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起心情,一边练习日月贯气法,一边分出神识继续融合大脑皮层上茁壮的“触须”。在融合过程中,他的神识可以真切地感应到这些“触须”对各种信息交换处理功能以及信息输出和接受功能的无比强大………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樊土菜正沉浸在练功和融合“触须”的大业之中,猛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脆响,便自动收功了。
进来的是一名白大褂和三名“高手”。樊土菜睁开很,露出微微迷茫的眼神看着4人。
白大褂当先走近,在几台检测仪上仔细看了一番,然后麻利地开始撒除连接在樊土菜身上的电源线和电极片,然后收拾整理仪器。。
三名“高手”任白大褂在一边忙碌,三双眼睛只是平静地盯樊土菜。等白大褂收拾完原来的仪器,又从另一间房推进一台新的仪器,将电极片贴在他头部和胸部,并打出ok的手势后,,其中一人才开口:“你叫樊土菜,对吧?”
樊土菜点了点头。然后,将神识探出在那仪器上方的文字上扫了一眼:测谎仪!妈的,还来这一手呀!连忙紧守心门,不让心率有半点波动。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告诉你,这里是山南省警察厅!”
“山南省警察厅?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就得要问问你了: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儿吗?”
“不知道。”
“我们怀疑望岳县发生的怨魂附体、索命事件与你有关。”
“什么?!这‘与我有关’是什么意思?”
“我们怀疑你具有某种驱使鬼魂的超能力,暗中杀人泄愤!”
“什么?!你们仅凭‘怀疑’就抓人?证据呢?!”
“我们不仅只是怀疑!昨天的检测化验已经证实你的身体的确异于常人!”
樊土菜心里冷笑:幸亏昨天已探明实情,否则只怕真的让他给诳住了!他有些迷惑,明明昨天已给他们下了指令信号,今天怎么还会来这一出?他一边放出一丝神识向旁边一名“高手”脑海内探入,一边冷静应答:
“我从小习武练功,身体异于常人有什么奇怪?不过,就算我身体再怎么异常,可也没那驱鬼索魂的本事!你们太高看我了吧?”
“那为什么只有你出现的地方才有怨魂出没?你走后这些地方就没事了?”
“哈哈,这就好笑了!这么荒唐的事情你们硬赖在我头上,叫我怎么解释?难道我自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有关、都要我负责?你们身边不也经常发生各种天灾**吗,按你们的逻辑这都与你们有关呀,你们怎么不去将这责任扛起来?!”
“那你在望岳县九箩坳老家养病,呆得好好的,为啥春节后去县城独自租房呆上几个月?”
“你也知道我有病?我这病喜静怕闹。而且我想通过练功尽快恢复,而我这功法也是喜静不喜闹。难道这也犯法?”
此时,他的神识也已从那人的记忆中得知,他们此次也是奉令行事。本来他们已对他这普通人没丝毫兴趣,但汇报上去后,上面指示,为慎重起见,再做个测谎审讯试探,如确无异常,再放不迟。但如发现异常,则必须转京都总部进行更深入的检测!了解了其底细,他更淡定了。
“你还狡辩!你呆在医院里,看护你的战友都被‘鬼’附身了;你出院回老屋,你老屋那一块几个村也开始‘闹鬼’;你一回县城,刘钢就‘裸奔’了;没过多久公安局也集体被怨魂附体、索命了!连县长也死了!你一到龙山没两天,余有仁就自杀了!前些天你到龙山市,龙山市三大长官和一位省级长官就变白痴了!你说,这么多事件都是在你出现后才发生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操!这种大胆推测你们也敢拿出来问我?!你问我,我又该问谁?好歹我也当过警察呢!反过来设想一下:如果将这附近10公里内的情况收集一下,在你们到达省城的这两天内绝对有人员伤亡的事故或病亡之事发生。我能不能也请你们解释一下,这不幸怎么会那么巧发生在你们出现后的时段内?难道是你们暗中使坏?”
“又是狡辩!胡搅乱岔,缠夹不清!你是嫌疑犯,我们不是!你与我们身份不同,这是两码事!我再问你:你昨天一大早急急匆匆赶到省城,在省民生医院停了一会儿,又在天华大酒店停了一会儿,是想找什么人?”
