夜的说梦话能不能小点声。哭丧呢?”
听到有人被他吵醒,奇哥反倒嚎得更起劲了,把刚才想跑路未遂积攒的恐惧都用声音发泄出来。我真想找电话打算给神经病院打去。有不堪忍受的女同学们怒气冲冲地推门进来,先是看见奇哥,有脾气大的人,无明业火冲上头顶骂着:“你妈炸了?大半夜嚎什么嚎。”一边骂一边看着还算相对冷静的我,意思是我怎么不制止。我正忙着找电话给神经病院打,也顾不上和他们解释。
奇哥也缓了下来,用手指指的我身后的阳台不停地哆嗦。几个人顺着奇哥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几个人当时就吓得不说话了。有的同学赶紧闭上眼睛,嘴里嘟囔着:“没看见,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悄悄隐在众人身后,一点点退出宿舍。还有的双手合一嘴里虔诚地祈祷:“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不是有意冒犯。”也哆哆嗦嗦退出宿舍。接着楼道里就一起传来几个人的惊呼,分贝不亚于奇哥的嚎叫。
白天那死去的学姐鬼魂正挂在阳台上,冲着我们不断地冷笑。
此时楼道里聚集了很多同学,人就是这样。害怕就像是个东西,围观的多了,似乎分到自己身上的也就少了。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女孩是有冤情,不甘心才来的。
我也顾不上了周围惊奇的眼神。掏出一张七煞灵隐符,冲到阳台上,抬手贴到学姐鬼魂身上“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茔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学姐鬼魂一下被我打得倒飞出去,我急忙趴在阳台上望,只见学姐鬼魂已经飘到了楼下狠狠地望了我一眼就走了
一会人们散了,都回到宿舍把门关死。这时旁边宿舍的丫头们,把我和奇哥拉到他们宿舍,很是客气,望着宿舍里穿着睡衣的女孩,我顿时感到掉入了天堂,我一下睡意全无,聚在一起聊起了天。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害怕。还没说,胖子就走了进来,给她们讲我之前斗厉鬼尸煞的事,胖子身后还跟着屠哥,俊杰哥,还有齐雨萌,
齐雨萌害怕的走到我身边紧张的抓着我的手,嘿,这妮子也害怕了。哥哥我表现的时候到了。
“没事,别怕,有我在呢。”我安慰这齐雨萌说到。
“月月,人家也害怕,我也要安慰,”奇哥猥琐的声音传来
“滚,爱找谁安慰找谁安慰,我不搞基,你个基佬。”我冲着奇哥骂道,宿舍里的人都被我两逗笑了,一改之前紧张的气氛。
不过那夜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尿意很胜,但凡想去厕所,必定要拉着我。每每去厕所都问我:“月娃,厕所走起。”也不顾我是否有需求,就把我拉起。原本没尿意的人也跟着,深夜男女组团上厕所,也算是一个奇观了。
一晚上,我都鄙视着奇哥,这孙子比女的还不如。
奇哥幽幽地回了一句:“谁叫我这么倒霉,看到了呢?。”
屠哥不屑地说:“月月都不害怕,亏你比他丁丁大?怂!”
奇哥也就蔫了。不对,操,明明我丁丁比他大。
这个晚上就结束了。
第二天,我正在宿舍看书,就听得楼道里有人喊:“快去叫景月,他会抓鬼。”
然后宿舍门就被推开,不由分说把我拉到另一个宿舍。只见一个女同学躺在地上,肢体强直,头向后仰,全身肌肉有节律地抽动,嘴角吐着白沫,牙床止不住地磕碰。
我皱着眉头,也顾不上给他们解释什么,赶紧拿块毛巾塞嘴里。解开她的衣服保持呼吸通畅,赶紧叫了医生。
“好了好了,都散了,只是癫痫而已。”围观的人听到是癫痫,一看没热闹了,都散了,
其实,只有我知道,这不是癫痫,这是活脱脱被吓出来的,为了不让她们提心吊胆,故意这么说的。
一天回来宿舍的时候,听见楼道里放的不再是流行歌曲,一水的佛教音乐。我正纳闷呢,回到宿舍,奇哥和俊杰哥他们一人手里抱着好多烟。见我进来分了我几包。我问怎么回事,奇哥捂着嘴笑着说:“月月,你不知道,真是太逗了。那群老娘们非不信那是癫痫,非要找你出点对策。我和俊杰就告诉他们,回去多放一些佛教音乐就能辟邪,这不一楼道全是这音乐,哈哈。”
“那这烟哪来的?”奇哥挠挠头说:“这个吗,她们感激我,给我买的。”
俊杰哥淡淡地来了一句:“不,我们顶替你的名声骗来的。”
奇哥一边抽着烟很得意地说:“月月啊,你名气大了,以后兄弟们发财致富,泡马子全靠你了。”
“靠。你们这群无耻的家伙,不行,分赃不均,再给我两包。”
玩玩闹闹的日子没过多久,随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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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要上学了,这是这个假期的最后一章,不过大家放心,十天后我就放假了,到时候,裤裆双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