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个子可是岭北武盟为迎战幕富士国,特意从东北黑泉省招募到的摔、打皆强的大级别高手,是此番夜幕二国赛事的参赛头号种子选手!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狂妄小子还真有狂妄的实力呀!领队和教练神色凝重起来。
这时,樊土菜站那儿等了半天不见大个子起来再战,狂妄地哈哈大笑起来:“早说了你小子太弱,一个人不行!怎样?晕菜了吧?!”
然后又一指周围的队员:“再来再来!多来几个!”
这时,那些队员也不待领队和教练吩咐,全冲了上去!他们都被这狂妄小子的轻视惹恼了,不由心中发起狠来:你不是要多来几个吗?老子们正好来场群殴,也好让你知道老虎再猛也怕群狼的道理!!
樊土菜一见众队员一窝蜂冲了上来,兴奋地大叫:“好!这才象点样儿嘛!看打!”
说罢,如同猛虎扑羊群,一番拳打脚踢,只是三分钟不到的功夫,二十八名集训队员大都躺在训练台上了,当然训练台外也有七八个,那是樊土菜打昏后扔出去的!
场内两名医护人员和一名勤杂人员,在一边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以为是那里来寻仇的高手,生怕会遭池鱼之殃。
领队和教练也被樊土菜的神勇给惊呆了!这那是什么“业余”级别的选手?连世界最顶尖的高手都没这么变态呀!他这身神力和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二人才清醒过来。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般脸上都露出狂喜之色:“捡到宝了!真正是捡到宝了!不,不!不仅是捡到宝!这简直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降临啊!”
此次幕富士国趁大部分武士都在备战三个多月后的东大洲武林盛事之际,以练兵为名向夜狼国格斗界发起挑战。国内武坛大都不愿在这种关键时刻接手这场赛事,而幕富士国赤手道协会好象欺定了夜狼国人没这胆气接招一般,不断进逼。
实在忍无可忍之下,一向以维护武林道统为己任的松山武盟只好出来接招!然而,他们却没想到国内格斗名将大都怜惜羽毛,生怕在东大洲大赛前出意外有所损伤,不愿出战。
所以,这次代表夜国迎战幕富士国的参赛选手都很年轻,并未经过太多赛事。所以,从武盟到下面队员,都是压力很大,对此次应战没一点取胜的信心。他们暗暗怨责那些明哲保身、置身事外的名将,认为他们太自私,太没有责任感了!
虽然也是抱有练兵的目的,但输得太惨总是让人难堪的。尤其夜幕二国之间历史上互相有些仇怨,延及人民之间交往也都不太融洽。武者之间更是互相瞧不起,常有挑战和争斗,谁都不服气谁!
然而,幕富士国武士的拼命精神确实比夜狼国人强上不止一筹。这一点,从此次幕国敢于在东大洲顶级大赛之前向夜国挑战,以此为练兵手段,而夜国武界和武士却珍惜羽翼,不敢应战的态度就可看出。
这种武士精神的欠缺,正是让松山武盟的武者最为担忧之事!所有,夜国人再也不法承受更多的失败!每一次的失败,都会让夜国武界和武士的武士精神向下又滑落一分!
如今好了!樊土菜的出现,将紧紧压迫在心的一块大石掀落在地了!至少,不会全军覆没,能保住一点颜面了!这几乎等于是救了全夜国武界和武者的颜面啊!
领队心头压力一松,人也变得和蔼可亲了。他先给那医护人员和勤杂工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检查和照顾那躺了一地的队员,然后从训练台外几步跨过地上队员的躯体,笑容可掬地来到樊土菜面前:“哎呀!小伙子真是功力超群绝伦、举世罕见,真的让人十分吃惊啊!来,认识下,我叫王文安,岭北省武盟副盟主兼秘书长,这儿的领队。这位叫吴胜彬,是国家特级散打教练。请问您高姓大名?今年多大?哪里人?您功夫这么高强,怎么从未在公开赛事上露过脸?能不能做个简单介绍?”
领队就是个官方代表,大都是个官油子,看风转舵,褒奖奉承,八面玲珑,挥洒自如!所以,这领队一番吹捧后又很熟络地同樊土菜拉起了家常,就连打探情报都极为自然得体!
