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的日子实在无聊,今天晚晴提及御花园的花开得不错,明珠便提议去御花园赏花。于是乎主仆四人兴致勃勃地出发去御花园。
“晚晴,你的提议可真不错,这花开得可真漂亮。”
这几天可真是把她给坏了,难得看到如此美丽的风景,明珠心中甚是欢喜。
“这可是娘娘提议的,晚晴可不敢邀功。”
“不管是谁的提议,反正今天我就是高兴。”
明珠只觉得全身轻松,说话间顺手摘了朵杏花别在发间。
“哟!这不是纯妃吗?”
明珠循声望去,只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她站的地方走来。
“奴婢参加萧贵妃!”
雨若不知来人是谁,听到盛夏晚晴这样说,便也跟着行礼。
“今个可真是巧了,竟在这里碰到妹妹。”
“妹妹?谁是你妹妹?我可没有与陌生人称姐道妹的习惯!”
今天心情甚好,本不想与这些不相干的人纠缠,但她实在看不得萧文媚那种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气焰。
“你——”没想到这小妮子那么嚣张,竟在众人面前博了她的面子,这口气她可真是咽不下去。
“娘娘,我家小姐并无恶意。”雨若生怕明珠闯出祸端,急忙帮着明珠说话。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明珠的脸上。
“大胆奴婢,我与你家主子说话,何时轮的到你插嘴!”萧文媚正有一肚子怒气没处发泄,雨若好死不死的就撞在了枪口上,平白的当了她的出气筒。
“雨若——”
“你凭什么打她!”明珠对着萧文媚大吼着。
“凭什么?就凭我是主子,她是奴才!哈!看你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萧文媚上下打量着明珠,挑衅的说道。
“这都是奴婢我的过错,不关小姐的事!”看到明珠被她如此羞辱,雨若实在看不下去。
“干嘛?还想打人啊,你还真是打上瘾了!”萧文媚又想打雨若,抬起的手却被明珠死死扣住。
“你,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啊!”
明珠用力的一甩,萧文媚一时没站稳,身体向后踉跄着,直直地跌了下去,身后的众人吓得脸色发白,七手八脚将萧文媚扶了起来。
“哈哈哈——”明珠看着萧文媚狼狈的样子,真是滑稽可笑。
“你——你,竟敢对本宫不敬!你们难道都是死人吗?还站着干嘛,给我绑了那个贱人!”
“绑了?爱妃,这是要绑了谁啊?”
“皇上!你怎么来了?”
该死,他怎么过来了,这会子他不应该是在御书房吗?
“爱妃,你何出此言呢,这御花园是朕的御花园,难道朕还来不得了?”
诸葛格用玩味的语气说着,但脸上的威严却不容小觑。
“臣妾不敢,臣妾并不此意!”萧文媚讨好的说道,显然对诸葛恪有所顾忌。
“那爱妃这是——”诸葛恪上下打量着她,只见她头发凌乱,华丽地衣服上沾了些许的泥土。这身“造型”可真够别致的。
“皇上——”萧文媚就像蛇一样了过去。
“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啊!”萧文媚摇晃着诸葛恪地胳膊,用一种苏苏麻麻、嗲嗲地声音撒娇道。
“爱妃,还有事要朕做主吗?”诸葛恪掰开萧文媚的手,眼神里露出一丝厌恶。
“臣妾被人欺负,落得现在这副样子。”萧文媚说着,还不忘展现了下身上狼狈的场景。
“哦?哪个不怕死的竟敢欺负爱妃你啊?”萧文媚在后宫中嚣张跋扈也是出了名的,只有别人诉苦的份,谁敢招惹她。
“就是她了!”萧文媚恶狠狠地指向明珠。
明珠对上她的眼睛,并无一点畏惧。
“纯妃?!”诸葛恪一直觉得明珠是个特别的女子,不过却从来不知她原来那么骁勇,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是,就是她,她把臣妾推倒在地,让我出尽洋相,这数十双眼睛可都是看的明明白白的。”萧文媚指了指身后的随从,理直气壮地说着。
“哼!好一个恶人先告状,你也不说说是谁先动手打人的。”
“打人!”
“明珠你没事吧!”听到明珠被打,诸葛恪紧张的不得了,快步走到明珠跟前,打量着她。
明珠被看得有些奇怪,忙解释到“被打的不是我,是雨若。“
“那就好!”诸葛恪松了口气,居然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好什么好啊!你看那女人把雨若打的。”明珠掰开雨若的手,让那些个眼睛都看看清楚。
“如果不相信,可以拿她的手来比一下,雨若的脸上还有她的手指印呢!”