“看来我的行踪你们一清二楚呀!我到省城来哪里是来找什么人呀,我只是来寻找发展机会的。首选目标是寻找个好地段办武馆;但也不排除办武馆之前先给人打打工。因为暂时无事可做,自然要四处逛逛了。我记得我所逛的地方好像不止你说的那两处位置吧?在这两个地方逗留,我应当是无意识的,因为你不说我还真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了!”
“不对吧?我看你是去找龙山市长柴锣开,想谋杀他!”
樊土菜脸色一变:“长官!饭可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你们想杀我直接出手便是,可别乱扣罪名污人清白!他与我又没有血海深仇,我谋杀他干吗?!再说,我也根本不知柴锣开在省城;而且,就算他碰巧在省城,那又如何?假如国家总统今天正好巡视到省城,而我碰巧又在省城,你们是不是会认为我想谋杀国家总统?总不能我随便碰巧遇到什么长官,都有谋杀他们的嫌疑吧?今天省城内至少有10个省党部、省府和省议会的长官在家,你们是不是认为我还有想谋杀他们的嫌疑呢?!”
………
这审讯简直无法进行下去了!因为高手们心中实在也是无底,完全是在诈樊土菜的话。而樊土菜的反问又问在他们最没底气的关键环节上,所以常常弄得对方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他二人一问一答期间,那白大褂始终专注地看着测谎仪上樊土菜心率和脑波的活动的曲线图,除了樊土菜因情绪激动导致有点小波动外,没有检测出任何异常。
三名高手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他。他抬起头向三人摇摇头,表示未发现异常。
那问话“高手”就是9人中的组长。组长见测谎仪也证实樊土菜没说谎,而要审讯又实在拿不出有份量的实实在在的证据,审问再多也白搭,于是目光同其他二人交流了一下后,又道:
“樊土菜!没想到你还挺能言善辩呀。这次算你走运了,碰上我们几个很讲道理的。我们不会对你用强逼供,你可以走了。但是,你也当过警察,你应当明白我们决不会无缘无故地随便抓人的。你做过些什么事情你心中有数。我们己经注意到你了,而且将会始终盯着你!望你好自为之!千万别让我们抓住把柄!否则,你就真的死定了!”
说罢,按动台板上一个按钮,那锁扣着樊土菜四肢的钢质手夹和脚夹都松开了。
樊土菜缓缓从台板上坐起,晃了晃晕眩的头部,然后起身下地深深吸气,伸展了一下四肢,并上下蹲起弹跳了几下。做足了一般人在久缚久躺后应有的姿态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的不杀之恩啰?可是,我平白遭受到这么多折磨和伤害,就没点补偿吗?我们现在不是法制国家吗?在法制国家里老百姓遭到国家机关的错抓误判,该怎么做你们应该知道吧?”
“什么?你还想要补偿?我没听错吧?你小子胆儿还挺肥呢!没将你关进大牢,已是对你开恩了!也没剖开你的身体把那些七零八碎的器官摘下做解剖化验,你就更应当烧高香了!还想补偿?你小子没睡醒吧!”
“你想要补偿也不是不可以呀,不过要等很久哦!那就得麻烦你去牢房里蹲上几年,出来后再领补偿吧!”
边上两人一边说,一边作势要过来抓樊土菜。
樊土菜开头那么说,其实也只是基于普通人蒙冤被抓后的正常反应,如果不那么说,急不可待一声不响就走的话,反而显得不正常。此刻见对方这个态度,正好借风转舵,连忙装做害怕的样子,举起双手:“好好好,算你们狠!我认栽我认栽!我不要补偿了!我就走我就走,可以了吧?!”
闻言,组长脸上也开始阴转晴:“你小子还算识相!快滚吧!”说罢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背包和一串钥匙抛给他。那是他的背包和摩托车钥匙。然后组长告诉又他摩托车停放地点。
樊土菜于是提着背包手忙脚乱模样狼狈地按他们指的通道“窜”了出去!只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