樊土菜半真半假答道:“我叫樊土菜。今年28岁。此前确实是只在部队打过军警格斗赛。并且名次总在全**警格斗赛的第10名左右,不太理想。后来便潜心苦练,一直到最近无意中打通任督二脉,功力暴涨,才想起重新出山。”
领队恍然大悟:“难怪!我正嘀咕你这么强大的高手,我怎么会从没听说更没见过呢!原来如此!这就解释得通了!”
教练忽然问:“你说你已打通任督二脉?是那种真正的打通?”
樊土菜点点头:“是真正的打通,不是那种哗众取宠、招摇撞骗的‘魔术’。不过,我也是功夫突然暴涨后才察觉,原来是我身上的任督二脉竟然贯通了!至于这任督二脉是怎么通的,是什么时候通的,我到现在都是糊里糊涂的!”
教练语气略有些失望:“这样啊?”
作为武者谁不想通任督!好不容易碰上个真正通了任督的,本以为可以讨教一番,或从中得点启发,谁知这小子简直就是擀面杖,没一点通窍的地方!
不过,教练转而又一想,也许这小子是在装傻哩。换位想一下,若是我拥有了这方法,也会秘而不宣,好好珍藏吧?
看来,不管是凭其实力还是其可能会打通任督二脉之术的“秘密”,都得与这小子搞好关系了!
于是教练连忙向领队进言:“王队,这樊小兄弟可是匹大黑马呀!不,简直就是头人形大猛兽,无人可挡啊!有了他,我们这次迎战幕人挑战就高枕无忧了!这人我们一定要安排进参赛选手中,一定要赶快与幕方协商换人!”
领队也是一脸激动:“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罢转过头面望向樊土菜:“樊小兄弟,我们开头都看走眼了!真是有眼无珠啊!没想到真神都到了面前,我们还茫然未觉!!差点错过了一场天大的机缘啊!现在我本人郑重请求你原谅!同时,十分诚恳地邀请你成为夜幕格斗高手对抗赛的夜方主力队员!”
樊土菜来此踢场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参赛,此刻自然满口应承:二者一拍即合!
这时,集训队员们基本都已醒转过来,只是或坐或站地在那儿发楞。
樊土菜其实并未下重手,大都是轻击其颈脖动脉处,造成其大脑临时供血供氧不足而晕厥。供血供氧一恢复,马上就好了。
只有那大个子吃了点亏,是直接震荡大脑晕过去的,不过樊土菜下手也留了余力,没给他造成伤害。
此时,那大个子也早醒了,此刻他居然还赖在地上,冲樊土菜直嚷嚷:“兀那汉子,你将小爷打到地上就撒手不管啦?!哎哟我的亲娘呃,我头好痛哦!”
听到大个子耍宝,全场人都扑哧笑出声了!
樊土菜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连忙过去向他伸手:“我叫樊土菜!兄弟,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果然,你看咱俩这一打缘分就来了!!以后请多关照,咱俩从此就是并肩战斗的兄弟了!”
大个子被樊土菜拉起身后,先拍了拍樊土菜肩膀,又挺胸把自己胸部拍的呯呯响,扮出一副老大派头继续搞怪:“好说好说!以后,你这小弟就由老大我直接罩着了!记住,老大我叫金罗汉,在外面如果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就行了!”
听着金罗汉大言不惭的话,想着刚才他的狼狈相,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一笑泯隔阂,先前彼此间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樊土菜没想到金罗汉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还有如此搞怪的本事和细腻的心思!遂感激地向他含笑点头:“谢谢!”
领队见这些队员都活蹦乱跳没什么问题,而且与樊土菜关系也融洽起来了,便对他们说:“大家继续训练!我和吴教练要去省武盟同盟主商议一些重大事情。到点了就自己散去吧,不用等我们了!”
又转身对樊土菜说:“樊兄弟你现在马上把你的简历和以前所有的比赛经历给我,并留个联系电话在上面。我们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樊土菜将早就准备好的简历掏出来交领队。
领队一看,乐了:“嘿,你还真是胸有成竹啊!好了!你先回宾馆休息。我们住在松山宾馆,你最好搬过来住一块,省得我们到处找!”
王文安一边说,一边与教练吴胜彬忙不迭地往外走!
目的达到!
樊土菜也不再停留,同大个子金罗汉等人打过招呼后,去自己住处退了房,真的搬到松山宾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