诸葛恪看向萧文媚,“媚儿,明珠说的可是真的?”
“我——”萧文媚一时语塞。
“怎么?答不上来了!”明珠乘胜追击,一脸的刚正。
“皇上,臣妾只是帮妹妹调教这个没规矩的丫头,臣妾真的是没有恶意的呀!”
“哦?原来平日里你都是这样调教奴婢的?那你底下的人可真是有罪受了!”明珠说着,故意在香秀身旁绕了一圈。香秀有些心虚,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
“没用的东西!”萧文媚瞥向香秀,呵斥道。
“扑通——”香秀吓得两腿发软,身体直直地跪了下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看来今天是讨不了好处了,萧文媚如此想着,“今天就饶了你,起来吧!”
“皇上,臣妾现行告退了!”萧文媚向诸葛恪行了礼,便领着一群人离去。
纯华殿
“雨若,你快坐下,让我看看!”明珠扶雨若坐下,一脸担忧的说道。
“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这还叫没事啊,你看你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明珠真的恨死自己了,保护不了雨若,还害的她那么惨。
“不行!一定要叫太医来看看,晚晴快请太医过来!”
“是,娘娘!”
“不要!”雨若拦住晚晴。
“晚晴,不要去!”
“明珠,我真的没事,不要因为我这点小伤惊动太医好吗?”
雨若接近乞求望着明珠。明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点心思,雨若是不想今天的事情闹大,省的那个萧贵妃又来找麻烦。
“雨若,你就是这样老是为别人着想,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啊!”
想着雨若一直为自己做出牺牲,明珠心里就不是滋味。
“明珠,你说什么傻话呢!只要你们好了,我就好了。”
雨若握着明珠的手,安慰着。
“娘娘,竟然雨若不肯请太医,奴婢那有金疮药,不知是否可以拿来一试。”一旁的盛夏悠悠地开口。
“要,要,当然要!”
“那奴婢这就去拿!”
“快去,快去!”
不一会儿,就看见盛夏捧着药箱进来。
盛夏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白玉瓶子。
“这就是金疮药吗?”明珠望着这个小瓶忍不住说道。
“是的,娘娘!”说着盛夏扭开瓶盖,“把这个药膏轻轻涂在伤患处即可。”盛夏解说到。
“哦!这样啊!”
“来,来,给我,我来!”明珠一把夺过盛夏手中的瓶子,不知轻重地往雨若脸上涂抹,“啊——”雨若疼得叫出声来。
“雨若,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雨若自是知道明珠的性子,无奈地笑了笑。
“娘娘,还是让奴婢来吧!”
盛夏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请缨道。
“哦,好吧!”
明珠也没法子了,只能将手中的药瓶递给她。
盛夏果真有两下子,熟练又快速,也没弄疼雨若。明珠不禁赞赏道“盛夏,你太厉害了。”
“娘娘,缪赞了。”
“盛夏你不必谦虚,我是当事人,我最清楚,你的手法确实娴熟。”
如此娴熟?恐怖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吧!这么想来这个盛夏可不是一般的宫女那么简单。雨若心里盘算着,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晚晴,今天可真要好好谢谢你,才是!”
“谢我?谢我什么?”晚晴被谢的一脸雾水。
“如若不是你找来皇上,我家小姐还不知会被绑去哪里呢!”
“这有什么好谢的,娘娘也是我的主子嘛!”
“咦?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皇上在哪里?还有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没看见!”
明珠瘪瘪嘴,一脸疑惑。
“就是那个时候嘛!对了,娘娘,你与雨若的感情怎会如次好,都羡煞奴婢了!”
晚晴,方才醒悟,自己被下了套,说了不该说的。只能转移话题,希望能蒙混过关。
“哦!很简单啊。我们表面上是主仆关系,实际上我们俩是很好很好的姐妹!”
幸好这个明珠并无心机,总算是逃过了一劫,晚晴长吁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晚晴装作若无其事的答道。
殊不知,一旁的雨若一直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个神情都被她看在眼里。
“你们不必羡慕,以后在我面前就不必奴婢长奴婢短的,你们都当我的好姐妹怎么样?”
“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就这么说定了!”
深夜里,两道黑影划过夜空,一瞬间便消失在皇宫的绿墙红瓦中。
“奴婢参加主子!”屋内光线甚暗,看不清来人的脸庞,只能看到两人身穿黑色夜行衣与这一片黑暗融在一起。
黑暗的深处,站这一人,负手背对着她们。