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自己创造接近盛国奇的机会啊!
余有仁心领神会,连忙说:“是!保证让首长满意!就怕首长不给面子!”
熊明说:“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和先荣二人就代表我负责安排好盛书记的生活。盛书记会给面子的!老同学,你说是不是?”
盛国奇做无奈苦笑状:“你这人哪,真拿你没办法!老是破坏我的规矩!唉,算了,谁叫我们是老同学呢?一切听你安排好了!”
熊明同盛国奇关系确实非同一般。两人是党校同学不假,但仅仅一般同学关系远远无法达到这程度。多少互不往来的同学,日后相见表面虽也一团和气,但真有事相求了,要么是哼哼哈哈王顾左右而言他,要么政策原则一大堆,不接招。
关键在于熊明这人会来事儿,善于慷公家之慨结私人之谊,每年向中央大佬和重要部门主官拜年,他从未漏掉这位盛国奇同学,尽管他只是个副职。尤其这次,熊明代表山南省送了盛国奇了三百万元的银行卡,让谢先荣代表事发地方主管部门又送了三百万元。
所以,熊盛二人这关系自然就很不一般了。盛国奇这人是文人出身,干过法官,很有才,但也很傲物。一般的人难入其法眼,连接近他都很难,更别说贿赂他。
因此,他无视一切阻力办了许多有影响的大案子,都是铁案如山,任何人都无法翻案。因而赚了很大很响也很好的名声,人称“铁面无私大青天”!正因此,他才能以他那生人勿近的怪僻性子混到正部级高官位置。
可以说,余有仁这事儿,若没有熊明在其中涡旋,以他喜欢办铁案的性子,起码判个三五年有期徒刑是板上钉钉的事,而官员一旦被判刑,就什么都完了。余有仁不死也得脱层皮剐一身肉!
可是如今有了熊明在其中疏通,就大不一样了。盛国奇分明也已放弃原则,准备妥协了!
诸事谈妥后,熊明对盛国奇说:“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我们出去放松一下吧。足浴、按摩或唱歌,任你选。”
盛国奇说:“我哪项都不选。在房间休息就很好。老熊,你堂堂一方大诸侯,万事缠身,该干嘛还干嘛吧!别为我的这些生活琐事操心了!我听你的,在望岳的生活就服从余有仁这小子安排了。
老同学你是了解我的。别人都说我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其实我这人是最重感情的,只是不常表露。毕竟我们人民民主自由党党员也是有血有肉、要食人间烟火的,更何况,无情未必真豪杰!是吧?我不敢以豪杰自居,但我是个真性情的人。
至于望岳这次突发的群体流血事件,,实在是影响太大。余有仁作为县里的一把手,无论是就其实际罪错、还是从平息国内外舆论怒火而找替罪羊的角度,都足以量罪判刑。这事儿我无法给你承诺,但我会尽最大能力争取尽量免其刑事责任。但组织处分是必须的,至于从重还是从轻,那是你们省纪监委的事了!”
余有仁最担心的事也就是给他定罪判刑,闻言大喜,也顾不得羞耻,翻身趴在地上朝盛国奇磕了三个响头:“首长,请受有仁一拜!此恩如同再造重生!有仁必将终身铭记!”
盛国奇连忙挥手:“哎哎____你先别忙着高兴!我只说尽力争取,可没绝对把握哟!”
余有仁说:“您有此心,足当一拜!只要您尽力了,无论事成与否,都是我余有仁的大恩人!”
久未说话的谢先荣此时适时道:“好啦!先不忙着谢首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既然首长不想去娱乐,我们就先告辞,让首长休息吧!”
于是一行三人告辞出来。
余有仁邀熊明和谢先荣去做保健按摩,二人不愿去。想请小姐给他们陪寝,彼此关系又还没铁到可以共享私生活的程度,不敢唐突。于是各自回去。
余有仁本来就是个会来事的主,只是碰上盛国奇这号不近人情的奇葩,不得其门而入,才不得不求助于熊明而已。而今,熊明已为他敲开了盛国奇的门,接下来的事件就好办了。
第二天,他将县财政局紧急筹措的500万元办了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又将自己最喜欢的两名小情人召来,每人给了10万元钱后,让她俩以县党部办公室工作人员身份,轮流去照顾盛国奇饮食起居,搞服务。
那张500万的银行卡在此后的早请示晚汇报中顺手就放盛国奇那儿了。这厮为了保官可也是下足了血本。只是,这血本还是国家的。至于他那两个漂亮情人,当然也顺手送给盛国奇了。
这两个小情人,生得本来就妩媚,加之又以媚为业,虽才二十三四岁,但专注于此道已有五六年,更是媚力无穷。即便无意间一颦一笑,一折腰一回眸,都是风情万种,分外迷人。若是有意施展媚功,那可说几乎是无人可挡。因此,二人被余有仁称为“小妖精”。如果不是盛国奇这人太不好打交道,要不是担心光是下那点血本还不足以保住政冶生命,余有仁还真舍不得牺牲这两大可爱的尤物。
二人此番被余有仁派出,负有特殊使命,自然使出浑身解数,吸引和挑逗盛国奇,不到三天,盛国奇就先后被二女拿下。
肱股交缠、耳鬓厮磨、缱绻缠绵之际,二女自然不忘使命,曲意讨好,尽力迎合,让盛国奇时时有青春重回的感觉。
二女不似那愚妇蠢婆子,求人时不管三七二十一,逮住机会就马上直奔主题。她俩可是男人堆中混出来的,都是七窍玲珑的人,开头都绝口不提余有仁的事,只是一门心思打牢“感情基础”。
直到二十多天后,二人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才婉转为余有仁求情。盛国奇听闻二位美人求情,禁不住拍着二女的丰§臀哈哈大笑:“你们终于开口了?”
二“妖精”娇嗔道:“人家也是受人之托嘛,您不会怪我吧?”
盛国奇说:“怪你们干嘛?我早知道你们是‘忍辱负重’,带着使命而来的!
唉,也亏得余有仁这般有心,让二位美女陪伴我,给我单调乏味的调查取证工作和枯燥无聊的乡下生活增添了许多亮色和乐趣。
这余有仁能伸能屈至斯,确实非常人哪,若不夭折,必成大器!你们告诉他,我盛某人承情了!”
所谓“承情”之说,在这种时候就是“得人钱财,替人消灾”、同意帮忙了难的一种婉转文雅的表达。
有了盛国奇这句话,二妖精“工作”自然更卖力。而这俩妖精一卖力,咱们的盛大书记就性福齐天了,几乎夜夜有笙歌,日日有有战事,连备用的一盒进口威哥都感觉不够用了。
于是,一场调查拉拉扯拉搞了近4个月,不知情的还以为中央调查组调查很认真细致,其实是盛国奇乐不思蜀了。同时,他也想以此“拖”延之法,淡化人们对望岳流血事件的印象。
所谓调查,基本就是在县里安排的一些地方和指定的人群中进行。调查对象大部分都是一些已被统一了“口径”的县乡村组的头头,或已被收买、给了“封口费”,愿意作伪证的人员。
可想而知,这次调查会是什么结果。只是这其中内情不为人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