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诸葛恪与明珠游玩回来。
见到太后在高堂坐着,一旁站着的雨若战战兢兢的。明珠微感大事不妙,她看了一眼诸葛恪,给了一个“怎么回事儿”的眼神。
诸葛恪自然不知所为何事,先看看再说吧。诸葛恪恭恭敬敬地向太后行礼。
“儿臣(妾)参见母(太)后!”明珠看到诸葛恪的动作,瞬间反应过来。
“免礼!免礼!”
“纯妃身子可好些了?”太后笑盈盈的看向明珠。
“臣妾已经好了许多,让太后担心了。”明珠乖巧的说道。
“好了就好啊!快!坐吧!皇儿——”太后吩咐明珠坐下,又招招手示意诸葛恪坐到她身旁。
“禀太后,人已带到,正在殿外候着!”一个侍卫进来禀报事宜。
“好!带他进来吧!”
明珠看看雨若,又看看诸葛恪一连的蒙圈。
“草民叩见皇上,太后,纯妃娘娘”
雨若看着本就单薄的阿爹几月不见越发的消瘦苍老了,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明珠将雨若的神色竟收眼底,心里更是疑惑,为何刀伯会出现在宫里。
“刀伯,你怎么来了?”明珠连忙去扶刀伯。
“是哀家招他来的。”太后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母后你这是?”诸葛恪看的出明珠的着急,不等她开口便问道。
“没什么大事,母后就是向弄清楚一些事情,这事跟你也有关。”
“可是——”明珠面露难色,这刀伯身子骨不好,她可不想看着他一直跪着答话,明珠忧虑一直看向诸葛恪。
太后察觉,便命人赐坐。
“哀家问你,这链子你可认识?”
“认识——认识,这是我给小女的护身符。”刀伯看着太后手中的项链,犹豫了一下,随后如实答道。
“护身符?你如果敢糊弄哀家,别说你自己这条小命难保,就连你的女儿也难逃死罪!”
太后凌冽的话语,激的刀伯一个踉跄,竟脱口而出“使不得啊,她可是前朝护国将军项尧的女儿啊!”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阿爹,你这是在说什么呢?!”
“小姐啊,老奴让你受苦了,我对不起将军和夫人的在天之灵啊!”
刀伯痛哭流涕。雨若看着心疼,于是便应变为两人抱头痛哭。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恪真是搞不懂了,太后于是将来龙去脉与诸葛恪细说了一番。诸葛恪这才知晓缘由。
“刀伯,你所言可是事实?”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如有虚假愿被五雷轰顶!”刀伯打算豁出去了,这个儿无论如何也得为雨若争取一个名分。
于是乎,他将当时的经历又一一附属了一遍。话说当时山匪突来,杀伤抢夺。他拼死护住小主幸免于难,可是他不死也只剩半条命,雨若也因为受惊过度接着东霈流离,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便不记得之前的所有事了。他们老弱残兵,好不容易挨到了墨城,却得知静妃已经进宫,这项氏遗孤居然有人冒认了。他人微言轻,不能辩解。只得继续隐姓埋名,流离失所。
直到有一天碰到了将军夫人与明珠将他两人收留在将军府,这才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可是想要正名的想法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后来明珠被封妃,他就想着让雨若也进到宫里,带着这信物,也许有一天会被认出,也好恢复雨若应有的身份。
刀伯说完,在场所有人又是一阵唏嘘。
既然这个雨若才是真正的项凤仪,那现在这位又是谁呢?大胆冒充又是意欲何为?
这样说来雨若是真的项凤仪,那么她就该是诸葛恪的发妻,墨国的皇后!
真相一出,每个人都各怀心事。这件事可真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