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接风宴以家宴形式展开,所到宾客除了后宫嫔妃,便是皇亲贵族。不过这次诸葛恪破例邀请了萧浪与离陌两人。
本是家宴就该轻松休闲一些,虽说是为太后接风洗尘,却更像一次难得的家庭聚会。因此诸葛恪决定将此次宴席摆在御花园。可以赏花赏月,又能赏歌赏舞。真是别有一番意境在心头啊!
雨轩亭
一女子独立亭中,仰望月光,独自吟道“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吟必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此时此景让不远处的南宫寻竟收眼底,亭中女子一袭雪色长裙迎风独立,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映衬着那身长裙,单薄的身体好似发着银色的光。难道她是月宫下凡的仙子吗?南宫寻不禁感叹道!美则美矣,却为何散发着淡淡地忧伤呢?南宫寻慢慢地向她靠近。
“面对如此美景,姑娘为何会心生忧伤呢?!”南宫寻站在她的身后,开口询问道。
“美又有何用?心不能所欲,再美也惘然!”女子并没有回头,仍旧望着月光。
南宫寻听着更觉凄凉,她说的话不像是对他的回答,更像是对自身处境的诉说。
‘心不能所欲’是在比喻自己没有自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吗?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南宫寻顿时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南宫寻又想问什么,女子却忽然转过了头,南宫寻正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本该是清澈的,如今却为何蒙上了一层冷漠与孤寂??
女子看见他也不惊讶,只微微向他点了点头,便从他身侧翩然离去。
南宫寻愣住了,不仅为她的美貌,更为她身上那层神秘的“面纱”。她是谁?为何忧伤?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他真的是被她深深地迷住了,不由自主得想要朝那抹身影追去,一抬脚却发现飘落在地的丝帕,该是她遗落的吧?!南宫寻想着,手里拿着丝帕,“姑娘——”想要叫住她,却被一连串的呼唤打断了“王爷——王爷——王爷——”只见远远地一名男子呼喊着朝这边奔来。
“王爷,您怎么上这来了,让我好找!马上就要开宴了,我们还是快走吧!”男子气喘吁吁得说道,忙拉上南宫寻就往外走。南宫寻无奈,只能将丝帕藏于袖中,不舍得最后望了一眼那抹背景。
宴席已经开始,宾客陆续入座,皇上、太后坐在主位,两侧是萧贵妃与静贵妃,再下面便是明珠与几位等级较高的嫔妃。
“,好像迟到了?!”
诸葛恪扫了一眼底下姗姗来迟的南宫寻,带着一丝兴师问罪的意味。
如此一来,无数双眼睛便都齐刷刷看向他,他有些尴尬,本想着偷偷入座,没想到还是被诸葛恪抓个正着,这不还没来得及坐下呢。“臣弟知错,任皇兄责罚!”南宫寻低头供着手说道。
“竟然开口了,那朕就不得不罚了——”诸葛恪说着眼里露出一丝狡黠。
“皇儿,寻儿也是无心之失,况且他已经主动认错了,就不要责罚与他了!”太后心疼,忙着给他求情。
“母后莫急,皇儿保证这个’惩罚’母后一定会喜欢的!”诸葛恪看向太后,柔和的安抚到。
“,朕便罚你日后常来宫中走走,陪陪太后!“
“是,臣弟领罚!“听到诸葛恪的话,南宫寻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好!哀家可真是想寻儿了,还是皇儿想得周到!“太后心情大好,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并不是皇上的亲兄弟,他是先帝诸葛恪云龙同父同母的胞妹云溪郡主的儿子,先帝与其妹感情甚好,可是红颜薄命,云溪郡主产下南宫寻不久便撒手人寰了。太后痛失爱女,整日郁郁寡欢,先帝为了安抚太后便将尚在襁褓之中的南宫寻接到宫中让太后抚养。之后太后病逝,便交于诸葛恪的生母德妃抚养,德妃视他为亲生儿子,与诸葛恪更是情同手足。直到南宫寻的父亲病危,南宫寻才回到自己府中,父亲死后,南宫寻不仅承袭了父亲的爵位,更是封了他为。
一场虚惊,南宫寻这才抬头,却瞥见坐在诸葛恪身侧的白色身影。是她?那个独立亭中的女子?!他心中思绪万千,目光久久不能离去,他就料到她不是是普通的宫女,却不曾想到她竟然是皇上的妃子?!紧紧地握住手中的丝帕,难道刚刚开始便要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