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颜看着除夜，勾起了唇角，除夜自然看出了甄颜的想法，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然来了，怎么可以这样错过。
除夜双手结印，将洞口封上，随后，便变成了魔杖的模样，整个洞穴立刻亮如白昼。
原本空无一物的岩石渐渐地布满了花纹。
那些花纹似乎有独特的力量，甄颜看了一眼，就差点陷进去。她心里一惊，立刻看向地面，这花纹居然有蛊惑人心的作用。
“你不怕吗？”除夜恢复了人形，笑吟吟地看着甄颜。整个石壁开始慢慢剥离，唯有那些花纹越来越清晰。
甄颜嗤笑了一声：“怕？为什么要怕。”
“那就好。”除夜紧紧地抓住了甄颜的手，周围的石壁已经完全消失，唯有甄颜和除夜脚下这块。
周围原本的景物已经完全消失，甄颜惊讶地看着四周。
“这是？”
“虚空。”除夜道“是另外一个空间，那魔物力量巨大，云笙大陆不足以支撑它。”除夜的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些什么。
“这么厉害？我……”
“不要妄自菲薄。”除夜握紧了甄颜的手“别的人都不可以，只有你可以。”
甄颜微愣。
“因为你是不一样的。”除夜揉了揉她的头发。
甄颜瞪了除夜一眼。
“是谁，竟然打扰本座睡觉？”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无尽威压，甄颜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腿有些发软。
心里震撼于它的力量，果然被囚禁在这里的就是不一样。
除夜立刻扶住了甄颜，蹙了蹙眉头，看着从星辰海深处慢慢靠近的黑影。
甄颜倚靠着除夜，站稳了身子。
“胆子到是不小。”
“凤凰？”甄颜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声音有些不确定，因为眼前的这只凤凰，周身被黑色的火苗包裹，但是黑色之下又似乎带着些许的金色。
“好久不见。”除夜抬起头看着那黑凤凰“九歌。”
九歌蹙了蹙眉头，细细地盯了除夜几秒，变成了一个少年，少年白发如雪，长至脚踝：“除夜？你居然……已经出来了。”九歌又扫了一眼甄颜，微微一愣“她的转世？”
除夜点了点头：“她是甄颜。”
甄颜有些不明白两人的对话，手腕上的镯子突然变得滚烫，躁动不安。
“出什么事了？”九歌注意到甄颜的不对劲。
甄颜举起手腕，那镯子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跳动着。
九歌蹙了蹙眉头，手指轻轻在镯子上一滑，那镯子居然直接碎成了粉末。
甄颜瞪大了眼睛，有些怒了。
“凤凰泣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九歌道，说着便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鎏金色的血液在半空中凝聚成型，最后变成了一个镯子。
除夜挑了挑眉。
甄颜瞄了一眼除夜，本以为收服魔物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谁知道这么简单，这都是因为自己是那个谁的转世？
甄颜接过镯子，虽然是自己的前世，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你要跟我们走吗？”甄颜戴好镯子，问道。
“你已经契约了白泽，除非与它解约，不然我们无法建立契约。”
甄颜想到那个东西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冷笑了一声：“不知道去哪里了，也联系不上。”
九歌看了眼除夜，除夜耸了耸肩膀。
“唔，不能契约，我跟在你旁边，也没事。”九歌打了个呵欠“待在这里几千年，本座无聊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